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匠人精神
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十几只巨鹰化身运输机，从茂密的树林上空飞出。
飞行到沼泽上空时，空中气流突然变的呼啸喘急，露在兽皮外的皮肤一片冰冷。
鹰兽人立即调整身形，减少阻碍。
他背上的兽人光顾着为第一次飞行而兴奋，直接从背上滑落，还好同乘的兽人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一只脚。
吓得吱哇乱叫，被灌了几口冷风才消停。
高空俯视，很明显能看到下面灰蒙蒙的雾气被什么东西隔绝。
能隔绝障气的东西，会不会是什么高等位面的杰作，比如系统出品的东西？
就在宋斓胡乱猜测的时候，墨辛一句话点醒了他。
他说：“这上面温度很凉。”
宋斓控制着抬起左手，风穿过指缝，像将手伸进冰水里一样。
难怪越靠近沼泽的树林越凉爽。
墨辛说的寒潮难道是从沼泽另一边吹过来的？
“到了，我要准备跳了。”墨辛说道。
宋斓忙收回手。
当巨鹰接近时，墨辛脚一蹬，远远跳了出去，在落地时就地一滚，卸下冲击力，爬起来。头也不回往远处跑去。
宋斓只听得身后不断传来咚咚声，还零星夹着几 声闷哼。
等墨辛跑到安全位置，回头，宋斓才看清身后的场景。
鹰兽人会在靠近山壁时，化为人形落地，身上反应不过来的兽人，跟下饺子似的乱滚。
有些鹰兽人距离判断失误，直接一头撞上山壁，来不及躲避的兽人，直接被铲着一路滑行，最后挤在山壁和巨鹰之间。
宋斓捂嘴偷笑，“难怪你刚刚连滚带爬，跑那么快，差点挤成夹心饼干了。”
“夹心饼干是什么？墨辛对他口中新鲜的词汇很是感兴趣。
宋斓看了看远处的兽人，“你背着他们点。”
墨辛在青裂的注视下，走到旁边光秃秃的灌木旁边。
“好了。”
宋斓看看周围的确没人，换了几种自己喜欢的口味，撕开包装，拿了一片喂到墨辛嘴里。
期待地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墨辛咬了一半，看了眼，淡黄色中间夹着粉色，抬头看了眼远处，只剩下一只胳膊，一条腿在巨鹰和山壁间晃荡的狼兽人。
嘴角扬起个极小的弧度，“嗯，很形象。”
一小包就两块，宋斓将剩下一块送进口中，“这是草莓味的。”
墨辛吃得很优雅，“好吃。”
青裂就在一旁看着墨辛一口接一口，只得一个劲瞪他。
吃独食的家伙，没看到我也在这里！
也不分我一口。
这次又是什么好吃的？
味道有些淡，闻不出是什么来。
“嗝~好饱。”宋斓摸着肚子，吃饱了就有些犯困。
“我睡会，有事叫我。”
“好。”墨辛合上水囊的盖子，轻声回了句。
墨辛刚转身，青裂就凑了过来，眼睛一直在他手上打转，“怎么了？”
“没事。”
青裂指了指他的嘴角和手指，表情怪异，“他……这是专门给你送吃的？”
墨辛看着指尖上的粉末，弯了下眉眼。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青裂有些没眼看，调侃道：“看来他对你还挺好，要是女兽人，你们干脆结成伴侣得了。”
伴侣，墨辛睫毛颤了下，紧接着摇了摇头。
青裂无奈摇头，“你都成年了，不能老躲洞里睡觉，你说是你，有连发情期都给睡延迟了的蛇吗？”
墨辛捂住耳朵，走开。
青裂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头，气骂道：“一个个的真是懒到骨子里了。”
墨辛揉着后脑勺，对他的话充耳未闻，他怎么没发现，部落里最像祭司的居然是青裂，连催他们生蛇蛋的话也是一模一样。
按照计划，鹰部落和部分兽人留守在火山顶的乱石堆里，一旦遇见突发情况，立即接应撤退。
为了防止矮人族通风报信，下到凹坑后，兽人们兵分两路。
岩浆翻涌，热浪滚滚，烤的喜阴凉的蛇兽人们一个个大汗淋漓。
