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24

罗喜福被太子按着坐在膝上,脸上挂着笑,后背上却沁出层薄汗。

太子状似不再与他计较,可这和顺的态度让他如芒刺背。

他见惯了太子的喜怒无常,也在崔谦那见识了太子的“言而无信”。太子此时饶了他,他是一点不敢松懈,仍是一味的卖乖,想要蒙混过关。

太子说要赏他,他微低着头,小心地看向太子,轻声道:“事情还未办成,怎就要赏了?殿下仁厚,我却受之有愧。”

太子笑道:“崔谦既然说要助我,他定会使出十成十的力来。他是圣上的人,这事由他来做可谓之事半功倍。还怕办不成么?”

崔谦的性命都捏在太子手里,可不得使出十成十的力来么?

罗喜福不敢再接话,怕又惹出旁的是非。

他扭头瞄了眼门口,青天白日的,殿门还敞着,虽然没人敢进来,但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坐在太子膝上终是不妥。

罗喜福想开口告退,回头对上太子的眼睛,话一下子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

太子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就在等着他开口,再一口回绝。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些孩童般的戏谑,为自己的“坏心思”暗暗兴奋。

太子见着罗喜福偷瞄门口了,他在想什么,太子一清二楚。

越是这样,罗喜福越是不能走。不然就是给太子递“把柄”,让太子有理由来“罚”他。

太子都是如何“罚人”的,他领教过不止一回。

罗喜福与太子四目相对,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下去。

太子等着要“罚”罗喜福,可罗喜福突然又不开口了,他捏了下罗喜福紧绷的嘴角,笑道:“你这回学精明了,赏罚都叫你躲过去了。”

“赏罚皆是君恩,我不敢躲。”

“你不敢躲?那好,我现在要赏你,想要什么赏,说来听听。”

想要什么赏?罗喜福一时怔住了,他想要的很多,太子也都给的起,可他想要的没有一个是能说的。

太子见罗喜福抿着嘴不说话,箍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些,勒得罗喜福一下子挺直了背:“你是想不出还是不想要?不想要赏,那就是要罚。”

罗喜福挺直背后比太子高出一头,太子看他要微微仰着脸。

他居高临下却是被“罚”的那个,身份与姿势的倒错让他一时不知该看哪里,想要避开太子的目光,但两人的头脸又挨得实在太近,避无可避。

罗喜福撇过头故意看向别处:“殿下既要赏我,怎么又要罚了?那我求殿下赏我免于责罚。”

罗喜福的嘴在太子眼前一张一合,轻声细语地给自己求情。

他盯着那张能说会道的巧嘴,忍不住抬手捏住罗喜福的双颊,那张嘴也随之翘了起来。

罗喜福说不得话,眼睛向下触到太子的目光。

“你倒是会求赏,但本宫一向赏罚分明,赏是赏,罚是罚,不得混为一谈。”

太子箍着罗喜福的腰让他贴在自己身上。

“你能思我所虑,替我筹谋,是该赏你。但你又藏着别的心思,对我有所隐瞒,只赏不罚我心里不痛快。”

太子说完像是要解气一般对着眼前的脖子咬了一口。

罗喜福惊得差点跳起来,但被太子箍在腿上,只得闭眼忍着。

太子在罗喜福的脖子上咬出一圈牙印,他松了嘴,抬头去瞧罗喜福的表情,就见罗喜福闭着眼耳朵也红了一圈。

他像头野兽,磨着牙,看着近在嘴边的猎物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他兴奋地忍不住亮出利爪,想在那薄皮上划上一道,看看会不会流出温热的血。

他啃咬着细薄的皮肉,咬重了怕真就咬死了,咬轻了又难解他心头无法言说的瘾。

他把罗喜福箍进怀里,紧贴在一起,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吸食能解他瘾的精气。牙齿下的经脉如有实质般突突直跳,撞得他头脑发昏如在云端。

罗喜福忽然感觉到身下有一处硬起来硌着他的屁股。

他知道那是什么,太子折磨起人时硬得最快。

他这时才有些慌了。

以前太子有所顾忌之时还偶尔拉着他行些荒唐事,现在宫里再没有能做太子主的人,太子做起荒唐事只怕更加肆无忌惮。

罗喜福睁开眼,手搭在太子肩头轻轻推了推,故意轻呼一声:“疼……”

太子没有理会,下身胀得更硬了。

“殿下真要咬死我?” 罗喜福语带嗔怨。

太子松了嘴,抬眼看着罗喜福,眼里含着些凶兽般的贪婪:“我怎么舍得。”

“殿下若不舍得,就放了我吧。再咬下去,我怕是没命伺候殿下了。”

太子看了眼罗喜福的脖子,手在他的腰背上来回游走。

“放你走?你想走去哪?”

