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重温番外
五月二号，《寻岸》番外播出。
那天晚上，云祁和奕燃两个人都在北京。
云祁收工早，从片场直接往奕燃家赶。
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的香味先迎出来。番茄炖牛腩，香味浓郁，把整个屋子都填满了。云祁换了鞋，轻手轻脚往厨房走。
奕燃站在灶台前，系着那条灰蓝色的围裙，正拿勺子尝汤。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露出后颈那一小截皮肤。
云祁靠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好香。”
奕燃转过来，把勺子递到他嘴边：“尝尝，咸淡够不够？”
“够了。”云祁说，嘴唇擦过他的耳垂，“刚刚好。”
奕燃转回去把火关小。
云祁笑了：“番茄牛腩，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这个？”
奕燃回头：“某人昨天睡前刚刚说过，忘了？”
云祁笑着亲他：“还不是你让我消耗太大了。”
奕燃挣开云祁怀抱，转过身佯装生气：“你到底还想不想吃了？”
“想吃想吃！”云祁再次抱住奕燃，在他耳边说，“吃饱才能再给你卖力。”
“出去出去。”奕燃拿手肘顶他，“别在这给我添乱。”
————
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番外。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电视的光。屏幕上的画面一明一灭，落在两个人脸上。
第一集是求婚和婚礼那场。
海边，夕阳，单膝跪地。
电视里的樊霄跪在沙滩上跟奕燃求婚，仰着头，说那些这辈子只说过一次的话。
云祁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我当时是那样说的？”
奕燃没回答。
云祁转头看他。
电视的光落在奕燃侧脸上，把他的轮廓描得很柔和。
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屏幕目不转睛，嘴角微微弯着。
“是不是有点呆头呆脑？”云祁问。
奕燃想了想：“是有点。”
云祁不满意：“嗯？有点？”
奕燃转过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云祁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点，一闪一闪的，是电视里那片海。
“那特别傻。”奕燃说。
云祁瞪他：“那你当时还哭？”
奕燃笑了，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好好好，我说错了，你特别真诚，我非常感动。”
云祁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收回去，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掌心贴着掌心。
“这还差不多。”
屏幕里，戒指已经套上了无名指，两个人抱在一起，夕阳把他们融成一个金色的剪影。
然后播放婚礼现场。
教堂里的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樊霄和游书朗的身上。
两人交换戒指，亲吻。
云祁看着看着，忽然扯了扯奕燃的手。
“郝老师。”
“嗯？”
“你那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奕燃转头看他。
“哪句？”
云祁想了想。
“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
奕燃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都是真的。”
云祁笑了，他靠过去，把头搁在奕燃肩上：“我说的也是真的。”
番外播到第二集蜜月三日的时候，云祁正在喝奕燃给他泡的蜂蜜水。
第一日是游艇日落。
屏幕里两个人站在船头，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风吹着游书朗的头发，樊霄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那个镜头拍得很远，两个人在光里只剩下轮廓，像一幅画。
第二日是涛岛浮潜。
屏幕里两个人在水里，樊霄拉着游书朗的手往珊瑚礁那边游。
水下的镜头拍得很清楚，能看见鱼群从他们身边经过，能看见阳光穿过水面落在他们身上。
第三日是最色气的那场——野蔷薇。
屏幕里，游书朗在沙发上，赤-裸着上身。
樊霄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画笔。
镜头骤然拉近，像一双窥探的眼，能看见笔尖划过皮肤时，那具身体细微的震颤。
花瓣一片一片绽开，从腰侧爬到脊柱，一直延伸到肩胛骨。
画笔掉在地上，笔尖的颜料洇开在地毯上。
樊霄俯下身，柔软的唇瓣蹭过那片画满蔷薇的背，带着细微的痒意，屏幕里隐约传来游书朗压抑的、细碎的气音。
接下来是肩胛骨，脊柱，腰侧那颗被花瓣半遮的痣。
每碰一下，那具身体就颤一下。
看到这，云祁的手指忍不住在奕燃手心里动了一下。
无名指擦过奕燃的掌心，画了一个很小的圈，痒意顺着指尖窜进心底，他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升了一点。
云祁没看屏幕了，他侧过脸，看着奕燃。
电视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分。
“郝老师。”云祁轻声叫他。
奕燃的视线还黏在屏幕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嗯。”
屏幕里的樊霄已将游书朗翻了过来，深而重的吻落了下去，唇齿交缠的水声透过扬声器传来，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
蔷薇花瓣被蹭得凌乱，颜料沾在两人的肌肤上、衣料上，洇开暧昧的红，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细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烫得人心口发紧。
