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小小圆形孕囊

林镜疏嗓子发疼, 说话声音渐渐沙哑变小,“我是怪你抛弃我,骗我, 可我没想你犯罪走上死路。”

林镜疏哽咽, 抬起头, 黑布被蕴出湿点, “妈妈……你在干什么?”

林镜疏哭了。

林怀恩看到这, 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让哭声倾泄。

“对不起, 妈妈只是太想守护你了, 不让你上警校, 故意不给你上学,都是妈妈不好, 你这么聪明, 妈妈总担心你在哪里都能出人头地,妈妈害怕。”

“妈妈害怕等你当了警察, 是由你来抓妈妈进监狱。”

林镜疏深吸一口气, 猛地骂出来,“你是计划着早就有这一天了是吗!”

林怀恩瞳孔震颤, 嗓音颤抖,尽量稳住情绪, “不是……是……都是我的错, 我只是太想守护你了。”

“守护你守护你,这句话我都听烦了,我只不过是你收养的孤儿,你连我都要用来做借口吗!”林镜疏反感这句话, 咆哮了出来。

“……”林怀恩愣住,接着释然一笑,“也好,你不知道真相也好……”

“什么意思,你直接说清楚啊!”林镜疏恼怒,林怀恩这态度实在让人猜不透。

林怀恩却是没在多说什么,她走到宋素的身边,一脚踩在她的话断腿上,从上儿下瞪视她的眸光里满是阴冷,“我跟你说过,不要招惹她们!”

宋素的惨叫将她的话遮掩的模糊。

林怀恩走到手下面前,看着躺在地上跟个破烂娃娃的宋素,再看看什么都不知道被绑起来的林镜疏,沉沉闭眼。

“你们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别怪我狠心,为了我自己,我不能让你们活。”

林怀恩转身往外走,吩咐跟在身后的手下,“让你们带的东西带来了吗,开始吧。”

“是。”

林怀恩坐上车,看着手下拿着桶装的汽油洒在各个角落,当火种落在地面,她关上了车窗。

火舌在汽油的帮助下,迅速吞吃着周围的一切,烧焦味,物体被烧炙散发出的味道,周遭温度的骤升,都让林镜疏感到了异样。

“靠!”林镜疏在椅子上挣扎着,汗水顺着她的下颌落下。

在地上还留有一丝气息的宋素,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她们被大火包围的场景。

她动了一下,变形还连着血肉的腿,疼的她当即五官变得扭曲,她忍着痛,看着自己残破的身躯,在看着挣扎过头倒在地上的林镜疏,眼里都是复杂。

火舌很快就要蔓延至她们这里。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近距离靠近了被标记的林镜疏,她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

是林镜疏的信息素。

也不知道是不是正是因为蔓延的信息素,宋素突然释怀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接着,不顾疼痛,拖着一条残腿朝林镜疏爬去。

她先是凑上前亲吻了她的唇瓣,接着用手去解开捆绑住她双腿的绳索。

越焦急就越容易出错,好几次她都没有扣住死结。

察觉到动静的林镜疏放弃挣扎,询问道:“是宋素吗?”

宋素嗯了一声,急得用牙咬,太过用力牙龈痘开始出血了。

好半会,才成功解开。

林镜疏试着动了动,双脚可以动了,周边的气温越来越高了,她急道:“帮我的手解开,我抱着你,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宋素愣了一笑,唇边含着笑,她之所以没有先解开绑着林镜疏手的绳索,就是怕她会这样。

宋素没说话,用力将绑着林镜疏的手的绳子弄松后,自己一个人默默爬去靠近大火边缘的地方。

林镜疏察觉到没了动静,疑惑地喊宋素的名字。

宋素就这样坐在火里,看着她得到的喜欢的人呼唤她的名字。

她觉得这样也是一种幸福。

直觉不对劲的林镜疏,用力将绳索崩开,双手迅速扯开蒙着她眼睛的布料,左右环顾了一圈,见到了被大火包围住的宋素。

林镜疏的眼睛瞳孔在瞬间猛缩,她扑上前就要伸手将她拉离危险的边缘,“跟我走!”

