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比赛日的修罗场
“交换生活体验？”
导演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漾开不同的涟漪。
“没错！”导演兴致勃勃地解释：“我们将通过抽签，决定接下来三天，每位老师将‘变成’谁，去体验对方的工作、爱好或者日常生活片段。这不仅能增进了解，也能让大家看到彼此不同的一面！”
“获胜的顾凛沈书昀组，拥有优先抽取权，这里有两个信封。”导演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白色信封：“一个里面是‘被体验者’名单，一个里面是‘体验任务卡’，由你们二位决定，谁来抽名单，谁来抽任务。”
顾凛看向沈书昀：“你抽。”
沈书昀也没推辞，想了想，指向左边那个：“我抽名单吧。”
他走上前，从导演手里接过左边的信封，打开，抽出一张折叠的纸。
展开，上面打印着两行字：
被体验者A：程煜（画家）
被体验者B：宋雨琪（偶像）
“那么，对应的体验任务卡，就由顾凛来抽取。”导演将另一个信封递给顾凛。
顾凛接过，利落地抽出里面的卡片，上面同样有两行字：
体验任务A：完成一幅指定主题的水彩画（导师：程煜）
体验任务B：学会并表演一段指定女团舞蹈（导师：宋雨琪）
名单和任务对应，一目了然。
导演：“请二位商量一下，你们各自选择体验哪一项任务？选择后，自动与对应的被体验者组成临时‘师徒’关系，进行为期三天的学习。”
镜头聚焦在顾凛和沈书昀身上。
沈书昀几乎没怎么犹豫，他看了一眼顾凛，小声说：“我…去学跳舞？” 他实在无法想象顾凛去跳女团舞的样子，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而且，让他跟宋雨琪学跳舞，总比让顾凛去跟程煜学画画…嗯，安全一点？
顾凛显然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看了一眼任务卡，又看了一眼旁边神色温和的程煜，最后目光落回沈书昀脸上。
学跳舞，意味着沈书昀要和宋雨琪有大量肢体接触和近距离教学，学画画，则是相对静态的，但导师是程煜。
两害相权…
“我去画画。”顾凛开口，声音平静，做出了决定。
他宁愿自己去面对程煜，至于跳舞？杀了他也不可能。
“好！”导演一拍手：“那么分组如下：顾凛体验‘画家’，导师程煜！沈书昀体验‘偶像’，导师宋雨琪！影帝老师夫妇，你们就互相体验对方的日常吧，比如做做饭、看看剧本什么的。”
分组确定。
程煜对顾凛点了点头，语气平和：“顾先生，请多指教。” 顾凛淡淡“嗯”了一声。
宋雨琪则开心地跑到沈书昀面前，笑容灿烂：“书昀哥！放心交给我！我一定把你教会！不过…”她促狭地眨眨眼，“女团舞可不容易哦！”
沈书昀苦着脸：“…我尽量。”
【哈哈哈书昀要去跳女团舞！期待！】
【顾凛学画画？和程煜？这组合…窒息。】
【导演是懂得制造话题的。】
【只有影帝夫妇在正经过日子。】
当天下午，“交换生活体验”就正式开始了，节目组在别墅里准备了临时画室和舞蹈练习室。
画室里，程煜已经准备好了，他换上了一件沾着些许颜料的亚麻围裙，气质更加沉静。
顾凛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站在画架前，身姿挺拔，与周围的艺术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程煜声音温和，拿起一支铅笔：“构，线条，光影，顾先生平时接触过绘画吗？”
“没有。”顾凛回答得干脆。
“没关系，我们从素描开始。”程煜并不意外，他拿起一个简单的几何体石膏：“今天下午的任务，是完成这个立方体的素描，注意它的透视关系和明暗交界线。”
他将铅笔递给顾凛。
顾凛接过，手指握笔的姿势标准，但落在纸上时，线条却显得有些生硬，他抿着唇，神情专注，像对待一场重要的比赛，但画出来的线条却歪歪扭扭，完全看不出立方体的形状。
程煜站在他侧后方，安静地看着，偶尔出声提醒：“这里，透视不对。”“线条可以再轻一些。”“阴影部分用侧锋。”
他的指导专业而耐心，没有丝毫不耐，但顾凛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对自己不擅长的事物，笔下的线条一次次不如意，让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顾凛表情好严肃，像在解世界难题。】
【画画比打球难系列。】
【程煜教得好认真，脾气真好。】
【这气氛…好尴尬，明明很安静，但就是觉得尴尬。】
另一边的舞蹈练习室，气氛就“活跃”得多。
音乐动感十足，宋雨琪换上了紧身的练功服，将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显得利落又专业。
沈书昀则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手足无措地站在镜子前。
“来，书昀哥，我们先热身！”宋雨琪元气满满，开始带领沈书昀做拉伸，沈书昀肢体僵硬，很多动作做得不到位，宋雨琪便亲自上手帮他调整姿势。
“腰再下去一点…对！腿伸直！”宋雨琪拍着他的背，又蹲下去纠正他的腿部动作，两人不可避免地有了肢体接触。
