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秘诀是焯水
被说善变的溪哥儿：
“那周寻不是救了你吗？他是你救命恩人，细细想来，若没有他，恐怕你真要被姜家卖给那个老鳏夫，在这点上，我感谢他。”
“住他家这段时日，没有刁难磋磨你，给你看病拿药、吃肉、吃蛋，给你屋子睡，这桩桩件件下来，对你是真的挺不错，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好。”
原来在旁人眼里，周寻为他做了这么多。
溪哥儿也不知自己在不满可惜什么，但他实在不问出来不痛快：“他做这么多，就真对你没有一点想法？”
姜子桐：“这我哪知道。”
“那你呢？你对他呢？”溪哥儿颇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姜子桐一时被问的懵住。
他能有什么想法，他是周寻买的奴仆，虽然周寻没把他当仆人看，可他确实签了卖身契的呀。
不对，卖身契周寻还给他了，那是不是说明，周寻并不是非要他做奴仆，可以随时叫他走？
溪哥儿没有问出个其所以然，姜子桐也没想出个头绪。
“哎呦！这都等着咯！”云姨和月姨回来了，打断了姜子桐的思绪。
进村后大家各自分开，回了石头院，姜子桐归置好今日买的东西，布料和针线放自己住那间屋子，调料香料拿到灶房，放在橱柜里。
还有半晌午的时间，有许多事要做。
剥去笋衣的笋得切片焯水晾晒，挖来的婆婆丁和车前菜也得捡干净根须，洗好晾晒，晒干了做干菜泡水喝都行。
周寻去竹林砍了竹子拖回来，劈篾片编栅栏，打算在院子一角给鸡围出块空地给活动，鸡圈也靠墙垒。
复杂的篾货他编不了，编几片围鸡的栅栏还是可以的。哥儿要养史金花送来的两只鸡，一直罩在背篓里养也不是个办法。
姜子桐脑海里回荡着溪哥儿的话，切个笋片切得心不在焉，切了好几个滚刀，险些切到手。
周寻看得直皱眉，拍拍手站起来，先把手里篾遍活放下，进灶房拿葫芦瓢舀了水出来洗手。
洗干净后走到埋头跟笋较劲的哥儿身边，“我来切。”
姜子桐愣愣抬头，高大汉子站在跟前，他惊觉自己抬头的样子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傻，赶紧闭上嘴巴站起来，手忙脚乱退到一边。
周寻不明所以，怎么了这是？赶集把人赶傻了不成？
姜子桐甩头，把杂念从脑子里赶走。
婆婆丁和车前菜在背篓里时看着不多，倒出来铺开一大堆，姜子桐摘去根须，把泥土抖落干净，枯叶坏叶也摘去。
期间偷瞄周寻，看得出来汉子刀功一般，切得一头大一头小，完全可以用粗犷来形容，不过焯水晒笋干倒正正好，晒干后还要缩水，不能切太小。
姜子桐加快手上动作，车前菜和婆婆丁捡洗干净，晾在竹篾圆簸箕里。
簸箕是今日赶集买的，因为是新篾货，还有竹子清香味，小的两文，大的三文，就赚个手艺钱。
周寻一口气买了三个大的，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两样野菜装了一个簸箕，余下的两个正好用来装笋干。
姜子桐发现水缸里水不多了，拿了勾担和木桶准备去山溪挑水，正好周寻笋子切完了，站起来接手。
姜子桐看了眼大木盆里的笋子，心说切大头菜就是快。
挑水的活被周寻干了，姜子桐去灶房生火用大锅烧水，野菜和笋子都得焯水。
焯水后不仅能去除苦涩味，而且能延长菜干笋干的存储时间，若是存放得当，能吃上整个冬日。
周寻往返两次，把水缸填满。
看着姜子桐把笋片，野菜依次放入大锅焯水，他好像明白自己炒的笋为什么连大黑都不吃。
“焯水就能去除苦涩味？”周寻问。
“对，不焯水的笋子和野菜容易吃坏人。”
姜子桐一边回话，一边手脚利索捞起锅里的笋片，周寻拿了大木盆来接。
两人搭配得当，很快把笋片和野菜焯过水晾晒好，三个圆圆的大簸箕支在院里当阳的地方。
周寻特意找了一根长长的树干垫在簸箕一侧，留出坡度，这样沥水快，也更容易晒干。
