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黎少个屁,不讲武德

当然期间也不止一个人问过林新白,能不能让季然扮演的这个角色来为他们点单,不用说话,只需生硬的递给他们菜单就行,他们不会有任何额外的要求。

这个场景光靠想象的就让人心脉喷血。

林新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所有人:“你觉得冰殿会给任何人服务吗?哪怕是递出一份菜单?他只会孤傲的站在人群之外,看所有人都像蝼蚁一般,我们不能为了满足私欲让我们爱着的角色崩塌,你说对吗?”

得到不同人泪眼汪汪的一致赞同。

甚至还有人与同伴双手相握,对目落泪,好像被这样的话戳中了心脏。

拿捏同担,林新白在行。

人设是其次的,主要他怕给季然提太多要求,人跑了,他的招牌不就倒了,捡芝麻丢西瓜的事情他林新白可不会做。

这话要是给餐厅中正在咔嚓咔嚓拍照的同担们说,林新白大概要被大骂几句,白被他的那番话术感动落泪。

cosplay主题餐厅就这样一直火爆着,甚至越来越火。

“百团逐梦大战”对于大多数未在各社团中担任管理层角色的同学们来说与休息日无异,大约是算作有大型活动的休息日。

赖床是必然的,没有道理起个大早参加这些未必有意思的社团活动。

起床后就发现错过了一个亿。

这么大的事情动漫社为什么不提前挂横幅,发传单,大喇叭告知所有人呢?

这种时候搞什么彩蛋啊!

匆匆出门也只能排上窗口合照队伍。

同样打游戏到凌晨,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天都塌了的还有黎子旭。

“林新白!你不讲武德吧?怎么还带找外援的!他、他他他!他们是你们动漫社的吗?!!”

黎子旭凌晨连跪十把,原本就带着火气入睡,这一觉醒来看到论坛满屏的动漫社盛况,更是怒火中烧,弹射起床,套个衣服快速洗漱便冲至此处。

林新白摊摊手表示,“我这叫智取,怎么能算不讲武德呢黎少?”

“黎少黎少黎少个屁,一个月没这么喊我了现在这么喊不就是要气我,你你你!请外援怎么能算呢?!”黎子旭嚷嚷着不服气。

林新白一副提前打了胜仗的模样,但又装着谦虚道:“没关系啊,你选的社团不是明天才搞活动,也许办的比我们好,支持你们的人更多呢?我们又没约定不能请外援,你也可以去请俩外援。一切皆有可能嘛,别灰心。”

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黎子旭脸色变了又变。

林新白又换着无辜脸说:“哎,你不会想说这不算那不算打赌也不算了吧?耍赖的话,我也没办法,你想耍赖就耍赖吧,我尽量不说出去,不败坏你名声,放心。”

林新白发现,季然这套对黎子旭最有用,直接火拼或者争吵对他来说都不如这种轻飘飘的几句话管用,学习之,果然好用。

黎子旭这下更没法把赌约取消这类话说出口,言而无信、落荒而逃、不战而败这种词怎么能安在他黎子旭头上?

输也要输的有尊严!

“走,我们得去为明天的活动好好准备!绝对不能输给动漫社!草,气死了!”黎子旭推着赵星耀往餐厅外走。

赵星耀还在恍神阶段,昨晚他没陪黎子旭打游戏,一早就醒了还去锻炼了一番,中午回宿舍准备午休,被刚起床的黎子旭莫名其妙拽来一起讨伐林新白。

一路上黎子旭骂骂咧咧他也没懂发生了什么,季然和那几位在动漫社帮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黎子旭这才坦白自己和林新白打了一个很幼稚的赌,输了的要在论坛当一个礼拜的猪。

赵星耀不觉得诧异,还稍稍有些奇怪黎子旭本人竟然也觉得这种赌约很幼稚,难道突然开窍了?

不应该啊,他不就喜欢找人打这种没有营养的赌?

倒是没想到他找到了一个愿意陪他打这种赌的人,这不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赵星耀很诚恳的对黎子旭说:“这有什么关系,你在学校论坛的形象难道比一只可爱的小猪好吗?我看未必吧?也许你在论坛当一个礼拜的猪还能给你洗白一点。”

这个贱必须得犯。

当即被黎子旭追杀。

季然这头只能看到黎子旭怒气冲冲的来又怒气冲冲的走,如果怨气有实体,大概能看到黎子旭头上一团怒火,足以将他们这整个宴会厅烧了。

季然大概也能猜到一些缘由。

不过黎子旭原本就是一点就炸的性格,头顶冒火也是常态,不必太当回事,隔两天便又和没事人一样了。

林新白器宇轩昂的回来炫耀他的战果,并放出大话说找时间请他们吃大餐,人均说出来吓人的那种,由他林少买单。

季然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快餐盒,悠悠道:“先别提那没影的事情了,等下次放假你都忘了,现在呢?就给我们吃这个?”

“哎哟,你们要是一起跑去食堂吃饭,一走可能就是一个小时,我这排好的档期就不对了,那些排在最后的同学们就吃不上也排不上了,你忍心让他们排半天最后失望而归吗?”

“你还挺贴心?”陆屿说。

秦昱泽微微不满道:“你这不是食堂打包的么?食堂没好吃的了?”

“晚上,晚上补上行不行?”林新白求饶状,“帮我们去买饭的同学也去不了上面两层,人肉带回几十份,很辛苦了,大佬们赏个脸。”

季然说:“没事,说着玩的。”

下午季然还见到了许久未出现的商暮歌。

按林新白的话来说,商暮歌已经在论坛被打捞了一个多月可惜日日空网,就差联合集结“远洋捕捞队”进行搜索。

商暮歌出现,季然意外又不算意外。

季然感觉自己当了快一个月商暮歌的“主治医师”,每日准时准点收到商暮歌的健康报告及恢复进程,顺带着几张康复情况照片。

附带留言,他一个人在医院好无聊,控诉那几个没良心的“好朋友”没一个专门去看他。

商昀书比他出院的时间还早,脱离危险没多久便被送去了一个疗养院住,苏漓言两处往返跑,人都憔悴了不少。

苏漓言分身乏术,商暮歌也无需他日日来探望,提出好几次让他照顾自己,别来回奔波,也别一颗心全挂于别人身上。

商暮歌了解苏漓言,他说再多,苏漓言也会把此事归咎到自己身上。

他劝不了。

苏漓言从来不是轻飘飘劝两句就能想通的人。

无论是商意还是苏漓言,都喜欢无缘无故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与他本人的人生理念全然不同。

商暮歌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俩人好受一点。

他只能凭借他这些年来的理解处理。

表现出对此事毫无所谓的态度,表现出除了受了点皮外伤没任何其他怨念和恨意的模样,一副事已至此平静接受的状态。

商暮歌每日传来一些在医院独自一人,无所事事、了然无趣的照片。

季然饶是再铁石心肠,面对这样的商暮歌,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何况在对方面临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之后。

季然意外的是商暮歌日日给自己发消息报告恢复情况,今日却没收到对方要回学校的消息。

不过不缺胳膊不断腿的,自然不会一直在医院待下去,他早就想回来了,只不过父亲强制以及想让商意更安心一些,才在医院多逗留了一阵子。

再住下去他大概也要精神失常,不敢再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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