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湄公河的烟火
午夜十二点，湄公河上游。
金三角的热带暴雨不仅没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将整个江面笼罩在一片黑沉沉的水雾之中。
贺荣森名下最隐秘、也是最核心的七号军火走私码头，此刻却灯火通明。
一艘伪装成运砂船的巨型货轮正停靠在岸边。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打手正披着雨衣，骂骂咧咧地指挥着起重机，将一箱箱印着俄文、价值高达三亿美金的重型军火运进集装箱。
“动作快点！这批货‘先生’明天就要面交，出了差错，把你们全扔江里喂鳄鱼！”码头负责人大声吼道。
雨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动静。
没有人注意到，在码头周围的制高点和江水之下，几十道穿着黑色紧身潜水服、犹如幽灵般的身影已经悄然就位。他们是贺焰手里最锋利、隐忍了整整三年的尖刀——“夜枭”特勤组。
“贺爷有令，”耳麦里传来领队毫无温度的指令，“货不要，人全杀。点火。”
指令下达的瞬间，杀戮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劈下。
安装消音器的狙击枪在雨幕中收割着外围暗哨的生命。紧接着，几名潜水员将足足几十公斤的C4烈性炸药，极其精准地贴在了装满军火的集装箱底部和货轮的龙骨上。
“撤。”
倒计时归零。
“轰——！！！”
一声仿佛能将地壳撕裂的恐怖巨响，在湄公河的上空轰然炸开！
成吨的炸药引爆了集装箱里的重型军火，引发了极其惨烈的连环殉爆。一团极其刺眼、宛如小型核爆般的橘红色蘑菇云，粗暴地撕裂了金三角的黑夜。
巨大的货轮在火光中被生生折断，无数燃烧的钢铁残骸和残肢断臂，混合着暴雨，犹如流星雨般砸入沸腾的江水中。
三亿美金的军火，贺荣森在金三角三分之一的底牌，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灰烬。
……
十公里外，半山腰的水云庄园。
优雅低缓的交响乐在大厅里回荡。贺荣森穿着丝绸睡衣，正端着一杯极品勃艮第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雨景。
他还在回味白天在老街，把那只不听话的恶犬逼入绝境的快感。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震颤。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一股恐怖的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江面方向席卷而来，硬生生将庄园那扇号称能防弹的落地窗震出了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贺荣森手里的高脚杯猛地一抖，殷红的酒液洒在了他名贵的地毯上。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藏着虚伪笑意的三角眼，死死盯着远处江面上那冲天而起的巨大火光，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变得极其扭曲、狰狞。
“先生！不好了！”一名心腹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声音里带着哭腔，“七号码头……被炸平了！我们刚到的货，连同码头上的一百多号兄弟，全……全没了！”
贺荣森死死捏着手里的酒杯，手背上青筋暴起。
“咔嚓！”水晶杯被他生生捏碎，玻璃碴刺破了手心，鲜血混着红酒滴落在地。
“好，很好。”贺荣森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透着极度的阴毒与杀意，“贺焰，你为了一个内地的泥腿子，居然敢动我的大动脉。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护得住他！”
……
同一时间，私人极道医院，顶层ICU病房。
外面的世界已经因为那场惊天爆炸而彻底翻了天，整个金三角的黑道都在震动。
然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防弹病房里，气氛却宁静得不可思议。
贺焰脱掉了那件沾了水渍的真丝衬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将那身消瘦却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完全展露出来。
他端着一盆温度刚刚好的热水，站在程叙的病床前。
由于发低烧和伤口的疼痛，程叙宽阔的胸膛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贺焰将干净的白毛巾在热水里拧干，动作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地擦拭着程叙脸颊、脖颈和胸前的汗水。
他擦得很专注，那双刚才还下达了屠杀指令的深邃黑眸里，此刻只装得下程叙每一次微弱的呼吸。他极其避开程叙裹着纱布的伤口，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挺热闹的啊。”
程叙并没有睡着。他靠在床头，目光越过贺焰宽阔的肩膀，看着窗外远处天际那被火光染红的云层。隐隐的闷雷声和爆炸的余波，连防弹玻璃都无法完全隔绝。
贺焰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极其温顺地垂下眼帘。
“是。我炸了老头子的军火库。”贺焰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生怕吵到程叙，“叙哥，我说了，我要把他的骨头拆下来。”
程叙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病态虔诚的极道暴君，突然伸出那只没打点滴的左手，一把按住了贺焰正准备去换水的手腕。
贺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乖巧的疑问。
“小哑巴。”程叙的嗓音虽然虚弱，但那股地下拳王、老街狮子的血性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燃烧了起来。
他死死握住贺焰的手腕，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我程叙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躲在别人背后当过缩头乌龟。你记着，我不是需要你供在温室里的金丝雀，我是能跟你一起咬碎别人喉咙的搭档。”
程叙指了指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残腿，冷笑了一声。
“给我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让你的医生给我准备一辆最好的轮椅，再给老子弄把火力最猛的枪。”
程叙将贺焰猛地拉近自己，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既然这摊浑水老子已经蹚进来了，那老子就要亲眼看着你，怎么坐上金三角的王座！”
