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销金
室内陷入了安静，只听得见急促的呼吸声。起伏的性欲勃起在身后，小藤被威胁的进退不得，垂着头发丝垂落。他安静着轻轻张开嘴唇：“……是爱啊。”
话音落地，一片安静。
这人嘴里没有真话，上一秒还跟自己做爱上床喊自己乖乖下一秒就能回到他爸身边当端正的陆夫人。陆流被他耍透了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小藤和陆齐名play的一环。他被那轻柔的吐气声听的耳根一软，手不由自主的就松了力抚上他小腹。襟裙裙摆松不显怀，只有布料贴到才能感觉出那股微微的隆起。陆流敲了敲，说那什么意思？
座机响了，是接待打来的电话，说他们老板在楼下设了牌局，请陆先生打完牌吃夜宵。
电话挂了，目光对上，坐在床边的小藤挑了挑眉：“你看起来很忙？”
-
水花四溅，原本打算洗澡的安排却没变。陆流放下话筒扣着小藤进了放好水的浴缸。热水涌流中小藤举起手躲他。一阵推扯躲让后陆流抓住了人埋在颈窝，小藤抱着他的头，下巴顶在他黑发上静静的喘息。手机很安静，早关机了。陆流的手指顺着小藤湿透贴着脊柱的布料上一点点爬上来，问他要干嘛？
小藤静静的低头看他，眉目含情。不好的预感直上陆流脊背，没等小藤说话，陆流先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少顷座机又响，这下没人去接，“嘟”了三下后自动切留言条。
“先生，尤老板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小藤疑惑的挑眉，双目对视，陆流笑起来：“过会儿再说。”
-
让尤其安等了那么久，不好再拖下去，陆流收拾了起身。小藤身上的襟裙被弄湿了，不得已让前台送了一套衣服上来。酒店本身有给客人提供衣袍，听见陆流说要能挡脸的，干脆给配了个帷帽。
黑底紫花。陆流把包装上的配花插到小藤发上，小藤喉结不明显，戴花倒也不奇怪。帷帽的帽檐挡住了他上半张脸，他静静的坐在床上，微微抬眼看着陆流。
“会打牌吗？”陆流牵过他的手，“带你去？”
-
黑金内饰，装潢奢华的棋牌室，牌桌之外的空间都设计的幽暗，唯有几盏射灯照亮桌面。尤其安叫了几个陪客，有人见陆流来了便自觉起身退出去，他们打的是德扑，荷官小哥也穿的一身黑，尽可能的降低自己在这些有权有钱的人物间的存在感。
余光瞥见他带了个人，尤其安嘴角勾了勾：“动作够快啊。”他推了筹码示意荷官重新洗，眼也没抬，“上座。”
陪客见状要再下去一个，陆流却直接入席扯了手中人的腰让人坐到了腿上。小藤一时没反应过来趔趄一下，那比起之前稍沉的体重让陆流挑了挑眉，荷官示意几家要发牌，他拍了拍小藤大腿：“宝宝来。”
小藤没瞪他。他垂着眼，轻巧的接过筹码又推下去，筹码倒塌的声音让尤其安这才抬起头。他不抬还好，一抬便看见陆流挠怀中人掌心，那低低压着的帽檐纱边下勾起一个笑。
唇畔皎白。一时房间里没人呼吸。尤其安乐了，他把牌一推，跟了一波筹码，饶有兴味的问姑娘哪找的，质量这么高？
他要伸手过来却被陆流一把拍掉了，陆流生生扣着小藤的腰，把人在怀里搂的紧紧的：“家养的，”他说，“找不着。”
荷官发牌洗牌，一时房间里只剩下“哗哗”的筹码声。很快桌上的人就意识到陆流带过来的不是什么简单的玩物了，小藤轻轻一摸，筹码在他手边攒了一摞又一摞。
“哇……”尤其安酸溜溜道，“搞了半天请个蒙面高手来坑我呢，这屋让美人进不让歹人进啊。”
他示意服务生分烟。打开的烟盒包装市面几乎见不着，是某个单位“专供”的，因此显得非凡。见状陆流拍了拍小藤肩膀，小藤娴熟的接过烟，从善如流的点起往身侧递。
陆流从他指间咬过烟时几乎愣住了。小藤这么熟练，陆齐名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
那个曾经站在台上清澈明朗的小藤，穿着襟裙，坐人怀里，从善如流的给他点烟？
