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换气
迟砚在厨房做早餐，围裙系在腰上，锅里的油滋滋响，迟安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迟砚没有发现他。
迟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迟砚，脸贴在迟砚的后背上 迟砚的手停了一下，锅铲悬在半空中。
“早。”迟安的声音闷闷的。
迟砚：“早。”
迟安的手环在迟砚的腰上，迟砚的腰比他的粗，他的手够不到另一边，手指交叠在一起扣住了。
迟砚把火关了，转过身，低头看着迟安。
迟安早上刚醒头发翘着好几撮，脸上还有枕头的印子，迟砚伸手摸了一下迟安脸上的枕头印，拇指按着那条红痕。
迟安：“痒。”
迟砚把手收回去。
“怎么不叫我。”
迟安：“醒了就起了。”
迟砚：“你以前醒了会叫我。”
迟安没有松手，脸还贴在迟砚胸口，迟砚的手抬起来，在迟安的头发上停了一下，落下去，从额头向后，一下，两下，三下。
迟安在他怀里半闭着眼睛，迟砚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到他的耳廓，拇指在耳垂上蹭了一下。
迟安的耳朵很薄，被摸的时候颤了一下。
迟砚把手收回去放在迟安的腰上，迟安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迟砚的脸，迟砚的眉毛，迟砚的眼睛，迟砚的鼻梁，迟砚的嘴唇。
迟安伸出手指碰了碰迟砚的嘴唇，迟砚的嘴唇是软的，迟安的手指在迟砚的嘴唇上停了一下，迟砚张开嘴轻轻咬住了迟安的指尖。
迟安抽了一下，迟砚没有用力，松开了。
“你咬我。”
迟砚：“没用力。”
迟安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把手指贴在迟砚的嘴唇上。
“你吹一下。”
迟砚对着他的指尖吹了一口气，迟安的指尖凉了一下，迟安把手收回去，踮起脚，嘴唇贴上迟砚的鼻尖。
迟砚闭上了眼睛，迟安的嘴唇从他鼻尖滑到他的眉心，从眉心滑到他的额头，从额头滑到他的眼皮。
迟砚的眼皮很薄，迟安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迟砚的眼珠在下面动了一下。
“好了。”迟安把脚放平。
迟砚睁开眼睛，看着迟安。
迟安说：“去洗脸了。”
转身走了，慢慢从厨房门口跟上去，尾巴竖得直直的，迟砚站在厨房里，锅里的油已经凉了，他重新开了火。
早餐迟砚做了蒸蛋，粥，小菜，迟安坐在迟砚旁边，迟砚帮他盛了粥放在他面前，迟安喝了一口，烫的，吹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迟砚把自己碗里的蛋夹给迟安，迟安看着那块蛋，蛋白上印着迟砚的筷子印。他吃了，把蛋壳碎屑从嘴里拈出来放在桌上，迟砚又夹了一块，迟安吃了。
“今天你要去工作吗。”
迟砚：“下午去。——
迟安：“明天呢。”
迟砚：“不去。”
迟安：“你天天不去公司没关系吗。”
“赵叔在。”
迟安：“赵叔好辛苦。”
迟砚说：“给他加薪了。”
迟安嗯了一声，把粥喝完了。
上午迟安在客厅画画，迟砚在沙发上看文件。慢慢趴在两个人中间，尾巴搭在迟安的脚踝上。
迟安画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着迟砚，迟砚在看文件眉头微微皱着，迟安看了几秒，迟砚抬起头，两个人对视。
迟安：“你继续看。”
迟砚说：“看完了。”
迟安：“你在骗人，你手里的文件还没翻页。”
迟砚低头看了一眼，把文件翻了一页，迟安站起来走过去，在迟砚旁边坐下来，靠在他肩上。
“你陪我画画。”
迟砚说好。
迟安把画本拿过来放在迟砚腿上，自己靠在他怀里，迟砚的手臂环着迟安的腰，迟安握着笔在画纸上画了一棵树，树干歪的，树枝也歪，叶子画得比实际多。
迟砚：“树干往左偏了。”
迟安：“树本来就是歪的。”
迟砚：“再歪的也不能往左歪成这样子。”
迟安把笔递给迟砚，“你画。”
迟砚接过笔，在那棵歪树旁边画了一棵直的，树干笔直，树枝对称，迟安看了片刻，把直的树涂掉了。
“你干嘛涂掉。”
迟安说不好看，树没有长那样的。
迟砚看着那团被涂黑的树影。
迟安继续画他的歪树，画完了靠在迟砚身上，迟砚的手在他腰上慢慢划着，拇指隔着衣服蹭着腰侧那颗黑痣的位置。
迟安把画本举起来给迟砚看。
“好看吗。”
迟砚说：“好看。”
迟安说：“你在骗人，这棵树画得不好看。”
迟砚勾唇：“树不好看，你好看。”
迟安把画本放下了，迟砚的手臂收紧了，迟安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中午吃完饭迟安困了，躺在沙发上。迟砚把毯子盖到他胸口，在他旁边坐下来。
