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猪啊,连我的短信都不回。”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病了。”

“如果不是我病了,你是不是还不打算来?”她看着我,双眼眨了眨,“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谁说的,我一听到你说病了,马上就赶了过来,这还不叫在意啊。”

“可是我三天前就病了。”

她老说她病了,但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她病在哪儿。瞧她这精神振奋骂我的样,像是病了么?反到是我,一副没精打采的神情,真像个病人似的。

“什么病啊,重不重?”

“不重,离死还差一步距离。”

不会吧,这么KB?

“那是什么病啊,一般都有哪些症状,你说来我听听。”

“医生说,这种病得了,一般喜欢骂人,不骂人了,就好不了。”

耍我啊。

我绕过她,走到客厅里,把苹果、桔子朝茶几上一放,便大模大样地坐到沙发上说道,“开始吧。”

“开始什么?”

“骂我呀。”

“你有病哪,好好的让我骂你做什么。”

“你不知道啊,我也病了,医生说,这种病就要找人来骂,不然,好不了。”

“你也病了?”她走了过来,靠近我身边坐下,“说呀,什么病?”

“相思病。”

“相思病?相思谁啊。”

“你呀。”

“少来”,她说着坐远了,“这水果是你买得?”

“是啊。“

“给我拿一个桔子好不好,我口渴了。”

“好啊。”我说着把一个桔子递她。

“我指甲刚修剪过,你给我剥吧。”

我没睬她,想使唤我,没门,“你今天怎么不上班?”

“休年假。”

“那舒服啦,休多长时间?”

“半个月”,她说着眼睛开始瞪我了,“我想吃桔子。”

“不是给你拿了么”,哇,怕了你了,“好了,给你剥,你的指甲需要保护,做不了这样的事。”

“知道就好。”

“剥好了,要不要我喂你啊,大小姐。”

“不用了,我自己会吃。”

我剥了三个,她吃了三个,要剥第四个时,她说,“我想吃苹果了,你给我洗吧。”洗好了苹果拿来,她又说,“苹果有皮,你给我剥吧。”我从茶几上拿起水果刀,把苹果剥好了,她又说,“我不吃了,你吃吧。”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吃吧。”

“不吃,还要我剥。”

“不行么?”

“行,当然行啊。”说完,我抓着苹果咬上两口。

她还是那样,穿着卡通装饰的拖鞋,两腿架在茶几上,晃来晃去。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啊,我看你情绪挺高涨的嘛。”

还不睬我。

“你老是把腿晃来晃去的干什么,表演啊。”

“你没发现我腿上戴了东西么。”

“戴了什么?”我凑过去,把她裤角向上捋了捋,“咦,你左腿上系两条红绳干嘛,中邪啦。”说着,我把手抓着她脚脖子,摸了两把。

“你摸我干嘛。”

“没、没呀。”我缩回两手,又坐到沙发上,“好好的,左腿上系两条红绳,有什么说法吗?”

“你想知道么?”

“是啊。”

“自己猜。

“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那就多想想啊。”

“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

“那你没事找事?”

“信不信我踢你!”

“那我想不出来了,你告诉我吧。”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她说着放下两腿,直起了身子,“不和你说了,我去拿瓜子。”



拿来了一大包洽洽瓜子,她就抓在手里,又两腿架在茶几上,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我感觉你有点反常哦。说话让人感觉奇奇怪怪,坐也是一点淑女形象也没有,更要不得是这吃了。”

“想好了没有?”

“想什么啊?”

“喏——”她说着又晃了晃腿。

“为什么要系红绳啊?没想好。”

“真的没想好?”她要站起来了。

“是啊,真的。”

站起来了,干什么,干什么,好好拉我干什么?哇,怎么态度一下这么恶劣。

“看到了吗?”她说着把门打开,“马上给我出去。”

“喂——干什么啊,你不是说病了么,还没告诉我是什么病呢。”

她把我推出了门外,我准备要走了,谁知她又一把把我拉住,“明天早晨来接我,我要去玄武湖划船。”“好啊。”我说完正要回头,她又把我往外一推,然后,砰,就关上了门。

天哪,怎么回事啊?

