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夜之深
当晚，云祁赖着没走。
他给方力发消息：「明天休假。」
方力：「休什么假？你哪来的假？」
云祁：「刚休的假。」
方力：「……」
方力：「行吧，别搞事。」
云祁放下手机，转头看旁边沙发上的奕燃。
然后他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奕燃转头：“不早了，今晚回去吧。”
“我不走。”云祁扭着身体贴着奕燃，“明天方力给我放假了。”
奕燃疑惑了一下：“嗯？真的假的？”
“真的。”云祁认真点头，“他说，别搞事。”
奕燃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你想干嘛？”
云祁只是看着他，笑。
那个笑，有点坏，有点期待，还有点紧张。
奕燃明白了。
他的脸开始红。
“云祁……”
“嗯？”
“你……”
云祁凑过去，近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郝老师”他轻声说，“刚刚你说的，不藏了……那……”
奕燃看着他的眼睛，那有期待，有小心翼翼，还有一点怕被拒绝的紧张。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面，云祁抬起头来，暖色的光落在他身上，他对自己露出大大的笑意。
想起他一遍一遍地找自己对戏，满脸认真。
想起他在海边吻自己，吻得毫无理智。
想起他说等了自己两个月，每天看手机，每天等消息。
想起他刚刚写的那篇小作文。
“你除了优点还是优点。”
奕燃伸手，轻轻抚上云祁的脸。
“嗯。”他答应了。
云祁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靠过去，吻住奕燃。
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温度的，带着渴望的，带着所有想说还没说的话。
奕燃的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沙发垫被揉皱，呼吸开始乱。
“奕燃。”他叫他的名字，嘴唇贴着他的唇角，声音低低的，“你知道吗，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
郝奕燃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
“想什么？”
“想这样。”云祁说，嘴唇从他的唇角移到下巴，移到喉结，“想看你这样。”
郝奕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睫颤抖。
他的手攥着云祁的衣服，往下拉。
不是回答，但比任何回答都确定。
云祁的吻一路往下，落在锁骨上，落在肩膀与脖颈的凹陷处。
郝奕燃仰起头，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云祁的呼吸喷在自己的皮肤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点点急切。
他的身体在发热。
那种从没有过的、陌生的热。
云祁把奕燃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深蓝色的床单像一汪沉静的海，衬得郝奕燃的皮肤莹白得近乎透明。
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肩头落下一道细细的光痕，那道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月光在海面游走。
云祁的吻落下去的时候，那片白便有了颜色。
锁骨是浅浅的粉色，像初春枝头刚冒头的花苞。
然后是胸口，吻印上去，洇开成绯红，像有人用指尖在白瓷上点了一笔釉。
郝奕燃的皮肤薄得过分，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痕迹，像雪地上落了一片花瓣，鲜活得让人移不开眼。
云祁低下头，吻落在他喉结上。
那一点微微凸起的骨头在他唇下滚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咽下去，又像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
奕燃的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在深蓝色的背景里白得刺目。
云祁的吻顺着那道弧线一路往下，经过的地方，红色的痕迹像花一样绽开，一朵，两朵，沿着锁骨的走向，沿着胸骨的轮廓，沿着肋骨起伏的线条。
奕燃的手攥着床单，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像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那些红色的痕迹跟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开在风里的花，脆弱又艳丽。
云祁撑起身，低头看他。
深蓝色的床单，莹白的皮肤，星星点点的红。
郝奕燃躺在那片深蓝里，像雪山上开出的一树花，像月光下绽开的第一朵蔷薇。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不定。
云祁从床头柜拿出小盒子。
“游主任喜欢巧克力口味……但我知道……郝老师喜欢吃西瓜……”云祁边吻，手边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奕燃的腰侧。
皮肤很热。
郝奕燃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云祁感觉到了。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郝奕燃的额头。
