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如果周舟渡是o（2）
第一次见到周舟渡，是在一场社交晚宴上。
满脸横肉的老乔斯笑着把他的侄子介绍给顾尘，也是当今帝国军部的新贵。
他父亲是前帝国元帅顾忠林，母亲是皇帝唯一的亲妹妹，出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所有人都上赶着巴结他。
老乔斯把他的侄子推到顾尘面前，唾沫星子都要飞到顾尘身上，对顾尘的赞美和夸耀之词源源不断，听得顾尘有些烦躁。
他不想看到老乔斯那张猥琐的面庞，一直把视线投向远处。
直到老乔斯推推身边青年的肩膀，不耐烦道：“快跟顾少爷打个招呼。”
一道清冷凛冽的声音响起：“顾先生。”
顾尘翕动鼻翼，突然闻到淡淡的柚子香气，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被压抑得极轻极淡，如果不是刻意嗅了一下，顾尘还不知道老乔斯的侄子有这样的信息素气味，让人觉得很舒服。
顾尘终于抬起眼，正视站在老乔斯旁边的青年。
作为omega来讲，青年显得有些过分高了。
Omega比顾尘矮半个头，他没有穿正装，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散发出清澈的无害气息。
然而，omega的脸是极其冷淡的，他长相清俊温柔，本应该是笑起来显得很居家的类型，却板着一张俊帅的脸，只是很平静地注视着自己，注视着一个充满侵略性的高等级alpha。
这与顾尘对omega这种性别的刻板印象不同。
顾尘活了十九年，一直认为omega这种生物太脆弱娇气，情绪极其敏感，大部分见到自己都会怯怯地躲到一边去，不敢直视顾尘这位身材高大的异性。
他们大部分都不适合参加公共场合，容易怯场紧张，却是除顾尘以外大部分alpha的理想型，支配掌控欲强的alpha们需要一个全身心依赖他们的莬丝花，而omega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眼前的这个omega，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顾尘突然有了点兴趣。
他刚刚根本没有听老乔斯的花言巧语，现在，他想知道对方的名字。
他朝omega伸出手——
“顾尘。”
omega脸上怔愣了一下，也伸出手回握，那只手上戴着薄薄的真丝手套，触感冰冷柔软。
顾尘垂眼，能看到omega细长的睫毛。
“我叫周舟渡。”omega轻声说。
周舟渡。
顾尘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无意识看向周舟渡的脖颈，omega并没有贴信息素阻隔贴。
这在帝国的社交场合中是一种暗示，年轻的omega没有伴侣，只是无害地散发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任人上来搭讪，两个人聊得投机就会加上联系方式，彼此暧昧消遣一段时间，认真就上床结婚，不认真就一拍即散。
然而，他与周舟渡只是交换了彼此的姓名，顾尘并没有主动多加言语，老乔斯也知道顾尘不好攀谈搭关系，就带着周舟渡道别离开。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顾尘低头看了看左手掌心，那只手刚刚隔着手套，轻轻握住了周舟渡的手。
他轻轻吸了吸鼻子，没有再闻到刚刚那一丝好闻的信息素味道。
就连顾尘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轻轻皱了皱眉。
——
周舟渡再次见到顾尘，是在帝国omega学院。
顾尘作为最年轻的上校来学院宣讲，周舟渡记得上次宴会上这个冷漠的青年，他要同自己握手时，周舟渡还愣了一下。
被迫在联邦接受间谍培训时，周舟渡背诵过帝国所有高级政要的资料，顾尘作为皇帝的亲侄子，前元帅的独生子，未来必定会成为帝国军部的领导者之一。
他本人也同外界的传闻一样，是一个把情绪压抑到极致的人，脸上从来没有多余的表情，看向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着一件可有可无的物品。
老乔斯受他的母亲周晚晴之命，需要作为omega的他像一件商品陈列在帝国的社交场上，任凭那些有权有势的老爷们挑选，那天宴会上，周舟渡原本贴在腺体上的阻隔贴被老乔斯强行剥开，宽松的衬衫遮不住后脖颈。
而即使看到周舟渡光裸的腺体，他的眼神也并没有有所变化。
他只是平淡疏离地向周舟渡打了招呼，握了手，仅此而已。
也许现在，顾尘已经不认识他了。
“周舟渡？”周舟渡回过神，看向身边长得美艳动人的omega，是他的新室友，时浅，“想什么呢？”
周舟渡不再看向顾尘，他转头看向时浅：“没什么。”
