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程煜的放手，宋雨琪的成长
喧嚣热闹的“亲友团”环节，在周子航和苏晴离开后的第二天，正式落下帷幕。
周子航临走前，还特意把顾凛拉到一边，挤眉弄眼地重复了一遍“红包已备，静候佳音”，被顾凛面无表情地踹了一脚才消停。
苏晴则一如既往地冷静，只是将这几天拍摄的上千张照片素材做了备份，留给节目组一份，自己留了一份“珍藏”，并难得地对沈书昀说了一句“加油”。
节目录制不知不觉已过半。那些最初的试探、摩擦、暗流涌动，在经历了“交换生活”、“一日约会”、“亲友团拷问”等一系列事件后，似乎都沉淀了下来，像退潮后的沙滩，露出了更加清晰真实的轮廓。
这天傍晚，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暖金色，顾凛和沈书昀在沙滩上散步回来，正准备上楼，程煜从画室方向走出来，叫住了顾凛。
“顾凛，”程煜的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方便…聊聊吗？”
顾凛脚步顿住，看了沈书昀一眼，沈书昀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吧，我先回房。”
顾凛点点头，对程煜说：“好。”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二楼的观景阳台，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完整的海平面和绚烂的晚霞，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而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程煜走到栏杆边，手插在裤袋里，看着远方的海天交接处，没有说话，顾凛站在他身侧一步远的地方，同样沉默。
过了片刻，程煜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向顾凛，动作自然得像是一种打破沉默的礼节。
“抽吗？”程煜问。
顾凛看了一眼那支烟，摇了摇头：“戒了。”
程煜有些意外地挑眉：“以前抽？”
“嗯。”顾凛没多解释。
“因为书昀？”程煜了然，自己将烟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淡青色的烟雾。
顾凛默认了，沈书昀不喜欢烟味，他闻到会咳嗽，在一起后没多久，顾凛就把烟戒了，再没碰过。
程煜笑了笑，那笑容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模糊：“他对你影响很大。”
“嗯。”顾凛依旧是单音节。
“我放弃了。”程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海风吹散。
顾凛侧过头，看向他，程煜没有看他，依旧看着海面，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清冷。
“不是因为你，”程煜补充道，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平静：“是因为他，他看你的眼神，”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准确的词：“和我画里的，不一样。”
顾凛想起了那幅未完成的素描，和他手机屏保上沈书昀看比赛时亮晶晶的眼睛。
他明白程煜在说什么，那种毫无保留的、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人的光芒，是无法伪装，也无法被替代的。
“我画不出那种眼神，”程煜自嘲地笑了笑：“以前画不出，现在…更画不出，因为那不是我能给予的，也不是我能捕捉的，它只属于你。”
他转过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平和地、不带任何多余情绪地看向顾凛，目光坦荡：“所以，我放弃了，不是认输，是认清现实，他很好，值得最好的。而你，”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要好好对他。”
顾凛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
没有多余的话语，但这个承诺，重如千钧。
程煜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他将手里的烟在栏杆上按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拍了拍顾凛的肩膀，动作很轻，像是一种男人间的、心照不宣的交接。
“行，那我这个前‘情敌’，就算是正式退场了。”程煜开玩笑道，语气轻松了不少：“不过，作为朋友，婚礼的时候，送你们一幅画，不过分吧？”
顾凛看着他眼中彻底的释怀和真诚的祝福，也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不过分，先谢了。”
“不客气。”程煜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阳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顾凛说：“替我向书昀说声抱歉，之前…可能给他带来困扰了。”
“嗯。”顾凛应下。
程煜离开阳台，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顾凛独自在阳台又站了一会儿，看着最后一抹霞光消失在天际，海面变成深邃的墨蓝，才转身回房。
他知道，有些篇章，已经彻底翻过去了。
与此同时，在三楼的露天小花园，沈书昀遇到了正在给几盆多肉浇水的宋雨琪。
“书昀哥！”宋雨琪看到他，放下小喷壶，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宋雨琪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书昀哥，我想跟你说，”宋雨琪的声音清脆，带着她特有的直爽：“我释怀了。”
沈书昀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神温和地鼓励她说下去。
“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努力争取，让他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哪怕他身边有别人，也要勇敢地去竞争，去表达。”宋雨琪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总结自己过去的情感认知：“我参加这个节目，最开始确实有私心，想着也许有机会离顾凛前辈更近一点，让他看到不一样的我。”
她顿了顿，看向远处海平面上刚刚亮起的灯塔，声音轻了一些：“但是，这几天看着你们，看着顾凛前辈看你的眼神，看你提起他时的样子，还有…你们之间那种别人根本插不进去的默契和氛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她转回头，看着沈书昀，笑容干净明亮：“真正的喜欢，不是占有，也不是一定要得到回应。真正的喜欢，是希望他幸福——即使让他幸福的人，不是我。”
“看到你们在一起那么开心，那么契合，我突然就觉得，这样也很好，顾凛前辈值得最好的感情，而你，就是那个最好的，你们在一起，就是最美好的样子。”宋雨琪说着，眼睛有点红，但笑容却更加灿烂：“所以，我释怀了，不是放弃，是…祝福，真心实意的祝福。”
沈书昀看着眼前这个意外通透勇敢的女孩，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和感动。