那树干是山上倒下的枯木，他遇见了便直接扛下山来，原本准备劈了做烧柴。
眼下既然有用，那就晚几日再劈。
姜子桐从方才焯水起锅的笋片里留出两捧的量，问周寻：“今晚吃笋片炒腊肉？”
“行。”哥儿做饭好吃，周寻也不是挑拣的人。
水芹昨日就洗干净，用煮米饭的米汤泡上，装在深口陶盆里，几日后就会变成酸水芹。
吃的时候捞出来切段再拌上辣子面、香油、酱油、醋等，别提多下饭。
姜子桐开始煮晚饭，周寻坐回院子里的小凳上，继续手中篾编活计。
挂在房梁上的腊肉取下，肥瘦相间，透着油润颜色，一看就好吃。
这条是先前云姨家给的，史金花给那两条还挂着没动。
姜子桐估摸着两人的量切了肉，找了干辣椒出来切段，大蒜也拍了两个。
昨日的黄焖兔还在陶锅里，面上被油脂敷着，凝成薄薄一层。
姜子桐从灶膛里夹了木炭放进泥炉，把陶锅端上去，热完应该还够两人吃一顿。
主食揉馒头，两掺面的馒头，今晚的菜油水多，黄焖野兔有汤汁，吃两掺面馒头也不糙。
饭快好时，姜子桐往外看了两眼，靠墙角的鸡圈已经有模有样了，周寻正用麻绳把两片竹栅栏串一处，其中一片还留出了活动开合的竹门。
看得眼热，迫不及待跑过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齐腰以上的篾编栅栏，瞧着还挺结实。
鸡窝一面靠墙，另外两面用院里原本的碎砖块垒好，顶上搭了木柴，木柴上放茅草，又用石块压好。
只要不是太大的风雨，应该都够用。
姜子桐忍不住感叹：“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周寻：“就那样。”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得意的。
“我能把鸡放进去了吗？”
“能。”
得到肯定回答，姜子桐高高兴兴去抱鸡。
看着眉眼弯弯的哥儿，周寻心里也觉得轻快。
“洗手吃饭！”姜子桐安置好鸡，高兴宣布。
两人打水洗手，放桌子端饭菜对坐。
天色慢慢暗下来，又是充实平静的一日。
“那周寻不是救了你吗？他是你救命恩人，细细想来，若没有他，恐怕你真要被姜家卖给那个老鳏夫，在这点上，我感谢他。”
“住他家这段时日，没有刁难磋磨你，给你看病拿药、吃肉、吃蛋，给你屋子睡，这桩桩件件下来，对你是真的挺不错，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不好。”
原来在旁人眼里，周寻为他做了这么多。
溪哥儿也不知自己在不满可惜什么，但他实在不问出来不痛快：“他做这么多，就真对你没有一点想法？”
姜子桐：“这我哪知道。”
“那你呢？你对他呢？”溪哥儿颇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姜子桐一时被问的懵住。
他能有什么想法，他是周寻买的奴仆，虽然周寻没把他当仆人看，可他确实签了卖身契的呀。
不对，卖身契周寻还给他了，那是不是说明，周寻并不是非要他做奴仆，可以随时叫他走？
溪哥儿没有问出个其所以然，姜子桐也没想出个头绪。
“哎呦！这都等着咯！”云姨和月姨回来了，打断了姜子桐的思绪。
进村后大家各自分开，回了石头院，姜子桐归置好今日买的东西，布料和针线放自己住那间屋子，调料香料拿到灶房，放在橱柜里。
还有半晌午的时间，有许多事要做。
剥去笋衣的笋得切片焯水晾晒，挖来的婆婆丁和车前菜也得捡干净根须，洗好晾晒，晒干了做干菜泡水喝都行。
周寻去竹林砍了竹子拖回来，劈篾片编栅栏，打算在院子一角给鸡围出块空地给活动，鸡圈也靠墙垒。
复杂的篾货他编不了，编几片围鸡的栅栏还是可以的。哥儿要养史金花送来的两只鸡，一直罩在背篓里养也不是个办法。
姜子桐脑海里回荡着溪哥儿的话，切个笋片切得心不在焉，切了好几个滚刀，险些切到手。
周寻看得直皱眉，拍拍手站起来，先把手里篾遍活放下，进灶房拿葫芦瓢舀了水出来洗手。
洗干净后走到埋头跟笋较劲的哥儿身边，“我来切。”