刚进山洞，还来不及感受迎面扑来的清凉，就听见几道破风声。
墨辛眼神一凝，手臂翻转，手中骨刀迎面劈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打击声。
“这是什么东西！好厉害的树枝。”
青裂手腕擦破一块皮肉，手中的骨刀更是多了个很大的豁口，刀身布满裂纹，他精细打磨而成的骨刀，彻底报废了。
同时，栖野在瞬间变成兽形，用绿树蟒坚硬，粗壮的身体充当天然护盾。
“这是！”
宋斓看着墨辛捡起的东西。
箭？还是铁质的！
果然之前看到的不是错觉，这些矮人竟然已经掌握了冶铁锻造的技术。
在山洞深处，石壁挂满各种锻造工具，一群平均身高一米的矮人缩在转角处，一脸惊恐地看着那江洞口堵住大半的蟒蛇，握着弓箭的手微微颤抖。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地盘。”
胡子绑成麻花辫的矮人走了出来，挺直腰杆，努力让自己显得高大，只是在说到地盘时不知为何，气势莫名弱了几分。
灰纹看着还没自己腿高的小人，挠了挠头，问青裂：“队长，这看着连兔兽人都打不过，会是放逐者？”
墨辛已经从宋斓那知道手中这黑色树枝的威力。
“小心，他们手中的弓箭。”
栖野蠕动着身体，用蛇信点了点青裂肩膀，“让我去，他们力气太小，打不动我。”
蟒蛇在速度，战斗力上或许比不过毒蛇兽人，但论防御蟒的皮还是要比蛇鳞坚硬得多。
青裂摸了摸他被射中的位置，确定没什么问题。
便点头同意：“去吧。”
“等等。”墨辛叫住他。
压低声音说道：“别弄死，我有用处。”
栖野转着脑袋想，这小东西也能烤着吃？
这次得和墨辛说说，不要分给别的部落了，自家族人都吃不饱。
青裂拍了下傻愣的蟒蛇脑袋，“快去，别压死了。”
“哦。”
在栖野打头阵吸引火力的同时，数名兽人在青裂的示意下，悄无声息变成兽形，借着栖野粗壮身躯的掩护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角落的矮人一族团团包围。
有些胆小的矮人，看着身躯庞大，露出毒牙的蛇兽人吓得浑身僵硬，有些更是直接吓晕过去。
墨辛捡起脚边弓箭，跟拿着小孩玩具一样，轻轻一拉弓弦，没怎么用力弓就断成了两截。
墨辛也没想到会这样，“这……也太差了吧。”
胡子辫矮人原本和自己族人抱作一团，一听墨辛质疑自己一族的技艺，跟踩了痛脚一样，窜了起来，双手叉腰，指着墨辛怒目圆瞪。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族祖上流传下来的技艺，我要是按照你的身高，腕力打造，你肯定拉不断。”
“哦。”青裂一听来了兴趣。
宋斓还惦记的蝙蝠兽人那边的情况。
“墨辛问他们都来历。”
领头胡子辫闭嘴不答。
墨辛把玩着骨刀，半蹲到最近一名矮人面前，刀锋轻轻划过对方脖颈，语气散漫却带着压迫：“回答问题。”
“别动手！别动手！”胡子辫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墨辛将刀移开，喉结微动，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我们是从沼泽尽头，那边的雪山另一边过来的。”胡子辫将族人死死护在身后。
青裂想起墨辛之前提过的事，立刻凑上前：“那次大地震动，是你们造成的？”
“是我们先祖……”
半晌后。
得知事情来龙去脉，一众蛇兽人面色复杂。
他们地震，埋葬了许多部落，同时带来寒潮救了这边部落。
却也让这边部落误以为是兽神降下惩罚，从而对另一边的兽人赶尽杀绝。
岁月太过久远，是非对错早已随着一代代兽人更迭，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如今再追溯，已然没有意义。
这些不是感慨往昔时候。
