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罗喜福一边想着引诱太子,一边又暗自羞愧,觉得自己淫贱。别人再轻贱自己,只要他心中有道义情操,就不算卑贱之人。可现在他自轻自贱,主动用那下作的手段去勾引主子为自己谋利,那他就是真的贱货了。

罗喜福握紧拳头,似要把心中最后的一点廉耻都捏碎于掌心。他已然是这么个境况,死又不得死,那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罗喜福悄悄挨近了太子一些,小声道:“许是方法不对,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小人粗笨,请放小人去东宫演示一二,便清楚了。”

太子笑道:“哦?你要什么时候去给本宫演示?”

罗喜福大着胆子小声道:“黄昏后,夜半时。”

罗喜福心弦紧绷,惶恐不安的等着太子的回话。他知道自己这是以下犯上,勾引太子,是可以被打死的。但他现在就是那赌徒,赌上命去搏一个前程。

太子轻笑了一下:“本宫好学,你宴后便去东宫侯着本宫。如果你讲不明白,你也就不用回去当差了。”

罗喜福拼命压住上扬的嘴角,低头回道:“定不辱命。”

罗喜福退回墙根,心下乱跳,手还在抖,他掐了自己一把,强行镇定。他抬头扫过席上的贵人,猛然发现安平王在看他。他好似一丝不挂,被安平王看了个干净。也好,本来这也是安平王替他出的主意,这里面也有他的功劳,说起来,他应该投桃报李,报答安平王。

刚刚罗喜福红着脸跟太子回话的样子安平王全看在眼里,知道这是搭上太子了。

安平王笑着拿起酒杯,冲着罗喜福遥遥一举,动作轻微,转瞬即逝。

罗喜福想是安平王在祝贺自己,又或是揶揄自己?他只怕是自己自作多情,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回应。

宴散后,罗喜福也不顾得善后,只跟崇光殿管事告假是太子有差事交代他,他要去东宫候命。又掏出些散碎银子塞给管事,管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笑着说,“既是太子的差事,不可耽误,你且去吧。”

罗喜福到了东宫,跟守门的内侍说是领了太子的命,来东宫候命。内侍领他到偏殿侯着,说等太子回来后,再来传他。

他在偏殿里不敢随意走动,不知时辰,一时心下惴惴。等他站的脚麻腿酸之时,一个小内侍推门进来,领着他一路进了太子的寝殿。

罗喜福进去后,小内侍就从外面关上了门。

他跪下磕头,向太子行礼问安,没有回应。等了片晌,就听到太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他近前说话。

罗喜福起身低头,不敢四处乱看,绕过屏风进了里间。

太子坐在窗前榻上,正拿着剪子给一盆花剪枝叶。太子剪了几下就放下了,对着罗喜福笑道:“本宫技艺不精,学人侍弄花草,不过是附庸风雅,你可不要笑。”

罗喜福忙道不敢,转瞬又道:“殿下若不嫌弃,小人愿意代劳。”

太子笑道:“想来你的技术定是好的,不然怎会染了花香又染花色。”

罗喜福听了壮起胆子,上前几步,在太子身前跪下,抬头望着太子道:“花香在畔,花色在前,让小人伺候殿下,鉴花赏色,莫要辜负良夜。”

太子听了笑意更浓,手摸上罗喜福的脸,在他唇上揉捏。

罗喜福嘴唇微张,眼含春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太子手上力道很重,很不像他平时温文尔雅的做风,罗喜福的嘴唇被揉搓的嫣红一片。

罗喜福受不住,一撇头含住了太子的手指。他讨好一般,用柔软的舌尖勾缠舔舐,一吞到底,又去舔太子的指缝,舔的太子眼里欲火炽盛。

太子抽出手指,发出啵的一声,他把水淋淋的手指在罗喜福脸上胡乱抹了几下,笑道:“吃手指有什么趣味,不如吃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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