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阿阙

这不就是阿永口中的老婆吗?

“嗯,不过不要紧,我们都不是什么公众人物,现在热搜已经撤掉了。”

湛修永不在意这点事。

“是,你们不是什么公众人物,但你是不是忘了点其他的东西?”

司蔚意有所指。

“我知道,不过她连姥姥生病都没来,还有空关注我的事?”

湛修永轻嗤一声。

“没去?一次都没去吗?”司蔚倒吸一口凉气。

“不然呢?”湛修永冷笑,“但是没少给钱就是了,给老太太转了二十万。”

“二十万……”司蔚喃喃自语,“这点钱……才多少,你没告诉她姥姥是肝癌吗?”

“说了,但没用,我这个亲生母亲有多心狠,你应该也清楚,别指望她多有良心。”

湛修永又将其他的都处理了一遍,感觉鱼片应该腌的差不多了,晚点就能下锅。

“行吧,什么时候有空带来我看看,我倒是想知道得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评价这么高。”

司蔚叹了一口气,“你把姥姥的医院地址给我,我有空去一趟,之前你高中的时候,我没少吃姥姥做的罐头和饭。”

“行,等我做完饭,发给你。”

“嗯,挂了。”

挂断电话,湛修永将耳机摘掉开始做菜。

等到湛修永将饭菜都弄的差不多了,阙濯也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行李箱和纸箱都空了,该拿来的东西拿来了一部分,剩下的有空再去拿,并不要紧。

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他就看到湛修永颀长的身影从厨房里出来,手上端着一个超大的碗,里面装的是酸菜鱼。

鱼香味已经顺着空气蔓延开来,阙濯的眼睛都在放光。

收拾了一下午的东西,原先不饿现在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做好了吗?”阙濯看着金汤酸菜鱼,喉结滚动了一下,好想吃。

“嗯,去盛米饭。”湛修永说。

“好。”阙濯去盛了两大碗米饭,和筷子勺子一起端上了桌。

刚准备坐下,耳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阿阙。”

阙濯缓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这话是在说他,扭头看向湛修永。

就看到湛修永站在厨房门口。

其实没什么人叫他阿阙的。

不,应该说没有人。

有人称呼他阙老师,有亲近的人叫他小濯,或者是直接叫名字,因为知道他的性格比较冷。

现在……

他的眼睛像是钉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过来。”耳边又传来了湛修永的声音。

阙濯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

他问。

“帮我把围裙脱掉。”湛修永神色淡淡。

“哦。”阙濯走到湛修永的身后,将他围裙的绳子先松开,随后站在他的正面,“低头。”

湛修永低头,阙濯将套在脖颈上的绳子脱掉。

“这是在培养感情吗?”他问。

他确实不知道,但感觉上像是。

看过现场拍摄的剧多,看过扮演的爱情也多,在某些时候还是有一点点自己的感觉的。

但也仅限于一点点。

“你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吗?”湛修永反问。

“还行,只是你一直这样会很累吧?”阙濯沉默了几秒钟,低低开口。

一直处于主动,将培养感情放在前面位置,创造私人的感情空间,会很累的吧?

“怎么会思索这个?”湛修永诧异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只是觉得有些刻意,虽然认识没几天,但能看出来你是个很自立的人。”

阙濯不觉得他是连脱围裙都要叫别人的人,突然叫他只能是想到了,想要创造他们两人的独处方式。

“我只是在培养你的习惯,培养我们肢体接触的习惯。”

湛修永攥住了他拿着围裙的手,另一只手将围裙搭在了吧台上。

“因为今天你在收拾东西,所以就没让你帮忙,以后我做饭的时候,你可以给我打下手吗?”

他问得很认真,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阙濯。

“当然可以。”阙濯停顿了几秒钟,认真回答。

“嗯,至于其他的不用多想,我只是突发奇想,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也从未有过在短期内就让你爱上我的想法。

毕竟,这有点不太现实,我们已经从最开始的时候,就走到了爱情的终点,那么接下来我们只需要享受爱情的过程就好。

我能看出来你有压力,我不知道你的压力是从何而来,但我希望你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能直接向我开口,而不是将我当成一个外人。”

湛修永只有这一个要求,其他的他并不强求。

至于感情上的忠诚和干净,他完全没想过,何况这一点在他们婚前,就已经一拍即合了。

“……我尽量。”阙濯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他并不想欺骗湛修永。

“我可以叫你阿阙吗?”湛修永的手指抚上阙濯的脸颊问。

“为什么是阿阙,不是阿濯?”阙濯问。

“因为感觉叫阿阙的话,可能会是我的专属。”湛修永面不改色地说。

他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阙濯认识的长辈,大多应该都叫他小阙或者小濯。

亲近的,要么是全名,要么阿濯,所以不就只剩下阿阙了吗?

叫老婆的话,在外面肯定是不合适的,甚至在家里他们也没有那么亲密。

偶尔叫他调侃一下还行,日常叫就算了。

等以后他们真的这么亲密了,倒是可以。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阙濯没否认,妥协了。

“嗯,那你叫我什么?总不能一直叫我全名吧,而且我不是要跟你一起去工作吗?”

湛修永问,这也确实是个迫在眉睫的事,至少先确定一下称呼。

“修永?阿湛?”阙濯干脆学习他。

“就阿湛吧,我亲朋好友都叫我修永这两个字的比较多,湛倒是没怎么有人用过。”

湛修永笑,他当然想要更亲密的称呼,但以现在看来,压根就不可能,那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等以后再说。

“行。”阙濯点头。

两人坐下,吃酸菜鱼和米饭。

饶是阙濯没对湛修永的厨艺有多少期待,却也还是被惊艳到了。

味道……很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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