宋素却是摇摇头,伸手在她靠近的时候将她推开了。

林镜疏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怔然地看着拒绝了她的宋素。

意识到了什么,林镜疏再度朝她扑过去。

“别过来!”宋素冲她吼出声,火光吞噬了她的衣角,迅速蔓延至她全身。

她忍着痛,嘶喊道:“你快走,这辈子我把你让给了楼观雪,下辈子我会勇敢一点,下辈子你喜欢我好不好?”

林镜疏摇头,固执地要救她出来。

宋素却是痛哭道:“我腿断了,我逃不掉的,你快走,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恐怖的一面。”

林镜疏无声落泪。

宋素的脸上开始掉出血肉,她的意识越发:不清,“快走,求你。”

林镜疏知道宋素不行了,她再不走也来不及了,她奔到宋素面前,朝她跪下,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宋素却是流着血泪,低着头去看林镜疏,“你的腺体再让我吻一下好不好?”

林镜疏落泪,点头,靠近宋素。

宋素注意到有火焰靠近林镜疏,伸出手替她挡着,血混着泪水落在林镜疏的肌肤上,宋素看着她雪白的后颈,在她的腺体轻轻啄吻。

宋素抬起头,看着林镜疏,眼神坚定:“走吧。”

林镜疏点点头,起身,在宋素的注视下跑出了火场。

跑到安全范围,林镜疏回头看,就见宋素的身躯轰然倒塌在火里。

宋素……这次永远都回不来了。

林镜疏哭倒在地上,看着四周茫然无助,那个讨厌她的宋素救了她,唯一留给她的仅仅是一个临时标记。

林镜疏双手捂眼,想到这一切都是林怀恩,她放下手,眼里都是仇恨。

“你要为此付出所有代价!”

楼观雪在林镜疏的手机上绑了定位。

她开车找到林镜疏的时候,她正跪坐着,对面是燃烧的熊熊大火。

“你没事吧?”楼观雪无比担心,伸手将林镜疏抱上车,接着紧张的查看她是否受伤。

林镜疏看见她,没说话先流泪,“宋素为了救我,死在了这场火里。”

楼观雪震撼,蹙眉,眼圈也跟着红了,唇瓣颤抖道:“我们去给她报仇!”

林镜疏点头,带着楼观雪去找了宋素跟她说的窝点。

但……林怀恩显然是猜到了这一点,将那些地方都清空了。

林镜疏和楼观雪坐在车里,对此发愁。

“一定还有其他线索的。”林镜疏缩坐在座椅上,牙齿咬着手指,眼睛:不停地眨动。

忽然,她想到了宋素的话。

“学校……去学校……”林镜疏猛地转身,伸手摇晃楼观雪的胳膊,“去我们三个上学的地方。”

“警校吗?”楼观雪虽然不知道林镜疏为什么这么要求,但是看着她的眼睛,她选择相信她

路上,林镜疏说了原因,“宋素说给我留了东西,我想看看那些东西有没有跟林怀恩有关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楼观雪将车子停在一所学校前。

这所学校已经停止运营了,没有人气,这所学校也没有了灵魂,墙皮剥落,墙角残损,植被旺盛,墙壁上都长满了青苔和爬山虎。

林镜疏和楼观雪对视了一眼,“走吧。”

学校开始呈现倒塌的状态了,不时有泥沙掉落,楼观雪拉着林镜疏躲过一块掉落的砖头,“小心。”

“宋素有没有给你留的东西放在哪?”漫无目的的找不是办法,楼观雪询问。

“她说在我们打架的地方。”林镜疏伸出手指向了操场。

操场到处都是植被,唯有一颗大叔屹立着很是苍翠。

林镜疏指着大树,“应该是在那里。”

