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有这个自信,你只会爱上我

哪怕他没有说得很清楚,但他就是知道。

阿湛想说的那句话是——我爱你。

只是……他还无法坦然地说出这句话。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湛修永垂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两人在洗手台前唇齿交缠,舌尖缠绕着对方,交换着彼此的情绪和欢喜。

阙濯被这带着浓郁爱意的吻给弄得有点发昏,当空气重新涌入胸腔内,他喘息着,脑海里嗡嗡嗡的,却听到了湛修永的声音。

“宝贝,不着急的,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我有这个自信。”

“什么?”阙濯神色茫然。

“我有这个自信,你只会爱上我。”湛修永在他耳边一字一顿。

阙濯眉眼一顿,拥住湛修永,别扭地开口,“那今晚……”

“什么?”

“今晚就允许你试试吧,不许太过分。”阙濯的声音极小。

“真的?”湛修永的眼睛在发光。

“嗯。”阙濯耳根微烫,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状态,也是失了智,居然就这么让步了。

可能在爱情上,在某些时候就是会让步吧。

“老婆,你真好。”湛修永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依旧还是猜不出来。

看来还是得靠尝试才会知道了。

“只允许今天一天。”

“好。”

湛修永一本正经地点头,心底里偷笑。

一天啊,不是一次,那么岂不是每次都能尝试一下?

感觉那是有几分爽了。

没辙,对于一个才开荤没多久的男人,对于老婆的占有欲和探索欲是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你又在想什么坏点子?”看到湛修永的表情,阙濯的雷达仿佛都响了,警惕地看向他。

“没有,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湛修永委屈。

“你坏的很。”阙濯翻白眼。

“好了,你要午休,早上起的有点早,而且晚上还有的忙呢。”

湛修永拉着阙濯去床上睡觉,没忘记换上爷爷他们准备的睡衣。

阙濯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晚上阿湛肯定会使坏。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睡吧,午安宝贝。”湛修永亲吻阙濯的额头,抱着他睡觉。

阙濯也只是一瞬间的晃神,对于夫夫生活这种事情,本身也不排斥。

一觉睡醒下午三点,湛修永和阙濯都彻底睡醒了。

一家人的关系现在也非常不错,就像姥姥所期待的那样。

对于爷爷这个人,湛修永也有自己的看法,至少并不算讨厌,何况已经是高龄了,本身对他也没有亏欠。

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就是最好的。

这去一趟老宅,湛修永也是个富有的人了,至少现在身价也有十位数了。

他都有点不敢置信,尤其是在了解了价值以后。

在临走前,徐慧颜将湛修永叫了过去。

“徐阿姨。”湛修永笑,“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百分之二的股份我知道,你不用觉得有压力,那是老爷子和宏邈都想给你的,我并没有阻止,早年确实是我没有同意将你带回来,我也是个自私的人。

我怕因为你的存在,会影响到我的两个儿子,影响到他们的身心健康,也怕你会想要盛殷集团,我作为一个母亲必须要为我的孩子考虑。

今天找你来说这些,是不想让你误会你的父亲和爷爷,他们其实也一直想接你回来,只是我不同意,在我的两个孩子三观都没有塑造的时候,倘若将你带回来,我很难不会偏心。

你的父亲和爷爷或许会因为你在这里没有母亲而对你偏心,到时候会影响你们所有人,我不可能拿我孩子的未来做赌注。”

徐慧颜语调有几分语重心长,她看向湛修永眸色深沉,“你父亲是一个商人,我同样也是一个商人,在我不了解你之前,我必须要保证我儿子的商业帝国不会倒塌,也必须要保证我儿子的利益不会被侵犯。”

女子本弱,为母自刚,她当年在家里的时候,即便有再高的天赋,最终还是输给了一个性别,成为了一个联姻的棋子。

只是好在她的丈夫是个很好的人,她和她的丈夫最终相爱,她也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有两个孝顺的儿子,和那边逐渐切割,到现在已经很少联系了。

“您不用解释这么多,我理解的,而且就算你们同意,我姥姥也不会将我给你们的,她希望我是自由的人,希望我能遵循自己的内心做我想做的人。”

湛修永从未怪过徐阿姨,何况这一切都跟徐阿姨没有关系。

徐阿姨算下来甚至算得上是半个被影响的人,谁会愿意自己在结婚前就知道对方有个私生子呢?

换位思考,他也绝对不会同意将孩子接过来,万一影响到自己未来孩子的地位呢?

这些都是正常的。

只是,他有一点点羡慕。

羡慕高博和高旭有这样一个母亲,一个会为他们考虑周全的母亲。

这种考虑周全,不光是物质层面的,还有精神层面的。

“你理解就好,我只是希望你对你父亲和爷爷没有误解。”

“不会,我本身就不是很渴望这些关系,对于曾经的我来说,姥姥就是我的一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目前的这一切都很好,我有亲人有弟弟有爱人有事业,至于以前发生的事情,现在计较没有意义。”

“好。”

“嗯。”

两人交谈结束,对彼此都有更深层次的认识,湛修永对徐慧颜的印象本就还不错,她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何况真算下来的话,他只是一个私生子。

徐慧颜对于湛修永的认识也更高了一层,现在这样的相处关系本来就很好。

“说了什么?”上车后,阙濯问。

“就是交心谈了谈,本身这一切的发生就是因为白女士,但本身父亲和白女士之间就是包养关系,而当时父亲也不认识徐阿姨,甚至不存在道德关系。

而我是快要出生的时候,父亲才知道我的存在,那个时候已经无法打胎了,我只能被生下来,开始的几年父亲也确实尽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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