墨辛让族人将矮人的武器全部收缴，蹲下身对胡子辫道：“老实待着，才能活命。”
一听还有生机，胡子辫死寂的眼中瞬间亮起光，连忙高举双手：“不跑，我们绝不跑！”
见他们要去对付蝙蝠兽人，胡子辫又叹了口气：“它们兽化已经退化到无法交流的地步，我们之前都险些被它们抓去吸血。”
“知道了。”
青裂担心矮人暗中搞事，留下栖野等几名兽人看管。
他走到洞口，摆弄着手中弓箭：“这东西再做大一些，对付我们不成问题。”
一抬头，却见墨辛目光低垂，像是在走神。
青裂话音一顿，招来一名兽人前去探查蝙蝠洞穴的情况，自己则带着其余族人原地等候。
片刻后，墨辛才开口：“对付蝙蝠，我有更简单的办法。”
他一抬手，地上多出一堆手臂粗的树枝，枝端都捆着厚厚一层布条。
刚刚才被打破“兽神”认知的蛇兽人们面皮抽搐，膝盖莫名有些发软。
直到看见队长、也就是下一任族长青裂一脸淡然从容，才迅速收拾好碎裂的表情。
宋斓自信笑道：“蝙蝠兽人怕火，不怕它们不肯谈。”
墨辛拿着火把，走到矮人挖出的岩浆小坑旁，手腕一扬，火把瞬间燃起。
宋斓还十分大方地给众人分发了耳塞——当然，都是最便宜的那种。
青裂目光平静地在他们脸上扫过，气势陡然攀升，压迫感十足。
“这是我们蛇部落最大的秘密。”
其他兽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学着墨辛戴上耳塞，紧随其后。
山洞内，正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即便戴着耳塞，依旧能听见蝙蝠兽人刺耳的尖啸。
越往里走，地上越多抱着脑袋满地翻滚的兽人。
青裂示意族人将他们拖到安全地带。毕竟是蛇部落邀请而来，能少些损失便少些。
突然出现的蛇部落，瞬间扭转了一面倒的局势。
风奔捂住脖子，退到火光范围之内，望着对火焰极度畏惧的蝙蝠兽人，脸色难看，质问道：“你们蛇部落既然知道放逐者的弱点，为什么不早说！”
“我差点被咬中好几口。”他咬着藤条，重新捆好胳膊上松散的树枝甲。
“我……”青裂刚要解释，却被墨辛打断。
飞行到沼泽上空时，空中气流突然变的呼啸喘急，露在兽皮外的皮肤一片冰冷。
鹰兽人立即调整身形，减少阻碍。
他背上的兽人光顾着为第一次飞行而兴奋，直接从背上滑落，还好同乘的兽人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一只脚。
吓得吱哇乱叫，被灌了几口冷风才消停。
高空俯视，很明显能看到下面灰蒙蒙的雾气被什么东西隔绝。
能隔绝障气的东西，会不会是什么高等位面的杰作，比如系统出品的东西？
就在宋斓胡乱猜测的时候，墨辛一句话点醒了他。
他说：“这上面温度很凉。”
宋斓控制着抬起左手，风穿过指缝，像将手伸进冰水里一样。
难怪越靠近沼泽的树林越凉爽。
墨辛说的寒潮难道是从沼泽另一边吹过来的？
“到了，我要准备跳了。”墨辛说道。
宋斓忙收回手。
当巨鹰接近时，墨辛脚一蹬，远远跳了出去，在落地时就地一滚，卸下冲击力，爬起来。头也不回往远处跑去。
宋斓只听得身后不断传来咚咚声，还零星夹着几 声闷哼。
等墨辛跑到安全位置，回头，宋斓才看清身后的场景。
鹰兽人会在靠近山壁时，化为人形落地，身上反应不过来的兽人，跟下饺子似的乱滚。
有些鹰兽人距离判断失误，直接一头撞上山壁，来不及躲避的兽人，直接被铲着一路滑行，最后挤在山壁和巨鹰之间。
宋斓捂嘴偷笑，“难怪你刚刚连滚带爬，跑那么快，差点挤成夹心饼干了。”
“夹心饼干是什么？墨辛对他口中新鲜的词汇很是感兴趣。
宋斓看了看远处的兽人，“你背着他们点。”
墨辛在青裂的注视下，走到旁边光秃秃的灌木旁边。
“好了。”
宋斓看看周围的确没人，换了几种自己喜欢的口味，撕开包装，拿了一片喂到墨辛嘴里。
