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谜语

这个时候的秦明,静静立在一边,望着专心吃水果的江疏,江疏在用右手吃。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拿出手机瞅了眼,见到是未不凡的电话,干脆摁了挂断。

未不凡以为他是生自己的气了,继续打。

“谁的电话?”江疏听到明知故问。

秦明走过去坐到了他身边,给他递橙子:“这块是中间的,很甜。”

“电话给我。”江疏伸手。

秦明顿了顿:“是他,别接了吧,分手了的人而已。”

“就是因为分手了才要接。”江疏手没有落下去的意思。

秦明无奈,将手机交给了他。

江疏拿过手机,接通后打开了免提,未不凡着急的声音传来:“老公我知道错了,我误会你了,我不跟你闹了......”

“闹?”江疏打断道,“你们没分手吗?”

未不凡在电话那头听到个陌生的声音,心颤了一下:“你是谁?”

“他老婆。”江疏靠到秦明肩膀上回。

未不凡攥了攥手:“我们才分手,秦明!”

“但是已经分手了,我怎么样不管你的事。”秦明语气冷漠。

未不凡哽咽道:“我不信,我不信你刚跟我分手就找了别人。”

“那是当然,我不是他的新人,你才是那个新人,”江疏回,“以后请你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

未不凡哭着喊秦明的名字,秦明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像你说的,我年纪大,跟你不般配。”

“那是气话,秦明,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未不凡一边抽泣,一边解释。

秦明没有再回话,伸手挂断了电话,对着旁边人道:“晚饭应该准备好了,我们下去吃饭。”

“好,你抱我。”江疏试探道。

秦明二话没说,将手机放到桌上,打横将他抱起,往楼下去。

饭桌上,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秦明很照顾身边人,他帮他剥壳,帮他去除鱼刺、剔骨,很是周到。

于洋愤愤不平向秦澈小声抱怨:“哥哥跟不凡在一起都没这么贴心。”

秦澈对着他嘘了一声,“嫂子死而复生,哥哥珍惜一些也是说的过去的。”

于洋听着好像有道理,没再说话。

吃过饭,秦明当着大家的面,起身将江疏利落抱起,“我们先休息了。”说完,直接上楼。

江疏睁大了眼睛看他:“谁让你当大家面抱我的?”

“都是我的家人,以后也会是你的家人。”秦明像是不以为然。

江疏低了下头,没再说话。

这个人真的能这么快收回心,不爱那个学生了?

……

阿姨听裴中的话,将宝宝抱走了,房间只剩下裴洛和姜栖禾。

见裴洛躺在床上,姜栖禾洗完澡,第一时间坐到了裴洛身上。

“老婆想干嘛?”裴洛嘴角扬着。

姜栖禾俯身亲了他一口:“明知故问。”

“请问老婆,你yao得动吗?”裴洛腿不方便,使不上劲。

姜栖禾动了下屁股:“应该能行。”

裴洛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等我好了的。”

“老公~”姜栖禾喃喃道,“我想~”

裴洛看着他那样,突然想起来之前的事,“姜栖禾,你没有得玫瑰落地应激症,前段时间为什么那么对我?”

“你以为我得了这病?”姜栖禾蹙眉。

裴洛回:“要不然我那么惯着你干嘛?”

“我以为玫瑰没了,你一点不伤心,我手背伤口还没好,你就要给我种第二株玫瑰呢!”姜栖禾趴到他身上,小声说。

裴洛眉头一皱,用右手打了下他的屁股:“之前觉得你乖,其实那两天才是你本性吧?”

“什么呀!”姜栖禾有点心虚。

他前段时间坏事干得有点多。

“道歉!”裴洛说。

姜栖禾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床上:“我认错,我道歉。”

“谁让你跪了?”裴洛问。

姜栖禾小声叹了口气,从床上下去,站着板正回:“我是诚心认错,我以为你……”

“你以为我什么?”裴洛瞧着可爱到犯规的家伙,压不住嘴角。

姜栖禾听着质问,回了床上,揪住了他的耳朵:“那我问你,之前家里阿姨欺负我,你为什么奖励她?”

“我被爷爷突然逼着跟陌生人成了婚,我不得跟他反抗一下吗?他故意让人那样的,就为了撮合我们。”裴洛理直气壮。

姜栖禾将他耳朵往疼揪:“你还有理了?”

“没理没理,错了老婆,我错了。”裴洛耳朵传来阵痛,疼得他直抽气。

姜栖禾这才松开手,看着他。

裴洛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有要算的账吗?”

“有。”姜栖禾说。

裴洛坐起身,准备好了听训:“你说吧。”

“第一次超级疼。”姜栖禾说。

裴洛扶额:“那不是有原因嘛,你也知道的……”

他控制不住。

“我想问的是,那晚如果是别人……现在裴矜晏的daddy是不是就不是我?”姜栖禾问。

裴洛勾了下嘴角:“别人的儿子能长得像你吗?大学怎么上的?”

他被下了药,又不是眼瞎了看不清身下人的脸,要是那晚上前来帮忙的不是姜栖禾,他也不会冲动跟人发生关系。

姜栖禾永远不会知道,他自己加重了药力。

姜栖禾听着微微一笑,重新坐到他身上,晃着玩:“你说爷爷为什么不让他跟我们睡觉?”

“宝宝需要喂几次夜奶,家里请了一堆阿姨,全是专门照顾他的,比我们俩靠谱。”裴洛回。

姜栖禾看着他:“我还以为爷爷是想让我们俩抓紧第二株玫瑰。”

“姜禾禾。”裴洛喊他名字。

姜栖禾俯身下去亲他:“我又怎么了?”

“你想得有点多。”裴洛盯着他的唇瓣,意犹未尽。

姜栖禾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摸了摸他的腹肌:“是吗?”

“别玩了,从你坐我身上我就着火了。”裴洛知道这个人没安好心,就是逗他玩。

平时姜栖禾很少自己动,主动这方面,姜栖禾差劲到不能再差劲了。

姜栖禾才不理会他说的,两只手轻柔地游走他的上半身。

裴洛盯着他看,正想翻身给人压了的时候,电话响起,打断了他的想法。

“谁呢,大半夜的。”姜栖禾身体倾过去,伸手帮裴洛拿手机。

看到是南家驹,将手机乖巧交给了裴洛。

裴洛深呼一口气,喊姜栖禾给他倒杯冰水,接通了电话。

“大半夜的,什么事?”裴洛看姜栖禾骑在他身上没有起身的意思,伸手捏了捏姜栖禾的屁股,问对面。

南家驹语气严肃:“要出事了。”

“怎么了?”裴洛单手将捣乱的姜栖禾从他身上抱下来,沉声问。

南家驹如实说:“今天秦明去墓园,碰到了江疏。”

“江疏?这怎么可能?”裴洛皱眉。

南家驹捏了捏眉心的位置:“是不可能,可是他就是长得跟江疏一个模样。”

“你怀疑他是那个组织的?”裴洛听出他的意思。

南家驹瞥了眼浴室门,顾匀琪在里面洗澡,“对,我觉得应该是冲着秦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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