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隐交
小藤从陆齐名的车上下来。
一场沙龙。他神色带点迷茫，眉目浓郁，一身黑白襟裙衬着身后阴沉沉的天。
陆流关掉手机，收回兜里，站在大面落地玻璃边看着楼下的身影。
“我爸生日陆叔都让他来。”徐希在他身后玩牌，“看来真要成你继母了。”
手机依然毫无动静。发出去的消息都带着红色的感叹号。陆流皱了皱眉。
他被单删了。
-
所谓的上流社会，兰湾有点权势门庭的就那么几家。宇海这十年的发展呈垄断势头，而徐希爹妈向来和陆齐名交好，碰上徐希他爸徐森德整数生日，摆了宴席，而小藤带着礼物出现——自然招起了又一轮风风雨雨的揣测和恭维。
他顶的是陆齐名的名头，带的是陆家的礼物。他的身份是什么，围观的人群各自心里有数。
“其实很多人都对他有好感。”徐希难得的摊开点出事实，陆流转头去看他，“你知道的，漂亮嘛，还新奇，说话安静，柔声细气，很难不喜欢。”
“但这样的未必不能找到第二个啊，何况你又不一定会留这，出去说不定能碰上比他更带劲的，你爸喜欢就喜欢呗。”
“你当孝敬老人了，哪有儿子和亲爹抢人的道理。”徐希说。
陆流古怪的笑一声。小藤有第二个？陆齐名来了怕都难找吧。
“他说话安静？”陆流问。
“安静啊。”徐希被他问的有点懵，“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在玩猫来着。就宇海楼下绿化带，他那会儿还坐轮椅上呢，弓着身逗一只小野猫。”
“当时他试了两下伸手碰不到，干脆托着头低着看猫舔毛，那眼神跟含着汪水一样的，有个词叫什么？”徐希回味着，“对对，秋水剪瞳。”
“太温柔了，不怪陆叔喜欢。”
陆流咬着舌尖顿了顿，要笑不笑，陆齐名喜欢？他跟陆齐名相处不多，却凭着某种基因里的天生断定他能把人折腾成坐轮椅就绝对不只是单纯的喜欢。
这些年跟着陆齐名身边的人不多，但也算来来回回，时间线往回倒上十年，他都没可能让任何一个情人真正过门登上伴侣的位置。
就像王姨说的，再怎么样，兰庭那间房子只认一个女主人。
他真的要娶小藤了？
楼底的身影消失已久，陆流转身往电梯走。徐希有点慌张的起身：“你现在下去干嘛？下面推三阻四的烦死了。”
“我好奇。”陆流说，“下去看看。”
-
生日宴，休息区里小藤支着脑袋被人围在周围。他身上的襟裙很工整，香气也不浓烈，温和暖人——一个金发笑眼的男生正凑在他身边，年纪很小，带点好奇与亲密的喊他小藤哥。
小藤掀起眼皮瞟他一眼。这个动作其实特别随意轻蔑，偏偏被他那双眼睛一看就好像被软和贴了一下，小男生愣住了。小藤想起自己见过这张脸。
那是他被陆流搂在怀里的时候。温泉酒店那一夜，陆流干脆带着他的手翻自己手机，把相册消息聊天记录翻了个遍。小藤被他带的有点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陆流看他一眼：“你看我手机，”他说，“我以为你想查岗，向你展示一下我的洁身自好。”
小藤笑了。趴在陆流胸口“咯咯”的，他说我又不知道你有没有第二部手机，而且什么叫查岗啊。
“哦。”这时候屏幕上一张金灿灿的照片一闪而过，陆流“背调”两个字还没出口，小藤握住了他划动的食指。
“洁身自好？”他示意那张金发男生半睡不醒的照片问。
“徐希的。”陆流说，“我靠他判断了一下。”
“判断什么？”
“性取向。”
-
有陆流这一层因素在，即使男生叽叽喳喳的有点笨拙，小藤看向他的目光也笼了一层温和。徐子洺算起来是徐希的远房表弟，跟了徐希好几年，只是这层亲戚关系算起来实在远，远到他得不到一点家里助力，年轻人又天然的爱钱贪玩，这才和徐希搞到了一起。
他艳羡的看着小藤。那种年轻，天真的目光里满是羡慕与佩服。在他看起来小藤就是情史混乱金主众多最后也即将洗白上位的高手。何况徐希都只是让他这次蹭着亲戚名分来刷个脸，小藤直接带着代表陆齐名的礼物出现了——他即将入主陆家，明晃晃的大势所趋。
“小藤哥。”徐子洺狗腿的探问着，“怎么做到的呀？”
他很急切，小藤却微微抬起了头。隔着一整个宴会厅，电梯打开，出来的人和他对上视线。那么遥远，没人发现这横跨全场的隐秘对视。
陆流朝他笑了笑，转身往另一边走。
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隐秘交流。小藤的心里仿佛被撬了一下，愣了愣。直到徐子洺又在他身边撒娇耍赖他才回过神。转过头去微微勾起嘴角，温和的笑笑：“……我不知道。”