姜子桐愣愣抬头，高大汉子站在跟前，他惊觉自己抬头的样子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傻，赶紧闭上嘴巴站起来，手忙脚乱退到一边。
周寻不明所以，怎么了这是？赶集把人赶傻了不成？
姜子桐甩头，把杂念从脑子里赶走。
婆婆丁和车前菜在背篓里时看着不多，倒出来铺开一大堆，姜子桐摘去根须，把泥土抖落干净，枯叶坏叶也摘去。
期间偷瞄周寻，看得出来汉子刀功一般，切得一头大一头小，完全可以用粗犷来形容，不过焯水晒笋干倒正正好，晒干后还要缩水，不能切太小。
姜子桐加快手上动作，车前菜和婆婆丁捡洗干净，晾在竹篾圆簸箕里。
簸箕是今日赶集买的，因为是新篾货，还有竹子清香味，小的两文，大的三文，就赚个手艺钱。
周寻一口气买了三个大的，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两样野菜装了一个簸箕，余下的两个正好用来装笋干。
姜子桐发现水缸里水不多了，拿了勾担和木桶准备去山溪挑水，正好周寻笋子切完了，站起来接手。
姜子桐看了眼大木盆里的笋子，心说切大头菜就是快。
挑水的活被周寻干了，姜子桐去灶房生火用大锅烧水，野菜和笋子都得焯水。
焯水后不仅能去除苦涩味，而且能延长菜干笋干的存储时间，若是存放得当，能吃上整个冬日。
周寻往返两次，把水缸填满。
看着姜子桐把笋片，野菜依次放入大锅焯水，他好像明白自己炒的笋为什么连大黑都不吃。
“焯水就能去除苦涩味？”周寻问。
“对，不焯水的笋子和野菜容易吃坏人。”
姜子桐一边回话，一边手脚利索捞起锅里的笋片，周寻拿了大木盆来接。
两人搭配得当，很快把笋片和野菜焯过水晾晒好，三个圆圆的大簸箕支在院里当阳的地方。
周寻特意找了一根长长的树干垫在簸箕一侧，留出坡度，这样沥水快，也更容易晒干。
那树干是山上倒下的枯木，他遇见了便直接扛下山来，原本准备劈了做烧柴。
眼下既然有用，那就晚几日再劈。
姜子桐从方才焯水起锅的笋片里留出两捧的量，问周寻：“今晚吃笋片炒腊肉？”
“行。”哥儿做饭好吃，周寻也不是挑拣的人。
水芹昨日就洗干净，用煮米饭的米汤泡上，装在深口陶盆里，几日后就会变成酸水芹。
吃的时候捞出来切段再拌上辣子面、香油、酱油、醋等，别提多下饭。
姜子桐开始煮晚饭，周寻坐回院子里的小凳上，继续手中篾编活计。
挂在房梁上的腊肉取下，肥瘦相间，透着油润颜色，一看就好吃。
这条是先前云姨家给的，史金花给那两条还挂着没动。
姜子桐估摸着两人的量切了肉，找了干辣椒出来切段，大蒜也拍了两个。
昨日的黄焖兔还在陶锅里，面上被油脂敷着，凝成薄薄一层。
姜子桐从灶膛里夹了木炭放进泥炉，把陶锅端上去，热完应该还够两人吃一顿。
主食揉馒头，两掺面的馒头，今晚的菜油水多，黄焖野兔有汤汁，吃两掺面馒头也不糙。
饭快好时，姜子桐往外看了两眼，靠墙角的鸡圈已经有模有样了，周寻正用麻绳把两片竹栅栏串一处，其中一片还留出了活动开合的竹门。
看得眼热，迫不及待跑过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齐腰以上的篾编栅栏，瞧着还挺结实。
鸡窝一面靠墙，另外两面用院里原本的碎砖块垒好，顶上搭了木柴，木柴上放茅草，又用石块压好。
只要不是太大的风雨，应该都够用。
姜子桐忍不住感叹：“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周寻：“就那样。”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得意的。
“我能把鸡放进去了吗？”
“能。”
得到肯定回答，姜子桐高高兴兴去抱鸡。
看着眉眼弯弯的哥儿，周寻心里也觉得轻快。
“洗手吃饭！”姜子桐安置好鸡，高兴宣布。
两人打水洗手，放桌子端饭菜对坐。
天色慢慢暗下来，又是充实平静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