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理事陈情，世界沉疴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房间里坐着一个老人，白发白须，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袍，正伏在案前写着什么。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林大夫？请坐。”
林晓棠在他对面坐下。
猴子、猪八戒、沙和尚站在她身后。
老人放下笔，看着她。
“老夫是规矩理事会理事长，姓规，单名一个矩字。”
林晓棠差点笑出声。
规矩？
这名字，也太应景了。
规理事长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
“名字是爹妈起的，没办法。不过老夫活了几万年，倒也觉得这名字挺合适。”
林晓棠点点头。
“理事长找我来，有什么事？”
规理事长叹了口气。
“老夫听说，你是三界有名的美容师，能治各种奇怪的病。”
林晓棠说：“是。理事长想让我帮谁看病？”
规理事长沉默了一会儿，说：“帮我们整个世界看病。”
林晓棠愣住了。
“整个世界？”
规理事长点点头。
“林大夫，你觉得我们这个世界怎么样？”
林晓棠想了想，实话实说：“太规矩了。规矩得让人喘不过气。”
规理事长苦笑一声。
“是啊。太规矩了。可是这规矩，是我们自己定下的。几万年前，规矩世界一片混乱，到处是争斗、杀戮、混乱。我们的祖先为了活下去，定下了第一条规矩：不得互相伤害。”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规矩越来越多，越来越细。一开始是为了保护大家，后来就变成了束缚。现在，每个人都被规矩绑得死死的，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看着林晓棠，眼神里带着疲惫。
“老夫当了三千年的理事长，眼看着这个世界越来越死气沉沉。大家都变成了一个样子，没有个性，没有活力，没有笑声。”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看老夫这张脸，多久没笑过了？老夫自己都不记得了。”
林晓棠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表情标准的人，那些整齐划一的步伐，那些安静得可怕的餐厅。
这个世界，确实病了。
病得不轻。
“理事长，您想让我怎么治？”林晓棠问。
规理事长说：“老夫想让你帮我们打破这些规矩。”
林晓棠愣住了。
“打破规矩？”
规理事长点点头。
“不是全部打破，是打破那些不必要的、过分的、束缚人的规矩。让人能笑，能哭，能跑，能跳，能做自己。”
他看着林晓棠，眼神里带着期待。
“你是外来人，不受规矩的约束。也许你能找到办法。”
林晓棠沉默了。
这活儿，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打破一个世界的规矩？
这不是美容，这是革命啊。
猴子在她耳边小声说：“妹子，这活儿有意思。俺老孙支持你！”
猪八戒也说：“妹子，俺老猪也支持你！这破地方，憋死俺了！”
沙和尚默默点头。
林晓棠看着他们，又看看规理事长那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我试试。”
林晓棠的第一步，是让人笑。
她发现，规矩世界里，笑是被禁止的。
不是完全禁止，是被严格限制的。
规矩世界公共行为准则第三千二百一十一条规定：“笑，必须在特定场合、特定时间、以特定幅度进行。超过规定幅度，或在不允许笑的场合笑，均属违规。”
林晓棠看着这条规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笑都要管？
她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给规矩世界的人看搞笑表演。
演员嘛，当然是猴子、猪八戒、沙和尚。
猴子演自己，猪八戒演自己，沙和尚演自己。
第一个节目：猴子模仿雷公放电。
猴子站在台上，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假装被电到，浑身抽搐。
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林晓棠在台下喊：“笑啊！这是搞笑的！”
但没人笑。
那些人只是瞪着眼睛看，表情依然标准。
猴子急了，开始在台上翻跟头，一个接一个，翻得飞快。
还是没人笑。
猪八戒上场了。
他挺着大肚子，在台上扭来扭去，还故意把鼻子往上拱。
还是没人笑。
沙和尚上场了。
他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台下的人突然笑了。
是的，笑了。
第一个笑的是一个年轻人，他指着沙和尚说：“他为什么不笑？他是不是违规了？”
旁边的人说：“不对，他这是故意的！”
然后笑声像会传染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笑起来。
林晓棠愣住了。
沙和尚站在台上，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勾起——幅度大概一毫米。
林晓棠突然明白了。
这些人不是不会笑，是不敢笑。
因为他们被规矩束缚得太久了，已经忘了笑是什么感觉。
