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雪色

他咬着小藤下唇,伸手在他腿间一下一下的插弄着那根按摩棒,听着小藤近在咫尺的加速喘息。泪水仿佛都要从那声音里溢出来了。小藤皮肉轻颤着,陆流捏了捏他腿侧,把他上身架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受力不稳,小藤不得不环住陆流的肩膀,把下巴点在他头顶。“他怎么认识你的?”陆流说。

声音从下巴底下传来,小藤抱着他头随着底下的震动哼唧。陆流被他哼的烦,干脆整个的埋进他领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藤剜了他一眼:“你想知道?”

陆流张口舔了舔,感觉到手下抱的身体不同寻常的抖了一哆嗦。他笑起来,小藤胸口一震一震的,一时分不清是心跳还是笑动。陆流翻了个身把他压在卧榻上,看着小藤被翻开的两只手臂,敞露着的领口:“想。”

他声音沉沉。小藤望着他那张脸,张了张口发不出声。他合上领口,陆流察觉到了,打开一边的毯子把自己盖住,连头低到小藤领口以下。毯子盖上,小藤环住他,看着天花板:“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

毯下昏暗中,陆流一颗颗解开小藤的纽扣:“嗯?”

“一个校企合作的项目。”小藤“哼”了一声,攥着毯子的手一下子抓紧了,陆流感到头皮一痛,“我们实验室要有人去做介绍……别咬。”

陆流听话的松了嘴,借着薄毯漏下的光看着那留着自己牙印,亮着水光微微颤起的乳尖。

“……台下有你父亲。”小藤声音渐低,“他在会后让人来找我。”

“让我跟他。”

“嗯?”陆流注意到什么,“你说你认识他九年。”

“九年前你多大……十九岁?”

小藤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陆流掀开了毯子,弓身挡住了小藤的视线。他伸手去摸小藤的下颌,那一刻脆弱的脖颈向上,小藤感到一种微妙的威胁。

“你喜欢他吗。”陆流说。

他掌心贴着小藤下巴,小藤露出艰难而无奈的神情:“我不是……”

“很难回答?”陆流打断了他。

小藤张了张口,又闭上了。他身体有点蜷起了,再张口就是种示弱了:“陆流……”

那种神情紧绷,精致而脆弱。“哦。”陆流抽回手把他扣着腰搂进怀里。手掌抚过那清瘦的脊骨,他默不作声的开口,“我是初恋,妈妈。”

小藤僵了僵。

“和你睡过的人那么多。”陆流说,“我上哪保证特别呢?”

“你又不肯爱我。”他说。

小藤撑着膝盖从卧榻上爬起来,毯子掉到一边,他抓着陆流的肩膀堵上了他的嘴。口腔内部的游戏,陆流被他亲的忍不住抓着他腰重新去摸布料下的皮肉。他扣着小藤的舌尖不让走,小藤抓着他肩膀的手就愈渐用力。直到唇舌都发酸这场拉锯才结束,小藤的嘴唇前所未有的透红,他抿了抿唇才把那些银丝和诞液抿干净。陆流看着他抿嘴唇,他认真咬着嘴唇的样子微微的严肃,最后陆流把小藤拉到身前抱住了。

“算了。”他抱着小藤的脊背,像抱着层浮板。“偷情就偷情吧,”他说,“我做小,你得多宠我一些。”他面无表情。

小藤点点他的胸口,露出无语的神情。他问陆流你还走吗。

把妈妈的骨灰送出去以后还走吗?

“留下来不是不可以。”陆流说,“我外公留了国内的产业要打理。”他微微眯起眼看着小藤,“但留在兰湾,为什么呢?”

小藤给不出他答案。像陆流这种去哪都有兜底的二代,向来属于最自由的那一批。他要在哪娶妻置业都没问题,要是他愿意联姻那更是顺顺利利的就接手成为新的权贵。连徐希都注定要在玩够后留在兰湾成家接班的情况下,陆流却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即使这样,陆流以前也以为自己会娶一个人人称道的大家闺秀,然后像外公那样打理生意,扩大版图,把家里留的东西翻倍、增长。

他还挺沉迷那种事业翻番的感觉的。

“老实说是因为你。”陆流说,“不然我一直觉得感情没什么意思。”