迟安往他那边挪了挪，头枕在迟砚腿上，迟砚低头看着迟安的脸，迟安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迟砚的手覆上迟安的头发，从额头向后，一下，两下。
迟安在他腿上闭上了眼睛。
“你去上班了，我就在家画画。”
迟砚说好。
迟安的手指攥着迟砚的裤腿，攥了一会儿松开了。
下午迟砚出门的时候迟安站在玄关。
迟砚换好鞋转过身看着迟安，迟安穿着浅蓝色的毛衣，领口的绒毛蹭着下巴。迟砚伸手把迟安领口的绒毛捋平了。
“我走了。”
“嗯。”
迟砚拉开门，迟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迟砚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过身，走回来站在迟安面前。他弯下腰，嘴唇贴上迟安的额头。
迟安闭上了眼睛，迟砚的嘴唇在他的额头上停了几秒，移开了。
“等我回来。”
迟安说好。
迟砚走了。
迟安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慢慢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迟安弯腰把慢慢抱起来，慢慢舔了舔他的下巴。
迟安抱着慢慢走到客厅坐在地毯上，拿起画笔，翻开画本，他画了一个人，站在门前的，没有脸，只有一个轮廓。
慢慢趴在画本旁边歪着头看。迟安画完了把画本合上。
晚上迟安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水珠滴在丝绸睡衣的肩膀上。
迟砚在他房间等他，手里拿着吹风机，迟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迟砚插上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来，他的手指插进
迟安的头发里把湿的发丝一缕一缕拨开，迟安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迟砚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到他的耳廓，捏了捏他的耳垂。
“头发干了。”迟安摸了摸头发，干了。
迟砚把吹风机收好。
“今晚一起睡。”
迟安说好，迟砚去洗了澡，回来的时候迟安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下巴。
迟砚关了灯，只留了台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他躺下来，迟安侧过身面朝他。迟砚也侧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迟安把手伸过去搭在迟砚的腰上，迟砚的手覆上迟安的手背。
“你手凉。”
迟安说嗯。
迟砚把迟安的手握在掌心里暖着。暖了一会儿迟安的手还是凉的，迟砚把迟安的手拉到自己胸口，贴着他睡衣下面赤热的皮肤。
迟安的掌心贴着迟砚的胸口，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
“好快的心跳声。”（这哪里有问题了审核？）
迟砚说嗯。
迟安把手抽回来，迟砚看着他。迟安把手伸进迟砚的睡衣里，掌心贴着迟砚的胸口，皮肤是热的，心跳从掌心跳进来。
“这样暖得快。”迟安说。
迟砚的喉结动了一下，“安安。”
“嗯。”
迟砚没有说话，把手伸进迟安的睡衣里，掌心贴着迟安的腰侧。
迟安的皮肤是凉的，迟砚的手掌覆上去暖着。
“你也凉。”
迟安说嗯。
两个人互相暖着，谁也没有说话。迟砚的拇指在迟安的腰侧慢慢划着，迟安的手指在迟砚的胸口慢慢画着圈。迟安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只是手指想动。
迟砚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摸上去。迟安的身体在他掌心里慢慢放松了。
“迟砚，今天没有亲亲。”
迟砚的手停了。“哪里。”
迟安说额头亲了，脸没有，迟砚低下头，嘴唇贴上迟安的脸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迟安说还有，迟砚看着迟安的嘴唇，迟安的嘴唇微微张着，在台灯的光里泛着淡粉色。
“这里。”迟安说。
迟砚吻住了迟安的嘴唇，迟安闭上了眼睛，迟砚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软的热的。
