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惩罚

觉得不舒服,动了动手发现手被皮带绑在后面,我猛地睁开眼,脑袋还晕的厉害,视线雾蒙蒙的,带着模糊的白色,还是和我午睡前一样躺在床上。

怎么回事?我手怎么被绑了?我这是……被绑架了?

周围布景不是我房间的样子,像是在旅馆,旁边的窗帘拉了大半,剩余的光线打在床对面的沙发上,上面隐约坐着一个人。

我靠着床头坐起来,周围全是烟味,视线里的空气都被烟雾弄成了灰蒙蒙的颜色,听到打火机扔到桌上的声音,我瞬间警觉起来,对面的人是个alpha。

他缓缓吐出烟雾,沙哑着嗓音说:“翠兰。”

我浑身的毛都炸了,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简降睿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会叫我这个?!

我吓得瞬间清醒,眼睛被他绑了一段白色蕾丝,简降睿说:“早在我失忆没多久我就发现了,父亲不让我看‘你’,我以为他就真的是你,可是很奇怪啊翠兰,隔着玻璃的时候,我跟他之间的标记共鸣没有任何反应。”

简直要死,简降睿叹息,自顾自地接着说:“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平白无故没了大部分记忆我就心存疑虑了,结果呢,突然冒出个没有来历的西门小公爵,假面舞会上我就觉得你很熟悉,再次看到你又是这种感觉,说话的腔调、语气,都像是在哪见到过……”

“再然后我强吻你,你身上暴露出的微量共鸣反应,证实了你的确和我有些密不可分的联系。”

简降睿身上的信息素一点点浓郁起来,“我的确什么都没有记起,那该死的兄弟俩拿着我们孩子的尸体让我看,说要解剖他,我突然就想起来了,想起我曾经感受过他生机盎然的胎动,想起我的翠兰,不顾一切的从古尔本来找我。”

我动了动唇,没说什么,简降睿突然哽咽道:“你当时被迫流产被他们扔到古尔本,我找了一个多月,那间屋子里没有任何痕迹,我在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你、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我当时快要疯了,我以为你死了……”

“可是翠兰啊,那个时候你在安德森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安然无恙,为什么我失忆了,你选择不和我相认?你知道我有多崩溃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靠在床头没吭声。

简降睿被烟呛着咳了几声,“你总是这样,遇到挫折总想着一个人解决,我是你的alpha,你不在乎我的感受、不在乎我被隐瞒这么久有多痛苦,所以你想趁着我失忆,想就这样结束吧,是吗?”

我不否认,“是。”

“翠兰,你真的爱我吗?”

我回答:“我当然爱你。”

我爱简降睿,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被史密斯带回洛克多区培养的那些年我都会想你,可是在你见到我的第一眼,你不告诉我真相,不告诉我我就是孩子的父亲,把我瞒在鼓里不询问、不在乎我的想法。”

“第二次,你把我置身事外、说不想和简家有任何牵扯,这就是你说的爱我。”

简降睿深深吸气,总结道:“有我,没我,都一个样。”

我知道他很难过很愤怒,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回应。

简降睿在床尾跪下,倾身解开我眼睛上的蕾丝。

视野清晰,他身上的烟味浓的呛人,和信息素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简降睿的眼尾很红,像是在昨夜里哭过,我着急解释:“不是、简降睿,你听我说……”

简降睿低头脱我的衣服,我很多问题想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绑架我的,父亲知道吗?我为什么醒来就在这里?

我呼吸急促,简降睿突然伸手,差点以为他要打我时,我紧闭双眼,脸上的碎发被他别到耳后,简降睿柔声说:“我们的孩子,是alpha。”

我怔在原地,“简降睿,你冷静点!你冷静点好不好……”我求道。

避开他的吻,身下最后一层布料都被脱光分开,又一次、又一次差不多的情况,这次的吻很颤抖,我的手被绑住挣脱不开,没一会身体就软了。

简降睿吻着我,一点点用束缚在裤里的几把磨我后面,解开腰带,隔着薄薄一层内裤我感受到那个火热滚烫的东西抵着我,非常愤怒的想要进来,我怕急了,扭来扭去想跑,下面被磨的越来越湿,湿漉漉滑滑的。

亲嘴都控制不住他心底难过的情绪,简降睿的唇瓣都在颤动,没多久他的东西蹭着我的穴口,我哆哆嗦嗦回应他,蹭着蹭着,龟头借着足够的润滑挤了进来,长驱而入,瞬间填满我的全身。

“嗯……”

很撑,大的离谱,之前有扩张还能接受,现在直接进来,很涨,我蹙眉说:“解开、呼,解开我简降睿……”

嘴被他啃的又肿又烫,简降睿绕到背后解开我手腕上的皮带,我仰头抱着他亲亲他干掉的泪痕,在布满难过的信息素中问他:“是在易感期吗?”