时浅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他揽住周舟渡的脖颈：“你是不是觉得顾上校长得帅？”
周舟渡想到顾尘英俊凛冽的眉眼，那样貌在他见过的所有人中都算得上不凡，下意识点了点头。
时浅却看起来很遗憾，拍拍周舟渡的肩膀：“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舟渡听不懂他的暗示，也不再看向台上的顾尘。
他转而想起别的事情，自己还有两个月就要成年，这也是周晚晴给他下的最后通牒——在十八岁，omega最稚嫩的年纪出嫁，才能更快地套取到情报，掌握帝国机密。
想到上次宴会上老乔斯给他介绍的几个alpha权贵，大多长相参差不齐，看着周舟渡的视线还带着丝油腻和猥琐，让周舟渡感到极其不适。
顾尘冷冽又严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舟渡不由自主想，如果对象是顾尘这样的青年才俊，他可能才下得去手。
周舟渡随即又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荒谬，他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周晚晴带偏了思考，只能长舒一口气，和台下所有的omega一样，抬起头专注看向台上的顾尘。
——
顾尘宣讲完毕回了单人休息室，他松了松军装领口，休息室的门又被打开。
一个长相美丽的omega青年笑着走进来，如果周舟渡在这里，一定会惊讶于自己的室友怎么就堂而皇之闯进来顾尘的休息室。
“表哥。”时浅，不，应该说是帝国的三皇子殿下，时伊兰笑眯眯道，“看到你一见钟情的对象了吗？”
他特意带着周舟渡坐在中间显眼的位置，那个角度让顾尘刚好抬起头就能看向那个总是在发呆的omega，他有时候看向顾尘，有时候又把视线偏移向别处。
顾尘并没有理会时伊兰不当的措辞，他人半倚墙边，打开通讯器，找到最新的那份文件。点开。
周舟渡清俊的大头照片赫然摆在屏幕的右上角，他拍照时和平时的表情没什么区别，看上去冷冷淡淡，实际目光却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伊兰兴致勃勃地帮顾尘介绍自己的新室友：“未满18岁的a级omega，不良嗜好无，兴趣爱好烹饪，所有培训课程评级都是满分……我以为你会喜欢alpha或者beta，没想到竟然看上一个这么贤妻良母的类型。”
顾尘划过几张周舟渡射击课和防卫课满分的成绩记录，这些都是选修课，很少有omega喜欢打打杀杀，周舟渡却全勤了这节课，并以满分结课。
不过，想到他联邦卧底的身份，这也算不上什么。
“要杀了么？”时伊兰笑着看他，语气带着可惜，“可我有点舍不得，陆浅监视了这位小卧底这么多天，你知道的，他最容易心软了。”
顾尘阅读时伊兰心腹传来的监视记录，周舟渡作为一个离成年还有两个月的omega，除去日常学院课程以外，就是被他的“舅舅”老乔斯带去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一个淡漠漂亮的omega不戴阻隔贴就出现在鱼龙混杂的社交场上，他却像蚌壳里的珍珠落入鱼目之中，用不动声色的冷漠和淡泊将他人拒之门外——尽管难以辨认，但顾尘还是发现了他。
“他想结婚。”顾尘翻阅几张照片，里面的周舟渡站在比他还矮一个头的贵族alpha面前，那人的眼珠都要瞪在周舟渡的身上，“那就让他结。”
“和谁结？”时伊兰明知故问，见顾尘不回答他，便自怜自艾起来，“没想到我的表哥竟然要结婚了，而我有了心意互通的对象，却因为悲苦的身世不能在一起……”
顾尘关掉通讯器，冷声道：“滚出去。”
——
周舟渡回了老乔斯的别墅。
老乔斯见到他，就像见到了自己的金山，周晚晴给他开的价很高，他发誓要给这位金主的儿子找到最合适卧底潜伏的帝国贵族夫婿。
老乔斯把几张不同alpha的私人请柬塞进周舟渡怀里，周舟渡漠着神色接过，看到的无外乎是那几个大腹便便贵族的名字，信封的纹样花哨而又繁复，打开无非千篇一律的性暗示和邀请。
直到他摸到最后一张信封。
这也是老乔斯今天准备的重头戏，他咳嗽了两声，周舟渡抚上乳白色的信封，上面只写了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顾尘”。
“这上边有生物识别。”老乔斯补充道，“小周啊，这可是顾上校给你的亲笔信！你得好好抓住机会，不能辜负你母亲的期望……”他又开始谄媚地介绍了顾尘的家世和光辉履历等等。
周舟渡脸上没有表情，内心却泛起滔滔波澜。
顾尘这种全帝国最具权势的人，怎么会注意到自己这样一个不起眼也不精致美丽的omega？他否定了老乔斯顾尘相中他了的看法，心中隐隐不安。
他通过虹膜认证打开信封，触摸着厚实细腻的信纸，仔细地阅读。
——周舟渡先生
——诚邀你于明日下午五点钟商讨我们的结婚事宜。
——顾尘
周舟渡指尖一滞，信纸掉在了地上。
感谢阅读