“我是第一次。”他说，声音低低的，“郝老师多担待。”
“别怕。”奕燃在他耳边轻声说，“跟着我。”
云祁吻了吻他的眼睛，吻去那一点点湿意。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窗帘缝隙里那道光缓慢地挪移，从奕燃的肩头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侧，照亮那些花开的痕迹。
云祁的吻追着那道光走，一瓣一瓣地开过去。
郝奕燃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被吞没在云祁的吻里，变成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他的手指在云祁背上划过，用力地描摹着什么。
云祁的背上有汗，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房间里安静又燥热。
只有呼吸声，心跳声，和律动的声响，还有偶尔溢出的闷哼。
“疼吗？”
云祁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奕燃嘴边。
“别停。”
云祁听见了，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不可抑制地搂紧了奕燃。
过了很久，云祁抬起头。
他看着郝奕燃，看着他潮红的脸，看着他湿润的眼睛，看着他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的痕迹。
他忽然笑了。
“郝老师。”他说。
郝奕燃看着他。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云祁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
“好看。”他说，“想再来一次。”
郝奕燃把头埋进了他肩膀。
云祁搂紧他，把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深蓝色的床单裹着两个人，像海裹着两尾鱼。
郝奕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快而有力，像春天冰层下涌动的溪流。
————
第二天中午，云祁在厨房忙活了半天，端出来一碗面。
清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几根青菜。
“家里没什么菜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先凑合吃。”
奕燃斜靠起来，接过碗。
吃了一口。
“怎么样？”云祁眼巴巴地看着他。
奕燃尝了尝：“还行。”
“真的？”
“真的。”奕燃又吃了一口，“至少没有焦，比上次进步了。”
云祁笑了，坐到他旁边，看着他吃。
西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趴在床边，也眼巴巴地看着。
“你没份。”云祁低头看它，“这是给你妈补身体的。”
奕燃差点呛到。
云祁嘿嘿笑，给他拍背。
一碗面吃完，奕燃把碗放下，靠在床头。
云祁收拾了碗筷，又去给西达和豆芽添粮换水。
忙了一圈回来，看见奕燃还靠在床头，没睡。
“看郝老师精神这么好。”云祁动起了歪脑筋，“要不再……”
“打住！”奕燃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这星期都别想了。”
“不会吧，”云祁整个人歪倒在被子上，像个大型犬一般，“你这是让开了荤的和尚重新受戒，要憋死人。”
“什么比喻。”奕燃笑着拍云祁胳膊，“你不止字要好好练，语文也要重新学。”
“我学！”云祁直起身来，“只要郝老师教的我都学！”
“你……”郝奕燃无言，“满脑子不健康。”
“下午什么安排？”云祁问。
“不想出门。”奕燃躺靠着床头。
“郝老师，你也要好好锻炼一下体力了。”云祁意有所指。
郝奕燃头侧到一边，表示不认同。
“这样吧，”云祁建议，“下午我们去球馆，你不打就在旁边休息，看我打吧。”
“也行吧。”奕燃同意。
下午的球馆阳光正好，云祁脱了外套，露出黑色背心。
运球、突破、跳投，动作干净利落，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年轻的身体在阳光下蓬勃得像一棵正在生长的树。
场边很快围了几个人。
两个姑娘举着手机，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目光追着他跑。
云祁没注意这些。
他刚进了一个三分，落地时习惯性地往场边扫了一眼——奕燃坐在那边。
郝奕燃穿着浅灰色毛衣，膝上摊着一本书，但目光并没有落在书上，而是微微抬起，看向球场的方向。
结束了，那两个姑娘终于凑过来。
“你好，能加个微信吗？”
云祁正仰头喝水，闻言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往奕燃那边看了一眼——奕燃正微笑着看向他。
他收回目光，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有对象了。”
姑娘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奕燃，又看回他，忽然同时露出“懂了”的表情。
“啊……那个坐着看书的是……”
“嗯。”云祁没否认，耳朵尖有点红。
姑娘们对视一眼，小声嘟囔：“果然，帅的男人都被帅的男的谈走了。”
他在奕燃旁边坐下，拧开水瓶。
奕燃合上书，看着他：“很受欢迎啊，云老师。”
顿了顿，递过一张纸巾：“擦擦汗。”
云祁接过纸巾：“我跟她们说了你是我对象。”
两人对视着笑了。
