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一次公开场合牵手
论坛崩了半小时，恢复后，那条回复已经被顶到三千多楼。
顾凛的五个字，像一颗炸弹，把整个A大校园炸得人仰马翻。
支持者狂欢，反对者咒骂，吃瓜者兴奋。
但顾凛和沈书昀的生活，好像没什么变化。
至少表面上。
两人还是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
只是那些目光更多了，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但顾凛不在乎。
他牵着沈书昀的手，坦然地走在校园里，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
沈书昀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但看着顾凛淡定的样子，也慢慢习惯了。
至少，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十月初，A大秋季运动会。
操场上人山人海，彩旗飘扬，广播里放着激昂的音乐。
各院系的队伍在跑道边列队，气氛热烈。
沈书昀坐在经管院的观众席，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体育学院的方阵。
顾凛站在队伍最前面，穿着红色的运动服，身高腿长，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他正在做热身，动作流畅有力，引来不少女生偷拍。
“书昀，”周子航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凛哥等下跑三千米，你不去终点等他？”
沈书昀脸有点热：“我去终点干什么……”
“接他啊！”周子航挤眉弄眼，“你看那边，多少女生等着给凛哥送水呢，你不去宣示主权？”
沈书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几个女生拿着水和毛巾，站在终点线附近，眼睛一直盯着顾凛。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没说什么。
“我才不去。”沈书昀小声说，“人太多了。”
“啧，胆小鬼。”周子航摇头，“你看苏晴，她都答应等我跑完给我送水了。”
沈书昀看向艺术系的方阵，苏晴正朝这边招手，周子航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
沈书昀笑了，摇摇头。
广播里传来通知：“男子三千米决赛，请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
顾凛站起身，朝检录处走去。
经过经管院观众席时，他抬头看了一眼。
目光和沈书昀对上。
顾凛笑了，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他用口型说：“等我。”
沈书昀点头，很小声地说：“加油。”
顾凛转身离开，背影挺拔。
沈书昀握紧手里的矿泉水瓶，手心有点出汗。
发令枪响，比赛开始。
顾凛一开始跑得不快，保持在第一梯队中间。
三千米是长跑，拼的是耐力和战术，开始冲太快后面容易崩。
沈书昀盯着跑道上的顾凛，心跳得很快。
一圈，两圈，三圈……
顾凛一直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呼吸均匀，步伐稳健。
到第五圈时，他开始加速，逐渐超越前面的选手。
“顾凛！加油！顾凛！加油！”
看台上响起女生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沈书昀也站起来，握紧拳头，在心里喊：顾凛，加油。
最后一圈。
顾凛已经跑到第一，但后面紧跟着体育学院另一个长跑特长生，两人差距很小。
最后两百米，顾凛再次加速，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向终点。
冲线！
“第一名！顾凛！体育学院顾凛！”广播里传来激动的声音。
全场沸腾。
顾凛冲过终点后，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跑了几步，缓冲减速。
汗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运动服。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几个女生立刻围上去，递水递毛巾。
“顾凛，喝水！”
“顾凛，擦擦汗！”
“顾凛，你好厉害！”
顾凛没接，只是直起身，拨开人群，朝观众席走去。
目光在寻找。
沈书昀站在观众席前排，看着他走过来，心脏狂跳。
顾凛走到他面前，停下。
很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能看见他额头上晶莹的汗珠，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广播站的镜头也对准了他们。
顾凛看着沈书昀，笑了。
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然后他伸出手，把沈书昀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很紧，很用力，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沈书昀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像无数道激光，射在他身上。
能听见那些倒吸冷气的声音，能感觉到全场的寂静。
但顾凛抱得很紧，很踏实。
“我赢了。”顾凛在他耳边说，声音有点哑，带着笑。
沈书昀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只是抬起手，很轻地回抱住顾凛。
“嗯，”他小声说，“你赢了。”
全场哗然。
尖叫声，口哨声，议论声，轰然炸开。
广播站的镜头一直对着他们，大屏幕上实时转播着这个拥抱。
顾凛松开沈书昀，但手还搭在他肩上。
他转头，看向镜头，很自然地笑了笑。
然后拉着沈书昀，离开观众席。
身后是爆炸般的喧哗。
走出操场，世界安静了一些。
但那些目光如影随形，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沈书昀低着头，手被顾凛紧紧牵着，手心全是汗。
“顾凛，”他小声说，“刚才……人太多了。”
“嗯。”顾凛应了一声，语气很淡，“所以呢？”
“所以……”沈书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顾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沈书昀，”他说，声音很认真，“我刚才赢了比赛，第一个想见的人是你，第一个想抱的人也是你。这有什么问题吗？”
沈书昀看着他，心脏狂跳。
“没问题。”他小声说，“只是……”
“只是什么？”顾凛追问。
“只是……太高调了。”沈书昀说，“那么多人看着，还有镜头……”
顾凛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