满脸横肉的老乔斯笑着把他的侄子介绍给顾尘，也是当今帝国军部的新贵。
他父亲是前帝国元帅顾忠林，母亲是皇帝唯一的亲妹妹，出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所有人都上赶着巴结他。
老乔斯把他的侄子推到顾尘面前，唾沫星子都要飞到顾尘身上，对顾尘的赞美和夸耀之词源源不断，听得顾尘有些烦躁。
他不想看到老乔斯那张猥琐的面庞，一直把视线投向远处。
直到老乔斯推推身边青年的肩膀，不耐烦道：“快跟顾少爷打个招呼。”
一道清冷凛冽的声音响起：“顾先生。”
顾尘翕动鼻翼，突然闻到淡淡的柚子香气，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被压抑得极轻极淡，如果不是刻意嗅了一下，顾尘还不知道老乔斯的侄子有这样的信息素气味，让人觉得很舒服。
顾尘终于抬起眼，正视站在老乔斯旁边的青年。
作为omega来讲，青年显得有些过分高了。
Omega比顾尘矮半个头，他没有穿正装，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散发出清澈的无害气息。
然而，omega的脸是极其冷淡的，他长相清俊温柔，本应该是笑起来显得很居家的类型，却板着一张俊帅的脸，只是很平静地注视着自己，注视着一个充满侵略性的高等级alpha。
这与顾尘对omega这种性别的刻板印象不同。
顾尘活了十九年，一直认为omega这种生物太脆弱娇气，情绪极其敏感，大部分见到自己都会怯怯地躲到一边去，不敢直视顾尘这位身材高大的异性。
他们大部分都不适合参加公共场合，容易怯场紧张，却是除顾尘以外大部分alpha的理想型，支配掌控欲强的alpha们需要一个全身心依赖他们的莬丝花，而omega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眼前的这个omega，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顾尘突然有了点兴趣。
他刚刚根本没有听老乔斯的花言巧语，现在，他想知道对方的名字。
他朝omega伸出手——
“顾尘。”
omega脸上怔愣了一下，也伸出手回握，那只手上戴着薄薄的真丝手套，触感冰冷柔软。
顾尘垂眼，能看到omega细长的睫毛。
“我叫周舟渡。”omega轻声说。
周舟渡。
顾尘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无意识看向周舟渡的脖颈，omega并没有贴信息素阻隔贴。
这在帝国的社交场合中是一种暗示，年轻的omega没有伴侣，只是无害地散发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任人上来搭讪，两个人聊得投机就会加上联系方式，彼此暧昧消遣一段时间，认真就上床结婚，不认真就一拍即散。
然而，他与周舟渡只是交换了彼此的姓名，顾尘并没有主动多加言语，老乔斯也知道顾尘不好攀谈搭关系，就带着周舟渡道别离开。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顾尘低头看了看左手掌心，那只手刚刚隔着手套，轻轻握住了周舟渡的手。
他轻轻吸了吸鼻子，没有再闻到刚刚那一丝好闻的信息素味道。
就连顾尘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轻轻皱了皱眉。
——
周舟渡再次见到顾尘，是在帝国omega学院。
顾尘作为最年轻的上校来学院宣讲，周舟渡记得上次宴会上这个冷漠的青年，他要同自己握手时，周舟渡还愣了一下。
被迫在联邦接受间谍培训时，周舟渡背诵过帝国所有高级政要的资料，顾尘作为皇帝的亲侄子，前元帅的独生子，未来必定会成为帝国军部的领导者之一。
他本人也同外界的传闻一样，是一个把情绪压抑到极致的人，脸上从来没有多余的表情，看向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着一件可有可无的物品。
老乔斯受他的母亲周晚晴之命，需要作为omega的他像一件商品陈列在帝国的社交场上，任凭那些有权有势的老爷们挑选，那天宴会上，周舟渡原本贴在腺体上的阻隔贴被老乔斯强行剥开，宽松的衬衫遮不住后脖颈。
而即使看到周舟渡光裸的腺体，他的眼神也并没有有所变化。
他只是平淡疏离地向周舟渡打了招呼，握了手，仅此而已。
也许现在，顾尘已经不认识他了。
“周舟渡？”周舟渡回过神，看向身边长得美艳动人的omega，是他的新室友，时浅，“想什么呢？”
周舟渡不再看向顾尘，他转头看向时浅：“没什么。”
时浅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他揽住周舟渡的脖颈：“你是不是觉得顾上校长得帅？”
周舟渡想到顾尘英俊凛冽的眉眼，那样貌在他见过的所有人中都算得上不凡，下意识点了点头。
