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理不直气也壮
厉明轩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我这眼窍还能关上吗，会不会一直看见那些东西？”
“远离阴地，多晒朝阳，佩戴些阳气足的物件，心境保持平稳，过段时间自会淡去。若实在不安，可去香火鼎盛的正经道观或寺庙求个平安符。”
“你今日所去之地，近期最好勿再靠近，那里不止一个。”
厉明轩心头一凛，连忙点头：“谢谢，谢谢主播。”
连线断开。
厉明轩看着黑掉的连线窗口，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石头轻了一些。
这个主播好像真有本事？
直播间弹幕风向也变了些：
【听起来好像有点东西？不像瞎编。】
【往生之气？这说法挺新鲜。】
【主播表情一直没变过，要么是面瘫，要么是真淡定。】
【所以这个兄弟真见鬼了？细思极恐…】
池宿这边，刚结束第一卦，正准备喝口水，直播间忽然又炸开一个“梦幻飞艇”的特效。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通过语音连线传来：“主播你好，我也算一卦，问问感情。”
池宿抬眼看了看送礼物的ID——【L】。
她依例操作，接通了语音连线。
【狗血人生体验系统：宿主！！！您干嘛？！您哪来的钱打赏？！不对，您怎么能主动连线池宿！这不符合您柔弱胆小的人设！而且她要是算出您不对劲怎么办？！】
池敛没理会脑海里尖叫的系统，饶有兴致地等着池宿的反应。
池宿听到问题，例行公事般道：“请稍等。”
她手指似乎掐算了几下。
几秒后，她那双一直没什么情绪的柳叶眉蹙了一下，脸上闪过困惑。
“这位缘主，你的命格有些奇特，似被重重迷雾笼罩，我看不真切。感情线更是模糊难辨，牵连甚广，变数极大。这一卦，我可能算不准。”
【哇！主播第一次说算不准！】
【迷雾笼罩？牵连甚广？听着怎么像江湖骗子找补的话术？】
【是不是遇到硬茬子了？这个L是谁啊？】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叫L的声音很好听吗？】
语音那头，池敛轻笑出声：“没关系，算不准也无妨。主播就当随便聊聊，你觉得我现在的感情状况，是好是坏？未来有可能稳定下来吗？”
池宿手指掐得飞快。
【L】的感情线似乎缠绕着一股极其强大的猩红气息，但那气息对【L】本身并无恶意，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守护与纠缠。
而【L】自己的气，则在其中游刃有余，甚至乐在其中。
这都什么跟什么？
池宿从未见过如此复杂难测的情况。
她沉默了片刻，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说法：“现状复杂难言，但似无近忧。未来能否稳定，取决于你与对方的选择，变数在你自身。”
这近乎是废话了，但池宿确实只能看到这些。
“变数在我自身？”池敛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笑意更明显了，“有意思。谢谢主播，这一千块花得不冤。”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断了语音连线。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各种猜测。
池宿则看着【L】离开连线的标识，若有所思。
这个人的命格，太奇怪了，简直不像此间之人。
而且，她为什么隐隐觉得，那声音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她将这点疑惑压下，打算之后问下她师父：“还有最后一卦。”
池敛退出直播间，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狗血人生体验系统：宿主，您吓死我了！池宿好像真的觉得您不对劲！还有，您哪来的钱打赏？】
【温别晏给的卡，不就是让我随便花的么。】
池敛理不直气也壮。
【至于我妹妹觉得我不对劲？那才正常，有真材实料的要是连这点异样都感觉不到，那才叫奇怪。】
【狗血人生体验系统：那您还主动送上门？！】
【好玩。】
池敛心情颇好地放下平板。
“池少爷，您睡了吗？少爷让我给您送杯热牛奶。”
“还没，进来吧王妈。”
王妈端着牛奶进来，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池敛穿着单薄的睡衣靠在床头，忍不住唠叨：“池少爷，晚上凉，您得多穿点。少爷特意吩咐了，让您一定把牛奶喝了，好好休息。”
“嗯，谢谢王妈，也替我谢谢他。”池敛乖巧点头，端起牛奶。
等王妈离开，池敛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这次倒是没倒掉，而是小口小口慢慢喝完了。
这次牛奶里倒是没有加什么东西。
第二天清晨，池敛起床时感觉神清气爽。
他下楼时，温别晏已经坐在餐厅里，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但他似乎没什么胃口，只端着杯黑咖啡，看着窗外。
晨光落在他身上，侧脸线条完美却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早。”池敛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温别晏转过头：“早。”
“头还疼吗？”池敛问，目光落在他几乎没动的早餐上，“你又没怎么吃东西。”
“习惯了。”温别晏淡淡道，抿了口咖啡。
池敛皱了皱眉，没再多说，自己吃起早餐。
吃到一半，他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我昨天看新闻，西郊那个老纺织厂要改造了。”
温别晏抬起眼。
“我们昨天刚好去那里写生。”池敛继续说，语气如常，“听说那里以前出过火灾，死过人，有点阴森森的。不过画画嘛，要的就是那种氛围。”
他说话时，悄悄观察着温别晏的反应。
温别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嗯”了一声。
“对了，我昨天看了一个特有意思的算命直播。”
温别晏似乎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又垂下了眼。
池敛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她好像真有点本事，说话神神叨叨的，但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她还说我的命格奇怪，算不准呢。”
这句话，让温别晏再次抬起了眼。
深黑的瞳孔看向池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
“命格奇怪？”
“是啊，说什么迷雾笼罩，牵连甚广。”池敛摊手，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能我这种人，天生就比较复杂？”