迟砚的舌尖抵开迟安的唇缝，迟安的嘴张开了一点，迟砚的舌头探进去了，迟安的手从迟砚的胸口抽出来攥住了迟砚的衣服。
迟砚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慢慢地扫过，迟砚的舌头缠住了迟安的舌头，迟安的呼吸乱了。
吻逐渐加深，迟安的嘴唇被含住了，被含了很久。
迟安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推了一下迟砚的胸口 迟砚松开了，迟安偏过头喘着气。
“好了。”迟安说。
迟砚把迟安拉进怀里抱着，迟安趴在他肩上喘着。
迟砚的手覆在迟安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安安，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换气。”
迟安：“不知道。”
迟砚：“下次教你。”
迟安趴在他肩上，嘴唇贴着迟砚的颈侧，迟砚的身体绷了一下。
“安安。”迟安的嘴唇在他颈侧蹭了一下。迟砚的手在他头发里收紧了。迟安的嘴唇从他颈侧移开了，靠回他肩上。
“你害羞了。”迟安说。
迟砚：“没有。”
迟安：“你的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迟砚把他从肩上拉起来看着迟安的眼睛，迟安的眼睛里有那层薄薄的水光，是被亲狠了之后眼睛自己有的。
迟砚的拇指在他下嘴唇上蹭了一下，迟安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红，微微肿了。
“睡觉。”迟砚说。
迟安躺下来，迟砚把被子拉到他胸口，迟安侧过身面朝迟砚，把手伸过去搭在迟砚的腰上，迟砚把手覆上迟安的手背。
“晚安，迟砚。”迟安说。
“晚安，安安。”迟砚说。
迟安闭上眼睛，迟砚在台灯的光里看着迟安的脸，迟安的睫毛垂下来，嘴唇还有点肿。
迟砚伸出手指碰了碰迟安的嘴唇，迟安在梦里抿了一下嘴，迟砚把手收回去，关了台灯。
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迟安的体温隔着两层睡衣传过来，手还搭在他腰上没有收回去。迟砚把手覆上去握住了。
慢慢从床尾走过来在迟安脚边盘了一个圆。
窗外那棵苹果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着。
迟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迟砚，脸贴在迟砚的后背上 迟砚的手停了一下，锅铲悬在半空中。
“早。”迟安的声音闷闷的。
迟砚：“早。”
迟安的手环在迟砚的腰上，迟砚的腰比他的粗，他的手够不到另一边，手指交叠在一起扣住了。
迟砚把火关了，转过身，低头看着迟安。
迟安早上刚醒头发翘着好几撮，脸上还有枕头的印子，迟砚伸手摸了一下迟安脸上的枕头印，拇指按着那条红痕。
迟安：“痒。”
迟砚把手收回去。
“怎么不叫我。”
迟安：“醒了就起了。”
迟砚：“你以前醒了会叫我。”
迟安没有松手，脸还贴在迟砚胸口，迟砚的手抬起来，在迟安的头发上停了一下，落下去，从额头向后，一下，两下，三下。
迟安在他怀里半闭着眼睛，迟砚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到他的耳廓，拇指在耳垂上蹭了一下。
迟安的耳朵很薄，被摸的时候颤了一下。
迟砚把手收回去放在迟安的腰上，迟安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迟砚的脸，迟砚的眉毛，迟砚的眼睛，迟砚的鼻梁，迟砚的嘴唇。
迟安伸出手指碰了碰迟砚的嘴唇，迟砚的嘴唇是软的，迟安的手指在迟砚的嘴唇上停了一下，迟砚张开嘴轻轻咬住了迟安的指尖。
迟安抽了一下，迟砚没有用力，松开了。
“你咬我。”
迟砚：“没用力。”
迟安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把手指贴在迟砚的嘴唇上。
“你吹一下。”
迟砚对着他的指尖吹了一口气，迟安的指尖凉了一下，迟安把手收回去，踮起脚，嘴唇贴上迟砚的鼻尖。
迟砚闭上了眼睛，迟安的嘴唇从他鼻尖滑到他的眉心，从眉心滑到他的额头，从额头滑到他的眼皮。
迟砚的眼皮很薄，迟安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迟砚的眼珠在下面动了一下。
“好了。”迟安把脚放平。
迟砚睁开眼睛，看着迟安。
迟安说：“去洗脸了。”
转身走了，慢慢从厨房门口跟上去，尾巴竖得直直的，迟砚站在厨房里，锅里的油已经凉了，他重新开了火。