监控画面前，顾凛虽然看不见，但似乎心有所感，笔下用力过猛，“啪”一声，铅笔芯断了。
程煜看了一眼，没说什么，默默递上一支削好的新铅笔。
热身完毕，开始学舞。
宋雨琪挑选了一段相对简单但依然很有女团特色的副歌部分舞蹈，她先完整地跳了一遍，动作流畅有力，表情管理到位，瞬间气场全开。
【雨琪业务能力好强！】
【书昀看呆了哈哈哈。】
轮到沈书昀学，第一个动作就卡住了——扭胯。
沈书昀像个生锈的机器人，腰部僵硬，动作滑稽，宋雨琪笑得前仰后合，但还是耐心地分解动作，一遍遍示范。
“是这样…哎呀不对，是腰带动，不是腿…”宋雨琪绕到他身后，手扶住他的腰，试图帮他找到发力点：“这里，用这里的力量…”
沈书昀浑身不自在，脸涨得通红，手脚更不协调了。
【哈哈哈书昀好可爱！】
【这肢体不协调的程度，和我一模一样。】
【顾凛快来！你老婆要被别人摸腰了！（虽然是在教学）】
画室里，顾凛的画纸上，那个可怜的立方体已经被他涂改得面目全非，线条凌乱，阴影一团漆黑。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
“休息一下吧。”程煜适时开口，递给他一瓶水。
顾凛接过，没喝，只是拿在手里，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先生似乎有心事。”程煜也拿起自己的水杯，靠在窗边，语气随意。
顾凛没接话。
程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是在担心书昀吗？宋老师性格开朗，教学也很认真，应该没问题。”
顾凛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程煜迎着他的目光，笑容温和不变：“顾先生，有些话，或许我该说清楚。我对书昀，确实有过好感，那是年少时很纯粹的一种欣赏，但那是过去。现在，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也很安心，你是能保护好他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我参加这个节目，最初或许有私心，但现在，更多是想给自己的青春一个正式的告别，也…顺便看看，他选的人，到底值不值得。”
顾凛盯着程煜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他选的人，值不值得，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是，”程煜从善如流地点头：“所以，我更不会评判，我只是个旁观者，或许，也能是个…朋友？”
顾凛没再说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那幅惨不忍睹的画。
舞蹈室里，沈书昀已经累得瘫倒在地，满头大汗。
宋雨琪也坐在地上喘气，对他竖起大拇指：“书昀哥，有进步！至少动作记住了！”
沈书昀生无可恋：“…杀了我吧。”
第一天的“交换体验”，在一种微妙的平衡和各自的身心俱疲中落下帷幕。
晚餐时，顾凛和沈书昀坐在一起，互相交流“学习心得”。
沈书昀苦着脸：“跳舞太难了，我骨头都快散了。”
顾凛：“画画也不容易。” 但他没多说。
沈书昀看着他略显疲惫的侧脸，小声问：“程煜学长…没为难你吧？”
“没有。”顾凛夹了块排骨给他：“好好吃饭。”
沈书昀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嘀咕。他总觉得，顾凛和程煜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但顾凛不说，他也不好追问。
饭后，导演宣布，明天的体验将继续，并且会增加“成果检验”环节，这意味着，顾凛要交出一幅画，沈书昀要跳一段舞。
压力给到了两位“学徒”。
回到房间，沈书昀洗完澡出来，看到顾凛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眉头微蹙。
“怎么了？”沈书昀擦着头发走过去。
顾凛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微博热搜的截图，#顾凛 秒删微博# 的话题虽然被压了下去，但相关的讨论帖和截图还在小范围流传，尤其是那句“从头发丝到脚后跟，从过去到未来，都是”，被各种解读。
沈书昀看完，脸有点热，但更多的是担心：“你发的？什么时候？”
“昨晚。”顾凛承认得干脆，“没忍住。”
沈书昀把手机还给他，爬上床，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下次别发了，容易被人做文章。”
“嗯。”顾凛收起手机，搂住他，下巴蹭了蹭他还潮湿的发顶：“跳舞…学得怎么样？”
“别提了，”沈书昀把脸埋在他胸口：“我可能真的没有舞蹈细胞，宋雨琪很认真在教，是我太笨。”
“笨点好。”顾凛低声道。
“嗯？”
“笨点，就只有我要。”顾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沈书昀抬头瞪他，却看到他眼底浅浅的温柔，那点嗔怪就变成了羞赧，重新埋回去，小声嘟囔：“…你才笨。”
