第212章 要看他的行动

饭局结束,花庄最珍贵的夜场花卉园子开放,感兴趣的人都往外走。

温泊断断续续听了半晌姜栖禾说的,关键的他不方便在包厢问,对着他邀请道:“我在心理学方面有些造诣,你可以深入跟我谈谈自己的烦恼,说不定我能为你解决麻烦。”

姜栖禾闻言,惊讶状看他,怪不得自己跟这个人聊天很舒服,原来对方懂心理学。

他正好有很多事想不通,想找专业的人问问,便欣然同意,“可以,我们出去说。”

温泊点了点头,拍了下乔花零的肩膀,示意他自己要出去聊,乔花零对他的专业能力很信任,没多说别的,同意了。

姜栖禾对着未不凡交代,让他看着点姜栖乐,随后瞪了一眼裴洛先往外走了。

花庄的各园子都很大,里面的花束好看的层出不穷,这会儿的夜场花园人很多,别的园子相对冷清,姜栖禾和温泊走在小路上。

“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老公不爱你呢?”温泊直截了当开口。

刚才的谈话中,全是姜栖禾的感受,他想知道感受产生的原因。

姜栖禾走了两步,望着盛开的花回话:“我们的玫瑰没了,他连基本的难过都没有。”

温泊过来之前,从乔花零的嘴里,提前了解了一些自己今晚诊治对象的基本情况,他没听乔花零说玫瑰没了的事。

这么重要的前因,以乔花零的专业程度来说,不会疏忽。

他看了眼姜栖禾,这件事应该是有误会。

“你们的玫瑰没了是他亲口告诉你的?”温泊问。

姜栖禾摇了摇头:“他没有跟我直说,但我能猜到。”说着话,眼眶湿润,声音也颤着。

裴洛出去守了玫瑰那么多天,一条消息没给他发,他再笨蛋也能明白意思。

温泊听着皱眉,这两口子不会重要的事没有张嘴,全是误会堆在一起了吧。

“那你主动跟他提了玫瑰的话题吗?”

姜栖禾摇头:“我不能提,我也不敢提,其实都怪我,是我的原因害了我和他的玫瑰。”

温泊听乔花零说了,玫瑰落地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意外的情况不怪你,也不怪他,你们该好好谈谈。”

“如果是两个相爱的人,可以好好谈,但是我和他之间,一直都是我单方面喜欢他,没必要谈。”姜栖禾仰着头忍了忍眼泪。

温泊有些唏嘘,据他前面所知,是执意离婚的姜栖禾不爱了,怎么当事人反倒觉得是对方不爱呢?

“裴总不爱你也是你猜的?”温泊问。

“这不是,”姜栖禾回,“他之前亲口说过不喜欢我这样的,玫瑰落地就要跟我离婚,现在玫瑰不在了,他又想把我当工具人,再种玫瑰而已。”

说着这些话,他控制不住地哽咽。

温泊拿过纸巾递给他:“一段感情中,人偶尔会说反话,那些反话不是发自内心的。”

“亲口说的话不能相信吗?那要看什么?”姜栖禾问。

温泊想了想回:“行动,看他平时对待你的举止,据我观察,今天晚上,裴总见到好吃的上桌,第一时间为你和弟弟夹。”

人面对好吃的食物,下意识第一时间会给自己尝,如果对方很重要,才会第一时间夹给对方尝试。

裴洛看向姜栖禾的眼睛里满满的爱意。

姜栖禾听着他的话,回忆了这些时间以来,裴洛对待他的行为,“我脑子有点乱。”

“你现在在吃醋的过程中,所以你脑子乱很正常。”温泊实话实说。

他听姜栖禾说了今晚裴洛来的时候跟别人聊了天,还不让他看记录。

姜栖禾想否认自己才没有吃醋,但温泊聪明,他否认只是自欺欺人。

他不得不承认,无论裴洛怎么样,他还是放不下。

包厢内,乔花零正在酗酒,秦明见未不凡带着姜栖乐出去拍照,便凑到乔花零身边闲聊。

“你有事就说,支支吾吾的不像你。”乔花零转了转杯子,看了一眼他。

秦明咳了咳,有些紧张,第一次劝人分手,他有些不知从哪里开口好。

“温泊这个人好吗?”秦明想了想问。

乔花零抬眸瞥了眼,坐在落地窗茶桌前泡茶的杨奈廷:“好啊,不好我怎么会和他谈恋爱。”

秦明原本想直接吐槽温泊都跟着姜栖禾出去了,不管喝酒的他,好个屁,“你这一直没谈恋爱,选人的眼光不太行。”

“他挺好的,很温柔。”乔花零喝着酒说。

秦明瞅了眼大直男:“奈廷他也挺温柔的,他只对你温柔。”

“他让你来推销他自己的吗?”乔花零转过头问。

秦明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口:“不是,我只是想说你那个男朋友看着就不怎么样,你该再考虑考虑。”

“哦。”乔花零听着有些失落,拿起酒杯继续喝,原来不是杨奈廷让秦明来的。

秦明拦住他喝酒的手:“真搞不懂你,既然选了自己满意的,这么喝,容易让人误解。”

“我为琪琪和阿驹高兴。”乔花零说。

窗边的几张茶桌隔着距离,裴洛和南家驹坐在一边,顾匀琪和杨奈廷坐在另一边,互相背对着。

“你这一杯接一杯的,旁人还以为是喝酒呢。”顾匀琪看着杨奈廷喝茶的手说。

杨奈廷喝着茶看了他一眼:“口干不行啊。”

“放不下就再试试呗,反正他们也没结婚。”顾匀琪劝他。

杨奈廷勾了下嘴角:“放不下的话,我会喝酒,不是茶。”

“我还不知道你,待会儿还要去警司工作吧?跟我装起来了。”顾匀琪知道他在想什么。

杨奈廷听着没有反驳,顿了顿:“你和阿驹真就已经领证了?”

这么多年的拉拉扯扯,这两人在一起没谈恋爱就直接持证了。

顾匀琪看了眼南家驹,面露幸福的笑容:“扯证才安全,”

“你真的想清楚了?自己不是直男了?”杨奈廷放下茶杯,斜靠在椅子上伸了伸懒腰。

顾匀琪回:“我只喜欢阿驹,又不喜欢男的,依旧是直男。”

杨奈廷:“......”

“那你要是确认确认心意的话,我建议你在阿驹身边改改大直男的性子。”杨奈廷无语结束说。

顾匀琪不解:“什么意思?”

“今晚阿驹高兴吗?”杨奈廷问。

顾匀琪回答肯定:“他当然高兴啊,今晚可是我们俩的官宣夜,他敢不高兴。”

这句话因为说的激动,音量不小,裴洛和南家驹听得清楚。

“不敢吗?”裴洛指尖捻着茶杯,吭声道。

南家驹斜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你老婆跟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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