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神明与咒灵
他们深入了富士山, 最后在一处咒力残秽相对比较多的地方停下。
虽说咒灵是人类负面情绪衍生出来的生物，但并不是说咒灵只是在人多的地方产生。
森林, 大海，高山等等，人们对它们的崇敬和畏惧也会产生咒灵，夏油杰的研究甚至还得出了人类畏惧却不会踏足的地方是咒灵最适合的休养生息之地的结论。
“根据窗得来的情报，特级假象咒灵来到了深处，那咒灵相当厉害，甚至引起了富士山地壳的运动, 有爆发火山的危险。”中原中也想着伊地知给他的情报, “所以这特级是什么类型的，高山？而且还是火山？”
“就算是我也没法在仅有的情报中分析出假象咒灵本身, 想要解开谜底当然是快点找到它。”
“这不是在找吗？”中原中也扬了扬下巴，“而且这特级假象咒灵先生/小姐有点粗心，咒力残秽可是清楚得菜鸟都能看出来的程度。”
五条悟若有所思：“咒灵没有生殖器官, 先生或者小姐其实不怎么适合称呼他们。”
中原中也一阵无语, 这家伙到底从夏油杰那里得到了多少关于咒灵的奇奇怪怪的知识？
中原中也这可是错怪夏油杰了, 他没有正统上过咒术高专所以并不知道一些关于咒灵的常识，比如咒灵的繁衍真的跟人类不同。
五条悟忽然停下，中原中也回过头：“又怎么了？”
五条悟盯着眼前的人，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打量着中也, 就算隔着眼罩中原中也也能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和那稍微带点说不清的不怀好意的意味，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你这家伙不会是在打什么奇怪的坏主意吧？”
坏主意没什么, 反正悟是不会真的让危险威胁到自己，更何况普通的危险在他和荒霸吐面前也不算危险，所以问题是‘奇怪’。
总归会是出人意料的事！
五条悟摸着下巴：“中也，荒霸吐有性别吗？”
中原中也：...
他扭头就走, 不想理会这家伙。
五条悟连忙追上去：“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毕竟是你创造出来的特级咒灵。虽然咒灵应该是没有生殖器官的，但在某个传说中荒霸吐可是掌管繁...”
“闭嘴！”恼羞成怒的中原中也直接给了他一脚，五条悟跳起躲过了。
闭嘴是不可能闭嘴的，看中也继续往前走并且加快脚步五条悟自然是追了上去：“你可是唯一异能能够制造出咒灵的人，既然是认为有控制的制造应该是能控制那个...”
脚背被无下限术式阻拦停在了五条悟那张因为竖起头发戴上眼罩减少漂亮多了几分英俊的侧脸三厘米处挡下，这次即便是五条悟也倒吸了一口气。
中原中也是跳起来踢的，而且还利用重力加强了速度，这一脚要是真踢到脸上不用反转术式治疗绝对好不好！
“你来真的！”五条悟不敢置信，“我可是你的监护人，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对监护人下手啊！”
中原中也落地，咬牙切齿：“任务完成后我就去申请让七海叔叔成为我的监护人！”
要不是还没成年一些事并不方便他才不需要什么监护人！
五条悟痛心疾首：“中也，这是被关了两年出现的叛逆期吗？放心吧，我是不会放弃...”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就蹿到了三米开外，而中原中也脚下的岩石已经碎裂成了无数的小石块，包裹着红色咒力的石块如同一颗颗红色的子弹，毫无疑问瞄准的是五条悟。
两人沉默了片刻，在中原中也发起攻击的那一刻五条悟从原地消息。
溜了溜了。
越往深处咒力残秽残秽越多，也越乱，这说明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是咒灵日常活动范围了。
中原中也脚尖碾了碾那被烧焦的杂草，草灰消散，最后和富士山的泥土石砾混在了一起。
“看来是只攻击力很强的咒灵。”
一般咒灵应该不会嫌到随便攻击四周，所以这应该是咒灵咒力不由自主溢出造成的损害。
不仅仅是草木，石头也有不同程度烧焦的痕迹，综合之前得到的信心中原中也已经肯定这只咒灵属于火山。
这么看来窗的那些人担心还是有道理的。
要是富士山真火山喷发，影响可不是一般大。
蹲在上方石头上的五条悟撑着脸看着中也：“怎么，怕了？”
中原中也一听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怕这个字还真没进过我的字典。”
五条悟煞有其事地点头：“也对，蠢的人是完全不会害怕的。”
