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一剂猛料

在别人的地盘,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季星照不打算使用神识。

这就导致,他们只能靠感觉来寻找那位杨抚使的位置。

不过,从空中降落的时候,他特意留意了一下。除魔司不算小,房屋也多,但其中有一座房屋最大,那个地方一看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作为宁安州除魔卫职位最高之人,那地方非杨抚使莫属。

有了方向,两人一路躲开巡逻的除魔卫。

季星照从这些除魔卫身上有这和杨镇守一样的能量波动,他猜应该就是所谓的武者。

至于实力如何,没有交过手,暂时还不能下结论。

不过,在靠近大殿的一个院子,季星照看到了见过一面的杨镇守。

思索了一下,季星照决定现身。

不为别的,既然要合作,就得有诚意,还是别让对方有不好的印象。

“杨镇守。”

杨镇守带着一队人巡逻,突然有人叫他,愣了一会,才发现这声音有点熟悉。

他寻声看去,脸戴无脸面具两位神秘人,正站在角落里,盯着这边。

“是你们。”

杨镇守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展颜,“两位出现的方式还真是特别,下次还是别这样贸然潜入除魔司。”

“除魔司表面上是杨抚使做主,暗地里还是有不少潜伏的人。”

“万一碰到他们,可能会适得其所。”

季星照点头,承了他的好意,“第一次来,不熟悉,下次提前和杨镇守打招呼。”

见两人没有害怕的样子,杨镇守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事,“你们是来找杨抚使的吧,跟我来。”

在杨镇守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到了大殿里。

大殿外有两人值守,看到杨镇守,还有两个奇怪的面具人,也没有拦着。

大殿里灯火通明,显然里面的主人还没有休息。

“杨抚使,有人拜访。”

通报一声,杨镇守推开门带着两人进去。

大殿里,首位上有一张大桌子,上面堆放了几叠文件。

桌后坐着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体板直,他拿着笔正在批改文件。

听到声音,他放下笔,抬头看来。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不怒而威,可能是杀妖魔过多,身上隐隐有一股煞气。但他眼神清明睿智,一身正义压过他身上的煞气。

季星照照在打量这位杨抚使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瞬间,对方收回了视线。

“杨抚使,这就是属下跟您提过的,长平县的那两位。”

杨抚使起身往两人走来,“两位请坐。”

季星照两人和杨抚使落坐,杨镇守识趣的想要退出去。

杨抚使阻止了他,“你也一起。”

杨镇守走到他身后站定。

“我听杨镇守说了长平县之事,除了妖魔说的,有人指使外,两位可还有其他线索?”

上来,杨抚使直奔主题。

这效率,还真是和杨镇守一样,不愧是亲叔侄。

季星照也不磨叽,“事情我们已经详细和杨镇守说过了,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这次前来,也是为了向杨抚使大人求救。”

“张大人说,您是一个正直之人,不会看着长平县覆灭。”

杨抚使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我记得长平县县令是上届状元,他是有才学的。若不是得罪了权贵,也不会落得只得了个偏远县令之位。”

“至于你们说的妖魔受人指使一事,已经有一些线索了。”

“那些线索都指向京都,我也只能尽力周旋,不能保证长平县的安危。”

“毕竟,他们若是使阴招,我也有无力的时候。”

说到这里,杨抚使眼里闪过黯然。

季星照沉思了片刻,“杨抚使,你在京都有关系,知道京都那边为什么要针对长平县吗?”

“长平县地处偏僻,也没什么特殊之处,怎么想都不值得大费周章对付长平县。”

杨抚使眉间皱起,“我的人只查到,这事和神庙有关,具体是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了。”

神庙?

季星照眼神跳跃了一下,“这样啊。”

虽然有面具遮挡,杨抚使还是听出对面之人的失望,“你们也不用太担心。”

“之前妖魔消失,背后之人不会那么快再次出手。”

“再者,宁安城有我守着,想要过去大量妖魔,除非他们走的山路。”

这点,倒是真的。

虽然妖魔横行,但真正的战场不在这边。这些州县都只是小股妖魔,不会造成太大的威胁,不然这个世界的人族早就不存在了。

不过,只是这样可不够。

虽然说不会有大规模妖魔,但长平县那个小地方,十几头妖魔都可能把整个长平县覆灭。

季星照声音忧虑,“杨抚使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看这架势,估计他们是不会放过长平县,长平县躲得掉一时,躲不了一世。”

杨抚使沉默了好一会才摇头,“和京都那边扯上关系,这事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无论是权利地位、还是实力,我们都不如京都那边。”

这是实话,别看他现在是宁安州的话事人,看着权利和实力都不错,但放在京都那样的地方,还真是不够看。

季星照眼神微眯,“杨抚使,京都那边的庙祝,人怎么样?”

“您说,若是有京都庙祝帮忙,长平县能不能逃过一劫?”

杨抚使眼神微妙,一丝讥讽一闪而逝,“神庙?我刚刚说,这事身后有神庙的影子,你认为庙祝会不知道?”

“神庙那群人……”

言下之意未尽,季星照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来,还真的和张县令说的一样,这个杨抚使对神庙颇有微词。

看来得下一剂猛料。

“杨抚使,您不觉得,神庙有些奇怪吗?”季星照声音压得极低,但他能确定对方听到了。

他继续道:“您知不知道,祭祀收取金银首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这之前,祭祀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杨抚使摩挲着指腹上的老茧,“这事你们是从哪里听说的?”

这是有戏了。

季星照没有正面回答,“杨抚使,您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皇朝……不,人族还能存在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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