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钊看了看树枝问,这个是刚刚折下来的吗?

雅摇摇头,我不喜欢。

而语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那条灰色的树枝,终于还是伸出了手,说,父亲,请把它给我吧。

父亲很高兴,就把树枝送给了语。

而语看着父亲高兴也跟着高兴起来,他默默的许下一个愿望,一定不会让这种笑容消失。



树枝被种在了母亲的坟前,语偶尔会过来看看它,一天、两天、三天,那根树枝似乎有着魔力,在第七天竟然长成了一棵树。而这一天也是国王要为王子选择未婚妻的日子。

钊和雅被邀请去了舞会,可是钊看起来并不高兴。

钊说,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这样的舞会我不想去参加。于是语被要求代替钊去参加,可是继母明显不同意。

她叫来了语说,我把红色和绿色的豆子都倒在了灰堆里,你在半个小时内将它们分出来,我就允许你参加。

语挠挠头,刚回到炉灶前就看到了钊正拿着两个袋子站在里面。

你在干什么?

钊不理,转身拿来两个盘子,将袋子分别倒了出来,正是一盘红豆,一盘绿豆。

语很高兴就拿着盘子去见继母,继母摇头问,你有礼服吗?

是啊,没有礼服怎么办?

语默默的来到了母亲的坟前,看着那颗笔直的大树开始发呆。

忽然,一道五彩光芒从头顶照下,语抬头,便见到一位身穿黑袍只露出一个尖尖下巴的人。

她说,你好,我是七。

语点头,向她问好。

七看了看语身上脏不拉几的衣服又看了看那不修边幅的样子,忽然怒从心起,大吼道,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你!

语眨眨眼,平静道,干活可以锻炼身体,这是我爱好啊。

七闭嘴了,拿着手里的擀面杖对着语点了一下,瞬间一条雪白色长裙套在了语的身上。



钟声敲了八下,舞会开始了。

语穿着那件很别扭的衣服走进了大厅,就在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看着这位高贵典雅的人,大家似乎都忘记了呼吸。

你好,我是爱德华?彻。

语轻轻地笑了一下,明白眼前这个人就是赶着结婚的王子。

可是语怎么能够和他结婚呢?所以在两个人跳过一曲之后,辛格瑞拉?语就借口回家。

彻不同意,他看着对方明亮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人就是他可以用尽一生陪伴的人。

你为什么要走呢?彻焦急的问着。

语伸手指指墙上的钟表,十二点是我们家的夜宵时间,钊如果不吃东西会胃疼的。

彻的眼睛眯起啦,他发誓他讨厌那个叫彻的人!

我要走了,不好意思。语说完,也不管彻尚在愣神,提起裙子就跑走了。

而彻再追已是来不及了,他看着那个跑远的身影,目光终于落在了红色地毯上发着光芒的水晶鞋。



舞会的第二天,全城上下都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谁能够穿上那只水晶鞋就是王子的未婚妻。

钊坐在屋子里翻看文件,直到听到门外响起的马蹄声才出声将语和雅都叫来了客厅。

钊看着面前的水晶鞋,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不屑一顾的笑道,很多人的鞋码都一样,能想出这个方法的人不是笨而是蠢。

雅点头,看着穿在脚上大大的鞋子又看了看面前锦衣华服的王子。

彻皱眉,拿回鞋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开始发呆。

语站在远处看着他俊朗的容颜,想到他永远不会找到自己心里就忽然酸了一下。

还是去洗衣服吧,语想着,可是就在他刚要淡然退去的时候,一个身影迅速出现在面前,挡住了语的去路。

你可以试一下这只鞋子吗?

彻笑着,只是这一句话出口,厅内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他在说什么?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钊冷冷的将语护到自己的身后,冷笑道,你没有看到语是个男人吗?

彻叹气,我早明白那个穿着白裙的人是个男人。

除了身高除了声音,还有哪个女人当飞机场能当的这么有水平?

