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书名称: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本书作者: 青砚晓

本书简介:

现实卷王时墨死了。系统说:躺平到死,就能活。

时墨笑了:还有这等好事?

一睁眼,她竟回到了遍地机遇的八十年代。

系统警告:赚钱?违规!请保持躺平人设。

时墨看着擦肩而过的万元户、即将暴涨的股票认购证,心在滴血,棺材板哐哐响。

但卷王的核心能力,就是拆解规则、玩转规则。

三毛钱收鸡血石,五块钱拿名家真迹,十块钱抱官窑青花。别人眼里的破烂,她手里的国宝。

系统警报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愣是憋不出一句违规。

时墨彻底摸透了这个BUG开始疯狂捡漏,家底悄无声息厚得吓人。

想要吃下这个时代最大的红利,光靠捡漏远远不够。

圈地、囤院、布局资本市场,哪一样都需要跑手续、谈交易、落地执行,她亲自下场就会踩中系统红线。

她需要一个绝对可控的合法代理人。

而婚姻,是绑定利益共同体的最优解。

时墨放出择偶标准放出:婚后不做任何家务。男方需无条件服从她的决策,全权执行落地,不得干涉她任何私事,所有收益她八对方二。

旁人骂异想天开,谢时昀却眼前一亮。

早前替表弟相亲,他一眼栽进去,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如今得知她在选人,立马带着全部身家冲上门:“我的都是你的,不够我再去赚。”

谢家最端方自持的儿子,头一回学会了倒贴。

时墨看着眼前这个能力、家世、执行力都无可挑剔,还心甘情愿百分百服从的男人,当场敲定:就他了。

婚后,彻底成了时墨的规则边缘蹦迪现场。

时墨窝在沙发里,指尖点这地图:“这儿,明年会是开发区。”

谢时昀笑着记账:“好,已收购。”

“那片破胡同,三年内拆迁。”

“记下了。”

“那座荒山底下有矿。”

“承包合同已签好。”

钞票如流水般泼出去,全砸在了旁人眼里一文不值的地方。

昔日商界精英沦为妻奴,众人痛心疾首:谢时昀你清醒一点!

系统崩溃警告一天响八百遍:【你这是恶意钻空子!】

时墨挑眉:“我动嘴,他动手,你罚他吧。”

系统:【……】

谢时昀本以为领了证就彻底独占,没成想时墨桃花更旺。

有文坛名家欣赏她的才情,有商界大佬佩服她的眼光,有世家子弟倾慕她的气度,一个个全是真心实意,摩拳擦掌。

“结婚而已,又不是不能离。”

“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谢时昀能做的我们也能做,他做不到的我们还能做!”

谢时昀醋得半夜磨后槽牙,一边严防死守挡桃花,一边加倍宠媳妇、拼了命地完成她的所有指令,势必要把“最趁手合伙人+唯一正房”的位置焊死。

时墨的“躺平”,从不是混吃等死。

随手写的小说,一经发表爆火全国,成了文坛炙手可热的知名作家;剧本搬上荧幕,直接创下万人空巷的收视纪录,成了几代人的经典记忆。

凭着过人的眼力辨出无数被埋没的国宝,被破格聘为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最年轻的核心成员,牵头跨国巡回数十件流失的国宝,成了无数人敬佩的国之栋梁。

她的光环越来越盛,从“靠男人养的懒媳妇”,变成了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直到荒地划进新区、胡同赶上拆迁、荒山挖出矿脉——

当初看笑话的人才猛然惊醒:原来他们才是傻子!

#我在规则边缘疯狂试探#

#恋爱可以慢慢谈,但工具人必须抢先占#

#结婚而已?我太太说了,我是正房#

平行世界,勿考究。

内容标签: 种田文 系统 爽文 年代文 先婚后爱 咸鱼

主角视角时墨谢时昀

一句话简介:我想卷!不,你不想!