楼观雪点头,“走,去看看。”

到了树下,楼观雪在四周寻找,林镜疏却是看着眼前的场景回忆和宋素打架的地方。

那是宋素模仿她,已经被所有人讨厌的时期了。

那次是楼观雪受伤回来,林镜疏正带着楼观雪在树下乘凉,楼观雪被老师叫走,她在这里等楼观雪。

她正暗自伤神,复盘救楼观雪的过程,一道带着指责意味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都是你,害的楼观雪受伤,你这个灾星。”

林镜疏不爽,回头看,就见着了站在大树后面眼神阴鸷的宋素。

那个时候宋素个头不高,发育不良,还留着个寸头,这在已经爱美的年轻女孩群体中就是个异类。

宋素对楼观雪的过度关心,让林镜疏想也不想回怼,“你对她这么关心,你喜欢她啊?”

少女心气的宋素瞬间红了脸。

林镜疏见状,更加不客气:“你们都是alpha,你喜欢她,你是变态吗?”

宋素当时脸色一百,抿唇,然后抬眼,眼神跟逞凶的小兽一样,她抬腿跑过来,一拳揍在林镜疏的眼角。

林镜疏不能忍,回手跟她打了起来,她俩的动静越来越大,怕被其他同学看见,到时候遭殃的是宋素,林镜疏这么一犹豫,又被宋素打中了鼻梁。

在她吃痛的时候,宋素松开她,红着眼后退,“我讨厌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镜疏听了来火,“还不放过我,你这个狗东西!”

回忆完的林镜疏,抬手擦眼泪,伸手指着大树东边的某一个角落,“我们是在这里打架。”

说着她在周边寻找,找到了一截断掉的枯枝,跪在地上用树枝刨了起来。

楼观雪看着她,不一会也找了根,在她的旁边一起挖。

两人合力挖出来一个不小的坑,被土掩埋的地方逐渐露出来一点黄色铁皮。

“找到了。”林镜疏丢开树枝,上手去挖,一个装糖果的铁盒子被挖了出来。

“这个糖果盒……”林镜疏眼睛微微睁大,内心动容。

这个盒子,是当时的她在军训的时候,见宋素一个人孤零零,特意买来给她吃的。

那个时候她和宋素的关系就已经不好了,还是拖楼观雪给她送去的。

原来……宋素也是个念旧长情的人。

“打开看看。”楼观雪提醒。

林镜疏点点头。

打开了盒子。

……

深夜,刑侦局,所有的车辆出动,为抓捕林怀恩做调动。

楼观雪站在队伍里看向林镜疏,“我速速就回。”

林镜疏站在办公楼底下,看着她,点点头,“我等你回来。”

楼观雪上了车,车队出发。

林镜疏站在楼道里,一阵风吹来,她觉得有些凉,抬头看天,月亮被乌云遮住,似是有雨要来。

三个小时前,她们打开的那个盒子,里面不是存放的陈年旧物,而是关于林怀恩的所有证据,以及一份联系名单。

上面的人员势力庞大,关系紧密,看样子,是这起案件的中心人物。

涉事人员身份举足轻重,楼观雪不敢随意处置,将所有证据拍下来后发给了局长,原件则还是在她们的手里。

她害怕,害怕逮捕不了这些人,连局长也遭殃。

好在,局长不是白当的,纠集了队员迅速出手。

林怀恩到家,坐在沙发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闭眼,遮掩住眼下的猩红。

她站起身走在柜台,看着上面的照片,唇瓣抿紧叹气出声。

她走到卧室打开了一个保险箱,从里面拿出来一份资料,那份资料都快被她翻烂了,但她仍会每天拿出来看看。

更何况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资料上的名字是林镜疏,母亲那一栏是林怀恩三个字。

林怀恩伸手抚摸林镜疏的照片,照片上,林镜疏是女童的样子,大概七八岁,眉眼却已经可见英俊挺拔之气。

林怀恩将资料抱在怀里,低声呢喃:“我的女儿……”