匮乏、泛滥、无知,无非是一点幼稚的交缠和肉体的欲望。

恋爱这种模式带来的刺激太小了,对他来说甚至没有第一次剥离家里签成单时带来的愉悦大。

小藤支着下巴在他侧边看着他,他轻轻点起一根烟,依旧是陆流第一次见他时的那款女士烟。细细的,好像燃至过半的香。他吸了一口,微微低下头,把烟吐在陆流脸上:“所以你选了偷情。”小藤冷漠道,“贱的。”

陆流在烟雾散去后看着小藤那张明丽的脸,他一点点抬起手,好像要透过指缝去看屋顶的光,却突然转向把人拽进怀里,小藤烟拿不稳怕烧到毯子慌忙举起手。这就被陆流掐着腋下控制了动作,他一手别着小藤肩肘不让他垂手,一手轻轻扼住他下颌:“偷情。”他说,“那我现在就要操逼你让不让?”

小藤有点紧张的发抖。却在感受到身后下巴蹭着自己颈侧的是陆流后又逐渐放松下来。他神情不变:“你先放开我。”

陆流挑了挑眉:“?”

“放开我。”小藤说。

陆流逐渐松开手。彻底卸力的时候小藤突然扭身把毯子往他脸上一盖,下榻走人。“不让。”他说。然而膝盖本就没彻底缓过来,加上腿间还插着按摩棒。他没走两步就踉跄着栽倒下去。这回撑住他的不是服务生了,陆流伸手抓着他腰把他往后带,身后被重新贴上的时候小藤听见他声音:“跑什么?”他说,“坐轮椅了还跑呢。”

“……”小藤推他往另一边,“去洗澡。”

-

下水的时候小藤又换了袷衣,这回是件杏色的。陆流看着他一点点下到水里,衣摆沾湿变得透明,贴在身上恍若能看见他在乳尖咬出来的牙印。又是室内方池,今天没有服务生给他放水果。小藤背对着他,手肘支着池边低头点烟。

他瘾真的很重。陆流想。酒色财气,这个人身上几乎浸满了。偏偏面上总是一副苍白脆弱又无辜的样子。水滴从小藤背上淌下去,隔着纸薄的布料透出里面的水痕。“离我那么远吗。”陆流说。小藤这才转过头,露出削白的侧脸,眯眼抵唇:“你都找人按过了。”他说,“要我干嘛?”

“……”陆流辩解道,“男技师。”

“哦。”小藤说,“关我什么事。”

他不来陆流自己去。他一点点走近,小藤看着池边的黑影一点点突出,影子完全盖住他的时候,陆流一个用力,就把侧对着他的小藤抱到了池沿。衣摆被撩开,小藤看着他一点点分开自己的大腿。

水光泛滥的肉穴,那只震动棒还插着,嗡嗡响动。

“嗤。”陆流笑一声,“这算什么,逼水泡澡?”

小藤低不下头,干脆要把烟塞他嘴里,火星对着他。陆流咬住他手指,一点一点舔到指根,咬住烟嘴。

他含着烟,一点一点的把那只小玩具往外拔,然而逼口鼓鼓而震动棒居然是纺锤形的,尾细头粗,期间小藤几次闭上了眼转过头,直到陆流把手指伸到逼口。

他插进去半个指节,拓着逼唇把玩具扯出来。小藤无处可抓,羞赧的眼睫都在颤。好不容易把那水光淋漓的柱身拔出,陆流拢着那颤颤巍巍的逼穴,不怀好意的弹了弹。

“我觉得够了。”他说,“你觉得呢?”

小藤想找个盆罩他脑袋上给他摁水里。他抿了抿下唇,夺回烟掐掉。拢好袷衣,这才别扭的起身去拿浴袍。陆流看着水珠顺着他腿内侧流下,分不清是泉水还是逼水。

“泡够了就上来。”小藤说。

他身影消失在门后。陆流背靠池壁,两手撑着池沿仰头闭了闭眼。他十六岁那会儿高中毕业,和同学们去了瑞士的顶级温泉度假村,雪山下的无边温泉池和私人派对,年轻男女彻夜狂欢,连带后来他出国读书期间去的那么多旅游胜地。

算起来,竟没有兰湾这间名不见经传的室内温泉池来的像温柔乡。

陆流出水起身,带起水珠落地噼里啪啦一阵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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