他伸出手，很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而笃定：“雨琪，谢谢你，你也会遇到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你也同样喜欢他的人，你值得最好的幸福。”
宋雨琪用力点头，眨了眨眼，把眼底那点湿意憋回去，重新扬起她标志性的、元气满满的笑容：“那当然！我可是宋雨琪！顶流女团的门面担当！喜欢我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我才不愁呢！”
沈书昀被她逗笑了：“对，你是最棒的。”
“那必须的！”宋雨琪挺了挺胸脯，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凑近沈书昀，压低声音，狡黠地眨眨眼：“不过书昀哥，从今天起，我正式宣布——我，宋雨琪，是‘凛昀’CP的官方认证粉头！以后你们发糖，记得@我！我会带头冲锋，嗑在第一线！”
说完，她还对着旁边一个隐藏镜头，比了个大大的爱心，大声宣布：“直播间的姐妹们！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凛昀is rio！往死里嗑！”
【雨琪妹妹好棒！三观好正！】
【从情敌到CP粉头，这转变我爱了！】
【书昀小哥哥好温柔。】
【“凛昀is rio” 雨琪妹妹懂！】
【这算是全员助攻模式开启了吗？】
沈书昀看着她活力四射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各自回房。
沈书昀回到202，顾凛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看手机，见他进来，顾凛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书昀走过去坐下，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程煜学长找你聊什么了？”沈书昀问。
“没什么，”顾凛揽住他的肩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的头发：“就是…说以后结婚送我们画。”
沈书昀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真的放下了？”
“嗯。”顾凛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放下了。”
沈书昀心里那点因为程煜而产生的、微妙的愧疚和压力，终于彻底消散了。
他重新靠回顾凛怀里，小声说：“雨琪也跟我说，她释怀了，还说要当我们的CP粉头。”
顾凛：“……她高兴就好。”
沈书昀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节目好像…快录完一半了。”沈书昀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有些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从最初的不安和紧张，到现在的习惯和…享受，那些外界的纷扰，节目里的任务，嘉宾间的微妙关系，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们感情的一部分，或考验，或点缀。
“嗯。”顾凛应了一声，顿了顿，说：“下半程，应该会有新任务。”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广播就响了，传来导演的声音：“各位老师晚上好！明天我们将进入节目录制的下半程，开启一个全新的挑战环节——‘互换身份24小时’！具体规则明天早餐时公布，请大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互换身份24小时？
沈书昀和顾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好奇和…不祥的预感。
周子航临走前，还特意把顾凛拉到一边，挤眉弄眼地重复了一遍“红包已备，静候佳音”，被顾凛面无表情地踹了一脚才消停。
苏晴则一如既往地冷静，只是将这几天拍摄的上千张照片素材做了备份，留给节目组一份，自己留了一份“珍藏”，并难得地对沈书昀说了一句“加油”。
节目录制不知不觉已过半。那些最初的试探、摩擦、暗流涌动，在经历了“交换生活”、“一日约会”、“亲友团拷问”等一系列事件后，似乎都沉淀了下来，像退潮后的沙滩，露出了更加清晰真实的轮廓。
这天傍晚，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暖金色，顾凛和沈书昀在沙滩上散步回来，正准备上楼，程煜从画室方向走出来，叫住了顾凛。
“顾凛，”程煜的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方便…聊聊吗？”
顾凛脚步顿住，看了沈书昀一眼，沈书昀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吧，我先回房。”
顾凛点点头，对程煜说：“好。”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二楼的观景阳台，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完整的海平面和绚烂的晚霞，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而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程煜走到栏杆边，手插在裤袋里，看着远方的海天交接处，没有说话，顾凛站在他身侧一步远的地方，同样沉默。
过了片刻，程煜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向顾凛，动作自然得像是一种打破沉默的礼节。
“抽吗？”程煜问。
顾凛看了一眼那支烟，摇了摇头：“戒了。”
程煜有些意外地挑眉：“以前抽？”
“嗯。”顾凛没多解释。
“因为书昀？”程煜了然，自己将烟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淡青色的烟雾。
顾凛默认了，沈书昀不喜欢烟味，他闻到会咳嗽，在一起后没多久，顾凛就把烟戒了，再没碰过。
程煜笑了笑，那笑容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模糊：“他对你影响很大。”
“嗯。”顾凛依旧是单音节。
“我放弃了。”程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海风吹散。
顾凛侧过头，看向他，程煜没有看他，依旧看着海面，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清冷。
“不是因为你，”程煜补充道，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平静：“是因为他，他看你的眼神，”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准确的词：“和我画里的，不一样。”
顾凛想起了那幅未完成的素描，和他手机屏保上沈书昀看比赛时亮晶晶的眼睛。
他明白程煜在说什么，那种毫无保留的、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人的光芒，是无法伪装，也无法被替代的。
“我画不出那种眼神，”程煜自嘲地笑了笑：“以前画不出，现在…更画不出，因为那不是我能给予的，也不是我能捕捉的，它只属于你。”
他转过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平和地、不带任何多余情绪地看向顾凛，目光坦荡：“所以，我放弃了，不是认输，是认清现实，他很好，值得最好的。而你，”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要好好对他。”
