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另一种形式的自食其果

当律师调查出来的结果发给她的时候,她简直难以置信。

郑志奇转移的财产比她想象中多很多,而且给那母子花的钱财也比她想象中的多很多。

就这样,郑志奇居然还敢先提离婚?

“我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感情了,原先浩歌不同意,我也就装聋作哑,现在浩歌也同意我们离婚,我们离婚有什么不好吗?”

郑志奇看向白映蓉,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基本上也都是分居的状态,现在只是变成彻底离婚。”

“你想这么就甩了我?没门!你给那女人花的钱,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想离婚可以,必须要把该我的东西都给我。”

白映蓉冷笑,“所有的证据我已经交给律师了,就算你不提离婚,我也得提离婚,我的律师已经着手起诉你的那个小情人了,她不是给你生了个儿子想上位吗?

可以,毕竟我看你也早就看腻了,你看你现在哪有几十年前风度翩翩的模样,整个就一油腻大叔,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白映蓉!”郑志奇脸色巨变,抬手就给了白映蓉一个耳光,“贱人!你居然调查我!”

“狗东西!”白映蓉伸手回了郑志奇一个耳光,“我调查你怎么了?拿我的钱去养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家里的存款有一半都是我的,何况你还出轨,你本来就该少分财产!”

郑志奇没忍住,两人打了起来。

湛修永和阙濯根本不知道两人已经在狗咬狗,他们也不会在意这些事。

郑志奇出轨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他们很早就知道了,白映蓉要么装傻不离婚,要么等对方说。

反正都是千疮百孔的婚姻,过得幸不幸福,还是要看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兜底,没有人倾诉,她只有自己,必须要承受这种被全世界仿佛都隔离在外的痛苦。

这怎么能不算另一种形式的自食其果呢?

*

九月份的草原褪去浓绿,转变为金色的辽阔,地平线与蓝天相接。

马拉河水面浑浊,夹杂着雨季残留下来的泥沙与枯木,水下是尼罗鳄青灰色的背脊,潜伏着蓄势待发。

阙濯为了拍摄最清晰的镜头,已经在这里蹲守好些天,湿热的空气加上天气的多变,让人浑身难受。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小高被他派遣去了其他地方拍摄,这样能够合并镜头,拍摄出更完美的景色。

闻彭越则是有点其他事,而且阙濯的这个位置并不危险,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不会发烧了吧?”阙濯低声喃喃,手背贴着额头探了探,确实有点烫。

但其实探不出来,只是他头昏,感觉像是发烧。

远处,动物们还在进行激烈地厮杀,生物链的本能让它们必须要竭尽全力才能活着。

他尽可能地控制着镜头,可头昏没那么容易完全消失。

野外的拍摄,生病了工作都是日常,只是这一次来的极度猛烈,恍然间他有点想阿湛了。

三个月的时间没见,除了在小小的屏幕上看到动态的阿湛以外,几乎都在忙自己的事,除了最早的那个月有交流,之后都算是半个漂流瓶联系的情况。

每天日出日落,他都待在相同的地方,看着动物厮杀,看着大自然的残酷。

角马稍不留意,就会被尼罗鳄扼住命运的喉咙,彻底沦为食物。

在这里的几个月,他好像对于生命和人生有了新的认识。

*

两日前,在论文通过并且被赞赏以后,湛修永总算松了一口气。

刚好他申请的东西也到了,从办公室出来,他接到了电话。

“湛先生。”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闻彭越。

“闻哥,阿阙还好吗?”湛修永看着下着雨的天气,眉眼有几分担忧。

听说上个月的时候,阿阙好几次生病,不是上吐下泻,就是被感染了什么病毒。

虽然阿阙报喜不报忧,但他跟闻哥联系的很频繁,所以该知道的都知道。

只是他不想跟阿阙吵架,也能理解阿阙的做法,毕竟换位思考他也会同样报喜不报忧,谁让他现在鞭长莫及呢?

为此,他还专门跟司叔叔聊了一下,加上他之前看过了很多阿阙身上伤痕的视频照片,从司叔叔那里知道阿阙的免疫力其实不是特别好,就很担忧。

但他不能阻止阿阙追求梦想,所以只是私底下让闻哥多照顾一下阿阙。

现在,他能闲下来一个多星期,还有宴会的事,他想……去找阿阙。

签证已经下来了,他可以随时过去,本来就是在等论文,没想到论文这么快。

他现在就能飞去找阿阙。

“没事,他最近很注意,没怎么生病了,您之前说打算来,现在是打算来了?”

闻彭越站在观景台上看,忍不住问。

“嗯,他们的拍摄到什么程度了?”湛修永问。

“我问了其他人,快结束了,您是现在就打算过来吗?”闻彭越怔然。

“我现在订机票,用最快的时间过去,我先去收拾一下。”

湛修永的心底里的思念如同奔涌的江河将他整个人淹没。

先前一直在学习在忙碌,思念就已经如潮水,现在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阿阙,他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阿阙眼前,将阿阙抱在怀里亲吻,将阿阙摁在床上狠狠地欺负。

让阿阙为他哭泣,为他沉沦,为他欲罢不能。

“他可能过两天就回去了,不是说宴会时间已经定了吗?”

闻彭越对于国内的信息还算是知道的比较快,毕竟是信息化时代。

“嗯,定下了,是在9月18号,现在都已经8号了。”

湛修永知道具体时间,因为提前跟他商量过的,他也问过阿阙,阿阙说能赶回去。

“所以,阙先生不是很快就要回去了吗?您还专门过来一趟?”

“你别管,这是我们夫夫之间的小情趣。”

猝不及防一盆狗粮塞嘴里的闻彭越:“……”

他就多余这一问。

他怎么就忘了这俩还是新婚燕尔的关系。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