“沈书昀，”他说，“我要的就是高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抢，谁也别想说闲话。”
沈书昀看着他，喉咙发紧。
然后他笑了。
“顾凛，”他说，“你太霸道了。”
“嗯。”顾凛坦然承认，“就对你霸道。有意见？”
沈书昀摇头：“没意见。”
顾凛也笑了，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庆祝我夺冠。”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阳光很好，风很轻。
虽然那些目光还在，虽然那些议论声还在。
但沈书昀觉得，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顾凛在他身边。
紧紧牵着他的手。
下午，顾凛被叫到校宣传部办公室。
沈书昀在门外等他，有点不安。
办公室里，宣传部王老师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顾凛同学，今天运动会上的事，你解释一下。”
顾凛站着，背挺得很直：“什么事？”
“你赢了比赛，在众目睽睽下拥抱沈书昀同学，还对着镜头笑。”王老师敲了敲桌子，“你知道这影响有多不好吗？”
顾凛挑眉：“影响不好？我拥抱我的朋友，庆祝夺冠，有什么问题？”
“朋友？”王老师皱眉，“顾凛，你别装傻。论坛上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吧？”
顾凛笑了，笑容很短促，带着嘲讽。
“王老师，”他说，“我和沈书昀是情侣关系。这违反校规吗？”
王老师愣住了。
他没想到顾凛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你……”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学校不鼓励，不反对，但你们要注意影响！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顾凛看着他，眼神很冷。
“王老师，”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和我爱人拥抱，庆祝夺冠，有什么不成体统的？难道要像那些异性恋情侣一样，在操场接吻，才算成体统？”
王老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你、你强词夺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顾凛说，“王老师，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训练要迟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顾凛！”王老师在后面喊，“你注意点！别给学校抹黑！”
顾凛脚步没停，拉开门走出去。
沈书昀等在门外，看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
“怎么样？老师说什么了？”
顾凛拉过他的手：“没什么。走，训练去。”
沈书昀看着他平静的脸色，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心里还是不安。
“顾凛，”他小声说，“老师是不是批评你了？”
“嗯。”顾凛点头，“说我注意影响。”
沈书昀握紧他的手：“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
“说什么傻话。”顾凛打断他，“沈书昀，你再道歉，我就亲你了。”
沈书昀脸红了，闭嘴。
顾凛笑了，揽住他的肩膀。
“走吧，”他说，“训练完带你去吃火锅。”
两人并肩离开行政楼。
顾凛的五个字，像一颗炸弹，把整个A大校园炸得人仰马翻。
支持者狂欢，反对者咒骂，吃瓜者兴奋。
但顾凛和沈书昀的生活，好像没什么变化。
至少表面上。
两人还是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
只是那些目光更多了，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但顾凛不在乎。
他牵着沈书昀的手，坦然地走在校园里，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
沈书昀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但看着顾凛淡定的样子，也慢慢习惯了。
至少，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十月初，A大秋季运动会。
操场上人山人海，彩旗飘扬，广播里放着激昂的音乐。
各院系的队伍在跑道边列队，气氛热烈。
沈书昀坐在经管院的观众席，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体育学院的方阵。
顾凛站在队伍最前面，穿着红色的运动服，身高腿长，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他正在做热身，动作流畅有力，引来不少女生偷拍。
“书昀，”周子航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凛哥等下跑三千米，你不去终点等他？”
沈书昀脸有点热：“我去终点干什么……”
“接他啊！”周子航挤眉弄眼，“你看那边，多少女生等着给凛哥送水呢，你不去宣示主权？”
沈书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几个女生拿着水和毛巾，站在终点线附近，眼睛一直盯着顾凛。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没说什么。
“我才不去。”沈书昀小声说，“人太多了。”
“啧，胆小鬼。”周子航摇头，“你看苏晴，她都答应等我跑完给我送水了。”
沈书昀看向艺术系的方阵，苏晴正朝这边招手，周子航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
沈书昀笑了，摇摇头。
广播里传来通知：“男子三千米决赛，请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
顾凛站起身，朝检录处走去。
经过经管院观众席时，他抬头看了一眼。
目光和沈书昀对上。
顾凛笑了，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他用口型说：“等我。”
沈书昀点头，很小声地说：“加油。”
顾凛转身离开，背影挺拔。
沈书昀握紧手里的矿泉水瓶，手心有点出汗。
发令枪响，比赛开始。
顾凛一开始跑得不快，保持在第一梯队中间。
三千米是长跑，拼的是耐力和战术，开始冲太快后面容易崩。
沈书昀盯着跑道上的顾凛，心跳得很快。
一圈，两圈，三圈……
顾凛一直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呼吸均匀，步伐稳健。
到第五圈时，他开始加速，逐渐超越前面的选手。
“顾凛！加油！顾凛！加油！”
看台上响起女生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沈书昀也站起来，握紧拳头，在心里喊：顾凛，加油。
最后一圈。