云祁伸手，把奕燃的脸转过来，指尖碰到他下巴的时候，感觉到他轻轻颤了一下，和屏幕里的人一样的颤。
“别看了。”他说。
奕燃转过来看着他。
两个人的眼睛的透着电视屏幕的光。
很近，近到呼吸缠在一起。
云祁低头，吻住他。
不是屏幕里那个吻，那个是樊霄吻游书朗。
这个是云祁吻奕燃，很慢，很轻。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他感觉到奕燃闭眼时睫毛在脸上扫了一下。
痒痒的，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他加深这个吻。
舌尖抵开唇齿的时候，奕燃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云祁的吻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锁骨上。那颗小黑痣，他在那里停了一下，辗转舔吮。
奕燃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着，把他压得更近。
沙发太窄了，容不下此刻翻涌的情意。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两个人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
羊毛毯子很软，云祁撑在奕燃身上，低头看他。
他的唇瓣被吻得泛红，眼睛里凝着一层水光，像盛了揉碎的星子。
睡衣的扣子被蹭开了，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口。
“哥~哥~”
肌肤泛着薄红，指尖抚过，细腻温热，带着细微的战栗。
……
“别说了……轻点……”
云祁没抬头。
他的呼吸，奕燃的呼吸，分不清了。
电视里，蜜月三日已经播完了。屏幕暗下去，客厅里只剩下月光。没有人去关电视。
风雨暂歇，奕燃侧躺在地毯上喘气，向前挪动想要逃离这方禁锢。
“别想逃。”云祁觉察出他的动向，一把抓住奕燃的脚踝扯回来，“地毯不干净了，过来这里。”
奕燃手扶着沙发背，继续承受更猛烈的暴风雨。
云祁的手指抚过他的腰侧。
那里没有颜料了，但皮肤还是温热的。
他低头，在同样的位置落了一个吻。
奕燃溢出的吟叹都碎了。
……
后来，云祁躺在奕燃旁边，看着天花板。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郝老师。”
“嗯。”
“你刚才紧张了两次。”云祁凑近看他，“是不是？”
奕燃伸手，把他的脸推开。
“你话很多。”
云祁笑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奕燃颈窝里。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紧张的时候，会先抓我的肩膀，还是先摸我的耳朵。”
奕燃的手指动了动。
云祁抬起头，看着他：“你刚才两次都做了。”
云祁嘴角翘着，笑得有点得意，有点温柔。
此刻，什么都刚刚好。
那天晚上，云祁和奕燃两个人都在北京。
云祁收工早，从片场直接往奕燃家赶。
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的香味先迎出来。番茄炖牛腩，香味浓郁，把整个屋子都填满了。云祁换了鞋，轻手轻脚往厨房走。
奕燃站在灶台前，系着那条灰蓝色的围裙，正拿勺子尝汤。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露出后颈那一小截皮肤。
云祁靠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好香。”
奕燃转过来，把勺子递到他嘴边：“尝尝，咸淡够不够？”
“够了。”云祁说，嘴唇擦过他的耳垂，“刚刚好。”
奕燃转回去把火关小。
云祁笑了：“番茄牛腩，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这个？”
奕燃回头：“某人昨天睡前刚刚说过，忘了？”
云祁笑着亲他：“还不是你让我消耗太大了。”
奕燃挣开云祁怀抱，转过身佯装生气：“你到底还想不想吃了？”
“想吃想吃！”云祁再次抱住奕燃，在他耳边说，“吃饱才能再给你卖力。”
“出去出去。”奕燃拿手肘顶他，“别在这给我添乱。”
————
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番外。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电视的光。屏幕上的画面一明一灭，落在两个人脸上。
第一集是求婚和婚礼那场。
海边，夕阳，单膝跪地。
电视里的樊霄跪在沙滩上跟奕燃求婚，仰着头，说那些这辈子只说过一次的话。
云祁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我当时是那样说的？”
奕燃没回答。
云祁转头看他。
电视的光落在奕燃侧脸上，把他的轮廓描得很柔和。
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屏幕目不转睛，嘴角微微弯着。
“是不是有点呆头呆脑？”云祁问。
奕燃想了想：“是有点。”
云祁不满意：“嗯？有点？”
奕燃转过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云祁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点，一闪一闪的，是电视里那片海。
“那特别傻。”奕燃说。
云祁瞪他：“那你当时还哭？”
奕燃笑了，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好好好，我说错了，你特别真诚，我非常感动。”
云祁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收回去，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掌心贴着掌心。
“这还差不多。”
屏幕里，戒指已经套上了无名指，两个人抱在一起，夕阳把他们融成一个金色的剪影。
然后播放婚礼现场。
教堂里的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樊霄和游书朗的身上。
两人交换戒指，亲吻。
云祁看着看着，忽然扯了扯奕燃的手。