指尖掐进掌心。烟没抽一口，陆流伸手掐了，当着一桌人面扳过小藤肩膀捏着人下巴迫使他接吻。筹码“哒”的一声落在桌面，黏腻的水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听得人脸红心跳，直到松开时小藤低着头肩膀有些发抖的喘气，尤其安才搭上话：“说笑呢……这样自证啊？”
“烟掐了。”陆流直起身接手过牌局，“备孕呢。”
那局牌最后也没打多久。小藤留的基础太好，all in的时候陆流都没带犹豫的。他让小藤翻开了最后一张至关重要的牌，收了满桌筹码时直接起身带人离开。尤其安见他果断的背影乐了：“……改天给你介绍个朋友，”他说，“他老婆也是这么坑我钱的……”
陆流无心去听。他心头有火在窜，偏偏是欲火难平。小藤被他拽着手腕跌跌撞撞的，电梯到层，门开直接被推进了房间。
推搡着靠到桌上，陆流坐在他身前，捻着小藤指尖问什么意思啊，讨好金主的那一套拿来讨好我？
“……”望着他的眼睛，小藤轻轻垂下眼皮，“陆齐名被举报了。”
“举报就举报呗。”陆流听着无伤大雅，“他被举报不是很正常？”
小藤没说话。陆流目光缓缓从他指尖渡到脖颈，下颌，最后到瞳孔。他掀起眼皮：“你举报的？”
“不对，”手心被勾紧了，小藤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略显轻浮的盯着自己，字音一声一声，“你奸夫举报的？”
“你要我给你奸夫顶罪？”
“……”
“没有奸夫，”小藤轻轻地说，“除非你承认你是。”
难得的从他嘴里听见某种认定，陆流几乎要窃喜了。但他仍绷着脸，说那是什么啊妈妈，你要用赢的那些钱让我帮你干事啊？
“不行吗。”小藤嘴唇轻动。
“那倒不是。”陆流拿他的手摊开捧着自己的下巴，就那么抵着他掌心看向他，像某种动物亚成年的幼崽，“只是跟你做生意我只交易爱的。”
“你付得起吗？”
“……”小藤收起手，“付不起你就不做了吗。”
他面色平静。那么看着他一会儿，陆流往后一靠，拉开距离：“不做了。”他居然还带点委屈，“说了我是初恋的，不能这么对我啊。”
小藤久久的望着他。片刻后他俯身把人脸捧过来，距离重新拉近。他声音轻柔，身上也分不出是什么香，可能有兰花：“一晚上的爱够不够？”他问。
“真是吝啬。”陆流说，“跟你做生意我得亏本。”
“所以呢。”小藤说。
“亏本也做。”陆流咬上他下唇。
嘻嘻哈哈的年轻声响。衣袍散落，被他扣着腰倒到床上的时候小藤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久违的活气。并非在陆流身上久违，而是他的记忆往前推九年，好像都没再接触过这样的人。
这样年轻和鲜活坦荡，好像当初站在台上对未来还一无所知的自己一样。
“多久毕的业？”陆流枕在他心口，小藤问他，说话带起的气息拂过皮肤。“去年。”陆流懒洋洋的贴着他领口。“在哪？”小藤问。陆流抬眼看了看他，报出一个人尽皆知的藤校名字。
贵公子、豪门、富家少爷，用来形容陆流好像都很贴切。小藤还没反应过来，陆流扯过被子掀开了他衣摆钻进去。“腿张开，妈妈。”他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小藤感受到有双手摸上了他大腿。呼吸湿润，被底逼仄又升温，视野之处净是腻白的腿根。内裤被勾开舔上去，腿根一抖，小藤条件反射抓紧了床。
“别忍啊。”陆流笑了，“妈妈，夹我。”
和数月前温泉酒店他们第一次独处如此相似的台词，甚至夹的也都是头，只是位置不一样——大腿慢慢合上的时候被底已经很湿润了，呼吸的热气和淫水——腿肉贴上脸的时候陆流没忍住吸了一下。
小藤喷了。颤抖，痉挛。整洁的床单上只能看见他一个人面色潮红，身下的隆起就好像一个人偷偷玩着什么解放双手的炮机。陆流笑了一秒就去接，口腔含着逼，他舔弄着可怜的阴蒂，声音含糊却通过某种肉体传导让小藤听的清晰。颤抖逐渐缓和的时候陆流“啧”了一声：“别停啊妈妈。”他说，“吹我嘴里。”