“？”徐子洺好不容易等到他开口，以为会是些什么隐秘的秘籍，却收获一个不知道，他一下子耷拉了眉眼，“小藤……”
“读书吧。”小藤认真打量着他，“毕业了吗？”
小黄毛看起来十分年轻，人小脸嫩，听到读书一下子懵了：“……没有，挂科太难了，我就退学了……”
“去读书。”小藤认真地说，“起码得拿到毕业证。”
徐家的人从一边过来了，低头轻声说徐总收到礼物了，感谢您和陆董，想单独跟您说说话。小藤跟着示意起身，留徐子洺傻傻站在原地。
“什么意思……”他抓抓脑袋，“是要我刷学历吗？”
-
和徐森德一家寒暄完，小藤慢慢走出会客室的门，被一个路过的服务生塞了张纸条。纸条上是写好的房号，里面带着张房卡。看到房号的一瞬间小藤心里一惊，几乎出了冷汗。
“等等。”他拽住急着走的服务生，那小男生转过头，见这位不知道哪家的权贵夫人脸色白的像纸，目光晶莹，“谁让送的？”
服务生挠了挠头，又看他实在惊恐，这才说了话：“一位先生……”
“什么样？”
“穿一身正装……很年轻……”前来参宴的都穿着正装，小藤却在听到“年轻”那两个字时微微松开了抓着服务生的手。他理了理耳边的头发，低头说好的你忙吧。服务生便飞也似的走了。
小藤扶了扶簪着碎发的鬓角发钗。陆齐名的审美非常传统古板，在他的管控下小藤向来是以这种面貌示人，或者说，示陆齐名。
襟裙走路不便，系带紧绷而痛苦。他一点点走进电梯，按着纸条上的房间号前往对应的楼层。
陆齐名没来，会是他安排的吗。小藤面无表情地想。他到底还要把自己送出去多少次？
但“年轻”……会是陆流吗？
站在门外捻着房卡的时候小藤犹豫了。他突然有点呼吸不上来，脸侧好像又被强硬的抚摸，陆齐名贴在他耳畔，说无论如何，你都会永远的爱我。
记住我。
门锁“滴”的一声，门后露出陆流那张脸。
-
小藤在开门那一刻就倒进去了。陆流手忙脚乱的接住人，再低头就见他这个假妈妈在他怀里哭的满脸泪痕。小藤上气不接下气，陆流一下慌了。门还没关就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去贴嘴唇：“怎么了妈妈，谁欺负你了？”
下唇贴上，门被带上。小藤勾着他的脖子埋在他肩上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他像是好些年都没实实在在的发过脾气，抓着陆流颈侧就给了他一巴掌。
陆流被扇懵了，抓着小藤腿根就狠狠的掐了一把。直接把那哭声都掐灭了一瞬——他在小藤给他盖下一个巴掌前带着他齐刷刷的摔进了床里，小藤扇了个空，被陆流攥着手腕压在床上：“你是暴力狂吗？！”
“……”小藤睁着那双还带着泪的大眼睛看他，“陆齐名是。”
陆流沉默了一瞬：“我知道。”
两双眼睛对视，不知为何都勾出点笑。陆流扯了小藤系带，小藤伸手揽住他。窗帘还开着，酒店的被子裹住了凌乱的身躯。陆流指腹擦掉小藤眼泪，近在咫尺的距离问他来干嘛，有人给房卡就敢进？
小藤瞪视着他，那双带着泪意的眼睛已经没了惊慌，逐渐泛起点懒洋洋的笑。他说：“来、受、儿、子、的、精，”吐着气，小藤说，“你敢不敢？”
陆流呼吸一滞。他把小藤抓到被子底下衣带乱散，拆礼物似的抓着他乳肉。小藤被他扯的“吃吃”的笑，伸手勾住他有力的肩膀和宽阔的后背。进去的时候陆流依旧是头皮一紧，他看着同样面泛红潮的小藤，说不是操过了吗怎么操不开呢？
小藤单边咬着手指，眼神一转：“你没用呗。”
陆流手上力度一重，小藤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被窝里空间狭小，没什么施展余地，陆流终于探出头去叫智能家居拉了窗帘。房间陷入昏暗的时候他一把把小藤从床上拽了起来抱在怀里，阴茎随着重力顶进去一截，小藤还没哼出声就被陆流用手指堵了唇。射灯下他抱着小藤把人背贴墙，声音随着阴茎一起顶上耳畔：“是我没用还是妈妈的废物小逼没用？”他拍了拍小藤大腿，“放松。
一场沙龙。他神色带点迷茫，眉目浓郁，一身黑白襟裙衬着身后阴沉沉的天。
陆流关掉手机，收回兜里，站在大面落地玻璃边看着楼下的身影。
“我爸生日陆叔都让他来。”徐希在他身后玩牌，“看来真要成你继母了。”
手机依然毫无动静。发出去的消息都带着红色的感叹号。陆流皱了皱眉。
他被单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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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上流社会，兰湾有点权势门庭的就那么几家。宇海这十年的发展呈垄断势头，而徐希爹妈向来和陆齐名交好，碰上徐希他爸徐森德整数生日，摆了宴席，而小藤带着礼物出现——自然招起了又一轮风风雨雨的揣测和恭维。