回应他的是带着重力的石头。
忽然石头一个转弯，在下一刻竟是加快速度往另外一边飞去，因为速度过快产生的破空声响让人听得有些刺耳。
轰隆隆的几声巨响，明明只有拇指大的石块却有炸弹一般的威力。
然而，没打中，这是中原中也和五条悟都知道的事实。
两人往另外一个方向看去，原来在中也改变攻击方向的那一刻敌人反应并不慢，迅速离开了原地，让中也的攻击落空了。
他们眼前出现了一只咒灵，看着那咒灵火山一般的脑袋两人心中了然，这就是这次任务的目标了。
“嘻嘻，来到了这里还这么悠哉，就算是五条悟也大意了呢。”说这话的时候咒灵还笑着，看起来是真的没把五条悟放在眼里。
五条悟脸色一变，然后又不动声色地露出了恰当的嫌弃：“又不是我的任务我为什么要认真。”
中原中也莫名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是他的任务，但他之所以‘不认真’完全是因为这家伙好吗！
如同这时候才注意到中原中也，漏瑚这才把视线落在个子不高的少年身上。
如果说五条悟在他们咒灵眼中是会发光的存在，那么中原中也就是那个‘隐形人’，如果不是最开始的攻击太过于凌厉漏瑚可能完全不会在意这个人。
然而这一看让漏瑚脸色都变了。
他的转变被五条悟捕捉到了，五条悟甚至察觉了那具用咒力构成的身体隐藏着的情绪，竟然是，恐惧？而且恐惧的对象是，中也？
很快五条悟又明白了，不是中也，而是中也身体里的荒霸吐。在眼前这个特级咒灵的眼中荒霸吐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有了压力。
为什么？
五条悟想着这个问题。
中也以前确实不经常靠近咒灵，但也没有咒灵很畏惧他的情况。
因为那些咒灵太过于低级？不，杰的玉藻前也没有在中也面前有任何不对。
不过五条悟很快又推翻了刚刚的否定。
可能真的是因为等级过低，要知道眼前这家伙可是自己见过的第一个能准确地表达自己的信息跟人类交谈无阻的咒灵，至少玉藻前没有到达这个级别。
漏瑚那变了又变的脸色也让中原中也注意到了，这让他挑起了眉头：“你这家伙的术式难道是变脸？”他们猜错了？跟火没有关系跟火山也没有关系，而是隔壁种花家某种变脸文化？要真有这样的特级咒灵还真是世界奇闻。
这句话让漏瑚破功了，脑袋上的火山口和两只耳朵轰轰轰地喷出了炽热的气体，就跟小型火山喷发一样。
“为什么你会跟人类一起！”漏瑚这句话是吼出来的，那声音震耳欲聋，简单来说就是有点吵。
中原中也下意识想要怼回去却被对方的话抢先了一步。
“明明是特级咒灵，为什么要跟人类在一起！”
五条悟看着漏瑚，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露出了危险的情绪。
中原中也有些不耐烦：“我是人，不是咒灵。”
“刚诞生就被人类控制的咒灵吗？真可怜。”漏瑚虽然这么说但脸上怒火依旧，“但是你是咒灵！你是属于我们这一边的，人类的天敌！要战胜并取代人类的存在！”
中原中也觉得这家伙大概是疯了。
【荒霸吐，到底是什么？】这是夏油杰回来后五条悟的询问。
夏油杰当时已经知道了一切真相，对于回答好友的问题也没有任何排斥。
【荒霸吐是一个计划，是中原中也世界的人类人为制造的兵器计划。他们利用中原中也身为特异点这个特殊身份释放了全部力量，又把力量的时间定格在力量最大能量值瞬间，那个瞬间就是荒霸吐。】
【也就是说荒霸吐是能量体，这倒是跟我们之前的设想一样。】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什么？】五条悟莫名。
夏油杰：【在荒霸吐出现的那一瞬间，为了控制荒霸吐他们对中原中也进行了各种实验，也造成了不一样的后遗症。】
【中也的抗药性很差，少剂量的药物就能把他放倒，不过因为术式原因小心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会做梦，因为梦境可能会导致荒霸吐暴走。还有...】
【还有什么？】五条悟知道这‘还有’才是重点。
夏油杰看着狱门疆：【呼吸就是天灾，心脏会跳动的神明。然而他终究不是人，也成为不了神明。这是魏尔伦，中原中也的哥哥，也是荒霸吐实验的原型的评价。至少在他看来，中原中也不是人。】
不是人，而是神。
或许成不了人，或许所谓的神在咒术师的眼中是咒灵。
五条悟的暴起就在这一瞬间，他冲了上去，在中原中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代表领域展开的球体就在他眼前出现，把他隔绝在外。
五条悟要自己动手？这不是他的任务吗？被排除在任务之外的中原中也茫然的看着那个黑色球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领域这东西外人能进去吗？