小藤看了看天花板。紧绷着闭上了眼。汁水餍足的某人最后舔过一次才意犹未尽的钻出来搂着小藤贴脸。他呼吸烫，张口的字字句句也灼烫。小藤被他扣在怀里听着肩上的人思维发散：“陆齐名拿道具让你失禁，”他若有所思，“那我是不是能让你爽失禁？嗯？妈妈？”
“不只是喷？”
小藤乍然扣紧了他的手，意思是让他闭嘴别说了。陆流低声笑了笑，金属扣声音这才响起。下身贴上，陆流带着他的手指跟着去扩张，甚至有意捏住了无名指。
带着婚戒的位置。他带着揉进小藤身体里，让婚戒卡在穴口。“这么点长。”陆流低声说。身后传来被顶上的滋味，青筋盘虬的东西擦着指腹进去了。小藤被那触感烫的要叫却被陆流单手捂住了嘴。“别叫呗。”陆流说，“咬我呢？再咬个痕试试？”
“伤快好了还挺不习惯的。”
小藤眉毛一抽，气与愤的给他虎口使劲来了一口。望着留下的晶莹水痕和牙印，陆流唇角勾了勾，真抽手回来舔了舔虎口。
诞液被带出留下又被舌头卷走。小藤一手掐着床单一手摁着小腹挨着抽插。床单滑动，陆流一边顶撞一边问他在子宫里吗？这样会不会戳到？
“宝宝？”
小藤两眼一闭装死。却被陆流抱在怀里笑。他伏在小藤耳边说其实我知道那些事了。小藤猛地睁眼开口：“你知道什么？”
“你去宣讲，被他看上。”陆流讲的很隐晦，隐去了其中关于人身自由那一部分的细节，乍一听和小藤之前跟他说的版本没区别。小藤闻言却顿了顿，片刻后才说如果是你呢。
“如果在台下遇见我的是你，”小藤声线紧绷，细听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会怎样？”
沉默片刻，陆流开了口：“你要听实话吗？”
“我想听……”
“我会追你。”没等他回答，陆流便打断了他，“我会打断你所有的暧昧的不暧昧的关系，强硬的挤入你身边的一切，让你以为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我说了我比我爸聪明。”陆流笑了笑，“陆齐名那个蠢货。”
小藤闭上了眼睛。从他细白出汗却紧绷的面孔上很难看出那一瞬他心里闪过的感情。他强行抽出手抓住了陆流的小臂，拉过身前环抱着自己。
下颌贴着他手背，小藤前所未有的安心松气。“快点。”他说，“有点想你。”
话音落地，一片安静。
这人嘴里没有真话，上一秒还跟自己做爱上床喊自己乖乖下一秒就能回到他爸身边当端正的陆夫人。陆流被他耍透了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小藤和陆齐名play的一环。他被那轻柔的吐气声听的耳根一软，手不由自主的就松了力抚上他小腹。襟裙裙摆松不显怀，只有布料贴到才能感觉出那股微微的隆起。陆流敲了敲，说那什么意思？
座机响了，是接待打来的电话，说他们老板在楼下设了牌局，请陆先生打完牌吃夜宵。
电话挂了，目光对上，坐在床边的小藤挑了挑眉：“你看起来很忙？”
-
水花四溅，原本打算洗澡的安排却没变。陆流放下话筒扣着小藤进了放好水的浴缸。热水涌流中小藤举起手躲他。一阵推扯躲让后陆流抓住了人埋在颈窝，小藤抱着他的头，下巴顶在他黑发上静静的喘息。手机很安静，早关机了。陆流的手指顺着小藤湿透贴着脊柱的布料上一点点爬上来，问他要干嘛？
小藤静静的低头看他，眉目含情。不好的预感直上陆流脊背，没等小藤说话，陆流先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少顷座机又响，这下没人去接，“嘟”了三下后自动切留言条。
“先生，尤老板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小藤疑惑的挑眉，双目对视，陆流笑起来：“过会儿再说。”
-
让尤其安等了那么久，不好再拖下去，陆流收拾了起身。小藤身上的襟裙被弄湿了，不得已让前台送了一套衣服上来。酒店本身有给客人提供衣袍，听见陆流说要能挡脸的，干脆给配了个帷帽。
黑底紫花。陆流把包装上的配花插到小藤发上，小藤喉结不明显，戴花倒也不奇怪。帷帽的帽檐挡住了他上半张脸，他静静的坐在床上，微微抬眼看着陆流。
“会打牌吗？”陆流牵过他的手，“带你去？”
-
