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应莺喜欢鲜亮明艳的颜色, 如绿色、黄色、红色、橙色……越是人群中压不住的颜色,她越喜欢。

红色的玛莎拉蒂行驶在高架桥上,扎眼惹火。

有人冲着玛莎拉蒂吹口哨, 应莺理都不理。

周烬看出应该不是嫁的老公有钱, 是她本身就有钱。

应莺眼底冒着火光,她想到一会发生什么, 身体期待起来。

不过,周烬有腹肌吧。

应莺抽空瞥了眼副驾驶的周烬, 周烬处于少年与男人之间过渡阶段,他身上既有少年的顽劣,也有男人的磅礴。

只是,应莺留心了周烬露出短袖外的胳膊。

胳膊匀称, 肌肉若隐若现,有点细, 没有卫晏修胳膊粗。

应莺开始担心了。

“再看下去, 咱们就不是去上床,就变成殉情。”周烬脑袋撑在左胳膊上,眼皮慵懒。

他都没有看她, 她怎么知道她在看他!

应莺收回目光,也不心虚,很直白问:“你有腹肌吗?”

空气又是长久的沉默,是周烬的冷笑打破沉默。

“你真是我粉丝吗?”周烬拷问。

“当然!”应莺回答的理直气壮, 周烬露出一言难尽表情。

倏地,应莺想到周烬无意在演唱会或者出席活动,被站姐拍到的照片。

腹肌赢赢累累,不亚于专业健身的人。

他有!应莺安心了。

周烬看着她满意的神情,竟松一口气。

刚才他居然怕被应莺嫌弃, 把他抛弃。

两人说着话,没注意到外面车辆越来越少,换了新方向的高架,更是一辆车都没有。

“前方好像发生车祸了。”应莺车速减慢,周烬闻言身体坐正。

玛莎拉蒂停在库里南三米远的地方,周烬解开安全带下车查看,库里南是横在高架上,她看不清库里南的车牌号,可那辆库里南给她的感觉好熟悉。

应莺看了眼走向“事发现场”的周烬,也解开自己安全带。

她打开车门那一瞬间,后面停了四辆黑车,变相将她的车围住。

应莺没看出来自己被围困之势,她走向库里南,车上的男人打了个响指,每辆黑车下来四个保镖,十六个保镖冲应莺周烬走去。

周烬比应莺率先反应过来,周烬眉头一皱,快步去拉应莺,然,手即将碰到应莺,应莺惊呼一声腾空落在卫晏修的身后。

卫晏修!?

卫晏修单臂力量就能把她提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你骗我?”

“你不是说自己受伤了吗?”

周烬看着身边黑衣人,顿悟过来,这都是卫晏修的人,听着应莺对卫晏修的控诉,他眉心一跳。

她真是一点心计都没有!

这时候,还问这些!

“我的确受伤了。”

呵呵,她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应莺一点都不信,卫晏修眼睛漆黑,里面盛着压着深海涌动的千年冰层。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卫晏修露出这样的眼神,应莺本能地害怕他。

她被卫晏修握住的手臂疯狂摆动,可卫晏修越握越紧。

可恶,好气!

应莺用另外一只手去扒卫晏修的手,反手被卫晏修抓住。

这下好了,两只手都被卫晏修一只手抓住。

周烬上前要帮忙,保镖纷涌而上,不但断了周烬前进的路,还伸手去抓周烬。

两人瞬间成了困兽。

应莺终于看出局势的不对劲。

“欸,你们别抓周烬!”

“住手!我让你们住手!”

应莺冲着周烬走去,卫晏修一把把她抓回来,语气轻柔:“莺莺,哥哥后背真的受伤了。”

应莺不信,却被卫晏修拉着强制看。

这一看,她看见跟卫晏修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的伤痕。

鞭痕纵横交错,细长又粗.大。

应莺呼吸顷刻屏住,是真的。

她眼眸生出怜惜,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被卫晏修控制的必须看。

“疼吗?”她喃语着,又觉得这不是废话吗,肯定疼,“谁打的?”

“莺莺要替老公出头吗?”

“当然!”

卫晏修笑意从胸腔里传来,震动着应莺的身体。

他有病吧,都伤成这样,还笑!

“老公已经收拾对方,你觉得哥哥是吃亏的人吗?”