时浅却看起来很遗憾，拍拍周舟渡的肩膀：“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舟渡听不懂他的暗示，也不再看向台上的顾尘。
他转而想起别的事情，自己还有两个月就要成年，这也是周晚晴给他下的最后通牒——在十八岁，omega最稚嫩的年纪出嫁，才能更快地套取到情报，掌握帝国机密。
想到上次宴会上老乔斯给他介绍的几个alpha权贵，大多长相参差不齐，看着周舟渡的视线还带着丝油腻和猥琐，让周舟渡感到极其不适。
顾尘冷冽又严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舟渡不由自主想，如果对象是顾尘这样的青年才俊，他可能才下得去手。
周舟渡随即又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荒谬，他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周晚晴带偏了思考，只能长舒一口气，和台下所有的omega一样，抬起头专注看向台上的顾尘。
——
顾尘宣讲完毕回了单人休息室，他松了松军装领口，休息室的门又被打开。
一个长相美丽的omega青年笑着走进来，如果周舟渡在这里，一定会惊讶于自己的室友怎么就堂而皇之闯进来顾尘的休息室。
“表哥。”时浅，不，应该说是帝国的三皇子殿下，时伊兰笑眯眯道，“看到你一见钟情的对象了吗？”
他特意带着周舟渡坐在中间显眼的位置，那个角度让顾尘刚好抬起头就能看向那个总是在发呆的omega，他有时候看向顾尘，有时候又把视线偏移向别处。
顾尘并没有理会时伊兰不当的措辞，他人半倚墙边，打开通讯器，找到最新的那份文件。点开。
周舟渡清俊的大头照片赫然摆在屏幕的右上角，他拍照时和平时的表情没什么区别，看上去冷冷淡淡，实际目光却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伊兰兴致勃勃地帮顾尘介绍自己的新室友：“未满18岁的a级omega，不良嗜好无，兴趣爱好烹饪，所有培训课程评级都是满分……我以为你会喜欢alpha或者beta，没想到竟然看上一个这么贤妻良母的类型。”
顾尘划过几张周舟渡射击课和防卫课满分的成绩记录，这些都是选修课，很少有omega喜欢打打杀杀，周舟渡却全勤了这节课，并以满分结课。
不过，想到他联邦卧底的身份，这也算不上什么。
“要杀了么？”时伊兰笑着看他，语气带着可惜，“可我有点舍不得，陆浅监视了这位小卧底这么多天，你知道的，他最容易心软了。”
顾尘阅读时伊兰心腹传来的监视记录，周舟渡作为一个离成年还有两个月的omega，除去日常学院课程以外，就是被他的“舅舅”老乔斯带去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一个淡漠漂亮的omega不戴阻隔贴就出现在鱼龙混杂的社交场上，他却像蚌壳里的珍珠落入鱼目之中，用不动声色的冷漠和淡泊将他人拒之门外——尽管难以辨认，但顾尘还是发现了他。
“他想结婚。”顾尘翻阅几张照片，里面的周舟渡站在比他还矮一个头的贵族alpha面前，那人的眼珠都要瞪在周舟渡的身上，“那就让他结。”
“和谁结？”时伊兰明知故问，见顾尘不回答他，便自怜自艾起来，“没想到我的表哥竟然要结婚了，而我有了心意互通的对象，却因为悲苦的身世不能在一起……”
顾尘关掉通讯器，冷声道：“滚出去。”
——
周舟渡回了老乔斯的别墅。
老乔斯见到他，就像见到了自己的金山，周晚晴给他开的价很高，他发誓要给这位金主的儿子找到最合适卧底潜伏的帝国贵族夫婿。
老乔斯把几张不同alpha的私人请柬塞进周舟渡怀里，周舟渡漠着神色接过，看到的无外乎是那几个大腹便便贵族的名字，信封的纹样花哨而又繁复，打开无非千篇一律的性暗示和邀请。
直到他摸到最后一张信封。
这也是老乔斯今天准备的重头戏，他咳嗽了两声，周舟渡抚上乳白色的信封，上面只写了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顾尘”。
“这上边有生物识别。”老乔斯补充道，“小周啊，这可是顾上校给你的亲笔信！你得好好抓住机会，不能辜负你母亲的期望……”他又开始谄媚地介绍了顾尘的家世和光辉履历等等。
周舟渡脸上没有表情，内心却泛起滔滔波澜。
顾尘这种全帝国最具权势的人，怎么会注意到自己这样一个不起眼也不精致美丽的omega？他否定了老乔斯顾尘相中他了的看法，心中隐隐不安。
他通过虹膜认证打开信封，触摸着厚实细腻的信纸，仔细地阅读。
——周舟渡先生
——诚邀你于明日下午五点钟商讨我们的结婚事宜。
——顾尘
周舟渡指尖一滞，信纸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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