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安平王让罗喜福先回去,他自己后脚走,免得让太子瞧见,无端生事。

罗喜福此时神志回笼,暗骂自己色令智昏,居然陪着安平王做出这种会丢命的事。他羞怯的看了安平王一眼,行过礼后,逃也似的走了。

等他回到宴席上,太子眼神不悦地扫过他,招手让他上前。

高低让太子抓着他离席了,罗喜福提心吊胆地上前听训,同时心里编着借口。

“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太子低声问道,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可越是这样罗喜福越是心慌。他知道太子在外面永远都是和风细雨,不会给人脸色瞧,可刚刚那一眼的不悦却是实打实的,此时的不动声色更像是暴雨前的宁静。

“小人去给贵人们取酒了,回来的时候身子不爽,去了。。净房,所以才迟了。”

太子笑道:“原来如此,本宫酒饮多了,你来伺候本宫更衣。”

罗喜福领命,惴惴不安的扶着太子去了偏殿。

一进了偏殿,太子就把罗喜福搂在怀里,他一手箍着罗喜福的腰,一手箍着他的下巴,让他仰着脸。

“妙卿不老实。” 太子端详着罗喜福的面容,他唇色鲜艳,耳尖泛红,面带欲色,绝对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去取酒了。

“妙卿这满脸春情的样子,刚刚到底是去干什么了?本宫没招你侍寝,你就憋不住去外面偷野男人吗?”

罗喜福吓得立即就要下跪,可是被太子箍着身子动弹不得。

“殿下。。殿下。。小人只有殿下,没有什么。。什么。。” 罗喜福说不出口,他没法管安平王叫野男人。

罗喜福软下声音哀求道:“殿下,小人心里只有殿下,自从殿下给小人赐了名,小人的身心就全是殿下的了。只有殿下能给小人快活,让小人像个全乎人,殿下。。殿下。。求殿下疼疼小人。”

“那你这幅样子,又作何解释?” 太子冷声问道。

“小人能来秋猎全都倚仗殿下,心里感念,一时就对殿下想入非非,又想到殿下。。许久。。许久不曾宠幸小人,是以。。是以。。小人自知不配肖想殿下,是小人不知廉耻,小人该死,求殿下赎罪。” 罗喜福越说越是哀戚,说到后面竟是湿了眼眶。

太子箍着罗喜福的手臂又紧了紧,罗喜福抖着身子呜咽了一声,又带着哭腔轻声唤着“殿下”,楚楚可怜。

太子并未全然信了罗喜福的花言巧语,但刚刚罗喜福说只有他可以让罗喜福快活的话,却是让他稍稍消了气。他的妃妾们都是要极力奉承他的,可若是让她们跟了别的男人,大致也是一样的奉承。但罗喜福是阉人,按说是不能从那件事里享受到快感,但每次罗喜福伺候他的时候,到最后都是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像是极乐。这会儿的听他亲口说出因为自己没有宠幸他而发春,虽不全信,但也没了要罚他的心思。他还想留着罗喜福,既是因他有用,也是处的久了对他生出了偏袒。就像罗喜福说的,他给他赐了名,就是他的了。但凡什么物什畜牲,一旦给了它名字,它就跟那寻常的不一样了。

太子笑道:“这么说来,倒是本宫冷落了妙卿,才害得妙卿得了这相思病。是本宫考虑不周,那本宫就在这里好好给妙卿治治病。”

罗喜福后穴里还夹着安平王的残精,若是太子此时扒了他的裤子,定会发现他的奸情。太子刚一松开了钳制,罗喜福就跪下身子,状似饥渴难耐的样子用脸去贴太子的下身。嘴里嘟囔着:“小人馋的厉害,殿下赏小人些甘露吧。”

罗喜福急不可耐的去解太子的裤子,解开裤头,就用口去衔太子的阳具。他含住阳具,急切的舔弄,想让太子赶紧硬起来,太子硬了,就是还想跟他做这事,那就是还没有厌弃他。

他吞进吐出,来回套弄,吸来舔去好不卖力。太子呼吸渐重,没一会儿那屌就硬邦邦的戳着罗喜福的嗓子眼。罗喜福忍着难受把太子的粗屌全根吞入,着力狠吸一口,又徐徐吐出,在龟头上舔舐,舌尖戳着马眼向里钻。

太子闷哼一声,手一下按住了罗喜福后脑勺,在他嘴里挺身抽插。

罗喜福努力把嘴张大,放松喉口,让太子的屌整根插进抽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地上。

太子越抽越快,最后按住罗喜福的头,挺身顶进深处,精关大开,悉数射入罗喜福喉咙。罗喜福忍着喉咙的痒意,全部吞进肚里。

他给太子舔净阳具,替太子系上裤子。

太子抓着罗喜福的胳膊把他提起身,说道:“圣上还在席上,本宫不可离席太久,这次先饶了你。妙卿要记着今日说过的话,莫叫本宫失望。”

罗喜福低着头替太子整理衣饰,柔声说出轻飘飘的承诺:“小人永远是殿下的,绝对不会背叛殿下。”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