砰,一声,破门的声音响起,林怀恩无暇顾及缅怀情绪,将资料锁进保险箱,慌乱地出门。

当她看到一排对她举。枪。的特警,她脸色一白,顿时明白她也插翅难逃。

林怀恩被监管起来,局长亲自审讯,连审了三天三夜,直到她供出了所有人员。

肃静威严的审讯室,林怀恩面容憔悴,眼里都是疲惫,“这是新型技术,抽取人体内腺囊里的信息素,压缩制药,会让人上瘾,也可以让人维持长生不老。”

“信息素里有一种叫KEM的成分,可以激活分裂新细胞,促进代谢,让人永葆青春,我们已经成功了一例,只要我们继续……”

“哼!”局长将资料往桌子上一掷,“林上校,你可知你口中的这些害死了多少人,你可知这些东西会让人上瘾,你还高价售卖,你可知你犯了多少罪吗?数罪并罚,你就是有再多功勋都救不了了。”

林怀恩激烈争取:“可我研发成功了啊,我有一例成功的案例啊,你们找到她,用她做实验,就知道我的想法实验方案都是对的啊!”

局长眼神怜悯地看着她,“那你可知,那个人已经死了?中毒身亡,她死时虽然保持了青春模样,但**已经全部腐烂了。”

“不可能!”林怀恩将所有的一切压在这个例子上,为此,还派人保护了她,她绝不相信是这样的结局。

“将资料给她看。”楼观雪手持一份资料,递给了拷着手铐的林怀恩。

局长:“你这个实验本就是逆天而为,也不能惠泽到每一个普通人,死了那么多人,害了那么多人,你就是在利用知识和野心搞犯罪。”

林怀恩唇瓣翕动,说不出辩解的话。

局长:“以上我所说的你是否同意?”

林怀恩不说话。

局长见状,深深叹气,眉头都多了几分苍老气息,“林上校,您当年的英勇事迹一直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林怀恩咬出唇瓣死死不出声。

局长摇头,走出审讯室,“交给上级处理。”

林怀恩被交由法庭宣判。

此案件重大,引起国家轰动,所有和案件牵扯的人都被暴露在网络上,所有人看清了她们的长相,记住了她们的罪责。

而其他受到药品影响的人,在看到新文的时候,大多数人自首,小部分人还想反抗,但被越来越多的人供出,皆已落网。

所有人主动上缴药品,所有酒店、酒吧、夜店、休闲场所都进行了调查。

这个案件成了轰动世界的4.13事件。

刑侦队立了大功,所有参与人员改升职升职,孟珊、伍爽皆被追加功勋。

晴空朗日。

烈士园。

林镜疏和楼观雪穿着肃穆,立在伍爽和孟珊墓碑前。

林镜疏为孟珊和伍爽送上花,“案子破了,你们没有遗憾了。”

楼观雪为孟珊和伍爽送上奶茶,“生前你们喜欢喝这个,现在也尝尝吧。”

林镜疏和楼观雪顺势坐下。

楼观雪说:“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就来聊聊天吧。”

林镜疏跟着坐下:“虽然我们不熟,但是我敬佩你们,永远记得你们。”

有风吹过,花束和奶茶摇晃,像是伍爽和孟珊抱着花束在喝奶茶,脸上带着笑容在听她们说着后面发生的一切。

坐的差不多了,楼观雪起身,“走吧。”

林镜疏点点头,“嗯。”

郊外的一个墓园,宋素埋在那里。

林镜疏给宋素带了糖果,楼观雪则是给她带了奶茶。

林镜疏汗涔涔:“我现在有点怀疑,到底是你喜欢喝奶茶还是她们喜欢喝奶茶。”

楼观雪也有点汗颜,“宋素来找我那几次却是都是跟奶茶有关啊,我哪里知道那个时候她是在追求我……也不是,你说谁笨到追人就只请人喝奶茶的?”