虽说咒灵是人类负面情绪衍生出来的生物，但并不是说咒灵只是在人多的地方产生。
森林, 大海，高山等等，人们对它们的崇敬和畏惧也会产生咒灵，夏油杰的研究甚至还得出了人类畏惧却不会踏足的地方是咒灵最适合的休养生息之地的结论。
“根据窗得来的情报，特级假象咒灵来到了深处，那咒灵相当厉害，甚至引起了富士山地壳的运动, 有爆发火山的危险。”中原中也想着伊地知给他的情报, “所以这特级是什么类型的，高山？而且还是火山？”
“就算是我也没法在仅有的情报中分析出假象咒灵本身, 想要解开谜底当然是快点找到它。”
“这不是在找吗？”中原中也扬了扬下巴，“而且这特级假象咒灵先生/小姐有点粗心，咒力残秽可是清楚得菜鸟都能看出来的程度。”
五条悟若有所思：“咒灵没有生殖器官, 先生或者小姐其实不怎么适合称呼他们。”
中原中也一阵无语, 这家伙到底从夏油杰那里得到了多少关于咒灵的奇奇怪怪的知识？
中原中也这可是错怪夏油杰了, 他没有正统上过咒术高专所以并不知道一些关于咒灵的常识，比如咒灵的繁衍真的跟人类不同。
五条悟忽然停下，中原中也回过头：“又怎么了？”
五条悟盯着眼前的人，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打量着中也, 就算隔着眼罩中原中也也能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和那稍微带点说不清的不怀好意的意味，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你这家伙不会是在打什么奇怪的坏主意吧？”
坏主意没什么, 反正悟是不会真的让危险威胁到自己，更何况普通的危险在他和荒霸吐面前也不算危险，所以问题是‘奇怪’。
总归会是出人意料的事！
五条悟摸着下巴：“中也，荒霸吐有性别吗？”
中原中也：...
他扭头就走, 不想理会这家伙。
五条悟连忙追上去：“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毕竟是你创造出来的特级咒灵。虽然咒灵应该是没有生殖器官的，但在某个传说中荒霸吐可是掌管繁...”
“闭嘴！”恼羞成怒的中原中也直接给了他一脚，五条悟跳起躲过了。
闭嘴是不可能闭嘴的，看中也继续往前走并且加快脚步五条悟自然是追了上去：“你可是唯一异能能够制造出咒灵的人，既然是认为有控制的制造应该是能控制那个...”
脚背被无下限术式阻拦停在了五条悟那张因为竖起头发戴上眼罩减少漂亮多了几分英俊的侧脸三厘米处挡下，这次即便是五条悟也倒吸了一口气。
中原中也是跳起来踢的，而且还利用重力加强了速度，这一脚要是真踢到脸上不用反转术式治疗绝对好不好！
“你来真的！”五条悟不敢置信，“我可是你的监护人，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对监护人下手啊！”
中原中也落地，咬牙切齿：“任务完成后我就去申请让七海叔叔成为我的监护人！”
要不是还没成年一些事并不方便他才不需要什么监护人！
五条悟痛心疾首：“中也，这是被关了两年出现的叛逆期吗？放心吧，我是不会放弃...”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就蹿到了三米开外，而中原中也脚下的岩石已经碎裂成了无数的小石块，包裹着红色咒力的石块如同一颗颗红色的子弹，毫无疑问瞄准的是五条悟。
两人沉默了片刻，在中原中也发起攻击的那一刻五条悟从原地消息。
溜了溜了。
越往深处咒力残秽残秽越多，也越乱，这说明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是咒灵日常活动范围了。
中原中也脚尖碾了碾那被烧焦的杂草，草灰消散，最后和富士山的泥土石砾混在了一起。
“看来是只攻击力很强的咒灵。”
一般咒灵应该不会嫌到随便攻击四周，所以这应该是咒灵咒力不由自主溢出造成的损害。
不仅仅是草木，石头也有不同程度烧焦的痕迹，综合之前得到的信心中原中也已经肯定这只咒灵属于火山。
这么看来窗的那些人担心还是有道理的。
要是富士山真火山喷发，影响可不是一般大。
蹲在上方石头上的五条悟撑着脸看着中也：“怎么，怕了？”
中原中也一听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怕这个字还真没进过我的字典。”
五条悟煞有其事地点头：“也对，蠢的人是完全不会害怕的。”
回应他的是带着重力的石头。
忽然石头一个转弯，在下一刻竟是加快速度往另外一边飞去，因为速度过快产生的破空声响让人听得有些刺耳。