“那可不好说,除了你不让我睡这件事态度坚定,其余事你都太温柔了,温柔的没脾气。”

周烬听到这句话分了一神,不是,她对她老公是有什么误解,带这么多人来围堵她俩,还是在高架桥上,不心狠手辣的人能做到吗!

他一分神,一保镖趁机抓住他胳膊,顷刻,他没了优势,保镖蜂拥而上。

应莺听到那边动作赶紧看去,卫晏修好不容易得来的注意力又没了。

应莺往周烬方向迈了两步,又又被卫晏修拽回来。

“应莺,你喜欢我吗?”卫晏修眼眸黑沉黑沉,有着应莺看不懂的深意,后又怕应莺不懂他话的意思,说的更明白些,“是女人对于男人的喜欢,是一看见我,下面会流.水的那种。”

最后半句话,卫晏修俯首,下巴搭在应莺左肩上,半咬着她的耳垂说的。

应莺浑身一怔,血液噌噌全部流向被卫晏修咬的左耳耳垂上。

卫晏修怎么会说这种话,太太太下流了!

应莺被卫晏修拉着背对着周烬,卫晏修说完,冰冷的眼神投射到周烬身上,周烬呲着牙反抗,他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捂住他的嘴,将他往黑车上压。

应莺良久没说话,左耳耳垂红的滴血。

喜欢?那种喜欢……

应莺想到她那一个星期梦见卫晏修身体的反应,她有卫晏修说的反应。

“阿莺,不仅是身体喜欢,还有这里。”

卫晏修中指直戳应莺心脏。

女孩发育的有多好,卫晏修太知道,那半个多月,应莺各种诱惑不是白诱惑的。

心脏之上,胸富有弹性的弹跳,应莺感受身上那层光滑的布料跟没有似的。

她脸也变得瞬间通红。

这下她真不知道。

“阿莺,我不要你处于对哥哥的依赖性喜欢。”

“能回答我吗?”

不能。

应莺抿住唇瓣,没说话。

她如果分辨不清她喜不喜欢卫晏修,是不是卫晏修就不给她睡了?

应莺为难看着卫晏修。

卫晏修叹口气,应莺心里惊讶完蛋。

“我要出差,等我回来。”

“回来,不管你的心意如何,我都让你睡。”

咻——

有箭射中她的心。

她心脏跳的比刚才卫晏修拿手指戳她的胸还快,是前所未有的快。

“或者,你跟我去出差,今晚,我在飞机上,给你睡,好不好?”

卫晏修半弯着腰,目光不是要射进她的瞳孔里,是要射进她的心里。

应莺的心咯噔着,上上下下,始终没个落脚点。

“那我还是等你回来吧。”

“主要你现在身上有病,怕你发挥不好。”

“阿莺,伤的是我后背,又不是下.面。”

应莺脸红的不能再红,卫晏修怎么说的那么平静。

应莺无法再直视卫晏修,她目光转走,又被卫晏修强行掰回来,但是,她还是看见了周烬被人带上车。

“你快让他们把周烬放了!”应莺语气微急。

卫晏修眼神淡淡,看周烬像看一团死物。

“我们该走了。”卫晏修拉着应莺,充耳未闻。

卫晏修这是不打算帮周烬?

不对,这些人是卫晏修的人。

眼瞅着她就要被卫晏修拉上库里南,她手抓住门框,使用浑身力气不肯上去。

卫晏修看见她抓住门框的手指关节泛红,心里叹口气,是他的错。

明知二十二岁正是被外界诱惑的年龄,他却一个劲地把她往外推。

这下好了,自食恶果。

“阿莺,如果你答应我,再也不跟周烬见面,我就放开他。”卫晏修语气幽然,瞳孔里散发着一丝死寂的忧沉。

应莺从卫晏修说他让她睡时,脑子就已经想不明白,然而,脑海时不时冒出周烬被抓的倔强。

她的小猫咪会受伤的,她身为猫咪主人,有责任保护猫咪平安。

不过是将她的猫咪放养而已。

放养好比死了。

应莺再一次看向关押周烬的黑车,这一次,车内的周烬也跟应莺对视上。

周烬从那一眼看出舍弃,她要做什么!