--- 痴情恋人

【楼主】 第三十三章



早晨六点半时来按余莲袖家的门,她把门打开后,就说,“猪啊,来得这么早。”

就为这猪还有红绳的事,我想了一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你还没起床么?”

“别跟来,我去换衣。”

谁跟哪。

“快点啊。”在沙发上坐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我朝她卧室喊道。

又是等了好一会,“快点啊,马上就要到七点半了。”

“来啦,别老叫老叫的,烦不烦哪。”

终于出来了。

“穿得这么休闲干吗?”

“不行么,走吧。”

“你不洗脸了?”

“我早就起床了。”

出小区门口时,我们拦下了一辆红色出租车。这次,她拉着我一起坐到了后排。

“师傅,去玄武湖公园。”

“好。”

我就是这种鬼人,人多的时候,与女孩待在一起,很是腼腆、正经,人一少了,就很野性,坏蛋。现在,车里有驾驶员,所以,我就很规矩,像个谦谦君子,但余莲袖不这样,有人在,没人在,胆子都很大,她一会儿看着我,帮我把衣领整整,一会儿又靠在我肩上,装得很柔弱的样子。

车继续开着。

我却想着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事。

“在这下吗?”驾驶员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们。

“对,就在这儿。”我说着把钱给他。



“啊——”

干什么呢,一下车就像个诗人似的。

“今天天气真好。”

“还以为你要写诗呢。”

“写什么诗?”

“啊,玄武湖,啊,玄武湖,啊,我来啦。”

“走吧你。”

又挽着我的胳膊了。

读书时,我们几个男同学看别人走路,然后就发现了这么一些现象:1、男孩和男孩一起走,一般是勾肩搭背,看上去很豪爽。2、女孩和女孩一起走,一般是手拉着手,看上去很斯文。3、男孩和女孩么,这就要视亲密程度而分为好几种了。比如,关系还不怎么亲密的,就会这样,虽然是并排,但并无身体上的接触。关系亲密的,就会是男孩搂住女孩的腰,如果这个男孩比较浪的话,那么有时,他还会摸摸女孩的屁股。当然,这种接触是我所不喜欢的。我喜欢的是这样,女孩挽着男孩的手,既显得亲密,又显得得体。

一大早,来玄武湖的年轻人还不多,主要就是一些老年人,在这儿跑步打太极什么的。

余莲袖挽着我的手,我们沿着翠红堤,过郭璞亭,然后芳桥,然后,玄武厅,就到了游船码头。因为摇橹船常常有湖面风大划着划着就顶风划不回来的危险,所以,我们就听工作人员的建议,租了一条脚踏船。



我们踩着脚踏船行驶在玄武湖水面上,并排坐着,看不远处秀丽的紫金山,看不远处有残痕的明城墙,阳光明媚,秋风凉爽,这是多么有意境的一件事啊。可是这意境没有过十几分钟,就飘然而去了。

“昨晚,我上网查了一下,”她说着眼睛有点不大友善了,“你在网上发了很多泡妞的帖子嘛。”

“没有啊。”

“台风,你很了不起嘛,每篇帖子里都有一个漂亮的女主角,而且最后,还都落入了你的魔爪,不错啊。”

“没有啊,只写了几篇而已,而且都是虚构,我发誓,一点都不是真的。”

“哦?是么?”

君子动口不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

“船要翻了,船要翻了,别闹了”,我抓住她掐我脖子的手,“你会游泳么,胆子这么大。”

“台风,说实话,你是不是很喜欢别人虐待你,这样你才会舒服。”

这是什么话,以为我皮痒哪。

“谁说的,没有这么一回事。”

“你说得,爱我吧,蹂躏我吧,是不是你写得!”