罗喜福心知太子的淫兴上来了,不消了瘾,太子是不会让他好生回去的。

“我哪也不去,就在这伺候殿下。”

太子松开禁锢他的手臂,罗喜福起身跪到太子跟前,掀开太子的衣摆钻了进去。

眼前漆黑一片让罗喜福可以自欺欺人,当做无人知晓他的淫行。

他解开太子的裤头,硬得发烫的屌打在他的面门上。

他张口含进嘴里,箍着屌头吸了几口,太子立即大腿紧绷,闷哼一声。

太子隔着衣服按住他的头,把他往屌上按,想让他含得深些。

罗喜福边吸边往根部去含,直到屌头触到他的嗓子眼,他忍着难受缩紧喉咙口,把这根肉屌连根带头全部吃进嘴里。

那根屌在他嘴里抖了几下,显然是快活非常。

他上下舔着屌身,再用舌尖勾勒冠头上的沟壑,舌尖滑到顶部时又到那马眼里刮了几下。

太子忽然抱住他的头,挺身用屌去捣他的嘴。

罗喜福像个久经欢场的妓子,立即乖觉得用嘴去箍那根屌,让那根屌上的每处皮肉都被紧裹着舔过。

肉屌在罗喜福的舌面上滑动,在他的嘴唇上摩擦,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滴在太子的裤子上。

那块肉被他反复吃进嘴里又吐出,变得粗硬滚烫,像根凶器在给他的嘴上刑。

肉屌磨得他舌根发麻,嘴唇生疼,下巴酸痛。

他卖力得吸舔着这块肉,想让太子快些泻身好放过他。

太子挺身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如此猛挺几十下后突然按着罗喜福的头抖着身子泻出精来。

罗喜福被按着不能起身,精水全被他吞进肚里。

泻过精的肉屌还硬着,他又含着舔了一会才被拉着直起身。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罗喜福有些晕眩,他揉下眼睛,又揩了下嘴巴上的涎液。

太子看着跪在他眼前的罗喜福,嘴唇红艳,泛着水光,几缕发丝因为刚刚的情事脱出发髻滑落在颊边,像个被逼良为娼不堪蹂躏的良家子。

淫辱良家子的臆想让他情动,情不自禁揽过罗喜福的脖子含住了那双红艳的嘴唇。

他伸舌进去勾缠罗喜福的舌尖,勾住了就吸舔嗦咬,亲嘴亲出要吃人的动静。

他吸舔完舌尖又啃咬嘴唇,然后顺着嘴角一路舔到脖子上,激得罗喜福打了个寒颤才放开他。

太子替罗喜福理顺了发丝,揩净了嘴角,笑道:“妙卿脸皮薄,怕是见不得人了。且去偏殿躲一躲,待到痕迹消了再走。”

罗喜福摸了下肿胀的嘴唇,低着头应声是,便连忙告退,生怕再被拉住做些白日宣淫的丑事。

他出了门就快步拐进另一侧的偏殿,站在门里吩咐郭兴在外面候着。

等他摸着嘴上消了肿才踏出殿门,一句也不多说,带着郭兴迅速离开东宫。

郭兴不明就里跟着罗喜福闷头疾走,待回到东厂喘匀了气才看向罗喜福,这一看吓他一跳。

“爷爷何时受了伤?这脖子上都渗血了!”

罗喜福脸上一僵,下意识得捂住脖子。

“我差事没做好,殿下罚我。” 罗喜福转身进了里屋,“这事别叫旁人知道,今天除了你,谁也不准进屋伺候。”

“爷爷放心,我晓得厉害。” 郭兴点点头。

罗喜福被罚了不想叫人知道,只信任他一个,这让他很是骄傲。

郭兴像尊门神守在罗喜福门口,与有荣焉守着罗喜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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