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成亲
烛火摇曳，在书案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苏昌河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摊着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那是他们选定的几个建城地址，每一处都标注了优劣——地形、水源、交通、隐蔽性，还有未来的发展空间
旁边还堆着一叠文书，是明日要送去给三家讨论的，城墙怎么建，机关怎么布，阵法怎么设，后续怎么维护……每一样都要细细斟酌
城内居民怎么安置，商户市集怎么分配，要预留多少空间便于后续扩建……
苏昌河揉了揉额角
有点疼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年一心想当大家长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那些年，他看着慕明策高高在上，看着三官发号施令，看着暗河在阴影里运行——他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是那样的权力
现在才知道，权力这玩意，是真的累！
比杀人累多了！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上他的额角，那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苏昌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他抬起头
烛火映在苏暮雨脸上，将那张清俊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外头随意披了件长衫，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发丝有些凌乱，有几缕垂在脸侧，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温润。
“暮雨？”苏昌河有些意外，“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苏暮雨没有回答，他垂着眼，看着苏昌河，那双眼睛在那片暖黄的光里，像是浸了水的墨玉，温润，柔软，却藏着只有苏昌河能读懂的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苏昌河泛红的眼尾
那里因为熬夜而微微泛红，像被谁轻轻揉过
“累了的话，”苏暮雨开口，声音很轻，“早点休息吧，这些东西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
他的指腹还按在苏昌河额角，微凉的，带着一点薄茧
苏昌河被那触感弄得有些痒，不自觉闭上靠近他掌心的那只眼睛
“没事，”他嘟囔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处理些比较急的，待会儿就好了”
他顿了顿，故意往苏暮雨掌心蹭了蹭：“还是说——我们傀大人，离了我睡不着啊？”
苏昌河等着苏暮雨脸红，等着他别开视线，等着他那副害羞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嗯”
苏昌河一愣
苏暮雨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眸里，盛着明明白白的认真
“没有你，”他一字一句道，“的确睡不着！”
苏昌河张了张嘴，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这么久了，他还是不太能适应苏暮雨时不时的打直球！
明明平日里那么害羞，那么容易脸红，偏偏在某些时候，会突然扔出这样一句话，砸得他措手不及。
这算什么？
反调戏？
苏暮雨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苏昌河的耳垂上。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在烛火下格外显眼。
苏暮雨抬手，轻轻捏了捏那通红的耳垂，那触感温热，软软的，像捏着一小块温玉
苏昌河别扭地偏了偏头：“别捏了，又不是什么玩具！”
话是这么说，可他没有躲，半分躲的意思都没有！
苏暮雨看着他
看着他嘴上说着别扭的话，却乖乖地任他捏着耳垂，看着他那副“随便你吧”的模样——
太乖了！
苏昌河在他面前，太乖了！
这个认知，让苏暮雨心底涌起一点从未有过的、微妙的情绪
世人觉得他温和清明，如清风朗月，苏昌河也总觉得他是悬挂九天的月亮，皎洁纯白，该被世人仰望
可只有苏暮雨自己知道，面对苏昌河的时候，他也会涌起一些——
不那么“清朗”的念头
想逗他，想替他做决定，想看他生气，然后再把他哄好，想看他被自己欺负得泪眼朦胧，却还要咬着牙忍耐的模样
那些念头藏在心底最深处，从不示人
因为苏昌河眼里的他，是月亮
月亮就该皎洁，就该纯白，就该被仰望
可苏暮雨想的从来不是被仰望
他想的是——
独占！
独占这道照亮他整个暗河杀手岁月的——光！
苏暮雨松开捏着耳垂的手，指尖顺着那截温热的脖颈向上，轻轻托住苏昌河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
那吻很轻，轻得像落在水面的花瓣
可那双眼睛，却沉沉地看着他
如雨幕般湿润的，盈盈的，映着他的倒影
苏昌河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自己为这个人着迷的模样。
“昌河”
苏暮雨的声音在他唇边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待我从无剑城回来之后——”
他顿了顿，退开一点点，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就成亲，好吗？”
苏昌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暮雨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像方才那样轻
那吻带着温度，带着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昌河的呼吸被他夺去，脑子开始混沌
他想回答
可每次他刚要开口，苏暮雨的吻就堵上来，将他所有的话都封在唇齿之间
“昌河”
又一声
“我们成亲吧！”
吻落在他唇角
“昌河”
吻落在他下颌
“和我成亲吧！”
吻落在他喉结
苏昌河仰起头，难耐地喘息着，他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愿意！
愿意！
愿意！
他攥紧苏暮雨带着薄汗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
吻从肩膀辗转到颈侧，温热的，潮湿的，带着让人沉沦的温度
“昌河”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带着一点执拗，一点期盼，还有一点藏都藏不住的紧张：“和我成亲吧”
苏昌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清清楚楚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