“不是。”

适应了,简降睿渐渐动起来,我攀着他后背问:“你怎么把我带来这里的?中山苑巡逻很严,我在主楼…啊……”

简降睿呼吸急促,慢慢说:“你上午喝的药里掺了微量迷药,杰恩公爵不在,趁你午睡睡着后,我让本杰明偷偷带你出来了。”

我嗯了声,难怪觉得药苦苦的,简降睿揉捏着我的屁股,深出浅插的干着我,我伸手爱抚自己的性器,低声放软声音:“别生气了…嗯?别生气了好吗?”

“疼!”我吃痛,这家伙死掐我乳头,捏着那一点揪起来。

简降睿跪着坐起来,“我连撒气的权利都没有,是吗?你要知道,逐池,在我记忆恢复后第一刻没有把你按在地上操就已经很温柔了,明白吗?”简降睿不耐烦的抽气,抿起唇又说:“不想被操死就乖乖夹好我的腰。”

我听话照做,后果就是被顶到了生殖腔,射出第一次。

某些事上简降睿真的很凶,我渐渐有些受不住,几把碾着我的敏感点碾磨,一点都不怜惜的在里面抽插,肆意的搅弄着我里面的肉。

起先我还能勉强受得了,两次下去我腿根发软,趴在枕头上喘息,身前晃动的阴茎射了约莫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我撸了撸,趴在上面,实在是累极了。

虽然和简降睿的性爱很不温柔,不过相比第一次来说好受多了。

简降睿是要操进我生殖腔的,能把我绑来估计做足了准备,不管怎样,他是不可能放过我,很显然现在还没操进来,意味着还要再继续。

换了姿势,我解开颈环抱着他脖子吻上去,释放信息素夹着他的腰服软:“让你进来,温柔点好吗?”我真的不敢想简降睿凶起来是什么样子,直觉来说一定没多好。

我太怕简降睿那根东西了,又烫,还大,像个棍子一样在我身体里胡乱的戳,我蹙着眉承受不住的想哭,这家伙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顶撞的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凶狠,拽着我的双手想就那样挤进生殖腔去,前面的性器晃的难受,动了动,又射了。

里面的肉被撞的一塌糊涂,快要被捣烂了一样,一直在出水,龟头顶进生殖腔,我视野都恍惚了,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龟头顶了进来。

“呜…嗯……”很大,大到插进生殖腔里我才完完全全贴上简降睿下腹,简降睿在我后颈亲了一下,继续干。

整整一夜,我被简降睿按在床上没命的操,早上吃饭的时候都不放过我,我哭的梨花带雨,想尿,他让我尿床上,我不肯,结果就是硬被他操的把尿喷出来。

床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用过的避孕套,简降睿身上的信息素大量释放,察觉到什么,我惊恐的往前爬,“不行简降睿、已经成结过了,已经成结过了的……啊!”

被拉着脚踝拽回去困住,生殖腔里的龟头瞬间涨大,我疼的浑身发抖,脸上全是眼泪,简降睿犹嫌不足,轻轻隔着肚皮摸着那里,我瞪大了眼,崩溃哭道:“不要…啊!哥哥…呜不要摸!不要摸啊呜嗯……”

生殖腔前两次刚成结过,还很酸,现在又被成结,像块石头在肚子里,烫的、硬的,拔不出去。

哭的浑身发抖,眼睛都肿了,简降睿从后面抱着我亲吻着我的后背,柔声说:“做错事挨罚才是乖孩子,不知错就改,以后还这样罚你。”

我脑子都糊涂了。

床、沙发,洗手间、又或是浴缸,地毯都没放过,后入骑乘,侧卧,什么姿势都试过,到最后体力不支,我细弱蚊蝇的求饶,什么乱七八糟,只要听着好听的称呼我都喊了。

开始简降睿还吃这一套,渐渐就免疫了,身体过度释放的崩溃,深处被迫填满的恐惧,瘫在床上,现在是第二天,窗外快全部黑透。

成结大概两次,次数多了,就会疼,第三次我怎么都不肯,卯足了劲躲进洗手间锁上门,结局是门被破开,我被按在浴缸边缘后入,成结了第三次。

眼泪滴滴答答掉在浴缸底部,我疼的喘不上气,简降睿早有预料,顶的我又喊了声,说:“你看,翠兰,你就是这样,刚开始会装作理解对方,受不了了就会开始示弱示好,发现没有效果就会反抗,其实你一开始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也没从我的角度、我的处境思考,非得让你吃点苦头,你才长记性。”