早餐迟砚做了蒸蛋，粥，小菜，迟安坐在迟砚旁边，迟砚帮他盛了粥放在他面前，迟安喝了一口，烫的，吹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迟砚把自己碗里的蛋夹给迟安，迟安看着那块蛋，蛋白上印着迟砚的筷子印。他吃了，把蛋壳碎屑从嘴里拈出来放在桌上，迟砚又夹了一块，迟安吃了。
“今天你要去工作吗。”
迟砚：“下午去。——
迟安：“明天呢。”
迟砚：“不去。”
迟安：“你天天不去公司没关系吗。”
“赵叔在。”
迟安：“赵叔好辛苦。”
迟砚说：“给他加薪了。”
迟安嗯了一声，把粥喝完了。
上午迟安在客厅画画，迟砚在沙发上看文件。慢慢趴在两个人中间，尾巴搭在迟安的脚踝上。
迟安画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着迟砚，迟砚在看文件眉头微微皱着，迟安看了几秒，迟砚抬起头，两个人对视。
迟安：“你继续看。”
迟砚说：“看完了。”
迟安：“你在骗人，你手里的文件还没翻页。”
迟砚低头看了一眼，把文件翻了一页，迟安站起来走过去，在迟砚旁边坐下来，靠在他肩上。
“你陪我画画。”
迟砚说好。
迟安把画本拿过来放在迟砚腿上，自己靠在他怀里，迟砚的手臂环着迟安的腰，迟安握着笔在画纸上画了一棵树，树干歪的，树枝也歪，叶子画得比实际多。
迟砚：“树干往左偏了。”
迟安：“树本来就是歪的。”
迟砚：“再歪的也不能往左歪成这样子。”
迟安把笔递给迟砚，“你画。”
迟砚接过笔，在那棵歪树旁边画了一棵直的，树干笔直，树枝对称，迟安看了片刻，把直的树涂掉了。
“你干嘛涂掉。”
迟安说不好看，树没有长那样的。
迟砚看着那团被涂黑的树影。
迟安继续画他的歪树，画完了靠在迟砚身上，迟砚的手在他腰上慢慢划着，拇指隔着衣服蹭着腰侧那颗黑痣的位置。
迟安把画本举起来给迟砚看。
“好看吗。”
迟砚说：“好看。”
迟安说：“你在骗人，这棵树画得不好看。”
迟砚勾唇：“树不好看，你好看。”
迟安把画本放下了，迟砚的手臂收紧了，迟安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中午吃完饭迟安困了，躺在沙发上。迟砚把毯子盖到他胸口，在他旁边坐下来。
迟安往他那边挪了挪，头枕在迟砚腿上，迟砚低头看着迟安的脸，迟安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迟砚的手覆上迟安的头发，从额头向后，一下，两下。
迟安在他腿上闭上了眼睛。
“你去上班了，我就在家画画。”
迟砚说好。
迟安的手指攥着迟砚的裤腿，攥了一会儿松开了。
下午迟砚出门的时候迟安站在玄关。
迟砚换好鞋转过身看着迟安，迟安穿着浅蓝色的毛衣，领口的绒毛蹭着下巴。迟砚伸手把迟安领口的绒毛捋平了。
“我走了。”
“嗯。”
迟砚拉开门，迟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迟砚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过身，走回来站在迟安面前。他弯下腰，嘴唇贴上迟安的额头。
迟安闭上了眼睛，迟砚的嘴唇在他的额头上停了几秒，移开了。
“等我回来。”
迟安说好。
迟砚走了。
迟安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慢慢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迟安弯腰把慢慢抱起来，慢慢舔了舔他的下巴。
迟安抱着慢慢走到客厅坐在地毯上，拿起画笔，翻开画本，他画了一个人，站在门前的，没有脸，只有一个轮廓。
慢慢趴在画本旁边歪着头看。迟安画完了把画本合上。
晚上迟安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水珠滴在丝绸睡衣的肩膀上。
迟砚在他房间等他，手里拿着吹风机，迟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迟砚插上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来，他的手指插进
迟安的头发里把湿的发丝一缕一缕拨开，迟安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迟砚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到他的耳廓，捏了捏他的耳垂。
“头发干了。”迟安摸了摸头发，干了。
迟砚把吹风机收好。
“今晚一起睡。”
