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2）
01
这是……约会吗？
看着草莓圣代尖尖上的奶油融化，手足无措的周舟渡这样想。
顾尘平静地吃着他的柚子味冰淇淋。
周舟渡呆呆地注视顾尘垂下来的眉睫。
……他真好看。
脱下平时穿的学生军装，周舟渡跟顾尘都穿了常服。
顾尘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内搭一件米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件深棕色长裤，像是从联邦流行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周舟渡穿的则要朴素的多，他不是很怕冷，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的休闲运动裤。
顾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周舟渡的审视，清甜的柚子果粒在嘴中化开。
周舟渡也往嘴里塞了一口甜品，没有他以前学烹饪时做的好吃。
周舟渡品尝着舌尖的草莓味，有一点走神。
“好吃吗？”顾尘突然问。
“……嗯！”周舟渡才回过神，又像是为了证明一点，大口往嘴里塞。
顾尘就这样一直看他。
周舟渡刚要往嘴里再放一口，就看到了顾尘不加掩饰的注视，被他盯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也要吃吗？”
像是得到了周舟渡的允许，顾尘无比自然地握住周舟渡拿着叉子的右手手腕，往嘴里送了一口他的圣代。
这一口，顾尘品味了很久，感受到草莓的香甜和柚子的清香荡漾在舌尖彻底化开，周舟渡才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应该是觉得挺好吃的。周舟渡的手腕刚刚被攥得有点红，他低下头，又开始一言不发地吃。
两个人在甜品店度过了相对没什么话说的一下午，出去时周舟渡走路都有点轻飘飘的，差点绊倒脚，顾尘就握住他的手腕，让他好好走路。
周舟渡看着顾尘的侧脸，心脏一直在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他。
他对顾尘茉莉花味的信息素和近距离的碰触一点也不抵触。
顾尘就这样牵着他，带他走进了一个看起来东西就很贵的商场。
周舟渡曾经接受过最顶级的omega特设教育，能认出市面上大部分的奢侈品品牌，顾尘就带着他走进了传说中奢侈品界帝王般的存在。
店员明显认识顾尘，一见到他就拼命点头问好。
这位叼着金汤勺出生的顾家太子爷可是顶级的潜在客户。
店员拿出准备已久的名贵商品，里面是一个戒指盒。
顾尘直接就拿走，递给周舟渡。
周舟渡瞬间意识到了顾尘想干什么，他摇摇头，轻声说：“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顾尘已经送过周舟渡一副白手套，生日那天送走他以后，周舟渡仔细端详，认出手套内侧有一个知名设计品牌的logo，只针对帝国顶级老钱展开定制服务。
周舟渡不想欠顾尘太多东西。
顾尘点点头，他转手就把戒指盒扔进柜台边的垃圾桶里。
店员吓得呼吸都要停住，他用尽毕生的灵敏度，稳稳地接住了差点落进垃圾桶的戒指盒，求助般地看向顾家太子爷身边那个眉目冷清的朋友。
……也有可能是伴侣。
周舟渡也被他这一举措吓了一大跳，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握住顾尘的衣角，问：“怎么扔了？”
顾尘冷漠地说：“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你不收，这个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店员被顾尘视金钱如粪土般的精神所深深恐吓，打着圆场说：“这是我们品牌的特别定制款，放眼整个宇宙也仅此一份设计，而且是为您量身打造的，如果您不接受的话，确实不方便转卖给其他人，只能进行废弃处理。”
周舟渡只能作罢，他要摘下右手手套，顾尘却说“摘错了”，他就只能摘下左手手套，顾尘就握着他的手腕，把戒指盒里的戒指打开，套到他的中指上。
大小很合适。
周舟渡抬起手，对着店里的灯光观察，玫瑰金色的戒指上做了特殊工艺，精细地雕出小鸟的大致形状。
周舟渡很喜欢，但又觉得太贵重了，戴在手指上实在是不安心，他想摘下来放回戒指盒，又被顾尘平淡的声音制止。
顾尘说：“很适合你。戴着。”
店员不敢插进这微妙的气氛，就这样看着周舟渡又老老实实地挺直了摘下戒指的手，把手套戴了回去。
顾尘牵着周舟渡的左手，把他带出了店。
店员感慨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想：原来顾家大少爷已经订婚了。