语囧了。

而听到彻接下来的一句话,语彻底变成了尘埃。

他说,其实这只鞋上昨天被滴上了油漆,只要试鞋子的人露出他们的脚面就可以了。

最后……

就像所有的童话故事一样,幸福快乐的生活开始了,而主角只是由公主变成了王子。



作者有话要说:七:这篇只是写来玩玩的 内容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

上辈子欠我五百万

银白色的游戏仓们缓缓打开,挑染了金发的男子一脸虚脱的钻了出来。他的手轻轻的扶着银白色的椭圆形物体,而就在抬起的那一刻,五道鲜红的指印触目惊心。

伤口裂开了……

韩彻看了看自己的手转身走近了卫生间。

所以他没有发现,就在他关门的时候,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少年正巧推开了他的房门。

段天语觉得韩彻今天很奇怪,奇怪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却还矢口否认。

“人呢?”段二少爷一边嘀咕着一边找韩彻,却在他匆匆一瞥的瞬间,那银白色上的鲜红深深地映入他的眼帘。

“韩彻!!”

韩大会长本来在卫生间洗手,听见段天语焦急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于是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却没想这个傻孩子也要往里冲,结果两个人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狠狠的跌倒在地上,狠狠的……伤口也狠狠的裂开了……

“嘶……”韩彻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你……你先从我身上起来……”韩彻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段天语发现自己压在他身上迅速翻身坐起的时候,韩会长的手却将人一个回拉拥进了怀里,“就这样吧,不要起来了。”

“伤口要包扎!”

“不用了,裂着吧,等好了就没借口让你伺候我了。”

段二少恨铁不成钢的狠狠赏了他后脑一巴掌,待对方嬉皮笑脸中拉着人回了卧室。

纱布药水都是备了双份的,段天语从书桌上拿了药箱过来放在床上。

韩彻看着他,忽然就笑开了,即使笑得二少爷狠狠瞪了他无数次还死性不改。

“天语,你喜欢我什么?”

这是天空问的话,一句足足让他内心的那点儿小不安长成一条藤死死缠住他的心的毒药。

段二少很不温柔的扯开纱布抬头问道:“这就是你今天一直在想的问题?”

“是也不是,我想了很多。”想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你在意的已经不是自己,想你为什么喜欢我,想我们的以后该怎么相处——都是以前我从没想过却很重要的事情。

“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段二少挠挠头反问一句,可这一问韩彻愣了,是法师的冒失圣母还是段天语的鸡窝头黑眼镜?要真是这样,为了他的怪癖和审美,他倒不如去死好了。

当下,韩会长摸了摸下巴,“喜欢就是喜欢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段二少无奈的笑了笑,但想起自己到底喜欢韩彻什么他也不知道,或者说他喜不喜欢韩彻都是个未知数,“我不知道。”

“独善其身……他为你做了很多,你喜欢他的吧?”

“喜欢,像喜欢司昭、天雅一样的感觉,”段二少拿了棉签绕到一侧准备上药,可是看着那条不深不浅却依然流血的伤就一阵的皱眉,“你今天很奇怪。”

“因为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在意你的想法。”

坦白的话语传进段二少的耳朵里,使得他握着棉签的手颤抖了一下,而那沾了凉凉液体的东西却又在韩彻的背上滑下一道。

你在玩什么?!韩彻狠狠地看过去,只是这一看坏了,段二少那张发呆发得很有艺术的脸完全的收入了他的眼底。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直到手中的棉签不受握力的作用落在床上,段二少才回了魂儿,“你为什么这样想?”

“因为觉得奇怪。”

“所以……你想说?”段天语的眸子暗了下来,只是这样的微小改变让韩彻顿时慌了手脚。

“我只是想说我们按照自己的交往方式可以吗?”

……这是什么逻辑?!段天语本来以为韩彻会说我们不要在一起了,可是现在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的语言,都在告诉他不是不要交往了,而是说要按照自己的交往方式?!难道一直以来都在模仿别人?!

韩会长你是个孩子吗?这么低智商的问题你也问得出来?!段天语怒了,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看着韩彻那张无辜的脸,登时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一个阶段。

“你确定你没烧糊涂吗?”