迟安说好，迟砚去洗了澡，回来的时候迟安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下巴。
迟砚关了灯，只留了台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他躺下来，迟安侧过身面朝他。迟砚也侧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迟安把手伸过去搭在迟砚的腰上，迟砚的手覆上迟安的手背。
“你手凉。”
迟安说嗯。
迟砚把迟安的手握在掌心里暖着。暖了一会儿迟安的手还是凉的，迟砚把迟安的手拉到自己胸口，贴着他睡衣下面赤热的皮肤。
迟安的掌心贴着迟砚的胸口，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
“好快的心跳声。”（这哪里有问题了审核？）
迟砚说嗯。
迟安把手抽回来，迟砚看着他。迟安把手伸进迟砚的睡衣里，掌心贴着迟砚的胸口，皮肤是热的，心跳从掌心跳进来。
“这样暖得快。”迟安说。
迟砚的喉结动了一下，“安安。”
“嗯。”
迟砚没有说话，把手伸进迟安的睡衣里，掌心贴着迟安的腰侧。
迟安的皮肤是凉的，迟砚的手掌覆上去暖着。
“你也凉。”
迟安说嗯。
两个人互相暖着，谁也没有说话。迟砚的拇指在迟安的腰侧慢慢划着，迟安的手指在迟砚的胸口慢慢画着圈。迟安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只是手指想动。
迟砚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摸上去。迟安的身体在他掌心里慢慢放松了。
“迟砚，今天没有亲亲。”
迟砚的手停了。“哪里。”
迟安说额头亲了，脸没有，迟砚低下头，嘴唇贴上迟安的脸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迟安说还有，迟砚看着迟安的嘴唇，迟安的嘴唇微微张着，在台灯的光里泛着淡粉色。
“这里。”迟安说。
迟砚吻住了迟安的嘴唇，迟安闭上了眼睛，迟砚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软的热的。
迟砚的舌尖抵开迟安的唇缝，迟安的嘴张开了一点，迟砚的舌头探进去了，迟安的手从迟砚的胸口抽出来攥住了迟砚的衣服。
迟砚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慢慢地扫过，迟砚的舌头缠住了迟安的舌头，迟安的呼吸乱了。
吻逐渐加深，迟安的嘴唇被含住了，被含了很久。
迟安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推了一下迟砚的胸口 迟砚松开了，迟安偏过头喘着气。
“好了。”迟安说。
迟砚把迟安拉进怀里抱着，迟安趴在他肩上喘着。
迟砚的手覆在迟安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安安，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换气。”
迟安：“不知道。”
迟砚：“下次教你。”
迟安趴在他肩上，嘴唇贴着迟砚的颈侧，迟砚的身体绷了一下。
“安安。”迟安的嘴唇在他颈侧蹭了一下。迟砚的手在他头发里收紧了。迟安的嘴唇从他颈侧移开了，靠回他肩上。
“你害羞了。”迟安说。
迟砚：“没有。”
迟安：“你的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迟砚把他从肩上拉起来看着迟安的眼睛，迟安的眼睛里有那层薄薄的水光，是被亲狠了之后眼睛自己有的。
迟砚的拇指在他下嘴唇上蹭了一下，迟安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红，微微肿了。
“睡觉。”迟砚说。
迟安躺下来，迟砚把被子拉到他胸口，迟安侧过身面朝迟砚，把手伸过去搭在迟砚的腰上，迟砚把手覆上迟安的手背。
“晚安，迟砚。”迟安说。
“晚安，安安。”迟砚说。
迟安闭上眼睛，迟砚在台灯的光里看着迟安的脸，迟安的睫毛垂下来，嘴唇还有点肿。
迟砚伸出手指碰了碰迟安的嘴唇，迟安在梦里抿了一下嘴，迟砚把手收回去，关了台灯。
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迟安的体温隔着两层睡衣传过来，手还搭在他腰上没有收回去。迟砚把手覆上去握住了。
慢慢从床尾走过来在迟安脚边盘了一个圆。
窗外那棵苹果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