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抉择——不眠之夜
林晓棠捧着时空盘，枯坐了一整夜。
窗外月光由明转暗，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她始终一动不动，心乱如麻。
回去吗？
那个世界有她的家人、朋友，有她熟悉的一切。有外卖、手机、热玛吉，还有她攒了七年才付完首付的小公寓。
可是——
她低头凝视着掌心黑漆漆、照不出半分人影的时空盘，心头沉甸甸的。
这里有她的结拜兄弟，有她一手打拼出来的美容院，有排着队等她做护理的各路神仙。
猴子大哥虽爱惹是生非，可只要有人欺辱她，永远第一个冲在前面。
猪八戒二哥贪吃又好色，却对她这个妹子掏心掏肺，积攒了几百年的丹药说给就给。
沙和尚三哥沉默寡言，却最是细心体贴，每每她忙到深夜，桌上总会准时出现一碗温热的汤羹。
还有嫦娥。
那个孤独了数千年的三界第一美人，好不容易才拥有了一个能说体己话的人。
更有王母、玉帝、老君、太白金星、雷公电母、灶王爷、土地爷、牛魔王一家……
这些人、这些妖、这些神，早已深深融进她的生活，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倘若她就此离开，他们会如何？
猴子大概会难过一阵，而后照旧四处闯荡。
猪八戒会多吃上几顿好酒好菜冲淡悲伤，继续偷懒度日。
沙和尚会默默收好她的遗物，依旧沉默寡言。
可嫦娥……
嫦娥好不容易才学会展露笑颜，才愿意吃她做的小圆子，才慢慢变得有温度、有烟火气。
若是她走了，嫦娥会不会重新变回那座冰冷广寒宫里，孤寂千年的主人？
林晓棠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
她抬眼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鸡鸣声划破黎明，新的一天，已然到来。
她将时空盘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院子里，猪八戒正拿着扫把扫地——说是扫地，不过是东一下西一下地胡乱比划。
瞧见她出来，猪八戒一愣：“妹子，你咋了？眼睛这么红？”
林晓棠揉了揉眼：“没事，没睡好。”
猪八戒狐疑地打量她几眼，终究没有多问。
沙和尚从厨房端出一碗热粥，默默放在她面前。
林晓棠望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鼻子又是一酸。
“三哥……”
沙和尚看她一眼，难得开口：“趁热喝。”
林晓棠点点头，低头喝粥。
粥是灵米熬煮，加了红枣桂圆，甜香软糯，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
她一口一口喝完，放下空碗。
“大哥呢？”
猪八戒朝后院努了努嘴：“在后院练功呢。昨儿巡察使来了一趟，他老大不痛快，说凭什么神仙能随便查咱们。”
林晓棠起身，往后院走去。
后院中，孙悟空正对着一块巨石练拳，拳风呼啸，巨石早已布满裂纹。
“大哥。”
孙悟空收拳回头：“妹子，咋了？”
林晓棠走到他身旁，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大哥，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怎么样？”
孙悟空愣了愣，挠了挠腮帮子：“怎么会突然不见？有俺老孙在，谁敢动你？”
林晓棠轻轻摇头：“我是说如果。”
孙悟空望着她，眼神渐渐认真。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傻妹子，想这些干啥？你是俺老孙的妹子，这辈子都是。谁也不能把你从俺身边带走。”
林晓棠眼眶一热，慌忙低下头。
孙悟空不再多言，只是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着她的头。
窗外月光由明转暗，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她始终一动不动，心乱如麻。
回去吗？
那个世界有她的家人、朋友，有她熟悉的一切。有外卖、手机、热玛吉，还有她攒了七年才付完首付的小公寓。
可是——
她低头凝视着掌心黑漆漆、照不出半分人影的时空盘，心头沉甸甸的。
这里有她的结拜兄弟，有她一手打拼出来的美容院，有排着队等她做护理的各路神仙。
猴子大哥虽爱惹是生非，可只要有人欺辱她，永远第一个冲在前面。
猪八戒二哥贪吃又好色，却对她这个妹子掏心掏肺，积攒了几百年的丹药说给就给。
沙和尚三哥沉默寡言，却最是细心体贴，每每她忙到深夜，桌上总会准时出现一碗温热的汤羹。
还有嫦娥。
那个孤独了数千年的三界第一美人，好不容易才拥有了一个能说体己话的人。
更有王母、玉帝、老君、太白金星、雷公电母、灶王爷、土地爷、牛魔王一家……
这些人、这些妖、这些神，早已深深融进她的生活，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倘若她就此离开，他们会如何？
猴子大概会难过一阵，而后照旧四处闯荡。
猪八戒会多吃上几顿好酒好菜冲淡悲伤，继续偷懒度日。
沙和尚会默默收好她的遗物，依旧沉默寡言。
可嫦娥……
嫦娥好不容易才学会展露笑颜，才愿意吃她做的小圆子，才慢慢变得有温度、有烟火气。
若是她走了，嫦娥会不会重新变回那座冰冷广寒宫里，孤寂千年的主人？
林晓棠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
她抬眼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鸡鸣声划破黎明，新的一天，已然到来。
她将时空盘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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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猪八戒正拿着扫把扫地——说是扫地，不过是东一下西一下地胡乱比划。
瞧见她出来，猪八戒一愣：“妹子，你咋了？眼睛这么红？”
林晓棠揉了揉眼：“没事，没睡好。”
猪八戒狐疑地打量她几眼，终究没有多问。
沙和尚从厨房端出一碗热粥，默默放在她面前。
林晓棠望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鼻子又是一酸。
“三哥……”
沙和尚看她一眼，难得开口：“趁热喝。”
林晓棠点点头，低头喝粥。
粥是灵米熬煮，加了红枣桂圆，甜香软糯，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
她一口一口喝完，放下空碗。
“大哥呢？”
猪八戒朝后院努了努嘴：“在后院练功呢。昨儿巡察使来了一趟，他老大不痛快，说凭什么神仙能随便查咱们。”
林晓棠起身，往后院走去。
后院中，孙悟空正对着一块巨石练拳，拳风呼啸，巨石早已布满裂纹。
“大哥。”
孙悟空收拳回头：“妹子，咋了？”
林晓棠走到他身旁，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大哥，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怎么样？”
孙悟空愣了愣，挠了挠腮帮子：“怎么会突然不见？有俺老孙在，谁敢动你？”
林晓棠轻轻摇头：“我是说如果。”
孙悟空望着她，眼神渐渐认真。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傻妹子，想这些干啥？你是俺老孙的妹子，这辈子都是。谁也不能把你从俺身边带走。”
林晓棠眼眶一热，慌忙低下头。
孙悟空不再多言，只是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着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