林镜疏说:“她还笨到搞错喜欢的人。”

林镜疏和楼观雪相互对视一眼,笑来出来。

林镜疏鼻子有点酸:“楼观雪答应我了,下辈子我许给你,你聪明点,别那么笨了。”

楼观雪点头说:“下辈子我跟林镜疏做姐妹,下下辈子她还是我的。”

楼观雪看着宋素的照片,“我不是在同情你,我这是再跟你宣战。”

风划过,好像是宋素同意了。

林怀恩处刑那天,林镜疏和楼观雪都去观看了。

一声枪响,她的身影轰然倒地,药品案件彻底结束。

黑暗迎来了光明。

被林镜疏和楼观雪送去上学的几个小姑娘,在学习上非常用功,没有辜负自己也没有辜负两人的期望。

她们毕业那天,林镜疏和楼观雪做为几人过来陪伴。

小姑娘们看着两人哭红了眼,她们改变了命运,是眼前的忍给予了她们新生。

酒店。

楼观雪请客。

林镜疏在跟小姑娘们聊天,询问她们以后要去的大学。

小姑娘们对视一眼。

“军校。”

“警校。”

报效祖国!

omega进军校且不输给alpha,经过考虑,国家需要法案,omega同样值得让人尊敬,摒弃性别歧视。

再一年。

林镜疏和楼观雪三十岁这年。

楼观雪穿着围裙,正在和锅碗瓢盆决斗,林镜疏躲在沙发后面小心翼翼看着。

砰,巨响,铁锅第不知道多少次摔在地上的时候,林镜疏终于受不了站了出来。

“过个生日而已,不用劳你出驾啊!”林镜疏心疼地看着锅这锅可是她的好搭档,给她们做出了多少美食啊。

“可是我都答应你了!”楼观雪有些挫败,她看着自己这双手,突然用力拍打,“你怎么这么笨呢你。”

林镜疏赶紧握住,“瞎说,我就喜欢。”

林镜疏指尖摩挲,楼观雪的指腹和手掌都是茧,她眼里都是羡慕,她扣住她的手。

“你只要保家卫国就好,我嘛,就做个给你做饭的老婆。”

楼观雪还是不开心。

林镜疏叹气 从口袋里掏出来个戒指,乱七八糟戴在楼观雪的手上。

“我们可是说好了,谁求婚谁就是家里的一家之主。”

楼观雪呆愣愣地看着无名指的黄金戒指,有些感动:“我都听你的。”

林镜疏走过来,把戒指撸下来,“那行,一家之主说了,现在金价这么贵,这个戒指我就拿去退了啊。”

楼观雪:“……”

林镜疏哈哈哈笑出声,抱着她亲了一口。

楼观雪反手搂住她,“一家之主,婚都求了,咱是不是可以do了?”

林镜疏眨眼,骤然想起自己说的骚话,老脸一红,张嘴想挽尊,眼角余光看到楼观雪那个漂亮可人啊。

她点头,“还犹豫个啥!”

她都当一家之主了,还不能跟老婆do来do去了?

do完,林镜疏昏昏欲睡。

楼观雪摸着戒指,发出灵魂一击,“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林镜疏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窜起,往腿上套裤子,“我现在就去搬砖!”

楼观雪:“……”

“你没钱还敢跟我do,还敢跟我结婚?”楼观雪演起来了,跟林镜疏打打闹闹一团。

半个月后,林镜疏和楼观雪将结婚喜贴送给认识的亲朋好友。

因为楼观雪的职业问题,当天根本就没人来,所以就是意思意思一下,还是小两口自己过。

这天夜里,睡的正香呢,楼观雪猛地惊坐起,摇醒林镜疏。

“林敏……她明天就要被送去判决了……你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她?”