然后，他又被拉入那片飘摇沉沦的漩涡里
眼里
心里
身体里
到处都只有苏暮雨了！
苏昌河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摊着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那是他们选定的几个建城地址，每一处都标注了优劣——地形、水源、交通、隐蔽性，还有未来的发展空间
旁边还堆着一叠文书，是明日要送去给三家讨论的，城墙怎么建，机关怎么布，阵法怎么设，后续怎么维护……每一样都要细细斟酌
城内居民怎么安置，商户市集怎么分配，要预留多少空间便于后续扩建……
苏昌河揉了揉额角
有点疼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年一心想当大家长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那些年，他看着慕明策高高在上，看着三官发号施令，看着暗河在阴影里运行——他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是那样的权力
现在才知道，权力这玩意，是真的累！
比杀人累多了！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上他的额角，那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苏昌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他抬起头
烛火映在苏暮雨脸上，将那张清俊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外头随意披了件长衫，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发丝有些凌乱，有几缕垂在脸侧，衬得那双眼睛越发温润。
“暮雨？”苏昌河有些意外，“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苏暮雨没有回答，他垂着眼，看着苏昌河，那双眼睛在那片暖黄的光里，像是浸了水的墨玉，温润，柔软，却藏着只有苏昌河能读懂的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苏昌河泛红的眼尾
那里因为熬夜而微微泛红，像被谁轻轻揉过
“累了的话，”苏暮雨开口，声音很轻，“早点休息吧，这些东西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
他的指腹还按在苏昌河额角，微凉的，带着一点薄茧
苏昌河被那触感弄得有些痒，不自觉闭上靠近他掌心的那只眼睛
“没事，”他嘟囔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处理些比较急的，待会儿就好了”
他顿了顿，故意往苏暮雨掌心蹭了蹭：“还是说——我们傀大人，离了我睡不着啊？”
苏昌河等着苏暮雨脸红，等着他别开视线，等着他那副害羞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嗯”
苏昌河一愣
苏暮雨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眸里，盛着明明白白的认真
“没有你，”他一字一句道，“的确睡不着！”
苏昌河张了张嘴，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这么久了，他还是不太能适应苏暮雨时不时的打直球！
明明平日里那么害羞，那么容易脸红，偏偏在某些时候，会突然扔出这样一句话，砸得他措手不及。
这算什么？
反调戏？
苏暮雨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苏昌河的耳垂上。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在烛火下格外显眼。
苏暮雨抬手，轻轻捏了捏那通红的耳垂，那触感温热，软软的，像捏着一小块温玉
苏昌河别扭地偏了偏头：“别捏了，又不是什么玩具！”
话是这么说，可他没有躲，半分躲的意思都没有！
苏暮雨看着他
看着他嘴上说着别扭的话，却乖乖地任他捏着耳垂，看着他那副“随便你吧”的模样——
太乖了！
苏昌河在他面前，太乖了！
这个认知，让苏暮雨心底涌起一点从未有过的、微妙的情绪
世人觉得他温和清明，如清风朗月，苏昌河也总觉得他是悬挂九天的月亮，皎洁纯白，该被世人仰望
可只有苏暮雨自己知道，面对苏昌河的时候，他也会涌起一些——
不那么“清朗”的念头
想逗他，想替他做决定，想看他生气，然后再把他哄好，想看他被自己欺负得泪眼朦胧，却还要咬着牙忍耐的模样
那些念头藏在心底最深处，从不示人
因为苏昌河眼里的他，是月亮
月亮就该皎洁，就该纯白，就该被仰望
可苏暮雨想的从来不是被仰望
他想的是——
独占！
独占这道照亮他整个暗河杀手岁月的——光！
苏暮雨松开捏着耳垂的手，指尖顺着那截温热的脖颈向上，轻轻托住苏昌河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
那吻很轻，轻得像落在水面的花瓣
可那双眼睛，却沉沉地看着他
如雨幕般湿润的，盈盈的，映着他的倒影
苏昌河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自己为这个人着迷的模样。
“昌河”
苏暮雨的声音在他唇边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待我从无剑城回来之后——”
他顿了顿，退开一点点，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就成亲，好吗？”
苏昌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暮雨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像方才那样轻
那吻带着温度，带着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昌河的呼吸被他夺去，脑子开始混沌
他想回答
可每次他刚要开口，苏暮雨的吻就堵上来，将他所有的话都封在唇齿之间
“昌河”
又一声
“我们成亲吧！”
吻落在他唇角
“昌河”
吻落在他下颌
“和我成亲吧！”
吻落在他喉结
苏昌河仰起头，难耐地喘息着，他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愿意！
愿意！
愿意！
他攥紧苏暮雨带着薄汗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
吻从肩膀辗转到颈侧，温热的，潮湿的，带着让人沉沦的温度
“昌河”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带着一点执拗，一点期盼，还有一点藏都藏不住的紧张：“和我成亲吧”
苏昌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清清楚楚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
然后，他又被拉入那片飘摇沉沦的漩涡里
眼里
心里
身体里
到处都只有苏暮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