但当他们看见一个比他们还“规矩”的人站在那儿，反而觉得可笑。
房间里坐着一个老人，白发白须，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袍，正伏在案前写着什么。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林大夫？请坐。”
林晓棠在他对面坐下。
猴子、猪八戒、沙和尚站在她身后。
老人放下笔，看着她。
“老夫是规矩理事会理事长，姓规，单名一个矩字。”
林晓棠差点笑出声。
规矩？
这名字，也太应景了。
规理事长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
“名字是爹妈起的，没办法。不过老夫活了几万年，倒也觉得这名字挺合适。”
林晓棠点点头。
“理事长找我来，有什么事？”
规理事长叹了口气。
“老夫听说，你是三界有名的美容师，能治各种奇怪的病。”
林晓棠说：“是。理事长想让我帮谁看病？”
规理事长沉默了一会儿，说：“帮我们整个世界看病。”
林晓棠愣住了。
“整个世界？”
规理事长点点头。
“林大夫，你觉得我们这个世界怎么样？”
林晓棠想了想，实话实说：“太规矩了。规矩得让人喘不过气。”
规理事长苦笑一声。
“是啊。太规矩了。可是这规矩，是我们自己定下的。几万年前，规矩世界一片混乱，到处是争斗、杀戮、混乱。我们的祖先为了活下去，定下了第一条规矩：不得互相伤害。”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规矩越来越多，越来越细。一开始是为了保护大家，后来就变成了束缚。现在，每个人都被规矩绑得死死的，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看着林晓棠，眼神里带着疲惫。
“老夫当了三千年的理事长，眼看着这个世界越来越死气沉沉。大家都变成了一个样子，没有个性，没有活力，没有笑声。”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看老夫这张脸，多久没笑过了？老夫自己都不记得了。”
林晓棠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表情标准的人，那些整齐划一的步伐，那些安静得可怕的餐厅。
这个世界，确实病了。
病得不轻。
“理事长，您想让我怎么治？”林晓棠问。
规理事长说：“老夫想让你帮我们打破这些规矩。”
林晓棠愣住了。
“打破规矩？”
规理事长点点头。
“不是全部打破，是打破那些不必要的、过分的、束缚人的规矩。让人能笑，能哭，能跑，能跳，能做自己。”
他看着林晓棠，眼神里带着期待。
“你是外来人，不受规矩的约束。也许你能找到办法。”
林晓棠沉默了。
这活儿，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打破一个世界的规矩？
这不是美容，这是革命啊。
猴子在她耳边小声说：“妹子，这活儿有意思。俺老孙支持你！”
猪八戒也说：“妹子，俺老猪也支持你！这破地方，憋死俺了！”
沙和尚默默点头。
林晓棠看着他们，又看看规理事长那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我试试。”
林晓棠的第一步，是让人笑。
她发现，规矩世界里，笑是被禁止的。
不是完全禁止，是被严格限制的。
规矩世界公共行为准则第三千二百一十一条规定：“笑，必须在特定场合、特定时间、以特定幅度进行。超过规定幅度，或在不允许笑的场合笑，均属违规。”
林晓棠看着这条规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笑都要管？
她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给规矩世界的人看搞笑表演。
演员嘛，当然是猴子、猪八戒、沙和尚。
猴子演自己，猪八戒演自己，沙和尚演自己。
第一个节目：猴子模仿雷公放电。
猴子站在台上，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假装被电到，浑身抽搐。
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林晓棠在台下喊：“笑啊！这是搞笑的！”
但没人笑。
那些人只是瞪着眼睛看，表情依然标准。
猴子急了，开始在台上翻跟头，一个接一个，翻得飞快。
还是没人笑。
猪八戒上场了。
他挺着大肚子，在台上扭来扭去，还故意把鼻子往上拱。
还是没人笑。
沙和尚上场了。
他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台下的人突然笑了。
是的，笑了。
第一个笑的是一个年轻人，他指着沙和尚说：“他为什么不笑？他是不是违规了？”
旁边的人说：“不对，他这是故意的！”
然后笑声像会传染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笑起来。
林晓棠愣住了。
沙和尚站在台上，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勾起——幅度大概一毫米。
林晓棠突然明白了。
这些人不是不会笑，是不敢笑。
因为他们被规矩束缚得太久了，已经忘了笑是什么感觉。
但当他们看见一个比他们还“规矩”的人站在那儿，反而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