林敏先前让楼观雪保密,楼观雪答应了她,一直没有跟林镜疏说过,但明天林敏判决就要下来了,再不让林镜疏知道,对她来说于心不安,对林敏来说,她也太可怜了。

见识过宋素的长情和执着,楼观雪做不到铁石心肠。

“林敏?”睡意朦胧间,林镜疏逐渐清醒,她抿唇,叹息:“我就知道。”

楼观雪神奇地盯着她。

“她那么大一个人要是失踪了,不会这么失踪的,我猜到她有可能是被抓起来了。”

“那你还挺敏锐的。”楼观雪点头。

林镜疏看着虚空中一点,“明天去看看她吧。”

探监室。

林敏穿着一身囚服,眼也不眨地盯着林镜疏,看着看着,她眼睛红了。

林镜疏坐下来,拿起了手边的座机,林敏见状,一边擦眼泪一边慌乱的抓起听筒。

“你瘦了。”林镜疏复杂地看着林敏。

林敏的眼泪决堤,哭的不能自己,“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庄蔓姐……是我害死了孟珊……是我……堕落,害了自己。”

林镜疏没说话,任由林敏自己说了一气。

林敏哭红了鼻子,问林镜疏:“以后我还有机会能看到你吗?”

林镜疏点点头说:“不止我,还有妹妹们。”

说着,她微微侧身,让出了位置,露出了几个小姑娘的身影。

林敏看到她们,眼泪落得更急了,小姑娘们也哭成一团。

林镜疏说:“她们考上军校警校了,视线了我的梦想,也实现了你的梦想,以后的omega都是自由的。”

林敏哭着点头,呼吸不过来。

林镜疏说:“等你出来,我们还给你过生日。”

“好……好……”林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无法说完整。

开庭。

庭上法官宣判,林敏于第二年春天执行。枪。决。

林敏像是知道了答案,如释负重般泄了一口气,就连身体都放松了不少。

她回头,眼里带泪去看林镜疏和她身边哭成一团的几个妹妹,抬起唇角笑笑,伸手和她们挥挥,做了告别。

死刑再也不能探视了。

以后她们也不能再见面了。

生日……也过不了了。

在押送回牢房的时候,林敏死死咬住唇瓣,不敢抬头,怕让她们看见哭花的脸。

她怕她死了,她们也都不能安心。

林镜疏眼圈红了,看着林敏消失的背影,唇瓣翕动,“傻姑娘。”

一切事情尘埃落地。

但人生还是要往前。

林镜疏和楼观雪在5.20号这天,完婚。

婚后楼观雪有了家庭,辞了工作,选择开饭店。

大厨当然是林镜疏。

林镜疏觉得离谱:“我都是你老婆了,你都开店了,我还要打工?”

“那不是没钱吗!”楼观雪回答。

“钱呢!”林镜疏瞪眼问。

楼观雪理直气壮回答:“给资助的山区小孩用了啊。”

林镜疏点头,“那是不能有钱,不是……你倒是存点啊,养老啊啥的。”

楼观雪说:“你不过了?”

林镜疏懵了,“我没说这话啊!”

“养老不是还有咱们孩子吗,你操心什么?”楼观雪瞪她,眼睛红了,“还是你不想要孩子?”

林镜疏警觉,朝她伸手,“检查单给我看。”

楼观雪脸一红,“你怎么知道。”

林镜疏呵小,从楼观雪手里接过孕检单,跟捧着珍珠一样,看着上面的圆形孕囊,眼泪落了下来。

林镜疏哇哇大哭:“我有家人了!”

楼观雪揍她:“我不是?”

林镜疏说:“ 不是,我是说有血缘的家人,是你给了我一个家。”

楼观雪撅嘴,说:“谢谢你,也给了我一个有血缘的家人。”

林镜疏和楼观雪亲吻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下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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