（小G：第一次不能有遗憾！）
他给方力发消息：「明天休假。」
方力：「休什么假？你哪来的假？」
云祁：「刚休的假。」
方力：「……」
方力：「行吧，别搞事。」
云祁放下手机，转头看旁边沙发上的奕燃。
然后他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奕燃转头：“不早了，今晚回去吧。”
“我不走。”云祁扭着身体贴着奕燃，“明天方力给我放假了。”
奕燃疑惑了一下：“嗯？真的假的？”
“真的。”云祁认真点头，“他说，别搞事。”
奕燃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你想干嘛？”
云祁只是看着他，笑。
那个笑，有点坏，有点期待，还有点紧张。
奕燃明白了。
他的脸开始红。
“云祁……”
“嗯？”
“你……”
云祁凑过去，近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郝老师”他轻声说，“刚刚你说的，不藏了……那……”
奕燃看着他的眼睛，那有期待，有小心翼翼，还有一点怕被拒绝的紧张。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面，云祁抬起头来，暖色的光落在他身上，他对自己露出大大的笑意。
想起他一遍一遍地找自己对戏，满脸认真。
想起他在海边吻自己，吻得毫无理智。
想起他说等了自己两个月，每天看手机，每天等消息。
想起他刚刚写的那篇小作文。
“你除了优点还是优点。”
奕燃伸手，轻轻抚上云祁的脸。
“嗯。”他答应了。
云祁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靠过去，吻住奕燃。
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温度的，带着渴望的，带着所有想说还没说的话。
奕燃的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沙发垫被揉皱，呼吸开始乱。
“奕燃。”他叫他的名字，嘴唇贴着他的唇角，声音低低的，“你知道吗，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
郝奕燃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
“想什么？”
“想这样。”云祁说，嘴唇从他的唇角移到下巴，移到喉结，“想看你这样。”
郝奕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睫颤抖。
他的手攥着云祁的衣服，往下拉。
不是回答，但比任何回答都确定。
云祁的吻一路往下，落在锁骨上，落在肩膀与脖颈的凹陷处。
郝奕燃仰起头，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云祁的呼吸喷在自己的皮肤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点点急切。
他的身体在发热。
那种从没有过的、陌生的热。
云祁把奕燃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深蓝色的床单像一汪沉静的海，衬得郝奕燃的皮肤莹白得近乎透明。
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肩头落下一道细细的光痕，那道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月光在海面游走。
云祁的吻落下去的时候，那片白便有了颜色。
锁骨是浅浅的粉色，像初春枝头刚冒头的花苞。
然后是胸口，吻印上去，洇开成绯红，像有人用指尖在白瓷上点了一笔釉。
郝奕燃的皮肤薄得过分，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痕迹，像雪地上落了一片花瓣，鲜活得让人移不开眼。
云祁低下头，吻落在他喉结上。
那一点微微凸起的骨头在他唇下滚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咽下去，又像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
奕燃的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在深蓝色的背景里白得刺目。
云祁的吻顺着那道弧线一路往下，经过的地方，红色的痕迹像花一样绽开，一朵，两朵，沿着锁骨的走向，沿着胸骨的轮廓，沿着肋骨起伏的线条。
奕燃的手攥着床单，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像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那些红色的痕迹跟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开在风里的花，脆弱又艳丽。
云祁撑起身，低头看他。
深蓝色的床单，莹白的皮肤，星星点点的红。
郝奕燃躺在那片深蓝里，像雪山上开出的一树花，像月光下绽开的第一朵蔷薇。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不定。
云祁从床头柜拿出小盒子。
“游主任喜欢巧克力口味……但我知道……郝老师喜欢吃西瓜……”云祁边吻，手边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奕燃的腰侧。
皮肤很热。
郝奕燃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云祁感觉到了。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郝奕燃的额头。
