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给你点福利

阙濯瞳孔放大,紧接着滚烫的嘴唇从耳朵滑入了他的脖颈上。

他的唇齿在肆虐,所过之处满是痕迹。

呼吸太烫了,阙濯难以招架,尤其是动了情的湛修永。

贴的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

脑海轰的一声就懵了。

湛修永有分寸,只是浅尝辄止,最后翻过身落入了阙濯的侧边。

他又摁着阙濯的肩膀,面对面地将人拥入怀中,指尖穿插在阙濯的发间,嘴唇在发顶和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你昨天真的吓到我了。”

是真的。

他才心动,仅一眼就将其娶回家拥入怀中的老婆。

怎么能不被吓到。

更何况,他本来也认为他们之间的矛盾,只是小矛盾。

或者说都不是矛盾,那只是他们的相遇时间太晚,相处时间太短导致的缺乏心理上的安全感。

并非是原则性问题,何况最早他们就是合作关系。

阙濯能感受到湛修永的克制,以及颤抖的音色,想到这一天下来发生的事情,以及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闭上眼睛,主动地将脸贴近湛修永的胸膛,手环住湛修永的后背,低声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是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

“嗯。”

湛修永满意地笑了。

结果下一秒——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阙濯的手,就……

“阿阙……”他呼吸一滞。

“给你点福利。”阙濯闷闷的声音传来,连头都没抬,脸颊略微发烫。

湛修永呼吸乱了,任由阙濯作威作福。

挺久了以后,湛修永舒了长长的一口气。

他起床,顺手将阙濯抱了起来。

湛修永被迫重新洗了个澡,换了衣服。。

重新站在阙濯面前的时候,湛修永手指勾住了阙濯的下颌,盯着他的眼睛。

“老婆,下回能先打个招呼吗?”

“你亲我,不也没打招呼吗?”阙濯面无表情地反驳。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湛修永忍不住笑。

“没有。”阙濯不承认。

“没关系,以后我也会不打招呼。”湛修永眉眼含笑。

阙濯的脸僵住了。

他说什么?

正儿八经地开车?

这要命吧?

“老婆,你报复我几次,我就记几次,以后都是要还回来的。”

湛修永幽幽开口。

阙濯:“……”

他妈的,失算了。

他很少爆粗口,这次彻底忍不住了。

即便只是在心里。

他想到等真的到那天。

他哆嗦了一下。

他……真的能爬起来吗?

毕竟某人多强,他的手已经领教过了。

“好了,先进被窝吧。”湛修永见逗弄到阙濯了,就又抱着阙濯上了床,捞进自己怀里。

“之前不是这么睡觉的。”阙濯不太适应。

“分开睡我没安全感。”湛修永义正辞严。

“以前也没见你没安全感啊。”阙濯反驳。

“昨天你晕倒了,我白天睡觉做梦都是光怪陆离的,梦里都是你。”

湛修永这点没有撒谎,一下午睡的浑浑噩噩的,其实并没有休息好。

总是在担心,总是在操心。

阙濯沉默了,没再说话,只是转过身睡,也任由他抱着了。

他妥协了。

他很清楚,有些湛修永看似开玩笑的话,其实并不是玩笑。

湛修永对他心动的时间,比他要更早一点。

他的感情,也并没有湛修永那么热烈和浓烈。

感情上,他本就亏欠于对方。

湛修永抱紧了点,“睡吧。”

“嗯。”

“晚安。”

“安。”

有惊无险的一次食物中毒导致的晕倒,使得两人的感情升温了一点点,也打破了先前的疏离和冷战。

夜渐渐深了。

在确定了是黄天昀以后,江理整个炸毛,外加冉语堂。

冉语堂因为当时有点事去了外地,回来听说这事就去找了江理。

“出了这种事,你能忍?”冉语堂直接去了江理家。

“当然忍不了,不过不用担心,他今天晚上就会付出代价。”

江理面无表情,“你当老子脾气很好?”

“我是想来说,如果你没有人脉,我有。”冉语堂坐在沙发上,“我这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用不着你。”江理睨了他一眼,“我电话打不通就知道你估计不在。”

“嗯,刚回来,还有很多事,还要交接各种东西,有点忙。”

冉语堂解释,“既然动了手,那就别留下任何把柄。”

“我有数。”

江理又不蠢,这种事情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把柄的。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冉语堂松了一口气。

“嗯,回去吧,有空再聚。”江理笑。

两人分开,江理坐在沙发上摸着手机,眯了眯眼。

*

黄天昀平时是住在家里的,但家里的氛围太窒息了,而且这几天做的事情,他根本不敢回去,干脆就住在公寓里。

只是他的咖位没那么大,小区的安保也就只是正常安保,平时戴上口罩,其实也很难被发现。

看到白天阙濯没有出现,他暗戳戳地问了一嘴,就听说是生病请假。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

心情别提有多好。

他哼哼着走到了楼下。

时间太晚了,他刚准备走进单元门。

倏然,从侧边冲出来四个人,将头罩戴在了他的脸上。

“谁?”黄天昀浑身一颤,刚想说什么,嘴巴就被破布堵上了。

他什么也看不见。

紧接着,他只觉得胸口一痛。

“呜——”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但被布给堵住了。

这个位置,刚好是监控死角,什么也看不见。

根本没人说话,整整十分钟,黄天昀只觉得浑身剧痛,连思维都是混沌的。

他觉得每一秒,都仿佛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连呼吸好像都能嗅到血腥的味道。

他的心底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阙濯!

阙濯!

阙濯!

一定是阙濯,一定是他。

阙濯肯定是发现了是他做的事,所以才暗害他。

贱人!

黄天昀简直快要呕出血来,根本没想到对方这么不顾律法地下黑手。

他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砸在他身上的拳头和脚,总算停了下来。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