02
周舟渡尴尬地被顾尘带回出租屋，后者现在来他家比回自己家还要自然，但周舟渡并不介意。
阴暗狭窄的客厅里，周舟渡跟顾尘坐在沙发上，周舟渡想找个话题，半站起身，说现在有点晚了，顾尘要不要吃东西，顾尘说不饿，周舟渡就又坐下来。
周舟渡跟顾尘离得很近，但他最近总是不敢看顾尘的神色，因为他知道，顾尘跟他对视一眼，就会低头亲他。
自从从那个小巷出来以后的十几天里，顾尘一回出租屋就要吻他，周舟渡就站着不动让他亲够，直到自己喘不过气来，张着嘴露出小舌头呵气，清冷如一的脸染上一层恼人的羞红。
周舟渡有点害怕这样失控的自己，其实他已经被逐渐亲得敏感，直到昨天，他睡梦中都在被顾尘摁在墙上亲，被亲得柔软成一摊乳白色的棉花糖，舌头舔一下就变得湿漉漉的，好像快要融化。
梦里的顾尘跟现实中的也一样，什么话都不说，只有眼睛里有很浓的深意，那好像是一种情感，象征着狂风暴雨前的宁静。
但梦比现实更加不同，也更加超前。梦里的顾尘把他摁在墙上亲，然后把手伸进他的裤子，用那双修长、有点薄茧的手摸他的已经挺立的、肿胀的下体，周舟渡在梦中被他刺激得轻哼出声，未经人事的女性性器偷偷地把裤料濡湿。
周舟渡这才反应过来，身体僵硬了一瞬，顾尘却好像什么都知道，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阴茎，就顺着往下摸，摸到了周舟渡的那口，早就因为朦胧初生的情感而感激涕零流着水的小逼。
然后，周舟渡就被吓醒了。他醒来以后看到了被精液染上白浊的内裤，和被情欲折磨得一片泥泞的小屄。
于是他一如反常得把自己缩进被窝里，不再早起做饭，用一种近乎逃避的心理面对这个狼狈不堪的春梦，直到通讯器接到了顾尘的电话。
在他说了今天下午有时间以后，顾尘中午就直接敲响周舟渡的家门，周舟渡穿好衣服，就跟着他去了甜品店，不断地思考这到底是不是约会，自己真的是否有在跟顾尘交往，以及，如果他们在交往，顾尘会不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糟糕。
03
在客厅的沉默中，顾尘终于开口：“你好像有很多事情想说。”
周舟渡低着头：“嗯。”
顾尘说：“那就抬头看我。”
周舟渡就听话地抬头，顾尘就这样凑身过来，直接低头亲他。
这是一个冰凉的吻，只是唇接触到了唇。
周舟渡没有闻到顾尘身上的茉莉花味儿。
他又想低下头，顾尘却开了口：“亲一次，一个问题。”
周舟渡愣了一下。
顾尘说：“不问的话，我现在就走。”
周舟渡这下真的怕顾尘走了，他有点急切地想开口，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在甜品店里思考的那些问题涌上脑海，他下意识开口——
“我们……是在交往吗？”
顾尘心里默默记下一次，淡然答道：“我们在交往。”
这个答案明显超过周舟渡的认知范围。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周舟渡只记得顾尘在那个巷子里亲了他一下，之后顾尘每天都会亲他，让他闻好闻的茉莉花信息素。
周舟渡觉得自己有点喜欢顾尘，可顾尘喜欢他吗？
他把这个问题迟疑地问出来：“你……喜欢我吗？”
两次。顾尘心里记下，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所理解的喜欢。你的交往对象只能是我。”
“……”周舟渡轻声问，“那你为什么要亲我？”
三次。顾尘淡声：“因为我想亲你。”
还没等周舟渡提问，顾尘就坦然地回答：“我的一切行为，都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他补充：“周舟渡，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顾尘看着周舟渡有些迷茫的脸，问：“我也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接吻的时候你会发抖？”
周舟渡还没有回答，顾尘就又捧着他的头，深深地亲了下来。
周舟渡的心都被顾尘搅得七上八下，他被顾尘死死地焊在嘴上亲吻，像是要把一切都吞咽下来，连津液都被通通攫取殆尽。
他没来由地想到昨天那个春梦，现实与梦境的景象渐渐重合，顾尘直接把他压倒在沙发上。
周舟渡快要呼吸不上来，说自己是一条快要溺死的鱼也不为过，他看到顾尘轻轻抖动的眉睫，心脏的声音咚咚作响——
他左手微微发麻，感受着中指无名指环带来的异物感，就好像自己的一生都被这枚戒指死死圈住，画地为牢。
茉莉花的香味在他的唇齿间四溢，sss级的alpha信息素快把他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种基因上的共鸣与臣服。匹配度很高，就好像周舟渡生来就是顾尘的东西一样。