“那是写着玩得,当不得真,这你也信?别忘了,你可是策划部经理哦,智商超群哪。”

“为什么不能当真?我要是爱一个人,就喜欢蹂躏他。爱得越深,蹂躏的也越狠。”

你这是为蹂躏找借口,还是为爱找借口?

“是的,我很聪明,从小就是,考试从来就没考过前三名之外。而且相对于同龄的人而言,在公共场合下,我也要成熟的多。但那些,大多是我故意装出来的。读书时,我为了成为一个好学生,所以就拼命地学习,可是好学生不能光学习好,而且还要品德好,像我这样,从小就长相比较出众的女孩,很容易吸引男孩的注意,所以,为了不让他们缠我,我就故意穿得土里土气的。工作了,我怕别人欺负我没有社会阅历,所以,就又打扮的很时尚。总之,只要我想做的,凭我的聪明,就一定能做到,我不想做得,别人想强迫也不会成功。”

不好,向我说起她的历史了,赶紧注意倾听之。

“现在,我向你说这些,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猪啊,听了这么多还不知道。”

“你是想告诉我你的过去,然后让我记住,是不是?”

早知道这个弱智的回答说出来后,就要被打。

“你是故意装笨还是真笨!”她看着我。

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很亮很亮,特别是那浓密的睫毛,比一般的女孩要长上许多许多。

奶奶说,女孩睫毛长得很长很漂亮的,天生就是一个情种。

这是一个早熟的女孩。现在,我越发这样认为。

“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很早熟?”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早熟有心理上的,比如小大人型,也有生理上的,生理上的也就是发育比较早。”

“问这干嘛。”

“你先回答我,回答我了,我会告诉你。”

“我两样都有。”

厉害,果然厉害。

“你知道么,早熟是跨跃式发展而来的成熟。也就是说,还有很多东西它没有经过,就直接步入成熟了。据书上还有道听途说,早熟的人一般到了成年后,往往会表现出小孩子的性格。就像你现在这样,无故喜欢打人,无故喜欢生气。”

“我发现你很无聊,你知不知道。”

生气了。

“我随便说说嘛。”

好了,不说了,继续踩船。

坐在船上看玄武湖和站在岸上看玄武湖,这感觉是不一样的,水上看之,玄武湖是这样的开阔,大气,一望无际。

--- 痴情恋人

【楼主】 谢谢支持,一定发完

--- 痴情恋人

【楼主】 三十四章

我努力地踩着船,她却悠闲地坐在那,吃着洽洽瓜子,这让我很不高兴。

以为我是苦力呢。

“喂,你也太舒服了吧,要不,给我唱首歌。”

“可以啊,你想听什么?”

“郑钧的赤裸裸。”

“你想死啊,要我唱这个!”

“那,就随便一个吧,比如女人是老虎啊。”

“这个我不会唱,要唱你自己唱。”

“那让我们荡起双浆,总该会了吧。”

“嗯,这个还差不多。”

不会吧,真要唱儿歌?

“让我们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还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凉爽的风/红领巾迎着太阳/阳光洒在海面上/水中鱼儿望着我们/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凉爽的风/做完了一天的功课/我们来尽情欢乐/我问你,亲爱的伙伴/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我踩着脚踏船,余莲袖坐在我旁边,哼唱起了“让我们荡起双浆”,这让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袖袖,你唱得真好听。”

“这个不要你夸,以前我在学校里唱歌就一直是第一名。”

“你是我的偶象,我崇拜你。”

“少来。划你的船吧。”

这么好的马屁,竟然反响这么差。

“你除了会策划,会唱歌外,还会些什么?比如,爱人哪,会么?”

玄武湖的水,随风摆动,把阳光割成无数耀眼的璀璨,我么,踩着脚踏船,然后一时兴起,就问起了余莲袖,“爱人,会么?”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非常之好,时机掌握的真是太恰当了。但她的回答却让我很是失望,她说,“别说了,有人靠过来了,快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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