韩彻苦笑着摇摇头,其实,他的恋爱史真的很干净,在遇到段天语之前虽然有过几次交往,但往往都是别人上来巴着他,哪有他主动去追人的?况且他是真心的喜欢段天语,考虑了太多太多就往往会在小地方绊了脚,而对方又有着那位一位哥哥,论气场论架势哪一点都在他之上。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因为有些事是学不来的,就像他去在乎天语都是潜意识下的,要按照段天钊那样的说法去做,时时都要刻意去关注对方,不仅仅是他,连带着天语也会觉得不自然。所以,两个人的交往是两个人的事,即使不开心了不高兴了也要两个人解决,可是这样的情况会出现吗?韩彻拍拍心口,他不会允许的。

于是,韩会长的脸上出现了风雨过后的彩虹,而段二少爷看着看着就囧了……

“我的血止住了。”

废话!这都折腾成什么样儿了,它要是还流你都没半条命了!段天语重新沾药,只是在韩会长眉开眼笑的时候,他却又想起了一件事。

“你心里有事不喜欢对外人说吗?”

韩彻闻言,知道他是为了今天自己一直把事放在心里没有跟他说的缘故,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因为说了怕你生气,而且,你不是外人。”你是内人!韩彻在心里肯定的大喊四个字,但见了段二少依然笑不起来的脸就探手摸了摸他的头。

段二少侧头闪开,“我也奇怪为什么对上你就容易动怒。”

韩彻挑了一下眉毛,拉着他照着脑门就弹了个响指,“以后动情就够了,动怒就免了。”

“猖狂。”

“不是我猖狂,是因为你上辈子欠了我五百万,这辈子要来还的!”

段天语没有反驳,因为下一秒他的唇便落入了那个人的口中,淡淡的带着薄荷的香味。



这个吻比第一次的吻要稍微长一些,但长也只是长了那么一点点。

所以两个人还是很理智的做饭,吃饭,等到收拾好了桌子,段天语下楼,两个人才回到了游戏。

刚进去的瞬间段天语就傻了,看着眼前肩并肩站着的天下归一帮众,他的脑海里就冒出一个念头。

天语:大家都没下线吗?

哈喽KITTY:没有啊~\(≧▽≦)/~

天语:你们就一直等着?

红果果:小语啊,我们可是怕你们上来之后不安全,才一直在这里受着你们哟!来,还不让人家抱抱?

眼看小祭祀骑着大兔子就要往这边靠,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名盗贼就出现在了兔子的PP后面,他手中匕首照着大兔子一扎,小祭祀登时被颠了起来。

红果果:红豆!我要跟你离婚!!

红豆:乖,离了我,你受了气受了伤怎么办?

红果果:那我也离!

红豆:乖,是我错,等一会儿下线了我给你买刘记的蛋花汤、巧厨的松子鱼吃好不好?

红果果:好\(^o^)/~

哈喽KITTY:卧槽,你两真恶心……

一笑倾盆:猫嫉妒了,赶明儿哥哥给你找个老公!

独醉高楼:一个够吗?

哈喽KITTY:劳资给你找,给你找老公公!

红果果:猫害羞了~喵~

哈喽KITTY:喵你个大头鬼!劳资最看不得你们老夫老妻的乱恶心人,刺激单身小青年是不是啊?!

独醉高楼抛了抛手里的匕首,冲着天语笑了一笑。

独醉高楼:老大,好了?

天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冲着他笑了笑。

独醉高楼颔首,眼睛里闪现出的一抹光彩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手中的匕首一闪一闪的发出银光,使这阴暗的地方莫名的填上一分寒意。

等龙澈来了之后,天下归一的帮众才停止了毫无营养的吵闹,纷纷对着大帮主行注目礼。

灿若繁星:都解决了。

不管是人还是怪都解决了吗?龙澈扬起眉毛探寻的从副帮主的脸上扫过去,见对方肯定的点头,才命令开始刷怪。

天语和剑士组了一队,但因为他是个法师根本杀不了怪,于是便给队友们加BUFF,可是那一个个勇猛悍将哪里需要他?到了最后天语不得不沦落到了吃白饭的地步。

龙澈站在他的身边安安静静的注视着剑士们的战斗,偶尔满意的点头偶尔似乎想起什么又开始皱眉。

灿若繁星:天空法师走的时候他留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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