周舟渡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升高。
而顾尘松开嘴，抬起身，看着周舟渡在沙发上赤红着脸拼命喘息，像夏天因为气温过热而伸出舌头呼吸的小狗，连诞液也从嘴角流出。
“顾尘……”周舟渡开口，才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的声音，像是某种柔软的小动物，朝猛兽露出脆弱的腹部。
“你硬了。”顾尘结合客观事实，开口。
他伸手就要探进周舟渡的裆部，却瞬间被周舟渡拽住了手。
周舟渡用最大的力气和速度疯狂摇头，朝顾尘哀求：“不行……”
他拼命地往顾尘远处缩，想要夹腿遮住自己正在发情的、湿湿地吐着水的小屄。
“不行……”周舟渡快要哭出来，“顾尘……”
“周舟渡。”顾尘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皱眉，“你怎么了？”
周舟渡急得快要掉眼泪，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微微颤抖，胡乱地用手遮自己的裆部。
“不行……不行……”声音被一种急切的求生欲染得沙哑，周舟渡彻底红了眼睛，“我……我那里不行……”
顾尘的心中突然有了猜想。
从严重的恐A症，再到对隐私器官的强烈排斥。
周舟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顾尘说：“周舟渡，深呼吸，冷静下来。”
周舟渡深呼吸。
顾尘说：“看着我，周舟渡。”
周舟渡看向顾尘的眼睛。
“我是你的交往对象，对吗？”
周舟渡颤抖的声音回答：“是。”
“我是你的伴侣，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周舟渡看着顾尘的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一股带着安抚气息的茉莉花味在整个房间蔓延开来，周舟渡逐渐放松。
顾尘注视着周舟渡的姿态，又一次开口：“我不会伤害你，你可以对我坦诚相待。”
“是。”周舟渡轻声说。
“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
周舟渡眨了眨眼睛，落下两滴眼泪。
顾尘看着周舟渡抬起捂着裆部的手，那双手戴着顾尘送的白手套，缓缓脱下了裤子。
周舟渡对着顾尘，露出了一张流着水的小屄。
春梦
这是……约会吗？
看着草莓圣代尖尖上的奶油融化，手足无措的周舟渡这样想。
顾尘平静地吃着他的柚子味冰淇淋。
周舟渡呆呆地注视顾尘垂下来的眉睫。
……他真好看。
脱下平时穿的学生军装，周舟渡跟顾尘都穿了常服。
顾尘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内搭一件米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件深棕色长裤，像是从联邦流行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周舟渡穿的则要朴素的多，他不是很怕冷，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的休闲运动裤。
顾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周舟渡的审视，清甜的柚子果粒在嘴中化开。
周舟渡也往嘴里塞了一口甜品，没有他以前学烹饪时做的好吃。
周舟渡品尝着舌尖的草莓味，有一点走神。
“好吃吗？”顾尘突然问。
“……嗯！”周舟渡才回过神，又像是为了证明一点，大口往嘴里塞。
顾尘就这样一直看他。
周舟渡刚要往嘴里再放一口，就看到了顾尘不加掩饰的注视，被他盯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也要吃吗？”
像是得到了周舟渡的允许，顾尘无比自然地握住周舟渡拿着叉子的右手手腕，往嘴里送了一口他的圣代。
这一口，顾尘品味了很久，感受到草莓的香甜和柚子的清香荡漾在舌尖彻底化开，周舟渡才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应该是觉得挺好吃的。周舟渡的手腕刚刚被攥得有点红，他低下头，又开始一言不发地吃。
两个人在甜品店度过了相对没什么话说的一下午，出去时周舟渡走路都有点轻飘飘的，差点绊倒脚，顾尘就握住他的手腕，让他好好走路。
周舟渡看着顾尘的侧脸，心脏一直在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他。
他对顾尘茉莉花味的信息素和近距离的碰触一点也不抵触。
顾尘就这样牵着他，带他走进了一个看起来东西就很贵的商场。
周舟渡曾经接受过最顶级的omega特设教育，能认出市面上大部分的奢侈品品牌，顾尘就带着他走进了传说中奢侈品界帝王般的存在。