他顶的是陆齐名的名头，带的是陆家的礼物。他的身份是什么，围观的人群各自心里有数。
“其实很多人都对他有好感。”徐希难得的摊开点出事实，陆流转头去看他，“你知道的，漂亮嘛，还新奇，说话安静，柔声细气，很难不喜欢。”
“但这样的未必不能找到第二个啊，何况你又不一定会留这，出去说不定能碰上比他更带劲的，你爸喜欢就喜欢呗。”
“你当孝敬老人了，哪有儿子和亲爹抢人的道理。”徐希说。
陆流古怪的笑一声。小藤有第二个？陆齐名来了怕都难找吧。
“他说话安静？”陆流问。
“安静啊。”徐希被他问的有点懵，“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在玩猫来着。就宇海楼下绿化带，他那会儿还坐轮椅上呢，弓着身逗一只小野猫。”
“当时他试了两下伸手碰不到，干脆托着头低着看猫舔毛，那眼神跟含着汪水一样的，有个词叫什么？”徐希回味着，“对对，秋水剪瞳。”
“太温柔了，不怪陆叔喜欢。”
陆流咬着舌尖顿了顿，要笑不笑，陆齐名喜欢？他跟陆齐名相处不多，却凭着某种基因里的天生断定他能把人折腾成坐轮椅就绝对不只是单纯的喜欢。
这些年跟着陆齐名身边的人不多，但也算来来回回，时间线往回倒上十年，他都没可能让任何一个情人真正过门登上伴侣的位置。
就像王姨说的，再怎么样，兰庭那间房子只认一个女主人。
他真的要娶小藤了？
楼底的身影消失已久，陆流转身往电梯走。徐希有点慌张的起身：“你现在下去干嘛？下面推三阻四的烦死了。”
“我好奇。”陆流说，“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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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休息区里小藤支着脑袋被人围在周围。他身上的襟裙很工整，香气也不浓烈，温和暖人——一个金发笑眼的男生正凑在他身边，年纪很小，带点好奇与亲密的喊他小藤哥。
小藤掀起眼皮瞟他一眼。这个动作其实特别随意轻蔑，偏偏被他那双眼睛一看就好像被软和贴了一下，小男生愣住了。小藤想起自己见过这张脸。
那是他被陆流搂在怀里的时候。温泉酒店那一夜，陆流干脆带着他的手翻自己手机，把相册消息聊天记录翻了个遍。小藤被他带的有点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陆流看他一眼：“你看我手机，”他说，“我以为你想查岗，向你展示一下我的洁身自好。”
小藤笑了。趴在陆流胸口“咯咯”的，他说我又不知道你有没有第二部手机，而且什么叫查岗啊。
“哦。”这时候屏幕上一张金灿灿的照片一闪而过，陆流“背调”两个字还没出口，小藤握住了他划动的食指。
“洁身自好？”他示意那张金发男生半睡不醒的照片问。
“徐希的。”陆流说，“我靠他判断了一下。”
“判断什么？”
“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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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陆流这一层因素在，即使男生叽叽喳喳的有点笨拙，小藤看向他的目光也笼了一层温和。徐子洺算起来是徐希的远房表弟，跟了徐希好几年，只是这层亲戚关系算起来实在远，远到他得不到一点家里助力，年轻人又天然的爱钱贪玩，这才和徐希搞到了一起。
他艳羡的看着小藤。那种年轻，天真的目光里满是羡慕与佩服。在他看起来小藤就是情史混乱金主众多最后也即将洗白上位的高手。何况徐希都只是让他这次蹭着亲戚名分来刷个脸，小藤直接带着代表陆齐名的礼物出现了——他即将入主陆家，明晃晃的大势所趋。
“小藤哥。”徐子洺狗腿的探问着，“怎么做到的呀？”
他很急切，小藤却微微抬起了头。隔着一整个宴会厅，电梯打开，出来的人和他对上视线。那么遥远，没人发现这横跨全场的隐秘对视。
陆流朝他笑了笑，转身往另一边走。