导演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漾开不同的涟漪。
“没错！”导演兴致勃勃地解释：“我们将通过抽签，决定接下来三天，每位老师将‘变成’谁，去体验对方的工作、爱好或者日常生活片段。这不仅能增进了解，也能让大家看到彼此不同的一面！”
“获胜的顾凛沈书昀组，拥有优先抽取权，这里有两个信封。”导演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白色信封：“一个里面是‘被体验者’名单，一个里面是‘体验任务卡’，由你们二位决定，谁来抽名单，谁来抽任务。”
顾凛看向沈书昀：“你抽。”
沈书昀也没推辞，想了想，指向左边那个：“我抽名单吧。”
他走上前，从导演手里接过左边的信封，打开，抽出一张折叠的纸。
展开，上面打印着两行字：
被体验者A：程煜（画家）
被体验者B：宋雨琪（偶像）
“那么，对应的体验任务卡，就由顾凛来抽取。”导演将另一个信封递给顾凛。
顾凛接过，利落地抽出里面的卡片，上面同样有两行字：
体验任务A：完成一幅指定主题的水彩画（导师：程煜）
体验任务B：学会并表演一段指定女团舞蹈（导师：宋雨琪）
名单和任务对应，一目了然。
导演：“请二位商量一下，你们各自选择体验哪一项任务？选择后，自动与对应的被体验者组成临时‘师徒’关系，进行为期三天的学习。”
镜头聚焦在顾凛和沈书昀身上。
沈书昀几乎没怎么犹豫，他看了一眼顾凛，小声说：“我…去学跳舞？” 他实在无法想象顾凛去跳女团舞的样子，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而且，让他跟宋雨琪学跳舞，总比让顾凛去跟程煜学画画…嗯，安全一点？
顾凛显然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看了一眼任务卡，又看了一眼旁边神色温和的程煜，最后目光落回沈书昀脸上。
学跳舞，意味着沈书昀要和宋雨琪有大量肢体接触和近距离教学，学画画，则是相对静态的，但导师是程煜。
两害相权…
“我去画画。”顾凛开口，声音平静，做出了决定。
他宁愿自己去面对程煜，至于跳舞？杀了他也不可能。
“好！”导演一拍手：“那么分组如下：顾凛体验‘画家’，导师程煜！沈书昀体验‘偶像’，导师宋雨琪！影帝老师夫妇，你们就互相体验对方的日常吧，比如做做饭、看看剧本什么的。”
分组确定。
程煜对顾凛点了点头，语气平和：“顾先生，请多指教。” 顾凛淡淡“嗯”了一声。
宋雨琪则开心地跑到沈书昀面前，笑容灿烂：“书昀哥！放心交给我！我一定把你教会！不过…”她促狭地眨眨眼，“女团舞可不容易哦！”
沈书昀苦着脸：“…我尽量。”
【哈哈哈书昀要去跳女团舞！期待！】
【顾凛学画画？和程煜？这组合…窒息。】
【导演是懂得制造话题的。】
【只有影帝夫妇在正经过日子。】
当天下午，“交换生活体验”就正式开始了，节目组在别墅里准备了临时画室和舞蹈练习室。
画室里，程煜已经准备好了，他换上了一件沾着些许颜料的亚麻围裙，气质更加沉静。
顾凛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站在画架前，身姿挺拔，与周围的艺术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程煜声音温和，拿起一支铅笔：“构，线条，光影，顾先生平时接触过绘画吗？”
“没有。”顾凛回答得干脆。
“没关系，我们从素描开始。”程煜并不意外，他拿起一个简单的几何体石膏：“今天下午的任务，是完成这个立方体的素描，注意它的透视关系和明暗交界线。”
他将铅笔递给顾凛。
顾凛接过，手指握笔的姿势标准，但落在纸上时，线条却显得有些生硬，他抿着唇，神情专注，像对待一场重要的比赛，但画出来的线条却歪歪扭扭，完全看不出立方体的形状。
程煜站在他侧后方，安静地看着，偶尔出声提醒：“这里，透视不对。”“线条可以再轻一些。”“阴影部分用侧锋。”
他的指导专业而耐心，没有丝毫不耐，但顾凛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对自己不擅长的事物，笔下的线条一次次不如意，让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顾凛表情好严肃，像在解世界难题。】
【画画比打球难系列。】
【程煜教得好认真，脾气真好。】
【这气氛…好尴尬，明明很安静，但就是觉得尴尬。】
另一边的舞蹈练习室，气氛就“活跃”得多。
音乐动感十足，宋雨琪换上了紧身的练功服，将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显得利落又专业。
沈书昀则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手足无措地站在镜子前。
“来，书昀哥，我们先热身！”宋雨琪元气满满，开始带领沈书昀做拉伸，沈书昀肢体僵硬，很多动作做得不到位，宋雨琪便亲自上手帮他调整姿势。
“腰再下去一点…对！腿伸直！”宋雨琪拍着他的背，又蹲下去纠正他的腿部动作，两人不可避免地有了肢体接触。
监控画面前，顾凛虽然看不见，但似乎心有所感，笔下用力过猛，“啪”一声，铅笔芯断了。
