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1

罗喜福从安平王的房间退出来,他脚步虚浮,后穴突突直跳,刚做得狠,又因他想着杨瑾,情动更胜往昔,现在身子还是软的。

他看了眼守在外面的安平王亲随,想必这人已经知道他进去是干什么了。他低着头,觉着自己下贱浪荡的本性暴露在人前,无颜见人,遂捏着衣襟快速走回了自己屋。

屋里的郭兴还在打鼾,罗喜福怕吵醒他被他看到狼狈不堪的样子,于是轻手轻脚地绕过地上的郭兴,直接上了床。也没敢去打水洗漱,后穴里含着安平王的残精,直接合衣躺下了。

他闭上眼睛就想起刚刚那场情事,他居然在跟别人做这事时想着杨瑾,而且因为想着杨瑾而无耻得高潮迭起。

他越来越淫贱了。

罗喜福躺在床上不自觉的磨蹭着双腿,后穴一张一合,里面的残精黏腻湿滑,弄得他有些痒,想要再拿个什么东西进去捅捅。

他想到在四卫营跟杨瑾告别那天晚上,他靠在杨瑾胸前,搂着他的腰。杨瑾的身材健硕,搂在怀里让他莫名安心。他现在仿佛鼻尖又闻到了杨瑾的气息,像是松香又像麝香,混合着皮肉的温热气让他意醉神迷。

这凭空臆想出的香气撩拨的罗喜福呼吸渐渐沉重,他受不得痒,不知廉耻地伸手到裤子里去揉自己的后穴。

后穴湿滑,他揉没几下就捅进去一个指头。他想着杨瑾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能看到青筋,他替杨瑾搓手取暖时好好看过摸过。那指头有些粗糙,若是捅进他的后穴替他搔痒,刮蹭过穴口时会磨得他难受吧?

不,他不会难受,若是那只手能来替他搔痒,他能激动得晕过去。他想着那手的力度,慢慢得深入浅出地插着他的穴眼。

杨瑾的脸长得英气十足,嘴唇线条冷硬但嘴角上扬,每次见到他都会笑。

那嘴仿佛就在罗喜福面前,他只要上前一步,就能亲上含进嘴里。

他要亲杨瑾吗?他跟杨瑾是君子之交,怎么能跟这种龌龊事扯上关系?

但是罗喜福的心不受控制,他明知不对,可插在后穴的手越入越深,最后按在里面的关窍上,他抖着身子不住痉挛。

他自甘下贱,就让他在梦里亲一亲杨瑾吧。他要贴着杨瑾的嘴亲他的唇肉,还要钻进他嘴里去舔他的舌头。他一边跟杨瑾亲嘴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他每一下都抠在那块骚肉上。

罗喜福夹紧双腿,使劲抠插了几下,就觉着一阵阵快感从后面沿着脊背往上窜。他情不自禁得颤抖,在高潮的余韵里大口喘息,心里念着杨瑾的名字,指头死死按在那块让他欲仙欲死的骚处。

杨瑾带给他的快感在他体内流窜,像是道有形的鞭子抽遍他的全身。

待到气息慢慢平稳,余韵散去,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亵裤上揩净。

罗喜福心想,他死后大概是要下地狱的,或者根本就不得好死。居然敢肖想着杨瑾自渎,这样卑劣淫荡的骚货,神佛也难救。

*

翌日一早,郭兴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这一夜好眠,昨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拾掇好铺盖,就去叫床上的罗喜福起床。只见罗喜福合衣蜷缩在床上,眉头紧皱显然睡得不踏实。

“爷爷该起了,您怎么穿着衣服睡的?”

罗喜福睡得迷糊被郭兴叫醒,他扫了眼四周,回想过来是在驿站,又想到自己昨夜做的下流事,顿时脸色一变。

他坐起身感觉身后有些不适,想到那些秽物还粘在身上,怕郭兴看出来,便坐在床上没动。

“你去要些热水来,我擦擦身。”

郭兴领命出去了,不一会端着盆热水回来。

罗喜福把郭兴支出去拿早饭,迅速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拿着沾湿的手巾把身上快速擦了一遍。