期待地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墨辛咬了一半，看了眼，淡黄色中间夹着粉色，抬头看了眼远处，只剩下一只胳膊，一条腿在巨鹰和山壁间晃荡的狼兽人。
嘴角扬起个极小的弧度，“嗯，很形象。”
一小包就两块，宋斓将剩下一块送进口中，“这是草莓味的。”
墨辛吃得很优雅，“好吃。”
青裂就在一旁看着墨辛一口接一口，只得一个劲瞪他。
吃独食的家伙，没看到我也在这里！
也不分我一口。
这次又是什么好吃的？
味道有些淡，闻不出是什么来。
“嗝~好饱。”宋斓摸着肚子，吃饱了就有些犯困。
“我睡会，有事叫我。”
“好。”墨辛合上水囊的盖子，轻声回了句。
墨辛刚转身，青裂就凑了过来，眼睛一直在他手上打转，“怎么了？”
“没事。”
青裂指了指他的嘴角和手指，表情怪异，“他……这是专门给你送吃的？”
墨辛看着指尖上的粉末，弯了下眉眼。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青裂有些没眼看，调侃道：“看来他对你还挺好，要是女兽人，你们干脆结成伴侣得了。”
伴侣，墨辛睫毛颤了下，紧接着摇了摇头。
青裂无奈摇头，“你都成年了，不能老躲洞里睡觉，你说是你，有连发情期都给睡延迟了的蛇吗？”
墨辛捂住耳朵，走开。
青裂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头，气骂道：“一个个的真是懒到骨子里了。”
墨辛揉着后脑勺，对他的话充耳未闻，他怎么没发现，部落里最像祭司的居然是青裂，连催他们生蛇蛋的话也是一模一样。
按照计划，鹰部落和部分兽人留守在火山顶的乱石堆里，一旦遇见突发情况，立即接应撤退。
为了防止矮人族通风报信，下到凹坑后，兽人们兵分两路。
岩浆翻涌，热浪滚滚，烤的喜阴凉的蛇兽人们一个个大汗淋漓。
刚进山洞，还来不及感受迎面扑来的清凉，就听见几道破风声。
墨辛眼神一凝，手臂翻转，手中骨刀迎面劈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打击声。
“这是什么东西！好厉害的树枝。”
青裂手腕擦破一块皮肉，手中的骨刀更是多了个很大的豁口，刀身布满裂纹，他精细打磨而成的骨刀，彻底报废了。
同时，栖野在瞬间变成兽形，用绿树蟒坚硬，粗壮的身体充当天然护盾。
“这是！”
宋斓看着墨辛捡起的东西。
箭？还是铁质的！
果然之前看到的不是错觉，这些矮人竟然已经掌握了冶铁锻造的技术。
在山洞深处，石壁挂满各种锻造工具，一群平均身高一米的矮人缩在转角处，一脸惊恐地看着那江洞口堵住大半的蟒蛇，握着弓箭的手微微颤抖。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地盘。”
胡子绑成麻花辫的矮人走了出来，挺直腰杆，努力让自己显得高大，只是在说到地盘时不知为何，气势莫名弱了几分。
灰纹看着还没自己腿高的小人，挠了挠头，问青裂：“队长，这看着连兔兽人都打不过，会是放逐者？”
墨辛已经从宋斓那知道手中这黑色树枝的威力。
“小心，他们手中的弓箭。”
栖野蠕动着身体，用蛇信点了点青裂肩膀，“让我去，他们力气太小，打不动我。”
蟒蛇在速度，战斗力上或许比不过毒蛇兽人，但论防御蟒的皮还是要比蛇鳞坚硬得多。
青裂摸了摸他被射中的位置，确定没什么问题。
便点头同意：“去吧。”
“等等。”墨辛叫住他。
压低声音说道：“别弄死，我有用处。”
栖野转着脑袋想，这小东西也能烤着吃？
这次得和墨辛说说，不要分给别的部落了，自家族人都吃不饱。
青裂拍了下傻愣的蟒蛇脑袋，“快去，别压死了。”
“哦。”
在栖野打头阵吸引火力的同时，数名兽人在青裂的示意下，悄无声息变成兽形，借着栖野粗壮身躯的掩护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角落的矮人一族团团包围。
