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给变态青总擦屁股

“止疼药?”

“没多大事,就是前阵子一些事上和人有了一点冲突,被推了一记,撞到了胸口,养养就好了。不要紧。”

王京捏了捏拳头,人扑了过来,一口气扯开了他西装和衬衣,果然看见他胸口好大一片淤青。

特别不像话。

王京压抑着情绪:“给老子说,这到底,是谁干的?”

施琮青感受着王京的呼吸,趁势给人抱住了,想亲,又想起他嫌自己臭,就停住了,把脸贴在他脖子上,吸热度。

王京重重给他推开:“说,谁干的。”

“三言两语说不清。”

王京松开他,准备给蒂夫打电话,手机被施琮青夺走,他道:“要整顿一些人,就必须涉及某些人的核心利益。但凡涉及利益,就是见血的事。这点伤不算什么。既然选择了做这些,对方什么招都该受着。下回我会注意的,多带点保镖在身边,你别担心。”

王京握着拳头,眼色在暗中厉了好几分,人松了下去。

等他再回神,发现自己的腰都被施琮青搂住了,他又像之前那种状态,跟个哈巴狗一样,搂着他,抱着他,下巴压在他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

王京真烦。

私下的时候,他对他真没话说,好是真的好。热也是真的热。

王京再硬的心都能被煨软。

这要真是个套,特么的,他自己是上赶着往里跳。

他压根出不来。

他清醒地陷着,感觉自己被弄得,快成了敏感肌。

他都要成多愁善感的王妹妹了。

不都说谈恋爱很甜嘛,也没人跟他说啊,这玩意,原来是颗裹了糖的生柿子。

给他涩的。心都要呕出来了。

施琮青温水煮青蛙,炼化着王京,在身后又开始亲他了。

两人到了地。

给他领哪来了?

也不是他家啊。

这么大一个别墅林的。

施琮青牵着王京进院子,说:“这阵子一直在准备着这套别墅,装修、设计和家具,都是我亲自盯的。过两天过户到你名下。这间小屋,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好不好。京京,搬过来吧,我们同居,这里,比你那里方便。”

王京甩开人,进了屋。

还没好好参观呢,就被施琮青从身后抱住,按在墙上,他亲了上来。

他脱王京衣服,看见他后背一身的痕,人愣了。

王京推开人,穿起自己的衣服,看见他这样,还有那眼神。

服了。

“按了个背,留的痕迹。”

施琮青这才好了些,又过来抱王京。

王京撇开他,想上去洗澡。

施琮青陪他。

两人闹来闹去的,施琮青觉得自己洗干净了,把人抱住,这才敢深入地亲上。

这一亲上,就没后面的事了。

王京一整个色令智昏。

爽过去了直接。

压根没时间再去发泄情绪和想东想西,还有什么质问。

完全没空。

就这样一觉到了天亮。

王京起了个早,推开身上睡熟的人,去卫生间解决尿意。

好家伙,好多尿意,却尿不出来。

玩太狠,八成是玩坏了。

给他急的,回房拿手机给琼森打电话,打电话还没打,先看见曾仲发来的消息。

【王总,林默被车撞了,手臂骨折。正在医院。】

显示是昨天夜里的消息。

【他领导小章总来探望,一口咬定,是你对象施总所为。】

【有热闹看了,有空回我个电话?】

王京尿意直接出来了。

重新回到房间。

王京找了衣服穿上。

床上,施琮青睡得太熟,熟的不正常,王京窸窸窣窣动作一堆,也没有惊醒他。

他就像好几天没睡觉一样。这回碰着了王京,才终于睡上。

王京弯着腰到他身边,仔细看了看,他眼底的淤青挺明显的。黑眼圈这会儿都没消下去。

这么俊的一张脸。

昨晚来找他,摆出那种委屈,碎的不能再碎的表情。

私底下呢。

没准刚从什么案发现场回来。

册那的。

何止是变态。

简直变态到家了。

王京手风过去,想扇他脸一巴掌,忍住了,不舍得。

轻轻地,摸了摸他脸颊。

低头来,亲了亲他脸蛋。

看着他这张俊美的睡颜,心烦意燥的。

又过去亲了亲他嘴。咬了咬。生气。发泄。

“睡着吧。老子这就去给你擦屁股。死变态。”



没有证据证明是施琮青所为。

什么都拍不到。

章民想到施琮青最近办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再联合林默最近提出的改革新制,已经和施琮青闹得不愉快了。

他在最关键的时候出事。可想而知是谁所为。

并非是他被害妄想,无端猜测。

林默劝:“要真是他做的,得知那位的肚量和手段,有些事就不该再按原来的法子进行。要缓着来。章总,这位施总的能耐,看来我们都低估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可是老爷子请回来的,他还敢真动我?”