周烬心头萦绕着不安,那史无前例的不安似要将他吞灭。

“如果你让我养一只猫,我就不见周烬。”应莺提着要求。

“行,等出差回来,我和你一起去挑猫。”

“好。”

应莺松手那一霎,周烬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踹开他跟前的保镖,打开车门一跃而下,应莺听到动静看去,看见周烬朝她跑来,她下意识要跟周烬告别,卫晏修手拉着车门,哐当,把她和周烬彻底隔绝开。

库里南扬长而去,应莺频频回头看,身后,周烬还在跟保镖拼命。

“你再看一眼,我不敢保证周烬是否能全须全尾参加他接下来的综艺录制。”

应莺从未听过卫晏修如此刺骨的话,她腾地坐正,诧异又惊悚地望着 卫晏修。

“吓到你了?”卫晏修抚摸着她的头。

应莺点头,又摇头。

他还是白衬衫黑西裤,简单却又平易近人的装扮,也是她最熟悉的哥哥样子,可是……

应莺心头有着说不出的陌生感。

“对不起,哥哥只是太在意你了。”

应莺目光怔怔,神色的疑惑与眼睛里的茫然混合在一起,最后,憋了半晌,憋出句:“我也是在意哥哥的。”

卫晏修手上力道加重,他知道,他还知道,两人的在意不是同一种在意。

卫晏修没说话,车直接行驶到机场。

地下停车场,周处已经拿着行李箱等待,他看见卫晏修车,要上前迎接,被林承泽一把薅住。

“现在别过去,等你卫总自己过来。”

周处没懂,他看看林承泽,又看着那辆似在晃动的车,听了林承泽的话。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出差,不会病情加重吗?”应莺担心地问。

“我出差最多五天回来,这五天我会养好伤,绝对不影响你的体验。”

应莺足足用了十秒理解这句话,杏眼瞪圆,在路上褪下的红晕又冒出来,取代了对卫晏修的恐惧。

他现在怎么能如此自如说出这种话。

不行,自己不能落于下风!

“行,我回来验收。”

“你都没体验过我的第一次,验收什么?”

也是哦……

应莺犯了难,手挠挠了自己脸,想着怎么办,卫晏修一张无可挑剔的脸攻到她跟前。

“我的好太太,老公去出差,你不应该给个分别吻吗?”卫晏修眼神未有半分遮挡落在她的唇瓣上,应莺因身高需要仰望他,即使两人坐着。

他的目光好浓烈……

应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卫晏修,她不敢看,目光下移,看见卫晏修滚动飞快的喉结。

不是,他喉结什么时候这么突出了!

应莺吞咽了口唾沫,车内气氛越发灼热,她呼吸渐渐困难,下巴猛地被卫晏修用虎口捏住,抬起。

吻,落下来。

她世界何止是消音。

应莺一动未动,浑身僵硬。

卫晏修淡笑一声,手用力,她嘴张开个缝,粗大的舌抵进来时,应莺世界急速崩塌又重建。

舌尖相碰时,电流蹿过她的脊背,划向天花板,摁在椅座上的指尖微微发颤。

卫晏修舌头还在往里抵,似要抵进她的喉咙里。

太深……太深了!

应莺呜呜吞咽,唾液顺着她嘴角缝隙溢出。

怎么只是接吻,她就能没力气。

应莺身体只撑了几秒,就重重倒在卫晏修怀里。

卫晏修单手抱她,她浑身软的跟一滩水。

“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只教你书本知识,忘记教你接吻。”男人舔净她下巴上的唾液,嗓音哑的像是一团想要燃烧却燃烧不起来的炭火。

应莺眼睛湿漉漉,身体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坐在他身上。

车内狭窄的空间让她不得不逼近卫晏修,也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在我没回来前,不许再找周烬。”

应莺所有感知被卫小晏修带着走,心想,卫晏修后背受伤的确不影响他的发挥,唇瓣被人重重咬破,刺痛让她回神。

“什么?”