黑金内饰，装潢奢华的棋牌室，牌桌之外的空间都设计的幽暗，唯有几盏射灯照亮桌面。尤其安叫了几个陪客，有人见陆流来了便自觉起身退出去，他们打的是德扑，荷官小哥也穿的一身黑，尽可能的降低自己在这些有权有钱的人物间的存在感。
余光瞥见他带了个人，尤其安嘴角勾了勾：“动作够快啊。”他推了筹码示意荷官重新洗，眼也没抬，“上座。”
陪客见状要再下去一个，陆流却直接入席扯了手中人的腰让人坐到了腿上。小藤一时没反应过来趔趄一下，那比起之前稍沉的体重让陆流挑了挑眉，荷官示意几家要发牌，他拍了拍小藤大腿：“宝宝来。”
小藤没瞪他。他垂着眼，轻巧的接过筹码又推下去，筹码倒塌的声音让尤其安这才抬起头。他不抬还好，一抬便看见陆流挠怀中人掌心，那低低压着的帽檐纱边下勾起一个笑。
唇畔皎白。一时房间里没人呼吸。尤其安乐了，他把牌一推，跟了一波筹码，饶有兴味的问姑娘哪找的，质量这么高？
他要伸手过来却被陆流一把拍掉了，陆流生生扣着小藤的腰，把人在怀里搂的紧紧的：“家养的，”他说，“找不着。”
荷官发牌洗牌，一时房间里只剩下“哗哗”的筹码声。很快桌上的人就意识到陆流带过来的不是什么简单的玩物了，小藤轻轻一摸，筹码在他手边攒了一摞又一摞。
“哇……”尤其安酸溜溜道，“搞了半天请个蒙面高手来坑我呢，这屋让美人进不让歹人进啊。”
他示意服务生分烟。打开的烟盒包装市面几乎见不着，是某个单位“专供”的，因此显得非凡。见状陆流拍了拍小藤肩膀，小藤娴熟的接过烟，从善如流的点起往身侧递。
陆流从他指间咬过烟时几乎愣住了。小藤这么熟练，陆齐名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
那个曾经站在台上清澈明朗的小藤，穿着襟裙，坐人怀里，从善如流的给他点烟？
指尖掐进掌心。烟没抽一口，陆流伸手掐了，当着一桌人面扳过小藤肩膀捏着人下巴迫使他接吻。筹码“哒”的一声落在桌面，黏腻的水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听得人脸红心跳，直到松开时小藤低着头肩膀有些发抖的喘气，尤其安才搭上话：“说笑呢……这样自证啊？”
“烟掐了。”陆流直起身接手过牌局，“备孕呢。”
那局牌最后也没打多久。小藤留的基础太好，all in的时候陆流都没带犹豫的。他让小藤翻开了最后一张至关重要的牌，收了满桌筹码时直接起身带人离开。尤其安见他果断的背影乐了：“……改天给你介绍个朋友，”他说，“他老婆也是这么坑我钱的……”
陆流无心去听。他心头有火在窜，偏偏是欲火难平。小藤被他拽着手腕跌跌撞撞的，电梯到层，门开直接被推进了房间。
推搡着靠到桌上，陆流坐在他身前，捻着小藤指尖问什么意思啊，讨好金主的那一套拿来讨好我？
“……”望着他的眼睛，小藤轻轻垂下眼皮，“陆齐名被举报了。”
“举报就举报呗。”陆流听着无伤大雅，“他被举报不是很正常？”
小藤没说话。陆流目光缓缓从他指尖渡到脖颈，下颌，最后到瞳孔。他掀起眼皮：“你举报的？”
“不对，”手心被勾紧了，小藤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略显轻浮的盯着自己，字音一声一声，“你奸夫举报的？”
“你要我给你奸夫顶罪？”
“……”
“没有奸夫，”小藤轻轻地说，“除非你承认你是。”
难得的从他嘴里听见某种认定，陆流几乎要窃喜了。但他仍绷着脸，说那是什么啊妈妈，你要用赢的那些钱让我帮你干事啊？
“不行吗。”小藤嘴唇轻动。
“那倒不是。”陆流拿他的手摊开捧着自己的下巴，就那么抵着他掌心看向他，像某种动物亚成年的幼崽，“只是跟你做生意我只交易爱的。”
“你付得起吗？”
“……”小藤收起手，“付不起你就不做了吗。”
他面色平静。那么看着他一会儿，陆流往后一靠，拉开距离：“不做了。”他居然还带点委屈，“说了我是初恋的，不能这么对我啊。”
小藤久久的望着他。片刻后他俯身把人脸捧过来，距离重新拉近。他声音轻柔，身上也分不出是什么香，可能有兰花：“一晚上的爱够不够？”他问。