有些胆小的矮人，看着身躯庞大，露出毒牙的蛇兽人吓得浑身僵硬，有些更是直接吓晕过去。
墨辛捡起脚边弓箭，跟拿着小孩玩具一样，轻轻一拉弓弦，没怎么用力弓就断成了两截。
墨辛也没想到会这样，“这……也太差了吧。”
胡子辫矮人原本和自己族人抱作一团，一听墨辛质疑自己一族的技艺，跟踩了痛脚一样，窜了起来，双手叉腰，指着墨辛怒目圆瞪。
“你懂什么，这可是我族祖上流传下来的技艺，我要是按照你的身高，腕力打造，你肯定拉不断。”
“哦。”青裂一听来了兴趣。
宋斓还惦记的蝙蝠兽人那边的情况。
“墨辛问他们都来历。”
领头胡子辫闭嘴不答。
墨辛把玩着骨刀，半蹲到最近一名矮人面前，刀锋轻轻划过对方脖颈，语气散漫却带着压迫：“回答问题。”
“别动手！别动手！”胡子辫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墨辛将刀移开，喉结微动，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我们是从沼泽尽头，那边的雪山另一边过来的。”胡子辫将族人死死护在身后。
青裂想起墨辛之前提过的事，立刻凑上前：“那次大地震动，是你们造成的？”
“是我们先祖……”
半晌后。
得知事情来龙去脉，一众蛇兽人面色复杂。
他们地震，埋葬了许多部落，同时带来寒潮救了这边部落。
却也让这边部落误以为是兽神降下惩罚，从而对另一边的兽人赶尽杀绝。
岁月太过久远，是非对错早已随着一代代兽人更迭，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如今再追溯，已然没有意义。
这些不是感慨往昔时候。
墨辛让族人将矮人的武器全部收缴，蹲下身对胡子辫道：“老实待着，才能活命。”
一听还有生机，胡子辫死寂的眼中瞬间亮起光，连忙高举双手：“不跑，我们绝不跑！”
见他们要去对付蝙蝠兽人，胡子辫又叹了口气：“它们兽化已经退化到无法交流的地步，我们之前都险些被它们抓去吸血。”
“知道了。”
青裂担心矮人暗中搞事，留下栖野等几名兽人看管。
他走到洞口，摆弄着手中弓箭：“这东西再做大一些，对付我们不成问题。”
一抬头，却见墨辛目光低垂，像是在走神。
青裂话音一顿，招来一名兽人前去探查蝙蝠洞穴的情况，自己则带着其余族人原地等候。
片刻后，墨辛才开口：“对付蝙蝠，我有更简单的办法。”
他一抬手，地上多出一堆手臂粗的树枝，枝端都捆着厚厚一层布条。
刚刚才被打破“兽神”认知的蛇兽人们面皮抽搐，膝盖莫名有些发软。
直到看见队长、也就是下一任族长青裂一脸淡然从容，才迅速收拾好碎裂的表情。
宋斓自信笑道：“蝙蝠兽人怕火，不怕它们不肯谈。”
墨辛拿着火把，走到矮人挖出的岩浆小坑旁，手腕一扬，火把瞬间燃起。
宋斓还十分大方地给众人分发了耳塞——当然，都是最便宜的那种。
青裂目光平静地在他们脸上扫过，气势陡然攀升，压迫感十足。
“这是我们蛇部落最大的秘密。”
其他兽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学着墨辛戴上耳塞，紧随其后。
山洞内，正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即便戴着耳塞，依旧能听见蝙蝠兽人刺耳的尖啸。
越往里走，地上越多抱着脑袋满地翻滚的兽人。
青裂示意族人将他们拖到安全地带。毕竟是蛇部落邀请而来，能少些损失便少些。
突然出现的蛇部落，瞬间扭转了一面倒的局势。
风奔捂住脖子，退到火光范围之内，望着对火焰极度畏惧的蝙蝠兽人，脸色难看，质问道：“你们蛇部落既然知道放逐者的弱点，为什么不早说！”
“我差点被咬中好几口。”他咬着藤条，重新捆好胳膊上松散的树枝甲。
“我……”青裂刚要解释，却被墨辛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