林默听出经此几役,他老板稳不住了,人也有点慌。

毕竟那种脏手段,真要持续弄下去,是个人都招架不住。

林默也在思索:“你父亲章董怎么说?”

“他这个时候跑出去度假去了,你说,荒唐不荒唐?”

林默思忖,这还真是个聪明人。狡猾的老狐狸。

章民:“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我们怎么办?他像个疯狗似的,这阵子,咬谁都不放,整谁都见血。真不明白,我爸爸这时候把我喊回来是做什么!”

章民心态不稳:“难道,这时候我们要向他服个软?”

林默止住他:“这个时候服软,往后,你在集团再没有话语权。小施总这号人,做人服软,他吃这一套,事上服软,就只能被踩趴。”

门外,王京和琼森听见了他们的言论。

王京示意琼森敲门。

门里有助理来开门。

两人走了进去。

章民吃惊:“王总,你怎么来了。刚刚我们对话?”

王京道:“就听到什么事服软不服软的,别的也没听见。”

章民尴尬。

王京道:“林总这话再对不过了,事上服软,就是被斗怕了,对方知道你怕,捏了你弱处,知道你短寸,你说,还有什么他捏不住?”

章民:“我也不想这样子弄的呀,你是不知道,我是真怕了,他那手段,他原先是国外什么血帮出身的,什么没干过,他……”

“咳咳。”林默出声,止住了章民的牢骚。

林默道:“王总再跟我有私底下的交情,面上,也是浦铭的合作方,站谁的立场都不合适。这些事,章总,就别说给王总听,叫他为难了。”

王京心道林默果真格局大到没话说。

他道:“我也就是过来探望探望林总,听说他出了车祸。林总,没啥大问题吧。”

林默道:“没什么大问题,休养个把礼拜就能出院。另只手也能正常办工,不影响的。”

几人聊了几句,章民退了出去。助理也都出了去。

屋里没了别的人,林默道:“有些事倒也没有面上看起来那么焦灼,都是章总在瞎猜,没的也说成了有的。既然没证据,那就是一场普通车祸。归根究底,我是来帮着公司增收的,纯打工人,倒不是真想和谁为敌。”

王京发现他这人真对味:“倘若对方觉得你挡路,真要拉着你一道下去呢。”

林默很看得开:“选择给章总办事,来之前就知道这里面的水深。没道理这点伤和损失承受不住,毕竟他开的薪资我不能白拿。再往深了说,施家这位小主子要就这点格局,我在事上和做人上都对他放得下,不存在身段不身段的问题,若他还执意与我们这些打工的为难,那他的上限,到哪,我也就知悉了。有些事,就更要想开。后面待我出院,这些话,我也会亲自和那位施总聊。”

王京还说自己来劝抚劝抚呢。

对面什么品性格局,直接给王京说的都听进去了。

他问:“你这人确实敞亮。跟我挺合得来。怪不得曾仲夸你不浅。”

“王总谬赞了,有些人我也不见得能说这么多,交浅言深是忌讳。也只有在王总这么敞亮的人面前,我才能说些敞亮话。”

给王京说的都笑开了。

聊到最后,王京说回头请他去吃火锅。喊上曾仲一起。

林默还想亲自送他出门,王京让他快躺着。

走时,王京人站在门边,手按在门把手上,想了想,转过了身来:“林总。”

“您说,王总。”

“后面你再遇到这些难事,你喊我名号。你是敞亮人,架不住似你这般的人少,纯恶的人,可听不进什么道理。君子畏德,小人只畏威。我的名号,比什么都好使。”

林默愣怔,发笑:“好,记着了。”



王京出了门来,就叫琼森用他手机发了个朋友圈。

附上照片和文案。

文案大意:他到医院来看他兄弟林默了。有合适的骨科医生就帮推推。

这种信号流出去,大家自会知道。

回去路上,王京给曾仲发了语音。几句话。

“找个机会,和林默说一声,我对象,是施琮青。”

“某些方面,帮我提携提携他。”

“没有必要,以后别再攥我们的局了。我青哥肚量小,你别把火再烧到自身上。”

曾仲收到消息了。

给王京回消息的聊天框删了又发,发了又删的。

最后,只能送一排表情包,一串OK竖三根指头。

好样的。

要恋人不要兄弟的。这就开始了。

他说点真话,做点真心事。

看给他堵的。

哪怕不和人好,交点这种朋友,也不至于避讳成这样的。往常。

曾仲忒无奈。



王京给施琮青拨电话,好半天他才接,窸窸窣窣的声音,说起话来,嗓音哑得不行。

像没睡醒。

“才醒啊,吵醒你了?”王京不由自主地软了声。

“嗯,睡不够。”施琮青有点撒娇,“你在哪,怎么没看见你。”

“在外面,马上回去了。”

“快回来,好想你。”

王京被催的心有点软:“就回来了,回去和你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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