我前面淅沥沥尿出来,胀痛难忍,眼睛都快要哭花了,周围一圈都挂着泪花,没一次完整停下来休息过。

很显然简降睿还在气头上,我哪敢再反驳一句,那真是不要命了。

半夜断断续续又做了几次,最后一次简降睿又要,我彻底哭嚎起来,哭的歇斯底里,喘不上气,肚脐附近的肌肉酸痛,很不舒服,简降睿一点都不心软,最后把我抱在他怀里,总算结束。

我浑身都在抽搐发抖,腹部深处的痛夹杂着麻木,简降睿吻着我的眼尾,搂着我低声说:“不疼了,不疼了翠兰,很快就好了啊……乖。”

中途没怎么睡,我哭的抽噎个不停,简降睿一下下安抚着我,给我放进热水里,没一会我就睡了过去。

——

身上很痛,半夜睡的腰酸腿疼,睡到一半我在简降睿胸口挠了下,抱着枕头趴在一边又睡过去。

第二天下午睡醒又到了简降睿怀里,床头旁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都被他挂了,我埋进他胸口还没睡醒,简降睿低头说:“还是不舒服?”

“不舒服。”整整一天都在做这种事,我又不是钢铁做的。

简降睿揉揉我废了一样的腰,我趴在他身上又睡了会,想起什么问他:“你恢复记忆,菲利普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我还没蠢到暴露自己的地步,演技还算好,用陪戴维宁掩盖过去了。”

“都想起来了吗?”我说。

“没有,有一些没想起来,不过感觉和你没太大关系,也无关紧要。”简降睿说。

下床,简降睿拿了套衣服过来,他手里的衣服哪哪都是非常粉嫩的颜色,粉色的袜子粉色的裤子粉色的衬衣粉色的外套,帽子都是粉色,我疼的动弹不得,婉拒:“我不要穿这个颜色。”

“你有选择的权利吗?你没有。”简降睿自问自答,掀开被子在旁边坐下。

我往旁边滚,简降睿把我捞过去坐他怀里,身上光溜溜一片,哪哪都是印子。

硬被搂过去,简降睿在我脸上亲了口,“乖点,给你穿衣服吃饭。”

没辙只能任他摆弄,简降睿握着我的脚给我穿内裤,我说:“我想报仇。”

简降睿调整好我软趴趴的性器拿起另一件,说:“这件事交给我。”

我疑惑道:“他是你父亲,你也下得去手吗?”

“与其说是父亲,不如说我跟他是利益关系来的实在,因为菲利普查尔斯臭名昭著,我十三岁才被带回勒罗瓦,自那后我的选择和决定必须按照史密斯给我的执行,包括喜欢的人,生下的孩子,所有的决定都必须和史密斯的想法一致。”

“真是个畜牲。”我痛骂,把自己的孩子当做工具,真够恶心。

简降睿给我穿上腿袜捏了捏腿,接着说:“解决掉他不是件容易的事,勒罗瓦防守很严,从找不到你后我就在我找这些年他犯罪的所有证据了,让简家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这件事交给我更合适。”

“他是上任大法官,真的可以吗?”

“足够了,非法人体实验,绑架家族重要人物,古尔本的地下黑市,害死我们孩子的人,导致所有人变得不幸的罪魁祸首,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如果没有办法,那我就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穿好衣服,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简降睿抱着我在桌前坐下,桌上放着两份龙虾意面,我动了动胳膊,连叉子我都拿的哆哆嗦嗦,坐在简降睿腿上,身上痛的根本无法行动。

“你别动,我喂你吃。”

我说:“我也想,但是我很难做到这件事,史密斯害死我孩子,简·栗害死我妈妈,我更不会放过。”

简降睿嗯了声,叉子卷起意面喂给我,说:“过了今天我可能就没办法在见到你了,你在安德森家,有他们保护至少不会出什么事,如果想你了,我会想办法给你打电话。”

我在心底唉声叹气,这就要分开了,表面说了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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