顾凛已经跑到第一，但后面紧跟着体育学院另一个长跑特长生，两人差距很小。
最后两百米，顾凛再次加速，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向终点。
冲线！
“第一名！顾凛！体育学院顾凛！”广播里传来激动的声音。
全场沸腾。
顾凛冲过终点后，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跑了几步，缓冲减速。
汗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运动服。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几个女生立刻围上去，递水递毛巾。
“顾凛，喝水！”
“顾凛，擦擦汗！”
“顾凛，你好厉害！”
顾凛没接，只是直起身，拨开人群，朝观众席走去。
目光在寻找。
沈书昀站在观众席前排，看着他走过来，心脏狂跳。
顾凛走到他面前，停下。
很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能看见他额头上晶莹的汗珠，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广播站的镜头也对准了他们。
顾凛看着沈书昀，笑了。
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然后他伸出手，把沈书昀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很紧，很用力，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沈书昀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像无数道激光，射在他身上。
能听见那些倒吸冷气的声音，能感觉到全场的寂静。
但顾凛抱得很紧，很踏实。
“我赢了。”顾凛在他耳边说，声音有点哑，带着笑。
沈书昀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只是抬起手，很轻地回抱住顾凛。
“嗯，”他小声说，“你赢了。”
全场哗然。
尖叫声，口哨声，议论声，轰然炸开。
广播站的镜头一直对着他们，大屏幕上实时转播着这个拥抱。
顾凛松开沈书昀，但手还搭在他肩上。
他转头，看向镜头，很自然地笑了笑。
然后拉着沈书昀，离开观众席。
身后是爆炸般的喧哗。
走出操场，世界安静了一些。
但那些目光如影随形，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沈书昀低着头，手被顾凛紧紧牵着，手心全是汗。
“顾凛，”他小声说，“刚才……人太多了。”
“嗯。”顾凛应了一声，语气很淡，“所以呢？”
“所以……”沈书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顾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沈书昀，”他说，声音很认真，“我刚才赢了比赛，第一个想见的人是你，第一个想抱的人也是你。这有什么问题吗？”
沈书昀看着他，心脏狂跳。
“没问题。”他小声说，“只是……”
“只是什么？”顾凛追问。
“只是……太高调了。”沈书昀说，“那么多人看着，还有镜头……”
顾凛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
“沈书昀，”他说，“我要的就是高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抢，谁也别想说闲话。”
沈书昀看着他，喉咙发紧。
然后他笑了。
“顾凛，”他说，“你太霸道了。”
“嗯。”顾凛坦然承认，“就对你霸道。有意见？”
沈书昀摇头：“没意见。”
顾凛也笑了，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庆祝我夺冠。”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阳光很好，风很轻。
虽然那些目光还在，虽然那些议论声还在。
但沈书昀觉得，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顾凛在他身边。
紧紧牵着他的手。
下午，顾凛被叫到校宣传部办公室。
沈书昀在门外等他，有点不安。
办公室里，宣传部王老师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顾凛同学，今天运动会上的事，你解释一下。”
顾凛站着，背挺得很直：“什么事？”
“你赢了比赛，在众目睽睽下拥抱沈书昀同学，还对着镜头笑。”王老师敲了敲桌子，“你知道这影响有多不好吗？”
顾凛挑眉：“影响不好？我拥抱我的朋友，庆祝夺冠，有什么问题？”
“朋友？”王老师皱眉，“顾凛，你别装傻。论坛上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吧？”
顾凛笑了，笑容很短促，带着嘲讽。
“王老师，”他说，“我和沈书昀是情侣关系。这违反校规吗？”
王老师愣住了。
他没想到顾凛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你……”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学校不鼓励，不反对，但你们要注意影响！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顾凛看着他，眼神很冷。
“王老师，”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和我爱人拥抱，庆祝夺冠，有什么不成体统的？难道要像那些异性恋情侣一样，在操场接吻，才算成体统？”
王老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你、你强词夺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顾凛说，“王老师，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训练要迟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顾凛！”王老师在后面喊，“你注意点！别给学校抹黑！”
顾凛脚步没停，拉开门走出去。
沈书昀等在门外，看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
“怎么样？老师说什么了？”
顾凛拉过他的手：“没什么。走，训练去。”
沈书昀看着他平静的脸色，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心里还是不安。
“顾凛，”他小声说，“老师是不是批评你了？”
“嗯。”顾凛点头，“说我注意影响。”
沈书昀握紧他的手：“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
“说什么傻话。”顾凛打断他，“沈书昀，你再道歉，我就亲你了。”
沈书昀脸红了，闭嘴。
顾凛笑了，揽住他的肩膀。
“走吧，”他说，“训练完带你去吃火锅。”
两人并肩离开行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