轰隆隆的几声巨响，明明只有拇指大的石块却有炸弹一般的威力。
然而，没打中，这是中原中也和五条悟都知道的事实。
两人往另外一个方向看去，原来在中也改变攻击方向的那一刻敌人反应并不慢，迅速离开了原地，让中也的攻击落空了。
他们眼前出现了一只咒灵，看着那咒灵火山一般的脑袋两人心中了然，这就是这次任务的目标了。
“嘻嘻，来到了这里还这么悠哉，就算是五条悟也大意了呢。”说这话的时候咒灵还笑着，看起来是真的没把五条悟放在眼里。
五条悟脸色一变，然后又不动声色地露出了恰当的嫌弃：“又不是我的任务我为什么要认真。”
中原中也莫名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是他的任务，但他之所以‘不认真’完全是因为这家伙好吗！
如同这时候才注意到中原中也，漏瑚这才把视线落在个子不高的少年身上。
如果说五条悟在他们咒灵眼中是会发光的存在，那么中原中也就是那个‘隐形人’，如果不是最开始的攻击太过于凌厉漏瑚可能完全不会在意这个人。
然而这一看让漏瑚脸色都变了。
他的转变被五条悟捕捉到了，五条悟甚至察觉了那具用咒力构成的身体隐藏着的情绪，竟然是，恐惧？而且恐惧的对象是，中也？
很快五条悟又明白了，不是中也，而是中也身体里的荒霸吐。在眼前这个特级咒灵的眼中荒霸吐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有了压力。
为什么？
五条悟想着这个问题。
中也以前确实不经常靠近咒灵，但也没有咒灵很畏惧他的情况。
因为那些咒灵太过于低级？不，杰的玉藻前也没有在中也面前有任何不对。
不过五条悟很快又推翻了刚刚的否定。
可能真的是因为等级过低，要知道眼前这家伙可是自己见过的第一个能准确地表达自己的信息跟人类交谈无阻的咒灵，至少玉藻前没有到达这个级别。
漏瑚那变了又变的脸色也让中原中也注意到了，这让他挑起了眉头：“你这家伙的术式难道是变脸？”他们猜错了？跟火没有关系跟火山也没有关系，而是隔壁种花家某种变脸文化？要真有这样的特级咒灵还真是世界奇闻。
这句话让漏瑚破功了，脑袋上的火山口和两只耳朵轰轰轰地喷出了炽热的气体，就跟小型火山喷发一样。
“为什么你会跟人类一起！”漏瑚这句话是吼出来的，那声音震耳欲聋，简单来说就是有点吵。
中原中也下意识想要怼回去却被对方的话抢先了一步。
“明明是特级咒灵，为什么要跟人类在一起！”
五条悟看着漏瑚，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露出了危险的情绪。
中原中也有些不耐烦：“我是人，不是咒灵。”
“刚诞生就被人类控制的咒灵吗？真可怜。”漏瑚虽然这么说但脸上怒火依旧，“但是你是咒灵！你是属于我们这一边的，人类的天敌！要战胜并取代人类的存在！”
中原中也觉得这家伙大概是疯了。
【荒霸吐，到底是什么？】这是夏油杰回来后五条悟的询问。
夏油杰当时已经知道了一切真相，对于回答好友的问题也没有任何排斥。
【荒霸吐是一个计划，是中原中也世界的人类人为制造的兵器计划。他们利用中原中也身为特异点这个特殊身份释放了全部力量，又把力量的时间定格在力量最大能量值瞬间，那个瞬间就是荒霸吐。】
【也就是说荒霸吐是能量体，这倒是跟我们之前的设想一样。】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什么？】五条悟莫名。
夏油杰：【在荒霸吐出现的那一瞬间，为了控制荒霸吐他们对中原中也进行了各种实验，也造成了不一样的后遗症。】
【中也的抗药性很差，少剂量的药物就能把他放倒，不过因为术式原因小心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会做梦，因为梦境可能会导致荒霸吐暴走。还有...】
【还有什么？】五条悟知道这‘还有’才是重点。
夏油杰看着狱门疆：【呼吸就是天灾，心脏会跳动的神明。然而他终究不是人，也成为不了神明。这是魏尔伦，中原中也的哥哥，也是荒霸吐实验的原型的评价。至少在他看来，中原中也不是人。】
不是人，而是神。
或许成不了人，或许所谓的神在咒术师的眼中是咒灵。
五条悟的暴起就在这一瞬间，他冲了上去，在中原中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代表领域展开的球体就在他眼前出现，把他隔绝在外。
五条悟要自己动手？这不是他的任务吗？被排除在任务之外的中原中也茫然的看着那个黑色球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领域这东西外人能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