店员明显认识顾尘，一见到他就拼命点头问好。
这位叼着金汤勺出生的顾家太子爷可是顶级的潜在客户。
店员拿出准备已久的名贵商品，里面是一个戒指盒。
顾尘直接就拿走，递给周舟渡。
周舟渡瞬间意识到了顾尘想干什么，他摇摇头，轻声说：“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顾尘已经送过周舟渡一副白手套，生日那天送走他以后，周舟渡仔细端详，认出手套内侧有一个知名设计品牌的logo，只针对帝国顶级老钱展开定制服务。
周舟渡不想欠顾尘太多东西。
顾尘点点头，他转手就把戒指盒扔进柜台边的垃圾桶里。
店员吓得呼吸都要停住，他用尽毕生的灵敏度，稳稳地接住了差点落进垃圾桶的戒指盒，求助般地看向顾家太子爷身边那个眉目冷清的朋友。
……也有可能是伴侣。
周舟渡也被他这一举措吓了一大跳，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握住顾尘的衣角，问：“怎么扔了？”
顾尘冷漠地说：“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你不收，这个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店员被顾尘视金钱如粪土般的精神所深深恐吓，打着圆场说：“这是我们品牌的特别定制款，放眼整个宇宙也仅此一份设计，而且是为您量身打造的，如果您不接受的话，确实不方便转卖给其他人，只能进行废弃处理。”
周舟渡只能作罢，他要摘下右手手套，顾尘却说“摘错了”，他就只能摘下左手手套，顾尘就握着他的手腕，把戒指盒里的戒指打开，套到他的中指上。
大小很合适。
周舟渡抬起手，对着店里的灯光观察，玫瑰金色的戒指上做了特殊工艺，精细地雕出小鸟的大致形状。
周舟渡很喜欢，但又觉得太贵重了，戴在手指上实在是不安心，他想摘下来放回戒指盒，又被顾尘平淡的声音制止。
顾尘说：“很适合你。戴着。”
店员不敢插进这微妙的气氛，就这样看着周舟渡又老老实实地挺直了摘下戒指的手，把手套戴了回去。
顾尘牵着周舟渡的左手，把他带出了店。
店员感慨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想：原来顾家大少爷已经订婚了。
02
周舟渡尴尬地被顾尘带回出租屋，后者现在来他家比回自己家还要自然，但周舟渡并不介意。
阴暗狭窄的客厅里，周舟渡跟顾尘坐在沙发上，周舟渡想找个话题，半站起身，说现在有点晚了，顾尘要不要吃东西，顾尘说不饿，周舟渡就又坐下来。
周舟渡跟顾尘离得很近，但他最近总是不敢看顾尘的神色，因为他知道，顾尘跟他对视一眼，就会低头亲他。
自从从那个小巷出来以后的十几天里，顾尘一回出租屋就要吻他，周舟渡就站着不动让他亲够，直到自己喘不过气来，张着嘴露出小舌头呵气，清冷如一的脸染上一层恼人的羞红。
周舟渡有点害怕这样失控的自己，其实他已经被逐渐亲得敏感，直到昨天，他睡梦中都在被顾尘摁在墙上亲，被亲得柔软成一摊乳白色的棉花糖，舌头舔一下就变得湿漉漉的，好像快要融化。
梦里的顾尘跟现实中的也一样，什么话都不说，只有眼睛里有很浓的深意，那好像是一种情感，象征着狂风暴雨前的宁静。
但梦比现实更加不同，也更加超前。梦里的顾尘把他摁在墙上亲，然后把手伸进他的裤子，用那双修长、有点薄茧的手摸他的已经挺立的、肿胀的下体，周舟渡在梦中被他刺激得轻哼出声，未经人事的女性性器偷偷地把裤料濡湿。
周舟渡这才反应过来，身体僵硬了一瞬，顾尘却好像什么都知道，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阴茎，就顺着往下摸，摸到了周舟渡的那口，早就因为朦胧初生的情感而感激涕零流着水的小逼。
然后，周舟渡就被吓醒了。他醒来以后看到了被精液染上白浊的内裤，和被情欲折磨得一片泥泞的小屄。
于是他一如反常得把自己缩进被窝里，不再早起做饭，用一种近乎逃避的心理面对这个狼狈不堪的春梦，直到通讯器接到了顾尘的电话。
在他说了今天下午有时间以后，顾尘中午就直接敲响周舟渡的家门，周舟渡穿好衣服，就跟着他去了甜品店，不断地思考这到底是不是约会，自己真的是否有在跟顾尘交往，以及，如果他们在交往，顾尘会不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糟糕。
03
在客厅的沉默中，顾尘终于开口：“你好像有很多事情想说。”
周舟渡低着头：“嗯。”
顾尘说：“那就抬头看我。”
周舟渡就听话地抬头，顾尘就这样凑身过来，直接低头亲他。
这是一个冰凉的吻，只是唇接触到了唇。
周舟渡没有闻到顾尘身上的茉莉花味儿。
他又想低下头，顾尘却开了口：“亲一次，一个问题。”
周舟渡愣了一下。
顾尘说：“不问的话，我现在就走。”