他换上干净衣服,看着换下的亵裤,想着是不能要了,但他不能仍在这里怕被人捡着,遂团成一团掖进包袱里。

郭兴拿着早饭回来时,罗喜福已经收拾整齐。两人简单吃完,拿上随身行李便出了驿站。

外面队伍已经整好,就等着方建之和安平王出来开拔。

没一会儿方建之也出来了。

他是兵部侍郎,此次被圣上委任滇南巡抚,去滇疆剿匪,属于是京官外放镀金,再回来时就能再升一级。

安平王虽是亲王,但手里没有实权,此次去滇疆,也不过是拿他的身份做姿态,意思是皇家重视此事,派个亲王来监督,是做给百姓看的。

亲王虽然尊贵,但并不能对这趟差事指手画脚,只能提意见,具体怎么做还是要听方建之的。

换言之,方建之才是这些人的顶头上司。

方建之见安平王还没出来,也不遣人去请,就只是让众人原地休息待命。他对安平王并不了解,此次也是第一次与之共事。安平王不过是来走过场,方建之也没打算真的跟安平王共商剿匪事宜,他只要供着安平王,能让安平王全须全尾的来,安然无恙的走,就算是没给他添乱。所以他见安平王出来晚了也不去催,就这么等着,像极了话不投机但相敬如宾的原配夫妻。

此时杨瑾已经在队伍里了,罗喜福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

杨瑾对着罗喜福微微一笑,罗喜福有些不自在得扯了下嘴角,勉强扯出个笑来就自惭形秽得低下了头。

现在青天白日的见着杨瑾,让他有种隐秘恶行要暴露于众的恐慌。

好在现在人多,罗喜福不上前打招呼也不会显得奇怪。他只与杨瑾匆匆对视一眼,便去了御马监众人待的地方,没话找话得又交代了遍乘船时看管物资的事项。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安平王出来了,面色冷漠,只是敷衍得与方建之打了招呼,对众人挥挥手,便径直走去了前面。

方建之交代下去可以出发了,众人才纷纷上马。

走到码头要乘船时已近午时,为了不耽误时间,方建之让众人先登船,午饭就在船上吃。

他们一行人是走运河水道,有官身的都上了领头的客船,物资押后装在漕船上。由于是河船,船体窄长,客舱有限,方建之,安平王,罗喜福并其他其他几个随行官员与护卫队领队杨瑾在一条船上,剩下的人挤在另外几条船上。

走水路可以日夜不歇的赶路,只要留有换班掌舵的人即可。

上船后,安平王向方建之问了几句行船路线与停靠码头便回了自己的客舱,未再露面。

罗喜福上船后也躲在自己的客舱,午饭让郭兴去取来在舱里吃的。

到了晚上,他在舱里憋闷了一天闷的头晕脑胀,躺下也睡不着只觉着船晃悠得他想吐。

郭兴见他脸色煞白,有些担忧道:“爷爷闷了一天没出去,这是晕船了。您要不先去甲板上透透气?我去寻些治晕船的药来。”

罗喜福也没更好的法子,便允了郭兴的提议,起身开门就要出去。

他打开门的刹那,赫然发现门外是杨瑾,还是个抬手准备敲门的姿势。

“我刚想找你来着,你就要出门吗?” 杨瑾笑着问。

罗喜福猛得见到杨瑾心虚得不敢看他,他一见杨瑾就会想到他是怎么亵渎他的。

他没脸见杨瑾。

杨瑾见罗喜福老是低着头不与他对视,很是奇怪,他弯下腰,从下面向上去看罗喜福的脸。

“你不舒服吗?你脸色瞧着不好。”

罗喜福眼神躲闪,小声道:“有些晕船,原本想上甲板去透透气的。”

“你先去,我去给你去寻些治晕船的药。”

罗喜福想说不用麻烦,郭兴已经去寻了,可话还没说杨瑾已经风风火火地走了。

罗喜福只得摇摇晃晃先上了甲板。

很快杨瑾也上来了,手里捏着颗丸药,递给罗喜福道:“含在口里,不要咽。”

罗喜福听话得接过丸药含进嘴里,滋味清苦,一吸气,有顾凉气只窜脑门,因晕船导致的恶心劲儿瞬间被压下去不少,加上夜里风寒,他觉着头也不那么晕了。

罗喜福惊喜于这药的神奇,他看向杨瑾道:“这药真神,可有名字?”

杨瑾没有回话,而是面色古怪得盯着他脖子看。

“妙因,你脖子是怎么了,怎么红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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