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疯批反派也会幼稚闹脾气吗

他道:“先回住处换身衣裳再去吃饭。”

“好。”青诀点头应下,确实不想穿着这身衣裳去吃饭。

“等换完衣裳,属下给主上做饭吧,主上不是爱吃甜吗,属下做几道甜口味的菜。”

“随你。”封无咎没有拒绝。

青诀跑回住处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同封无咎一道去了专门给门主准备膳食的膳堂焉集阁。

焉集阁的豪华程度和供影卫们干饭的膳堂完全不是一回事,见封无咎来了,膳堂里干活的大爷大妈连忙起身行礼。

“今日你们不必准备午膳了,他来做。”封无咎指向青诀。

膳堂的人听令,行礼应下,不再多打扰,快步出了屋,独留青诀和封无咎两人。

青诀去准备食材了,封无咎靠在墙边看着他,干净利落的动作倒还真有点大厨的样子。

“可需要本座做些什么?”

他放慢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青诀身后,探身,温热的呼吸吹打在青诀耳边。

教他练功已经够够的了,青诀哪可能让封无咎给他打下手啊?

他道:“主上坐着等便好,属下可能会做得慢一些。”

封无咎根本不会做饭,真要帮忙那不如说是添乱,于是没再多说,坐一旁等着去了。

青诀在厨房折腾来折腾去,一刻也不闲着,忙活好半天,终于把今日的饭菜做出来了。

糖醋排骨、冰糖莲子羹、荔枝肉和拔丝山药端上桌,青诀又盛了两碗米饭,满脸期待地往封无咎那边推推。

他眼睛亮亮的,身子微微往前倾,呼吸有些轻且急:“主上,尝尝合您的口味吗?”

封无咎夹了块排骨吃,咬了一口后眼底生出抹错愕。

甜度刚刚好,一点也不腻,竟比膳堂的厨子做得还好吃。

但他就是不多夸,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还可以。”

当真只是还可以吗,好吃到要魂牵梦绕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青诀在别的方面不一定有什么自信,但在做饭方面可以说是自信满满。

大学团建时,平时天天争着当爹的室友们吃了一次他做的饭后直接跪下喊他爹,求他以后多做,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你在影阁时只是看看别人做饭,便有如此高的厨艺?”

封无咎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试探他,青诀做饭时便把话术想好了。

“影阁的阁主在吃上从不亏待自己,每日都交代膳堂的人一定要做得丰盛些,属下偷看他们做饭,调料放多少,炖肉炖多久都知道的,学会不是难事。”

他又特意强调了一句:“属下其实很聪明的。”

封无咎轻笑,看来并不认同最后一句话:“嗯,你聪明。”

几盘子菜盛得满当当的,全被封无咎和青诀吃完了。

青诀记得书中曾写过封无咎不怎么爱吃东西,那日清早去包子铺封无咎也没吃多少,今天却能做到光盘,身为下厨的人,青诀感觉有爽到。

他想问封无咎,之后的日子里要不要他来做饭。

做饭本就是他的爱好之一,还能借此机会和封无咎拉近关系。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听封无咎问他:“你要不要来当本座的贴身影卫?”

青诀懵了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销魂门影卫的主要职责是保护门派和执行秘密任务,封无咎讨厌总有人跟着他,除了晚上,基本不会让影卫守着他。

这样的人竟然要让他当贴身影卫?!

先不说别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干活他真的不会累死吗???

面对影卫,封无咎很少不用命令的语气说话,他本以为青诀会立刻给出回答,却没想到迎来的是短暂的沉默。

他拧了眉,周身的空气跟着渐渐变冷,脸上少见的温和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为性格敏感的人,他需要的是毫不犹豫的回答和偏向,并且享受被选择的那个瞬间,不然他说出口的也不会是问句,而是命令。

“你不愿意?”

他语气低沉,夹杂明显的不满。

“不是的,属下怎可能不愿意呢?”青诀摇摇头,手也跟着一起晃,像是生怕封无咎误会。

“只是贴身影卫身份特殊,属下来销魂门时间短,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怕做得不好。”

“主上若需要贴身影卫,属下觉得青朔等人更为合适……”

青诀不理解封无咎为什么突然改变,想要一个贴身影卫,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选择他。

或许是他对封无咎说了很多真心话的缘故,两人的关系得到了明显的改善,封无咎也对他破例了很多次没错。

但他真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还没好到封无咎想每天把他带在身边。

封无咎才不听这些。

青诀的话是真是假他不知道。

他就知道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且并没有为此事感到喜悦。

青诀到底何时才能明白,若换了别的影卫,就只能听令行事,根本没有选择的可能?!

不是说喜欢他吗?喜欢他竟还觉得他把别的影卫带在身边更合适?!

他猜得果然没错,这新来的小影卫就是个撒谎精!

这些时日被青诀直球猛攻攻出来的小小火苗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封无咎眼底带着愠怒,板着脸站起身朝膳堂外走,留给青诀一个生人勿近的背影。

“你不愿便算了,本座也不需要贴身影卫!”

封无咎这是闹脾气了???

青诀看小说时见过封无咎生气,但闹脾气是真没见过,见对方赌气的样子,他也算是开了眼了。

这咋办,只能哄了呗。

青诀急匆匆追上去,解释:“属下没有不愿,属下只是怕做不好。”

封无咎走得飞快,根本不理会青诀,脸上仿佛布着阴霾,装聋作哑。

“主上,属下真的愿意当贴身影卫,这是属下的荣幸。”

“主上是生属下的气了吗?属下知错,主上消消气可好?”

封无咎怎可能承认自己生气了?

寒霜在眼底凝结,他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宛如毒蛇吐信,危险致命:“生气?”

“你当你是谁,有资格让本座为你生气?”

“离本座远点,本座最烦身边有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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