周舟渡这下真的怕顾尘走了，他有点急切地想开口，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在甜品店里思考的那些问题涌上脑海，他下意识开口——
“我们……是在交往吗？”
顾尘心里默默记下一次，淡然答道：“我们在交往。”
这个答案明显超过周舟渡的认知范围。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周舟渡只记得顾尘在那个巷子里亲了他一下，之后顾尘每天都会亲他，让他闻好闻的茉莉花信息素。
周舟渡觉得自己有点喜欢顾尘，可顾尘喜欢他吗？
他把这个问题迟疑地问出来：“你……喜欢我吗？”
两次。顾尘心里记下，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所理解的喜欢。你的交往对象只能是我。”
“……”周舟渡轻声问，“那你为什么要亲我？”
三次。顾尘淡声：“因为我想亲你。”
还没等周舟渡提问，顾尘就坦然地回答：“我的一切行为，都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他补充：“周舟渡，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顾尘看着周舟渡有些迷茫的脸，问：“我也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接吻的时候你会发抖？”
周舟渡还没有回答，顾尘就又捧着他的头，深深地亲了下来。
周舟渡的心都被顾尘搅得七上八下，他被顾尘死死地焊在嘴上亲吻，像是要把一切都吞咽下来，连津液都被通通攫取殆尽。
他没来由地想到昨天那个春梦，现实与梦境的景象渐渐重合，顾尘直接把他压倒在沙发上。
周舟渡快要呼吸不上来，说自己是一条快要溺死的鱼也不为过，他看到顾尘轻轻抖动的眉睫，心脏的声音咚咚作响——
他左手微微发麻，感受着中指无名指环带来的异物感，就好像自己的一生都被这枚戒指死死圈住，画地为牢。
茉莉花的香味在他的唇齿间四溢，sss级的alpha信息素快把他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种基因上的共鸣与臣服。匹配度很高，就好像周舟渡生来就是顾尘的东西一样。
周舟渡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升高。
而顾尘松开嘴，抬起身，看着周舟渡在沙发上赤红着脸拼命喘息，像夏天因为气温过热而伸出舌头呼吸的小狗，连诞液也从嘴角流出。
“顾尘……”周舟渡开口，才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的声音，像是某种柔软的小动物，朝猛兽露出脆弱的腹部。
“你硬了。”顾尘结合客观事实，开口。
他伸手就要探进周舟渡的裆部，却瞬间被周舟渡拽住了手。
周舟渡用最大的力气和速度疯狂摇头，朝顾尘哀求：“不行……”
他拼命地往顾尘远处缩，想要夹腿遮住自己正在发情的、湿湿地吐着水的小屄。
“不行……”周舟渡快要哭出来，“顾尘……”
“周舟渡。”顾尘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皱眉，“你怎么了？”
周舟渡急得快要掉眼泪，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微微颤抖，胡乱地用手遮自己的裆部。
“不行……不行……”声音被一种急切的求生欲染得沙哑，周舟渡彻底红了眼睛，“我……我那里不行……”
顾尘的心中突然有了猜想。
从严重的恐A症，再到对隐私器官的强烈排斥。
周舟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顾尘说：“周舟渡，深呼吸，冷静下来。”
周舟渡深呼吸。
顾尘说：“看着我，周舟渡。”
周舟渡看向顾尘的眼睛。
“我是你的交往对象，对吗？”
周舟渡颤抖的声音回答：“是。”
“我是你的伴侣，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周舟渡看着顾尘的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一股带着安抚气息的茉莉花味在整个房间蔓延开来，周舟渡逐渐放松。
顾尘注视着周舟渡的姿态，又一次开口：“我不会伤害你，你可以对我坦诚相待。”
“是。”周舟渡轻声说。
“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
周舟渡眨了眨眼睛，落下两滴眼泪。
顾尘看着周舟渡抬起捂着裆部的手，那双手戴着顾尘送的白手套，缓缓脱下了裤子。
周舟渡对着顾尘，露出了一张流着水的小屄。
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