卫晏修想拍她的臀部,又半空停下。

这次给她带来的全新体验太多,她未必能消化。

“我说,在我没回来前,不,就算我回来,你都不许再找周烬!”卫晏修耐心地说完,舌舔舐着被他咬破的唇肉。

应莺燥的很,点头,脸很不争气也很自然地往卫晏修胸肌里埋。

两秒后,她脖子上出现一条祖母绿的项链。

应莺感受到那片冰凉,低头看,看见鹅蛋玉里有一把钥匙形状的图文。

这是?应莺看向卫晏修。

“很漂亮。”卫晏修自顾自欣赏起她脖颈的美景。

她皮肤本就白,被夏日阳光一照,夸张地说会呈现出半透明体质,而祖母绿的宝石就像是在白瓷里的一捧深泉水,让人想吮.吸一口。

卫晏修眼神瞬间变得晦涩,应莺落在他双腿两侧的腿顷刻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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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害怕卫晏修,可卫晏修现在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

卫晏修察觉到女孩的异常,闭了下眼,再睁开,眼里是平日的君子风范。

“记住,不许找别人,等哥哥回来,教你新的。”

新的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应莺送卫晏修上了私人飞机,再看时间,惊呼一声,天呐,怎么有人接吻能亲一个小时!

应该没人知道她和卫晏修亲了一个小时吧!

应莺心砰砰跳,她赶紧给常念打视频,试图缓解这剧烈情绪。

“小鸟……啊!你跟谁亲了!对方还把你嘴亲破!牛逼!”

应莺:“……”

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呢。

常念比她还激动,那架势恨不得穿过手机屏幕来问她。

应莺深呼吸两口气,如实说,当然,少说了接吻时间。

“我靠!卫总牛啊,第一次亲,就能把人亲软!”

应莺:“……”

这还不如说接吻时间呢。

两人又交流了翻,常念对比她这个小白菜,可是有接吻经验。

“卫总吻技牛逼是牛逼,但第一次亲,哪里能这么会?”常念提出疑问,应莺愣住。

“你看,你第一次接吻,不是什么都不会吗?”常念一边说,一边观察应莺的表情。

“所以,你说卫晏修不是第一次亲吻?”

“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人就是能无师自通。”常念着补,在应莺看不见的镜头外,拍打了下自己的嘴巴,让你多嘴!

卫晏修都二十七岁,不是第一次接吻也很正常。

应莺压下自己那股不爽,又把今天发生的其他事情跟常念唠了唠。

常念一惊又一惊,等应莺全部说完,她都失神片刻。

同时,应莺身边出现西郊别墅的管家,管家毕恭毕敬道:“夫人,卫总说您没吃饭,让我送您回家。”

应莺上了管家的车,常念才有了声。

“先把你要睡周烬的事放一旁,你不觉得卫晏修在高架上出现的太过巧合了吗?”

对,她就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应莺沉思,常念继续给她抽丝剥茧。

“你看,你昨晚没回家,当晚卫总就回来,今天你要带周烬去做坏事,卫总直接在你必经之路拦截你……”

不止如此,她不吃饭,张阿姨会给卫晏修汇报;她去哪里,司机会给卫晏修汇报;她想要什么,卫晏修本人就能看出来。

倏地,应莺跟坐在副驾驶的管家对视上,管家刷地移开目光。

“李叔,我一会吃什么,卫晏修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是的。”

果然,她活在卫晏修的监控里。

神奇的是,她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

有卫晏修在,卫晏修帮她安排所有,她很舒服。

如果卫晏修要是能替她工作就好了,她更省劲,就当一个不缺钱的废物。

她好想当废物的。

不过,上次卫晏修同意她当废物来着。

但是,她不过受一次挫折就往避风港跑,她也太没韧性了。

应莺又不许自己当废物。

到了西郊别墅,跟常念挂了视频后,应莺还是担心周烬。

【小鸟:你替我去看看周烬】

【念念:欧卡】

晚上十点半,卫晏修准时打进电话,应莺凝着Giant五个字母,生出几分紧张。

啊,应莺你为什么要紧张!

应莺呼出一口热气,手抓紧了下睡裙裙摆,又去全身镜前晃悠了一圈,浅粉色绸缎吊带裙,虽不至于紧贴在她身上,但恰到好处,玲珑曲线一展而尽。

很完美。

接通电话,卫晏修看见一只粉蝴蝶钻进他手机里。

“你不忙吗?”女孩软糯嗓音让他身上的戾气陡然卸了一大半。

“把手机拿进,让我看看你。”卫晏修嗓音经过电磁波,比以往更要酥人耳朵。

应莺想揉自己耳朵,又怕抬起来被卫晏修看出什么来,手指不断摩梭着手机边缘。

“不给!”娇气的拒绝,微仰着下巴,只看见高挺的鼻梁。

“行,那我就回家看你。”

卫晏修眼睛说着说不上的黑,应莺顷刻又掉入在机场停车场跟他接吻的氛围当中。

回家看她,怎么看她,该不会是翻来覆去、里里外外都看吧。

某种认识冲击她大脑,卫晏修怎么会这么会!