他说着，还对温别晏眨了眨眼。
温别晏看了他几秒，缓缓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或许吧。”
“那我这眼窍还能关上吗，会不会一直看见那些东西？”
“远离阴地，多晒朝阳，佩戴些阳气足的物件，心境保持平稳，过段时间自会淡去。若实在不安，可去香火鼎盛的正经道观或寺庙求个平安符。”
“你今日所去之地，近期最好勿再靠近，那里不止一个。”
厉明轩心头一凛，连忙点头：“谢谢，谢谢主播。”
连线断开。
厉明轩看着黑掉的连线窗口，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石头轻了一些。
这个主播好像真有本事？
直播间弹幕风向也变了些：
【听起来好像有点东西？不像瞎编。】
【往生之气？这说法挺新鲜。】
【主播表情一直没变过，要么是面瘫，要么是真淡定。】
【所以这个兄弟真见鬼了？细思极恐…】
池宿这边，刚结束第一卦，正准备喝口水，直播间忽然又炸开一个“梦幻飞艇”的特效。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通过语音连线传来：“主播你好，我也算一卦，问问感情。”
池宿抬眼看了看送礼物的ID——【L】。
她依例操作，接通了语音连线。
【狗血人生体验系统：宿主！！！您干嘛？！您哪来的钱打赏？！不对，您怎么能主动连线池宿！这不符合您柔弱胆小的人设！而且她要是算出您不对劲怎么办？！】
池敛没理会脑海里尖叫的系统，饶有兴致地等着池宿的反应。
池宿听到问题，例行公事般道：“请稍等。”
她手指似乎掐算了几下。
几秒后，她那双一直没什么情绪的柳叶眉蹙了一下，脸上闪过困惑。
“这位缘主，你的命格有些奇特，似被重重迷雾笼罩，我看不真切。感情线更是模糊难辨，牵连甚广，变数极大。这一卦，我可能算不准。”
【哇！主播第一次说算不准！】
【迷雾笼罩？牵连甚广？听着怎么像江湖骗子找补的话术？】
【是不是遇到硬茬子了？这个L是谁啊？】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叫L的声音很好听吗？】
语音那头，池敛轻笑出声：“没关系，算不准也无妨。主播就当随便聊聊，你觉得我现在的感情状况，是好是坏？未来有可能稳定下来吗？”
池宿手指掐得飞快。
【L】的感情线似乎缠绕着一股极其强大的猩红气息，但那气息对【L】本身并无恶意，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守护与纠缠。
而【L】自己的气，则在其中游刃有余，甚至乐在其中。
这都什么跟什么？
池宿从未见过如此复杂难测的情况。
她沉默了片刻，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说法：“现状复杂难言，但似无近忧。未来能否稳定，取决于你与对方的选择，变数在你自身。”
这近乎是废话了，但池宿确实只能看到这些。
“变数在我自身？”池敛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笑意更明显了，“有意思。谢谢主播，这一千块花得不冤。”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断了语音连线。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各种猜测。
池宿则看着【L】离开连线的标识，若有所思。
这个人的命格，太奇怪了，简直不像此间之人。
而且，她为什么隐隐觉得，那声音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她将这点疑惑压下，打算之后问下她师父：“还有最后一卦。”
池敛退出直播间，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狗血人生体验系统：宿主，您吓死我了！池宿好像真的觉得您不对劲！还有，您哪来的钱打赏？】
【温别晏给的卡，不就是让我随便花的么。】
池敛理不直气也壮。
【至于我妹妹觉得我不对劲？那才正常，有真材实料的要是连这点异样都感觉不到，那才叫奇怪。】
【狗血人生体验系统：那您还主动送上门？！】
【好玩。】
池敛心情颇好地放下平板。
“池少爷，您睡了吗？少爷让我给您送杯热牛奶。”
“还没，进来吧王妈。”
王妈端着牛奶进来，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池敛穿着单薄的睡衣靠在床头，忍不住唠叨：“池少爷，晚上凉，您得多穿点。少爷特意吩咐了，让您一定把牛奶喝了，好好休息。”
“嗯，谢谢王妈，也替我谢谢他。”池敛乖巧点头，端起牛奶。
等王妈离开，池敛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这次倒是没倒掉，而是小口小口慢慢喝完了。
这次牛奶里倒是没有加什么东西。
第二天清晨，池敛起床时感觉神清气爽。
他下楼时，温别晏已经坐在餐厅里，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但他似乎没什么胃口，只端着杯黑咖啡，看着窗外。
晨光落在他身上，侧脸线条完美却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早。”池敛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温别晏转过头：“早。”
“头还疼吗？”池敛问，目光落在他几乎没动的早餐上，“你又没怎么吃东西。”
“习惯了。”温别晏淡淡道，抿了口咖啡。
池敛皱了皱眉，没再多说，自己吃起早餐。
吃到一半，他状似随意地提起：“对了，我昨天看新闻，西郊那个老纺织厂要改造了。”
温别晏抬起眼。
“我们昨天刚好去那里写生。”池敛继续说，语气如常，“听说那里以前出过火灾，死过人，有点阴森森的。不过画画嘛，要的就是那种氛围。”
他说话时，悄悄观察着温别晏的反应。
温别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嗯”了一声。
“对了，我昨天看了一个特有意思的算命直播。”
温别晏似乎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又垂下了眼。
池敛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她好像真有点本事，说话神神叨叨的，但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她还说我的命格奇怪，算不准呢。”
这句话，让温别晏再次抬起了眼。
深黑的瞳孔看向池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
“命格奇怪？”
“是啊，说什么迷雾笼罩，牵连甚广。”池敛摊手，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能我这种人，天生就比较复杂？”
他说着，还对温别晏眨了眨眼。
温别晏看了他几秒，缓缓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