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想把我未来的每一分荣耀,都披在你身上

-没关系,我也出手了,她本身也没有多好的资源,咖位也没那么大

江理:不愧是你,牛逼

-我在圈内这么长时间,还是有点人脉的

江理:我也是鲜少见你发这么大的火

-他们活该

江理:你说得对,你走的时间定了没?

-暂时还没有,我让你帮我找人盯着袁璨,你盯了吗?

江理:盯了,但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好像除了之前凑到你身边以外,现在也没想往你身边凑了吧?

-是没有,但他心思不正,而且可能有把柄在黄智学手中,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并不喜欢被人拿捏,甚至是可能时刻会有威胁到我的东西和人

江理:那你想怎么样?

-先盯着,如果发现有黄智学的人和他接触,截了他的代言和通告,一个当红的歌手如果搞个什么事情栽赃到我的身上,到时候有理说不清

江理:……嘶,不会吧?

-他上次找我拍的照片,那姿势和一些东西都挺暧昧的,而且我有关注过,那些照片到现在都没有发出去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江理:操,难不成之前……

-就是你想的那样,黄智学想毁了我挺简单的,比如我想潜规则哪个男演员,作为摄影师我的同性恋倒是无妨,不影响别人,但如果作为明星的话,可能就完全不同了,你懂吗?

江理:明白,那现在怎么办?

-没事,我所有的工作都有录音,还有一些证据,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找一下袁璨经纪人的号发我,我来跟他经纪人沟通一下,不然我也不介意去一趟他们公司总部

江理:论狠,你还是真狠,你这要直接杀到总部吗?

-忘了告诉你,我继承的遗产中,有风川传媒的股份

江理:????你在说啥玩意儿?

-[微笑]你兄弟现在是个富豪

江理:好好好,以后可以横着走了

-号记得发我

发完消息,阙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忘了湛修永一直在自己的旁边。

湛修永多看了两眼,心底里涌上酸涩感,根本没想过阿阙居然在报复白映蓉他们。

后面事关阿阙自己的事,他就没有再多看了。

倏然间,阙濯觉得自己的脸颊湿润了一点。

他猛然回过神,就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看书的男人,侧头亲了自己脸颊一口。

他立刻知道是阿湛看到了聊天记录,在这方面他本就没有隐瞒阿湛的想法。

“你看到了?”阙濯发现了,阿湛表达感激、喜欢和高兴的情绪时,都喜欢亲他。

亲脸颊,亲额头,亲嘴唇,舌吻,都有可能。

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不能随地大小做,这亲亲都能换成做。

他能感受到阿湛对他生理性的喜欢,非常浓烈。

所以,他并不排斥被阿湛亲吻,甚至发生性关系,这都很正常。

但他拒绝在外人面前,阿湛突然偷袭他,这很要命。

“嗯,谢谢你。”湛修永眉目盛满了温柔,拉着阙濯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谢什么,都说了那也是我姥姥。”阙濯后背靠在湛修永的臂弯里笑。

“再休息一个星期,我就该回去上班了,下月初休假几天,送你去国际机场,你应该决定要带谁了吧?”湛修永问。

“小高,我已经跟小高说了,闻彭越毕竟不是专业的摄影师,小高年轻身强体壮,而且我不确定黄靖斯什么时候回来,闻彭越不在,我不放心。”

阙濯觉得东非固然危险,但国际摄影师协会的人都是提前有所准备的,大不了他可以私底下再花钱雇佣一些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闻彭越在国内更能让他安心,尤其是如果第一时间知道黄靖斯的消息。

“黄靖斯,黄智学的那个小儿子?”湛修永问。

“对,所以你知道了吗?黄智学给儿子取名叫靖斯,靖皇集团的靖。”

阙濯冷笑,“靖皇集团只能是我哥的。”

“确实够嚣张,黄靖斯应该是私生子吧?黄智学和宋云欣根本没离婚。”

“对,是私生子,但宋云欣下台,我哥又死了以后,黄智学根本就不装了,何况宋云欣有些疯疯癫癫的,只会对我非打即骂,变着法地虐待我,她早就是个精神病了。”

阙濯头靠在湛修永的胸膛上,嗤笑一声,“我之前从不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湛修永的语调拔高,眸色微沉。

“是,没必要,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被困在原地,所以我关于祛疤这件事情,在美容院里弄过两年多的时间,花了六年的时间完成自救,那些已经是我不能更改的过去。

所以我觉得你没必要知道那些,我不需要因为心疼所产生的爱情和怜惜,我并不觉得自己很可怜,那些过去成就了现在的我,我也并不想将自己置于低位,我们本就是平等的。

你不需要因为我的过去放低要求和姿态,我也不会因为你的过去就委屈我自己,平等的感情才能长久,在我眼里……”

阙濯知道湛修永是误会了,他直视着湛修永的眼睛,“我没喜欢上你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我的事情,你没有知道的必要,因为你不需要参与,也不需要为我感到悲伤。

而在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又觉得,你如此美好,我不需要你因为我的过去而将自己放在低位来迁就我,我只想把我的骄傲和荣耀捧在手心里赠给你。

我的过去你不曾参与,但我想把我未来的每一分荣耀,都披在你的身上,这是我们共同获得的成就。

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但你还是知道了,我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你,隐瞒那些我不想提及的过去。”

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在最艰难的时候,他都从未让自己放在被可怜的位置上,获得自卑所产生的优越感。

他的过去,即便是江理和冉语堂,也只是知道一点点而已。

湛修永愕然,他没想到没必要知道是这样的意思。

在阿阙为他的人品三观而感到震撼时,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