她的腿开始打颤,眼神飘忽。

“阿莺,看我。”磁性嗓音里多了分命令。

“你凶我!”应莺杏眼瞪圆,语气诧异,似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就是凶我!”

他刚才声调那么大。

卫晏修话结,应莺气哄哄,胸脯跟着一颤一颤。

“我错了。”

男人没有脾气的道歉,应莺心里暗喜不过两秒,又怒起来,他也太会哄女生了吧!

应莺想到常念说的,接吻那么熟练怕不是第一次。

可是她又没有听过卫晏修谈过恋爱。

“怎么了,有问题想问我?”卫晏修手松了两下领带,男人自带攻击的气场隔着手机攻略她。

“没。”

“下次多穿点,西郊冷,你又贪凉,容易感冒。”

应莺吐了下舌头,啰里啰唆,爷爷现在都没有他啰嗦。

“快睡吧。”

“你不睡吗?”应莺人侧躺进夏凉被里,目光直白。

“不,哥哥要给你挣零花钱。”

都这么晚,还要工作,应莺心疼,说:“我可以少花点钱的。”

“不行,我挣得你必须花完。”

应莺还要说什么,她看见卫晏修目光往下瞥了眼,他自己先入为主说了句“晚安”挂断视频。

应莺摸不着头脑,低头一看,胸脯侧压挤出丰满的事业线。

又纯又欲。

啊啊啊啊啊!

卫晏修是不是有反应了!

应莺拉过被子,把自己埋进去。

十几秒后,她脸热热的从被子里钻出来。

有了期许后,时间过的好慢,一晚上应莺都没睡好,她一会醒一会说的,脑海里全是一些十八禁的画面。

翌日十一点,她艰难爬起来,画了个淡妆,去找爷爷。

应莺到达应家两进两出四合院,应老爷子正在树荫下喂鱼。

她猫着腰,迈的步伐极轻,有佣人看见她,要跟她打招呼,她中指放在嘴上,连忙嘘,佣人带笑望着她。

飞速之间,她大跳一步,手拍着应老爷子肩膀:“哈!爷爷!”

应老爷子明明没有被吓到,还是配合她,做出被吓到的表情。

“哎呦,爷爷的小心脏。”

“爷爷,你骗人。”应莺不满嘟嚷着嘴。

应老爷子大笑几声。

“你跟哥哥都好难骗的哦。”

迄今为止,她只骗得了周烬。

“你都跟小晏结婚这么久,还叫哥哥呢。”应老爷子洒了最后一把鱼食,躺回摇椅上。

刻意被应莺压下去的画面频频闪现,她娇羞地跺了下脚:“爷爷!”

“好好好,不开你玩笑。”

应老爷子喜欢扇蒲扇,应莺接过蒲扇,给应老爷子煽动。

“你现在也毕业了,打算什么时候跟小晏办婚礼?”

应莺扇蒲扇动作一停,他们只有五年婚姻,有必要办婚礼吗。

应莺摇头,应老爷子说他去问卫晏修。

“爷爷,不用了吧。”

“那怎么行,我的孙女样样都不能少。”应老爷子比她还不平,“况且,爷爷有生之年,想看见阿莺穿婚纱,到时候一定是最美的公主。”

“呸呸呸,什么有生之年,爷爷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那我岂不是成老妖怪了?”

“不是老妖怪,是逍遥神仙。”

应老爷子被应莺哄的连笑。

应莺陪应老爷子吃完饭,她想着面包厂设计,下午去公司,应老爷子语气跟卫晏修纵容的语气活脱脱一出。

“不想工作就别工作,爷爷或者小晏都养得起你。”

“我这么大的人,需要你们养吗!”

“等我发大财,养你们!”

这下连佣人都被应莺逗笑。

“好,爷爷等着。”

应莺到达工位,手机闪了下,是卫晏修发来。

卫晏修吃的午饭,牛排、红酒。

应莺往上翻了下,卫晏修昨晚下飞机、去宴会、吃饭、上床、今早起床都给她发消息。

他什么时候话变多了。

【Alano:不错】

【Giant:点评我呢?】

【Giant:你吃的什么?】

他发他吃的,她也要发她吃的吗?