“真是吝啬。”陆流说，“跟你做生意我得亏本。”
“所以呢。”小藤说。
“亏本也做。”陆流咬上他下唇。
嘻嘻哈哈的年轻声响。衣袍散落，被他扣着腰倒到床上的时候小藤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久违的活气。并非在陆流身上久违，而是他的记忆往前推九年，好像都没再接触过这样的人。
这样年轻和鲜活坦荡，好像当初站在台上对未来还一无所知的自己一样。
“多久毕的业？”陆流枕在他心口，小藤问他，说话带起的气息拂过皮肤。“去年。”陆流懒洋洋的贴着他领口。“在哪？”小藤问。陆流抬眼看了看他，报出一个人尽皆知的藤校名字。
贵公子、豪门、富家少爷，用来形容陆流好像都很贴切。小藤还没反应过来，陆流扯过被子掀开了他衣摆钻进去。“腿张开，妈妈。”他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小藤感受到有双手摸上了他大腿。呼吸湿润，被底逼仄又升温，视野之处净是腻白的腿根。内裤被勾开舔上去，腿根一抖，小藤条件反射抓紧了床。
“别忍啊。”陆流笑了，“妈妈，夹我。”
和数月前温泉酒店他们第一次独处如此相似的台词，甚至夹的也都是头，只是位置不一样——大腿慢慢合上的时候被底已经很湿润了，呼吸的热气和淫水——腿肉贴上脸的时候陆流没忍住吸了一下。
小藤喷了。颤抖，痉挛。整洁的床单上只能看见他一个人面色潮红，身下的隆起就好像一个人偷偷玩着什么解放双手的炮机。陆流笑了一秒就去接，口腔含着逼，他舔弄着可怜的阴蒂，声音含糊却通过某种肉体传导让小藤听的清晰。颤抖逐渐缓和的时候陆流“啧”了一声：“别停啊妈妈。”他说，“吹我嘴里。”
小藤看了看天花板。紧绷着闭上了眼。汁水餍足的某人最后舔过一次才意犹未尽的钻出来搂着小藤贴脸。他呼吸烫，张口的字字句句也灼烫。小藤被他扣在怀里听着肩上的人思维发散：“陆齐名拿道具让你失禁，”他若有所思，“那我是不是能让你爽失禁？嗯？妈妈？”
“不只是喷？”
小藤乍然扣紧了他的手，意思是让他闭嘴别说了。陆流低声笑了笑，金属扣声音这才响起。下身贴上，陆流带着他的手指跟着去扩张，甚至有意捏住了无名指。
带着婚戒的位置。他带着揉进小藤身体里，让婚戒卡在穴口。“这么点长。”陆流低声说。身后传来被顶上的滋味，青筋盘虬的东西擦着指腹进去了。小藤被那触感烫的要叫却被陆流单手捂住了嘴。“别叫呗。”陆流说，“咬我呢？再咬个痕试试？”
“伤快好了还挺不习惯的。”
小藤眉毛一抽，气与愤的给他虎口使劲来了一口。望着留下的晶莹水痕和牙印，陆流唇角勾了勾，真抽手回来舔了舔虎口。
诞液被带出留下又被舌头卷走。小藤一手掐着床单一手摁着小腹挨着抽插。床单滑动，陆流一边顶撞一边问他在子宫里吗？这样会不会戳到？
“宝宝？”
小藤两眼一闭装死。却被陆流抱在怀里笑。他伏在小藤耳边说其实我知道那些事了。小藤猛地睁眼开口：“你知道什么？”
“你去宣讲，被他看上。”陆流讲的很隐晦，隐去了其中关于人身自由那一部分的细节，乍一听和小藤之前跟他说的版本没区别。小藤闻言却顿了顿，片刻后才说如果是你呢。
“如果在台下遇见我的是你，”小藤声线紧绷，细听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会怎样？”
沉默片刻，陆流开了口：“你要听实话吗？”
“我想听……”
“我会追你。”没等他回答，陆流便打断了他，“我会打断你所有的暧昧的不暧昧的关系，强硬的挤入你身边的一切，让你以为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我说了我比我爸聪明。”陆流笑了笑，“陆齐名那个蠢货。”
小藤闭上了眼睛。从他细白出汗却紧绷的面孔上很难看出那一瞬他心里闪过的感情。他强行抽出手抓住了陆流的小臂，拉过身前环抱着自己。
下颌贴着他手背，小藤前所未有的安心松气。“快点。”他说，“有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