立意:在严苛的规则中,以智慧开辟新的道路。

“滴滴滴滴——哔——”

心电监护仪的刺耳长鸣,是时墨在2025年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时墨最后的意识,停留在ICU病房惨白的天花板上。

耳边是医生匆忙的脚步、仪器移动的摩擦声,还有自己那未曾来得及花完的存款数字——像一场荒诞的默剧,在她脑中无声滚过。

人生最悲惨的事是什么?

人死了,钱没花完!

操,我刚全款买的大平层,刚装修完,一天没住!

·

漫长、虚无的黑暗。

“砰!”

时墨重重摔在硬板床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她猛地睁眼,大口大口地呼吸。

空气里有股陌生的味道——陈年木料混合着旧报纸的油墨味,还有一种……煤球燃烧后淡淡的烟火气。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撞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天花板,边角泛黄卷起,隐约能看见“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奋斗”的标题字。

一盏拉线开关的钨丝灯泡垂在正中。

时墨僵住了。

这不是医院,甚至不是她认知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她缓慢地转动脖颈,骨缝间发出咯吱咯吱摩擦声。

硬板床,蓝格子床单洗得发白,木质窗框漆皮剥落。

窗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清脆的“叮铃铃”,由远及近,又远去。

收音机传来广播的电流杂音:“……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是京市时间早上七点整……”

她撑起身体,动作因为过度谨慎而显得迟缓。腿脚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起来,踉跄走向屋里那面挂在门后的椭圆形镜子。

镜面有些模糊,映出一张年轻,苍白,五官明艳,陌生又熟悉的脸。

这是……她十八岁时的脸。

这会镜子里的她透着病态的憔悴,及腰的长发凌乱披散着……

时墨的手指颤抖着触上镜面,余光看到墙上日历印着“1984”,瞳孔骤缩。

1984?!

“吱呀——”

木门被推开。

时墨浑身一颤,倏地收回手,迅速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

“墨墨?醒了?”一个带着担忧的女声传来,脚步声靠近。

时墨用余光瞥见一双穿着灰色布鞋的脚,洗得发白的裤腿,然后是一件碎花衬衫的下摆。

温热粗糙的手掌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时墨的身体,瞬间僵硬到极致。

“还好,不烧了。”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心疼,“你说你这孩子,学习也不能不要命啊!昨天晕过去可把妈吓坏了……”

妈?

时墨猛地抬眼。

这张脸——

时墨的呼吸,几乎停止。

这张脸……和她妈妈年轻时的模样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温柔的弧度。

可她妈妈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怎么了?还难受?”李秀兰见女儿直勾勾盯着自己,脸色发白,更担心了,“快坐下,妈给你煮了红糖鸡蛋,趁热吃。”

她自然地扶住时墨的胳膊,将她带到床边坐下。

时墨任由她动作,脑子里却像炸开了一锅沸水。

怎么回事?穿越?平行世界?还是死前的幻觉?

可额头上残留的温热触感,空气里红糖鸡蛋甜腻的香气,窗外真真切切的自行车铃声……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时墨垂下的右手攥紧,指甲抠进掌心,疼痛感使她大脑保持住冷静。

“墨墨?”李秀兰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鸡蛋水回来,见女儿还愣着,叹了口气,“是不是还头疼?今天刘婶说的那个相亲,咱不去了,妈一会儿就去推了……”

相亲?

时墨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混乱的思绪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锚点。

她必须冷静,必须弄明白现状。

根据这个“母亲”的话语和眼前的环境,她很可能回到了过去,或者穿越到了平行世界的八十年代。

原主也叫“墨墨”,昨天因为学习晕倒,家里安排了相亲……

信息碎片迅速组合。

时墨垂下眼,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搪瓷碗壁。

她模仿着少女该有的病弱感,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妈……我没事。就是有点……没缓过来,脑袋发钝。”

时墨小口小口吃着糖水鸡蛋,味蕾传来的真实感进一步确认了这不是梦。她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快速扫视房间:书桌上堆着高中课本和试卷,墙上贴着“三好学生”奖状,一个手工打造的书架,上面塞满了书。

很典型的努力型学生房间。

“没事就好。快把鸡蛋吃了,补补身体。”李秀兰果然没察觉异常,只是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发:“你刘婶也是好心,说女孩子年纪到了,考不上大学不如早点定下来,妈倒觉得……”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邻居的大嗓门:“秀兰!在家不?我跟你说,我娘家侄儿可等着信儿呢!时墨要是愿意,明天就能见!”

