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吃饭。“

阮俞单手撑在他未受伤的大腿上,“吃吃吃,你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就知道吃!”探了探身子,又看向他另外一只大腿,“你挡什么啊,刚刚没听到嘎吱一声,别等会腿断了,又赖上我,我不负责哦。”

阮俞颤着眼睫,推卸着责任,“再说,要不是你突然亲我,我才不会踹你脚,说到底都是你自己的错。”

又见他额间沁汗,似乎是疼得,阮俞又有些心虚道,“要不再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阮俞想一出是一出。

“道、道士也跟着安排一个吧......”大眼睛四处看着,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没过多久,医生就来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医生做完检查,没好气地说,“再怎么血气方刚,都给我忍着,再来一次,这只腿就不要了,年轻人就是不懂节制。”

说完这话,医生又跟阮俞交代,“你也别纵容你男朋友,他心里没点数。”

“诶,他不是......”不是我男朋友啊。

话还没说完,医生就出去了。

保镖跟着出去拿方子和药。

另外一名保镖提着一个白桶进来,里面装满了液体,闻着酸酸的。

阮俞捂住了鼻子,问,“这是什么啊,好酸。”

楚温:“俞俞不是怕鬼,这是用来驱鬼的。”

阮俞吸了吸鼻子,“这有用吗?”怎么感觉楚温是在敷衍他。

听说艾叶和糯米可以驱鬼,白醋的话,用来杀毒才对吧,到底有没有用哦。

见他态度正常,面色笃定,阮俞顿时被唬住了。

豪华的病房内,全是消毒水和白醋的味道,闻得阮俞直皱眉。

他正想说要先回去了。

腰间一只大手将他抱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阮俞条件反射抓住他的胳膊,语气不善,“你这个瘸子,又抱我干嘛?”

楚温:“我瘸腿也能抱你。”

自从软玉在怀并习惯之后,不抱着点什么东西,楚温整个人就极度不适。

他身上香香甜甜的果香,就是他的治病良药。

阮俞反怼回去,“算你厉害咯。”

在医院这才几天,发生了一堆的事。

晚上怎么都没休息好,他眼皮底下都要有黑眼圈了。

阮俞怀疑医院克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趁着他跟保镖交代事情的时候,阮俞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俞俞!”楚温在身后喊他,他一概当作没有听到。

站在门口的黑衣保镖,本来伸手去拦,略过他肩膀,看到楚温说“算了,让他先回去吧”,这才收回了手。

楚温想得比其他人多,他的发情期要到了。

现在他的脚又受了伤,如果阮俞继续待在这里,他被勾出了发情期,没有抑制器,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灾难。

阮俞回到了学院。

此时临近傍晚,校园内没几个人。

但只要经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去看他。

阮俞被看得不自在,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宿舍。

宿舍的环境乱糟糟,跟他离开前一模一样,被他扒拉出来的衣服,全部散落在各处。

阮俞踹开脚边的衣服,给自己腾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他走去洗手间,打算洗个手。

镜面反射出他真正的样子,他总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看他了。

镜中的人儿,衣服皱巴巴,眼睛微湿,唇上因吮吸过度而发红发肿,脖子往下锁骨的地方残留着大面积被虫子咬的痕迹。

一副刚从别人床上下来的模样。

好吧,他也的确是从楚温病床下来的,阮俞心大地想。

他总感觉别人会想多。

不过,他笨笨的脑袋里装满了任务,其他想不明白的事全被他抛到脑后。

估计楚温短时间内不会回学院,而他又不想去医院找他。

那他的任务对象,只能转移到霍斯霖身上了。

想到这儿,阮俞问系统。

“系统,我可以自行安排任务吗?”

【怎么说,宿主大大?】

“比如说,我主动去当霍斯霖的舔狗,会不会有奖励呀?”

刚好明天就要开学,多好的机会。

楚温在的话,还影响他的发挥,他得好好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时机。

【会有的宿主大大,在我没发布任务的时候,您主动做任务,系统后台同样会做出统计结算。】

“行哦,你自己说的,那我要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回去。”

【嗯嗯,宿主大大,我们一起努力。】

在楚温那边惨遭滑铁卢后,阮俞决定改变任务方针。

他先给自己设定了两个闹钟。

早上一个,晚上睡前一个。

每日按时按点地发“早安”“晚安”“宝宝我想你”“宝宝我爱你”。

堪称完美打卡机器人。

然后再根据系统的GPS定位,去收藏霍斯霖的物品,将舔狗发挥到极致。

系统在空间里附和阮俞的做法。

【不错不错,舔狗就是这么变态,暗恋人家,当然想要得到对方的东西。】

【那宿主大大,要不要给主角攻送点什么东西呢?】

“送什么送,我还想要别人给我送呢,以后再说。”阮俞拒绝了系统的提议。

低垂着头,开始继续他的短信大业。

他又在网上搜了一堆的表白内容,没有修改半个字,无脑地发了过去。

对面的霍斯霖,看着一堆堆的,官方的,没有丝毫情感的内容,气得有些想笑。

以他的身份和长相,明恋和暗恋他的人,都挺多。

但胆子这么大,又这么敷衍的,他还是第一个,等找到他再说。

阮俞骚扰霍斯霖,霍斯霖就去找霍祈,询问进度,“有查到对方的信息吗?”

闻言,霍祈看了看手机,似乎不相信这是他大哥打过来的电话。

平日里,一两个月没个电话,都有可能。

现在找他倒找得频繁,霍祈笑着回答,“怎么的,对方又开始骚扰你了?”

“再给我几天的时间,很快就有结果。”

霍斯霖没再说话。

楚温受伤的事,霍斯霖也听说了。

因为两家的关系,他的母亲让他作为代表去看望他。

霍斯霖站在病房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盛开的桃花,又看向行动有些不便的楚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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