应莺翻了下中午的饭菜,给卫晏修发去。

忙了一下午,面包厂的三版设计方案全部出来,给黄经理发去那一刻,应莺既有如释重负,也有一种自豪感。

晚上,她絮絮叨叨跟卫晏修说着,卫晏修耐心十足听着,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烦。

“我要睡了。”

她今天换了一条黄色吊带裙,跟昨天款式如出一辙。

卫晏修应着,挂断前难免又多嘴:“晚上多穿点,你爱踢被子。”

应莺成长速度惊人,她昨天还羞涩,今天已没事。

“我不,我最近喜欢穿吊带裙。”

“行,但是……”卫晏修话锋一收,应莺心跟着吊起来,“只能在我面前这么床。”

他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

“我才不要,我身材好,我要……”

“阿莺,听话。”

沉甸甸、带着分量的四个字隔着屏幕压过来,应莺顷刻没了骨气。

第四天早上,卫晏修再去跟负责人见面路上,打开昨晚西郊别墅监控。

监控里,女孩睡裙卷到小腹上,一双笔直长腿缠着墨色被子。

已经连续四天,她都把被子踢开。

倏地,视频里的女孩闭着眼坐起来,脸颊红彤彤,把吊带裙脱了,白花花荡漾出水波涟漪。

卫晏修呼吸一热,立刻把视频关了。

她这样,非感冒不可!

卫晏修心里气急,又控制不住想到那白腻的一片,简直是妖精。

中午,卫晏修跟应莺视频,应莺看上去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鼻音有些重。

晚上,卫晏修参加最后一个商业宴会,寻了一个偏僻之地,给张阿姨发去消息。

【卫先生:夫人身体还好吗?】

刚发完,周处在旁低声提醒:“卫总,陆昌义陆总过来了。”

卫晏修把手机收进裤兜,抬头望去,动都不待动,任由陆昌义走到他跟前。

陆昌义,今年五十三,常年在商海里浸泡,养出一副不动声色的笑里藏刀模样。

“早就听说京城出了个商业天才,今天总算有幸见到。”陆昌义冲他伸手,卫晏修回握住,仅一下他便松开。

“跟陆总比,我这是小屋见大屋。”

两人对视,眼里刀锋见影,神色皆温润如春日景明。

“卫总真是说笑,听说卫总对东日新能源很感兴趣?”

上次的项目虽然有陆昌义出马,但最后几经周折,还是被卫晏修抢走,陆制资本投资已经不能说连连失利,应该说是快到穷途末路。

这不,从十年前开始,从不参加商业宴会的他,露面了。

“应该没有陆总有兴趣。”

陆昌义浑浊的谋眸中一喜。

“不过,我现在到叛逆期,别人越喜欢的,我越想要抢过来。”

陆昌义脸上再无笑意,肃着一张脸。

“卫总这叛逆期来的够迟的。”

“是吗,我倒觉得,来的,正好。”

卫晏修笑眸里掺和了点狠毒,陆昌义怀疑自己看错了,再去看时,只看见卫晏修脸上的笑。

陆昌义再度打量起这个商业新贵:“听说,卫总从小在应家长大?”

卫晏修没应,陆昌义自言自语倒是挺带劲:“我早些年常去应家,怎么没见过卫总?”

“卫总如今二十七,若是我大哥家的儿子还在,刚好跟卫总一样的年龄。”

“可惜,我那小侄子命薄,在我大哥大嫂接连出事后,居然想不开自杀。”

陆昌义说到这里,温润的脸挂上忧伤。

“然后呢?”卫晏修听进去了,还问了一句。

陆昌义一时没接上话。

“既然陆总如此关心小侄子,那卫某在此,祈祷您的小侄子夜里入陆总的梦,与陆总团聚一番。”

霎那间,陆昌义脸色精彩万幻。

他几度琢磨用词,卫晏修裤包里的手里震动了下。

终于在他要说话之际,卫晏修先一步出言。

“抱歉,我家里的小猫咪生病了,我先回家一趟。”

陆昌义:“……”

什么猫这么矜贵,让你从新加坡飞回去照顾!

作者有话说:超级大肥章!卫总终于本色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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