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愁得很

顾匀琪深呼一口气,攥紧了拳头看着面前的一幕。

注意到南家驹手很绅士,没有接触人,他点了根烟,猛吸了两口,扔到地上狠踩了两脚,挽了个笑容,大步出去。

“朋友来了,怎么不带进包厢?”顾匀琪走到两人旁边说。

南家驹见他出来,顾不得许多,急忙将怀里的人推开,看向他。

“朋友?我们算是朋友嘛?”克洛伊皱眉看着顾匀琪。

顾匀琪勾了下唇角:“你是我男人的前任,分开那么久,还有联系,不是朋友,算第三者嘛?”

“他成了你的男人了?”克洛伊脸色铁青。

南家驹同她说过,在雨港正式谈恋爱的人格外传统,婚前不会有性行为,只有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人才会乱搞。

南家驹闻言捂了捂额头,眼神瞟向别处,克洛伊的脑袋里称呼“男人”指的是做过那事的。

顾匀琪瞅了瞅他的动作,斩钉截铁地回克洛伊:“当然。”

“你真搞笑,他怎么可能做你的男人,他才不会睡你。”克洛伊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顾匀琪却将她的话听了进去,松开的拳头重新攥紧。

喜欢男人的南家驹,对他从来没有过那种强制的冲动,确实奇怪,幽怨的眼神看向南家驹。

南家驹一时有些无措:“她应该是路过,我们进去吧。”

说着话,抬脚就要走,克洛伊抓住了他的胳膊。

“放手!”南家驹神色不悦。

克洛伊红着眼眶看他:“为什么我不可以?你明明一直都喜欢女人的,为什么突然变了?”

“我还一直喜欢女人呢,变了有什么问题?”顾匀琪看不下去,将南家驹的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怒视她道。

克洛伊听着手往包的地方摸索,南家驹率先掏出了枪,抵在了她的额头:“他是我的底线。”

“阿驹。”克洛伊没想到有一天南家驹会这样护着别人。

她打开包的纽扣,从里面拿出来个手工编织的戒指盒。

南家驹瞥到包里没有危险物品,收了枪看着她。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克洛伊将小巧的戒指盒,放在手心里递给他。

南家驹伸手接过,抓住顾匀琪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带着顾匀琪进了饭庄。

他们穿过大厅,到了上楼梯的位置,顾匀琪一把甩开了南家驹的手。

“怎么了?”南家驹语气懵懂。

顾匀琪推了他一把,拿过那戒指盒摔到了地上:“老子在里面等你,你在外面抱女人?”

“她什么人你不知道啊?”南家驹皱眉。

顾匀琪摇头,激动道:“我踏马不知道!几百年前的一个前任,还围在你身边转悠,到底是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被人围着!”

南家驹觉得面前的人没事找事,克洛伊的极端谁都见识过。

见他沉默,顾匀琪想起克洛伊嘲讽他的那句,叹了口气,往二楼走:“长辈都等着呢,我先不跟你吵。”

南家驹跟上他走:“有什么好吵的。”

“没有吗?”顾匀琪顿住脚步看他。

南家驹越过他往楼上走,没有回话的意思。

吵架吵不到一个频道,有什么好吵的。

顾匀琪看着他的背影极速消失,心里面格外不爽快。

大家都说南家驹有多有多在乎他,实际上表白需要他来,领证也是他来要求,南家驹对他永远这么淡漠。

他抬脚往楼上走,想起来之前南家驹逼着叶欢颜嫁给他的事,心里面愈发难过。

这个混蛋真的有别人说的那么爱他吗?

......

裴洛坐在婴儿房的椅子上,看了眼与宝宝睡在一起的姜栖禾,拿出手机拍了张合照。

随后,点开设置,将刚拍的照片设置成了锁屏壁纸。

一大一小睡在一起过分可爱,看的他心头暖洋洋的。

弄完这些,手机还没关上,南家驹的电话打了过来。

裴洛原本也在等他的好消息,没有犹豫接通了电话,起身挪着步子,慢慢往露台去。

可电话接通,到他出了阳台,南家驹一言不发。

“怎么了?这是不顺利?顾爷爷为难你了?”裴洛坐到露台太阳伞下的沙发上问。

顾匀琪的爷爷顾安,疼爱顾匀琪,他一直希望顾匀琪找个女伴结婚,要是不是女伴,起码也不给人当种玫瑰的。

南家驹回话:“这倒是没有。”

他们两家敲定了日子,顾安要求,以后他们俩必须拥有成对的孩子,一个属于顾家,一个属于南家。

除此之外,顾家不要求分毫聘礼,给出的理由是顾南两家这场婚姻,不是谁娶谁,是两个人平等成立一个新的家庭,婚礼的所有费用花销由两家平等的分担。

他听到二话没说答应了,这样对两家都公平。

“日子定到什么时候了?”裴洛问。

南家驹如实回:“秋天长假的时候,他要去芙蓉林场办,那时候正好是落叶的好时候。”

“挺浪漫。”裴洛评价了一句。

南家驹冷哼了一声:“要是你去那里办,会觉得浪漫吗?”

裴洛咳了咳:“这要看怎么理解了。”

“新婚和落叶,他就是故意的。”南家驹吃过饭,回了家,气愤了一路。

裴洛笑了笑:“那你有意见,为什么当场不提呢?”

“我爸妈,大伯和爷爷,全都向着顾家,就好像他们两家是一起的,只有我是局外人,根本不让我插嘴。”南家驹叹着气道。

裴洛能想象到那个场面,顾匀琪小时候就是个告状精,自己家的人向着他还不够,非要南家驹爸妈和南家爷爷也要向着他。

加上顾匀琪这个人比南家驹更会表达情绪,会哄长辈开心,两家人习惯性都向着他。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顾匀琪错了,两家长辈看到他哭鼻子,就觉得他是最委屈的那个,南家驹欺负他了。

“你也看不下去,要为我沉默吧?”南家驹半晌没听到他说话。

裴洛缓缓道:“我是想说,谁叫那是你老婆,你愿意宠着的。”

“今晚他要叫朋友去喝酒,喊你了吗?”南家驹回归正题。

裴洛闻言,特意查看了一遍新消息,没有顾匀琪发给他的:“可能知道我不能喝酒吧,我没收到。”

“不是,他这是想把跟我关系好的都扔了,今晚有女人在。”南家驹说。

乔花零给他发了消息,询问他跟顾匀琪是不是闹了不愉快。

顾匀琪在大群吆喝人一起喝酒,有人开玩笑要带他的前任过去,顾匀琪没有拒绝。

裴洛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建议你今晚将他锁在家里。”

“我也想,但是他跟顾爷爷回去了,不在我这儿。”南家驹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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