程煜看了一眼，没说什么，默默递上一支削好的新铅笔。
热身完毕，开始学舞。
宋雨琪挑选了一段相对简单但依然很有女团特色的副歌部分舞蹈，她先完整地跳了一遍，动作流畅有力，表情管理到位，瞬间气场全开。
【雨琪业务能力好强！】
【书昀看呆了哈哈哈。】
轮到沈书昀学，第一个动作就卡住了——扭胯。
沈书昀像个生锈的机器人，腰部僵硬，动作滑稽，宋雨琪笑得前仰后合，但还是耐心地分解动作，一遍遍示范。
“是这样…哎呀不对，是腰带动，不是腿…”宋雨琪绕到他身后，手扶住他的腰，试图帮他找到发力点：“这里，用这里的力量…”
沈书昀浑身不自在，脸涨得通红，手脚更不协调了。
【哈哈哈书昀好可爱！】
【这肢体不协调的程度，和我一模一样。】
【顾凛快来！你老婆要被别人摸腰了！（虽然是在教学）】
画室里，顾凛的画纸上，那个可怜的立方体已经被他涂改得面目全非，线条凌乱，阴影一团漆黑。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
“休息一下吧。”程煜适时开口，递给他一瓶水。
顾凛接过，没喝，只是拿在手里，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先生似乎有心事。”程煜也拿起自己的水杯，靠在窗边，语气随意。
顾凛没接话。
程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是在担心书昀吗？宋老师性格开朗，教学也很认真，应该没问题。”
顾凛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程煜迎着他的目光，笑容温和不变：“顾先生，有些话，或许我该说清楚。我对书昀，确实有过好感，那是年少时很纯粹的一种欣赏，但那是过去。现在，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也很安心，你是能保护好他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我参加这个节目，最初或许有私心，但现在，更多是想给自己的青春一个正式的告别，也…顺便看看，他选的人，到底值不值得。”
顾凛盯着程煜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他选的人，值不值得，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是，”程煜从善如流地点头：“所以，我更不会评判，我只是个旁观者，或许，也能是个…朋友？”
顾凛没再说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那幅惨不忍睹的画。
舞蹈室里，沈书昀已经累得瘫倒在地，满头大汗。
宋雨琪也坐在地上喘气，对他竖起大拇指：“书昀哥，有进步！至少动作记住了！”
沈书昀生无可恋：“…杀了我吧。”
第一天的“交换体验”，在一种微妙的平衡和各自的身心俱疲中落下帷幕。
晚餐时，顾凛和沈书昀坐在一起，互相交流“学习心得”。
沈书昀苦着脸：“跳舞太难了，我骨头都快散了。”
顾凛：“画画也不容易。” 但他没多说。
沈书昀看着他略显疲惫的侧脸，小声问：“程煜学长…没为难你吧？”
“没有。”顾凛夹了块排骨给他：“好好吃饭。”
沈书昀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嘀咕。他总觉得，顾凛和程煜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但顾凛不说，他也不好追问。
饭后，导演宣布，明天的体验将继续，并且会增加“成果检验”环节，这意味着，顾凛要交出一幅画，沈书昀要跳一段舞。
压力给到了两位“学徒”。
回到房间，沈书昀洗完澡出来，看到顾凛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眉头微蹙。
“怎么了？”沈书昀擦着头发走过去。
顾凛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微博热搜的截图，#顾凛 秒删微博# 的话题虽然被压了下去，但相关的讨论帖和截图还在小范围流传，尤其是那句“从头发丝到脚后跟，从过去到未来，都是”，被各种解读。
沈书昀看完，脸有点热，但更多的是担心：“你发的？什么时候？”
“昨晚。”顾凛承认得干脆，“没忍住。”
沈书昀把手机还给他，爬上床，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下次别发了，容易被人做文章。”
“嗯。”顾凛收起手机，搂住他，下巴蹭了蹭他还潮湿的发顶：“跳舞…学得怎么样？”
“别提了，”沈书昀把脸埋在他胸口：“我可能真的没有舞蹈细胞，宋雨琪很认真在教，是我太笨。”
“笨点好。”顾凛低声道。
“嗯？”
“笨点，就只有我要。”顾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沈书昀抬头瞪他，却看到他眼底浅浅的温柔，那点嗔怪就变成了羞赧，重新埋回去，小声嘟囔：“…你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