顾凛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
没有多余的话语，但这个承诺，重如千钧。
程煜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他将手里的烟在栏杆上按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拍了拍顾凛的肩膀，动作很轻，像是一种男人间的、心照不宣的交接。
“行，那我这个前‘情敌’，就算是正式退场了。”程煜开玩笑道，语气轻松了不少：“不过，作为朋友，婚礼的时候，送你们一幅画，不过分吧？”
顾凛看着他眼中彻底的释怀和真诚的祝福，也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不过分，先谢了。”
“不客气。”程煜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阳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顾凛说：“替我向书昀说声抱歉，之前…可能给他带来困扰了。”
“嗯。”顾凛应下。
程煜离开阳台，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顾凛独自在阳台又站了一会儿，看着最后一抹霞光消失在天际，海面变成深邃的墨蓝，才转身回房。
他知道，有些篇章，已经彻底翻过去了。
与此同时，在三楼的露天小花园，沈书昀遇到了正在给几盆多肉浇水的宋雨琪。
“书昀哥！”宋雨琪看到他，放下小喷壶，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宋雨琪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书昀哥，我想跟你说，”宋雨琪的声音清脆，带着她特有的直爽：“我释怀了。”
沈书昀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神温和地鼓励她说下去。
“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努力争取，让他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哪怕他身边有别人，也要勇敢地去竞争，去表达。”宋雨琪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总结自己过去的情感认知：“我参加这个节目，最开始确实有私心，想着也许有机会离顾凛前辈更近一点，让他看到不一样的我。”
她顿了顿，看向远处海平面上刚刚亮起的灯塔，声音轻了一些：“但是，这几天看着你们，看着顾凛前辈看你的眼神，看你提起他时的样子，还有…你们之间那种别人根本插不进去的默契和氛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她转回头，看着沈书昀，笑容干净明亮：“真正的喜欢，不是占有，也不是一定要得到回应。真正的喜欢，是希望他幸福——即使让他幸福的人，不是我。”
“看到你们在一起那么开心，那么契合，我突然就觉得，这样也很好，顾凛前辈值得最好的感情，而你，就是那个最好的，你们在一起，就是最美好的样子。”宋雨琪说着，眼睛有点红，但笑容却更加灿烂：“所以，我释怀了，不是放弃，是…祝福，真心实意的祝福。”
沈书昀看着眼前这个意外通透勇敢的女孩，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和感动。
他伸出手，很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而笃定：“雨琪，谢谢你，你也会遇到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你也同样喜欢他的人，你值得最好的幸福。”
宋雨琪用力点头，眨了眨眼，把眼底那点湿意憋回去，重新扬起她标志性的、元气满满的笑容：“那当然！我可是宋雨琪！顶流女团的门面担当！喜欢我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我才不愁呢！”
沈书昀被她逗笑了：“对，你是最棒的。”
“那必须的！”宋雨琪挺了挺胸脯，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凑近沈书昀，压低声音，狡黠地眨眨眼：“不过书昀哥，从今天起，我正式宣布——我，宋雨琪，是‘凛昀’CP的官方认证粉头！以后你们发糖，记得@我！我会带头冲锋，嗑在第一线！”
说完，她还对着旁边一个隐藏镜头，比了个大大的爱心，大声宣布：“直播间的姐妹们！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凛昀is rio！往死里嗑！”
【雨琪妹妹好棒！三观好正！】
【从情敌到CP粉头，这转变我爱了！】
【书昀小哥哥好温柔。】
【“凛昀is rio” 雨琪妹妹懂！】
【这算是全员助攻模式开启了吗？】
沈书昀看着她活力四射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各自回房。
沈书昀回到202，顾凛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看手机，见他进来，顾凛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书昀走过去坐下，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程煜学长找你聊什么了？”沈书昀问。
“没什么，”顾凛揽住他的肩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的头发：“就是…说以后结婚送我们画。”
沈书昀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真的放下了？”
“嗯。”顾凛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放下了。”
沈书昀心里那点因为程煜而产生的、微妙的愧疚和压力，终于彻底消散了。
他重新靠回顾凛怀里，小声说：“雨琪也跟我说，她释怀了，还说要当我们的CP粉头。”
顾凛：“……她高兴就好。”
沈书昀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节目好像…快录完一半了。”沈书昀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有些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从最初的不安和紧张，到现在的习惯和…享受，那些外界的纷扰，节目里的任务，嘉宾间的微妙关系，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们感情的一部分，或考验，或点缀。
“嗯。”顾凛应了一声，顿了顿，说：“下半程，应该会有新任务。”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广播就响了，传来导演的声音：“各位老师晚上好！明天我们将进入节目录制的下半程，开启一个全新的挑战环节——‘互换身份24小时’！具体规则明天早餐时公布，请大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互换身份24小时？
沈书昀和顾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好奇和…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