李秀兰尴尬地应了一声,转头对时墨小声说:“你别听她们瞎说。妈支持你再考一年,咱不着急嫁人。”

时墨垂着眼,没说话。

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1984年,高考,复读,相亲,嫁人……

这时,外间传来开门声和男人的说话声。

“小军,轻点声,墨墨可能还睡着。”

“知道了爸。”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进来。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穿着藏蓝色工装,面容严肃,但眼神温和。后面跟着一个高瘦青年,小麦色皮肤,汗衫上还沾着灰,一看就是刚干完体力活。

时墨的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脸上时,握着勺子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这张脸……和记忆里父亲早年的照片好像。

国字脸,浓眉,带着工人特有的朴实和坚毅,连看人时微微皱眉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墨墨醒了?”时爱国看到女儿,严肃的脸上露出笑意,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气色好点了,今天别看书了,好好休息。”

“嗯……”时墨低声叫了一句,迅速低下头,借着喝糖水的动作掩饰瞬间翻涌的情绪。

时建军凑到床边,关心道:“没事就好,昨天可吓死我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那个……周晓娟给你写信没?”

周晓娟?谁?

时墨不吭声。

时建军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事!她刚开学肯定忙!”他转头对父母说,“爸,妈,墨墨现在这样就挺好,相亲啥的别急了,我妹肯定能考上大学!”

李秀兰无奈道:“妈不急,可外人急啊。刘婶、王婶她们天天问,话里话外都是女孩子年纪到了,刚才还在外面喊呢……”

“她们懂啥!”时建军梗着脖子,“我妹是要做大事的!”

一家人的对话平凡而温暖,却让时墨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不像是简单的穿越。

这个世界,这个家庭,仿佛是根据她内心最深的渴望和遗憾,编织出来的一场逼真幻境——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哥哥爱护……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门外又传来声音。

“时师傅在家不?”

时爱国去开门。

来人是邻居王婶,挤进门就笑:“时师傅,秀兰,我给墨墨找了个好对象!供电局的,正式编制,家里有房!”

李秀兰尴尬地笑:“王姐,墨墨还想再考一年……”

“还考啥呀!”王婶嗓门大,“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最后不还得嫁人?趁现在年轻漂亮,赶紧找个好婆家是正经!”

时爱国脸色沉了沉,但没说话。

时建军想开口,被母亲用眼神制止。

屋子里气氛尴尬。

时墨放下碗,抬起眼,看向王婶。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有些冷。

“王婶。”时墨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我哥的指标,大概什么时候能下来?”

话题突然转向,王婶一愣,不知道怎么说起这个:“啊?建军那个……得等你爸退休吧?还得两三年呢。”

“两三年啊。”时墨点点头,又问,“那要是这两年,有人给我哥介绍对象,对方家里要求有正式工作,怎么办?”

王婶有些懵。

时墨继续问,语气依旧平静:“我要是现在嫁人,嫁妆从哪儿出?我爸妈工资就那些,还得供我再考一年,攒得起嫁妆吗?”

“这……”王婶脸色变了变。

时墨看着她:“您说女孩子读书没用。那些考上大学的女孩子,毕业就是国家干部,她们找对象和我会一样吗?”

三个问题,句句戳心。

王婶脸一阵红一阵白,讪讪道:“我、我也是好心……”

“知道您是好心。”时墨站起身,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清亮,“但王婶,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国家鼓励读书,鼓励上进。我哥在等指标,我在准备复读,我们都想往高处走。您要真想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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