金三角的热带暴雨不仅没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将整个江面笼罩在一片黑沉沉的水雾之中。
贺荣森名下最隐秘、也是最核心的七号军火走私码头，此刻却灯火通明。
一艘伪装成运砂船的巨型货轮正停靠在岸边。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打手正披着雨衣，骂骂咧咧地指挥着起重机，将一箱箱印着俄文、价值高达三亿美金的重型军火运进集装箱。
“动作快点！这批货‘先生’明天就要面交，出了差错，把你们全扔江里喂鳄鱼！”码头负责人大声吼道。
雨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动静。
没有人注意到，在码头周围的制高点和江水之下，几十道穿着黑色紧身潜水服、犹如幽灵般的身影已经悄然就位。他们是贺焰手里最锋利、隐忍了整整三年的尖刀——“夜枭”特勤组。
“贺爷有令，”耳麦里传来领队毫无温度的指令，“货不要，人全杀。点火。”
指令下达的瞬间，杀戮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劈下。
安装消音器的狙击枪在雨幕中收割着外围暗哨的生命。紧接着，几名潜水员将足足几十公斤的C4烈性炸药，极其精准地贴在了装满军火的集装箱底部和货轮的龙骨上。
“撤。”
倒计时归零。
“轰——！！！”
一声仿佛能将地壳撕裂的恐怖巨响，在湄公河的上空轰然炸开！
成吨的炸药引爆了集装箱里的重型军火，引发了极其惨烈的连环殉爆。一团极其刺眼、宛如小型核爆般的橘红色蘑菇云，粗暴地撕裂了金三角的黑夜。
巨大的货轮在火光中被生生折断，无数燃烧的钢铁残骸和残肢断臂，混合着暴雨，犹如流星雨般砸入沸腾的江水中。
三亿美金的军火，贺荣森在金三角三分之一的底牌，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灰烬。
……
十公里外，半山腰的水云庄园。
优雅低缓的交响乐在大厅里回荡。贺荣森穿着丝绸睡衣，正端着一杯极品勃艮第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雨景。
他还在回味白天在老街，把那只不听话的恶犬逼入绝境的快感。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震颤。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一股恐怖的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江面方向席卷而来，硬生生将庄园那扇号称能防弹的落地窗震出了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贺荣森手里的高脚杯猛地一抖，殷红的酒液洒在了他名贵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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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那双总是藏着虚伪笑意的三角眼，死死盯着远处江面上那冲天而起的巨大火光，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变得极其扭曲、狰狞。
“先生！不好了！”一名心腹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声音里带着哭腔，“七号码头……被炸平了！我们刚到的货，连同码头上的一百多号兄弟，全……全没了！”
贺荣森死死捏着手里的酒杯，手背上青筋暴起。
“咔嚓！”水晶杯被他生生捏碎，玻璃碴刺破了手心，鲜血混着红酒滴落在地。
“好，很好。”贺荣森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透着极度的阴毒与杀意，“贺焰，你为了一个内地的泥腿子，居然敢动我的大动脉。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护得住他！”
……
同一时间，私人极道医院，顶层ICU病房。
外面的世界已经因为那场惊天爆炸而彻底翻了天，整个金三角的黑道都在震动。
然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防弹病房里，气氛却宁静得不可思议。
贺焰脱掉了那件沾了水渍的真丝衬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将那身消瘦却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完全展露出来。
他端着一盆温度刚刚好的热水，站在程叙的病床前。
由于发低烧和伤口的疼痛，程叙宽阔的胸膛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贺焰将干净的白毛巾在热水里拧干，动作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地擦拭着程叙脸颊、脖颈和胸前的汗水。
他擦得很专注，那双刚才还下达了屠杀指令的深邃黑眸里，此刻只装得下程叙每一次微弱的呼吸。他极其避开程叙裹着纱布的伤口，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挺热闹的啊。”
程叙并没有睡着。他靠在床头，目光越过贺焰宽阔的肩膀，看着窗外远处天际那被火光染红的云层。隐隐的闷雷声和爆炸的余波，连防弹玻璃都无法完全隔绝。
贺焰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极其温顺地垂下眼帘。
“是。我炸了老头子的军火库。”贺焰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生怕吵到程叙，“叙哥，我说了，我要把他的骨头拆下来。”
程叙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病态虔诚的极道暴君，突然伸出那只没打点滴的左手，一把按住了贺焰正准备去换水的手腕。
贺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乖巧的疑问。
“小哑巴。”程叙的嗓音虽然虚弱，但那股地下拳王、老街狮子的血性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燃烧了起来。
他死死握住贺焰的手腕，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我程叙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躲在别人背后当过缩头乌龟。你记着，我不是需要你供在温室里的金丝雀，我是能跟你一起咬碎别人喉咙的搭档。”
程叙指了指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残腿，冷笑了一声。
“给我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让你的医生给我准备一辆最好的轮椅，再给老子弄把火力最猛的枪。”
程叙将贺焰猛地拉近自己，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既然这摊浑水老子已经蹚进来了，那老子就要亲眼看着你，怎么坐上金三角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