“郝老师。”
“嗯？”
“你那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奕燃转头看他。
“哪句？”
云祁想了想。
“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
奕燃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都是真的。”
云祁笑了，他靠过去，把头搁在奕燃肩上：“我说的也是真的。”
番外播到第二集蜜月三日的时候，云祁正在喝奕燃给他泡的蜂蜜水。
第一日是游艇日落。
屏幕里两个人站在船头，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风吹着游书朗的头发，樊霄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那个镜头拍得很远，两个人在光里只剩下轮廓，像一幅画。
第二日是涛岛浮潜。
屏幕里两个人在水里，樊霄拉着游书朗的手往珊瑚礁那边游。
水下的镜头拍得很清楚，能看见鱼群从他们身边经过，能看见阳光穿过水面落在他们身上。
第三日是最色气的那场——野蔷薇。
屏幕里，游书朗在沙发上，赤-裸着上身。
樊霄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画笔。
镜头骤然拉近，像一双窥探的眼，能看见笔尖划过皮肤时，那具身体细微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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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一片一片绽开，从腰侧爬到脊柱，一直延伸到肩胛骨。
画笔掉在地上，笔尖的颜料洇开在地毯上。
樊霄俯下身，柔软的唇瓣蹭过那片画满蔷薇的背，带着细微的痒意，屏幕里隐约传来游书朗压抑的、细碎的气音。
接下来是肩胛骨，脊柱，腰侧那颗被花瓣半遮的痣。
每碰一下，那具身体就颤一下。
看到这，云祁的手指忍不住在奕燃手心里动了一下。
无名指擦过奕燃的掌心，画了一个很小的圈，痒意顺着指尖窜进心底，他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升了一点。
云祁没看屏幕了，他侧过脸，看着奕燃。
电视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分。
“郝老师。”云祁轻声叫他。
奕燃的视线还黏在屏幕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嗯。”
屏幕里的樊霄已将游书朗翻了过来，深而重的吻落了下去，唇齿交缠的水声透过扬声器传来，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
蔷薇花瓣被蹭得凌乱，颜料沾在两人的肌肤上、衣料上，洇开暧昧的红，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细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烫得人心口发紧。
云祁伸手，把奕燃的脸转过来，指尖碰到他下巴的时候，感觉到他轻轻颤了一下，和屏幕里的人一样的颤。
“别看了。”他说。
奕燃转过来看着他。
两个人的眼睛的透着电视屏幕的光。
很近，近到呼吸缠在一起。
云祁低头，吻住他。
不是屏幕里那个吻，那个是樊霄吻游书朗。
这个是云祁吻奕燃，很慢，很轻。
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他感觉到奕燃闭眼时睫毛在脸上扫了一下。
痒痒的，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他加深这个吻。
舌尖抵开唇齿的时候，奕燃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云祁的吻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锁骨上。那颗小黑痣，他在那里停了一下，辗转舔吮。
奕燃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着，把他压得更近。
沙发太窄了，容不下此刻翻涌的情意。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两个人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
羊毛毯子很软，云祁撑在奕燃身上，低头看他。
他的唇瓣被吻得泛红，眼睛里凝着一层水光，像盛了揉碎的星子。
睡衣的扣子被蹭开了，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口。
“哥~哥~”
肌肤泛着薄红，指尖抚过，细腻温热，带着细微的战栗。
……
“别说了……轻点……”
云祁没抬头。
他的呼吸，奕燃的呼吸，分不清了。
电视里，蜜月三日已经播完了。屏幕暗下去，客厅里只剩下月光。没有人去关电视。
风雨暂歇，奕燃侧躺在地毯上喘气，向前挪动想要逃离这方禁锢。
“别想逃。”云祁觉察出他的动向，一把抓住奕燃的脚踝扯回来，“地毯不干净了，过来这里。”
奕燃手扶着沙发背，继续承受更猛烈的暴风雨。
云祁的手指抚过他的腰侧。
那里没有颜料了，但皮肤还是温热的。
他低头，在同样的位置落了一个吻。
奕燃溢出的吟叹都碎了。
……
后来，云祁躺在奕燃旁边，看着天花板。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郝老师。”
“嗯。”
“你刚才紧张了两次。”云祁凑近看他，“是不是？”
奕燃伸手，把他的脸推开。
“你话很多。”
云祁笑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奕燃颈窝里。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紧张的时候，会先抓我的肩膀，还是先摸我的耳朵。”
奕燃的手指动了动。
云祁抬起头，看着他：“你刚才两次都做了。”
云祁嘴角翘着，笑得有点得意，有点温柔。
此刻，什么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