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零,就要有零的觉悟(又是一个大删改)

楚昭为了减轻自己寒毒发作的痛苦,居然会放血给自己制药,而且还是在去了甘州那么凶险的地方后,忍着自身的燥邪之苦。

乔满月觉得如果是自己,肯定做不到。

这一刻,他终于有些承认,楚昭.可能是真的喜欢自己吧,无论是出于占有欲还是互相的体质原因——他是真的想护着自己。

乔满月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悄悄伸出手,环住楚昭的腰,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在心底默默想:

楚昭,若是你真的喜欢我,那我.也愿意试着,好好喜欢你。



感受到腰间的环绕,楚昭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真是败给了这个小东西。

伸手将人捞出来放到腿上,脱掉锦缎外袍团起来,捏在手里认认真真给乔满月擦脸,擦完后随手扔在了一边,只着中衣与乔满月贴身坐着。

感受到楚昭身上传来的热度,乔满月终于不再哭了,脸颊渐渐发烫,羞赧地挪动着身子,躲避着身下传来的异样触感,“……先回去了,你先忙吧。”

说完手一撑就要下来。

“嘶!”一声隐忍的闷哼从头顶传来,楚昭扣着他的手紧了几分。

乔满月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方才好像按到了什么———的东西!



他心头一慌,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急切地想要起身,却失去平衡一下子倒在了楚昭腿间!

这下楚昭有所防备,微微抬高了腿,用结实的大腿接住了乔满月的腰身。

他低头看着怀里慌乱失措的少年,眼底翻涌着浓浓的笑意与几分危险的情愫,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乔满月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还想往哪回?嗯?”

乔满月埋在他腿间,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慌乱地摆着手解释:“……不起,我不是故意……,你没事吧?”

“你说呢?我若是不能人道了,你可得负责。”

乔满月的脸好巧不巧正对着楚昭……听到“不能人道”四个字,意识瞬间飘远——

他想起自己刚见楚昭时,还暗自猜测过,楚昭这冷淡禁欲的架势,会不会是不能人道,可如今自己早就被他生吞活剥了,想到这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楚昭看着乔满月竟然敢走神,不满地按了按他的脖颈。

好吧,这下那白色中衣底下的庞然大物在乔满月眼前更清晰……烫的温度仿佛能透过衣料灼到他的皮肤。

乔满月的理智终于回笼,飞速分析着眼前的场景,计算出了自己逃掉的概率约等……

嗯,零。

就要有零的觉悟。

只是为什么这种姿势也能缓解寒毒和燥邪?

学过医术的乔满月有些绷不住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直到乔满月眼尾泛红,下巴被抵的快要脱臼,又要哭出来的时候,楚昭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来到了他最……软榻…



将乔满月扔进云被中,楚昭却没有急着动作,坐在边上伸出带有伤痕的手腕对乔满月说:“阿月,我手受伤了,动不了,你帮我更……

神特么动不了!

刚才是谁死死按着差点憋死他的!

乔满月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认命地爬起来帮楚昭脱衣服。

看着小兔子乖乖跪坐在眼前,长发散在身后,像个小媳妇般低头解着自己腰间的缎带,楚昭喉头滚了滚,眼神幽暗…

只是乔满月穿来了这么多年,还是对这些繁复的衣饰不怎么熟悉,半天了却越解越紧。

楚昭实在等不及了,哪里管什么“手受伤”,单手一扯便脱掉了身上的中衣,随即俯身,一把将乔满月按倒在软榻上,温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声音沙哑:“看来,还是我自己来好……

榻边的宫灯摇曳,暖光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缱绻,帐内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盖过了窗外的夜色,只余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细碎的呢喃,漫在静谧的夜里。

(改啊改,改啊改,改到啥都看不见~审一审,卡一天,我也没有办法啦~o(╥﹏╥)o)



天光微亮时,摄政王府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快步走入,玄色劲装沾着未散的尘土,发间带着风沙气息

——是千寂。

自楚昭返程后,他与副将镇守甘州,如今甘州流民皆已安排妥当,新粮种也已经种下去,便拔师回京了。

千寂未作停歇,径直前往楚昭的书房。

此时楚昭已起身,正坐在案前翻看春闱学子的后续核查名册,乔满月则在内室榻上睡得手脚摊开。

“王爷,属下奉命归来,甘州已全部稳妥,这是那只鹰隼带来的第二封密信。”

千寂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将密信呈上。

楚昭抬眼,放下手中的名册,随即接过密信,指尖捻开封蜡,缓缓展开信纸。

信上字迹潦草有力,字字透着焦灼,详细写着扶南国近期的内乱——

冶铁帮暗中勾结二长老势力,私藏兵器、煽动族民,已然占据扶南国南部三城,与族长且兰庄的势力形成对峙,局势岌岌可危,恳请大楚出兵相助,平定叛乱。

看完密信,楚昭指尖轻轻敲击着案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笃定,低声呢喃:“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楚昭指尖轻轻点着案上的密信,缓缓问道:“千寂,本王记得,颜尧好像与扶南国有些渊源?”

千寂闻言,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楚昭会突然提起颜尧,愣了片刻,才连忙回过神来,躬身答道:

“回王爷,颜尧的母亲是扶南国人,父亲是大楚边境的一名军人,当年他父亲战死沙场后,族中叔伯贪财,便将他卖给了富商,后来被属下救下,带回王府。”

他说起颜尧的过往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自救下颜尧那日起,便暗自将人放在心上,此次从甘州归来,一路上满心都是想着回来后,找机会向颜尧表明心意,却没曾想,楚昭竟会突然提及此事。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