“我是第一次。”他说，声音低低的，“郝老师多担待。”
“别怕。”奕燃在他耳边轻声说，“跟着我。”
云祁吻了吻他的眼睛，吻去那一点点湿意。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窗帘缝隙里那道光缓慢地挪移，从奕燃的肩头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侧，照亮那些花开的痕迹。
云祁的吻追着那道光走，一瓣一瓣地开过去。
郝奕燃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被吞没在云祁的吻里，变成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他的手指在云祁背上划过，用力地描摹着什么。
云祁的背上有汗，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房间里安静又燥热。
只有呼吸声，心跳声，和律动的声响，还有偶尔溢出的闷哼。
“疼吗？”
云祁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奕燃嘴边。
“别停。”
云祁听见了，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不可抑制地搂紧了奕燃。
过了很久，云祁抬起头。
他看着郝奕燃，看着他潮红的脸，看着他湿润的眼睛，看着他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的痕迹。
他忽然笑了。
“郝老师。”他说。
郝奕燃看着他。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云祁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
“好看。”他说，“想再来一次。”
郝奕燃把头埋进了他肩膀。
云祁搂紧他，把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深蓝色的床单裹着两个人，像海裹着两尾鱼。
郝奕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快而有力，像春天冰层下涌动的溪流。
————
第二天中午，云祁在厨房忙活了半天，端出来一碗面。
清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几根青菜。
“家里没什么菜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先凑合吃。”
奕燃斜靠起来，接过碗。
吃了一口。
“怎么样？”云祁眼巴巴地看着他。
奕燃尝了尝：“还行。”
“真的？”
“真的。”奕燃又吃了一口，“至少没有焦，比上次进步了。”
云祁笑了，坐到他旁边，看着他吃。
西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趴在床边，也眼巴巴地看着。
“你没份。”云祁低头看它，“这是给你妈补身体的。”
奕燃差点呛到。
云祁嘿嘿笑，给他拍背。
一碗面吃完，奕燃把碗放下，靠在床头。
云祁收拾了碗筷，又去给西达和豆芽添粮换水。
忙了一圈回来，看见奕燃还靠在床头，没睡。
“看郝老师精神这么好。”云祁动起了歪脑筋，“要不再……”
“打住！”奕燃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这星期都别想了。”
“不会吧，”云祁整个人歪倒在被子上，像个大型犬一般，“你这是让开了荤的和尚重新受戒，要憋死人。”
“什么比喻。”奕燃笑着拍云祁胳膊，“你不止字要好好练，语文也要重新学。”
“我学！”云祁直起身来，“只要郝老师教的我都学！”
“你……”郝奕燃无言，“满脑子不健康。”
“下午什么安排？”云祁问。
“不想出门。”奕燃躺靠着床头。
“郝老师，你也要好好锻炼一下体力了。”云祁意有所指。
郝奕燃头侧到一边，表示不认同。
“这样吧，”云祁建议，“下午我们去球馆，你不打就在旁边休息，看我打吧。”
“也行吧。”奕燃同意。
下午的球馆阳光正好，云祁脱了外套，露出黑色背心。
运球、突破、跳投，动作干净利落，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年轻的身体在阳光下蓬勃得像一棵正在生长的树。
场边很快围了几个人。
两个姑娘举着手机，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目光追着他跑。
云祁没注意这些。
他刚进了一个三分，落地时习惯性地往场边扫了一眼——奕燃坐在那边。
郝奕燃穿着浅灰色毛衣，膝上摊着一本书，但目光并没有落在书上，而是微微抬起，看向球场的方向。
结束了，那两个姑娘终于凑过来。
“你好，能加个微信吗？”
云祁正仰头喝水，闻言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往奕燃那边看了一眼——奕燃正微笑着看向他。
他收回目光，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有对象了。”
姑娘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奕燃，又看回他，忽然同时露出“懂了”的表情。
“啊……那个坐着看书的是……”
“嗯。”云祁没否认，耳朵尖有点红。
姑娘们对视一眼，小声嘟囔：“果然，帅的男人都被帅的男的谈走了。”
他在奕燃旁边坐下，拧开水瓶。
奕燃合上书，看着他：“很受欢迎啊，云老师。”
顿了顿，递过一张纸巾：“擦擦汗。”
云祁接过纸巾：“我跟她们说了你是我对象。”
两人对视着笑了。
（小G：第一次不能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