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隐秘交流。小藤的心里仿佛被撬了一下，愣了愣。直到徐子洺又在他身边撒娇耍赖他才回过神。转过头去微微勾起嘴角，温和的笑笑：“……我不知道。”
“？”徐子洺好不容易等到他开口，以为会是些什么隐秘的秘籍，却收获一个不知道，他一下子耷拉了眉眼，“小藤……”
“读书吧。”小藤认真打量着他，“毕业了吗？”
小黄毛看起来十分年轻，人小脸嫩，听到读书一下子懵了：“……没有，挂科太难了，我就退学了……”
“去读书。”小藤认真地说，“起码得拿到毕业证。”
徐家的人从一边过来了，低头轻声说徐总收到礼物了，感谢您和陆董，想单独跟您说说话。小藤跟着示意起身，留徐子洺傻傻站在原地。
“什么意思……”他抓抓脑袋，“是要我刷学历吗？”
-
和徐森德一家寒暄完，小藤慢慢走出会客室的门，被一个路过的服务生塞了张纸条。纸条上是写好的房号，里面带着张房卡。看到房号的一瞬间小藤心里一惊，几乎出了冷汗。
“等等。”他拽住急着走的服务生，那小男生转过头，见这位不知道哪家的权贵夫人脸色白的像纸，目光晶莹，“谁让送的？”
服务生挠了挠头，又看他实在惊恐，这才说了话：“一位先生……”
“什么样？”
“穿一身正装……很年轻……”前来参宴的都穿着正装，小藤却在听到“年轻”那两个字时微微松开了抓着服务生的手。他理了理耳边的头发，低头说好的你忙吧。服务生便飞也似的走了。
小藤扶了扶簪着碎发的鬓角发钗。陆齐名的审美非常传统古板，在他的管控下小藤向来是以这种面貌示人，或者说，示陆齐名。
襟裙走路不便，系带紧绷而痛苦。他一点点走进电梯，按着纸条上的房间号前往对应的楼层。
陆齐名没来，会是他安排的吗。小藤面无表情地想。他到底还要把自己送出去多少次？
但“年轻”……会是陆流吗？
站在门外捻着房卡的时候小藤犹豫了。他突然有点呼吸不上来，脸侧好像又被强硬的抚摸，陆齐名贴在他耳畔，说无论如何，你都会永远的爱我。
记住我。
门锁“滴”的一声，门后露出陆流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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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藤在开门那一刻就倒进去了。陆流手忙脚乱的接住人，再低头就见他这个假妈妈在他怀里哭的满脸泪痕。小藤上气不接下气，陆流一下慌了。门还没关就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去贴嘴唇：“怎么了妈妈，谁欺负你了？”
下唇贴上，门被带上。小藤勾着他的脖子埋在他肩上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他像是好些年都没实实在在的发过脾气，抓着陆流颈侧就给了他一巴掌。
陆流被扇懵了，抓着小藤腿根就狠狠的掐了一把。直接把那哭声都掐灭了一瞬——他在小藤给他盖下一个巴掌前带着他齐刷刷的摔进了床里，小藤扇了个空，被陆流攥着手腕压在床上：“你是暴力狂吗？！”
“……”小藤睁着那双还带着泪的大眼睛看他，“陆齐名是。”
陆流沉默了一瞬：“我知道。”
两双眼睛对视，不知为何都勾出点笑。陆流扯了小藤系带，小藤伸手揽住他。窗帘还开着，酒店的被子裹住了凌乱的身躯。陆流指腹擦掉小藤眼泪，近在咫尺的距离问他来干嘛，有人给房卡就敢进？
小藤瞪视着他，那双带着泪意的眼睛已经没了惊慌，逐渐泛起点懒洋洋的笑。他说：“来、受、儿、子、的、精，”吐着气，小藤说，“你敢不敢？”
陆流呼吸一滞。他把小藤抓到被子底下衣带乱散，拆礼物似的抓着他乳肉。小藤被他扯的“吃吃”的笑，伸手勾住他有力的肩膀和宽阔的后背。进去的时候陆流依旧是头皮一紧，他看着同样面泛红潮的小藤，说不是操过了吗怎么操不开呢？
小藤单边咬着手指，眼神一转：“你没用呗。”
陆流手上力度一重，小藤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被窝里空间狭小，没什么施展余地，陆流终于探出头去叫智能家居拉了窗帘。房间陷入昏暗的时候他一把把小藤从床上拽了起来抱在怀里，阴茎随着重力顶进去一截，小藤还没哼出声就被陆流用手指堵了唇。射灯下他抱着小藤把人背贴墙，声音随着阴茎一起顶上耳畔：“是我没用还是妈妈的废物小逼没用？”他拍了拍小藤大腿，“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