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幼攻儿被叔父整出ptsd

九曲回廊,白日里看景致幽美,赏玩堪留,夜间黑黢黢压得紧。

云渐信想起自己曾听说某朝的公主是溺死在家中水榭的,对外却说病重垂危,终秘不发丧,死因不为外人道。

他死在这里也会被记载为病逝的吗?

想到这里,云渐信在廊下往外看去,自己提着的灯在夜色黑凉中只亮一小角,月的倒影也找不见,举目望去倒是可以瞧见叔父屋檐上的脊兽。

他仍然不清楚叔父叮嘱他此时刻独身过来是为了什么,明明府中的仆役多如游鱼,找个把信得过的守门领路,便也找不到么?

他又望了眼身侧的潭水,波澜无尽,我此时跳下去,跳下去的话会是什么感觉呀?

云渐信漫无目的地走,然后“呀”一声呼喊起来,原因无他,原是阴影深处站了个人。

“叔父!”

云渐信蹿上去,手中的提灯自然交给云九思,望见对方俯下身的动作忙推了一把:“不要不要抱!”

云九思喊了声州安,随后动作熟稔地接过提灯,袖里拢出件器物,灭了烛光。他握住云渐信属于少年还未长开的手,也不怎么用力,很轻巧将人搂在怀里。

“叔父叔父,我不是小孩子啦。”

云渐信乖乖巧巧窝在怀里,也不挣扎,只是嘴上嚷嚷。后背被年长的叔父一下下轻柔拍打,因黑夜和未知升起的些微惊惧情绪便被安抚住。只是叔父为什么要灭灯?

云九思掌下感受着侄儿微凉的布料,随后捞起一绺柔顺墨发把玩,带着几分长辈的关怀耐心,温温柔柔道:“州安是不是也想快点成人,为官立业?”

“唔......”

云渐信没有考虑过年岁渐长与成人立业的问题,叔父教授他的四书五经,每每遇到成人立业篇便粗略带过,他私下里一人研读,发现也并无惊世骇俗之语,想不明白的事么他想着想着,就忘了。

便也因此,云渐信沉默下来,没出声回话,只将头搭在叔父肩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殊不知他那好叔父眼中眸色渐深,皆是势在必行的自得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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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的房里也没留人,云渐信望着案上菜色,心中疑惑,叔父神色正常,也没有什么云家要被天子抄家充公的迹象啊,云渐信知晓叔父喜爱自己的一大原因是自己想要什么便会说出口,因此他开口问了:

“我晚间用过许多,为何今日要吃三食?”

云九思摸摸他的脸,感受脸颊细腻温润质感:“叔父今日用的晚了些,州安陪叔父吃些吧。”

“好。”云渐信听话点头,他揽下摆筷陈设的活计,心里念想着即使是在叔父面前,也不可丢下云氏君子之风,他心里想着事,吃肉时只觉味道怪了点,他不曾想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只是心里还装着水榭那黑深照不进月色的静水,那荇草水道里或可陈腐的贵人遗体。

“叔父.......我热.......”

云渐信一直是个诚实的孩子。这种热意不似夏夜翻覆身躯的燥,也并非酷暑中汗意淋漓的渴,这种热意令他感到羞耻。

“州安,州安......”

“叔父。”云渐信应了一声。叔父的大掌宽厚,开弓能开好多石,这双手应当也是有力的,但他不知道叔父的手也可以这么灵活——

灵活的摘下腰带,像条火蛇一样贴近,从小腿侧抚上去,明明力度是轻柔的,却感到自己像猎物一般被盯住了。

云渐信打了个寒战。

那只手覆在双腿开叉之处,圈住后缓缓律动,几根手指分开按摩不同的穴位。

“叔父.......我尿了.......”

云九思垂下头,端详云渐信青涩纯真的侧脸,为难惊慌地急促呼吸着,隐约可见一截丁香小舌。

云九思把人翻过来接吻,霸道的舌头在少年人的口腔中尽情扫荡,少年只得被动接受,他朦胧觉得这是件不好的事,但叔父一直对他很好,他想不出缘由,

“叔父,我们为什么要亲嘴啊?”

云九思听着这话愉悦大笑,唇上还残留着侄子的温度,他望着眼前人,定定地看,像是要望尽人的一生,云渐信心里只有不安,叔父的眼神令他害怕,但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云渐信后来总是回想,当时应当把这话说出来的,说出来,兴许叔父便不会折腾他作出叔侄乱伦强奸诱哄的荒唐事了。

云九思笑得非常快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仍保持着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的动作,但搂抱着走向床榻:“因为叔父今天要让你成人。”

两人都上了榻,云渐信墨发披散着,表情透露着慌乱,更多是一种孩子强装大人的沉稳。

他肩上扛着叔父的大腿,有些沉,模模糊糊间意识到这是件异性之间、而绝非叔侄间可做的事。

云九思仰躺着,居于下方欣赏美人表情迷乱,酡云醉飞红,在云九思看来就是纯真而放浪地引诱。

云渐信咬了咬唇,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我......我......”

云九思想到他的年岁,自己比州安大了一轮。自己看着长大放到身边教导的孩子,自然是合自己心意的,只是从不知何时起,这种心意变了味、沉而怪异。

他想要得到他。只是当下放柔了声音,浑然不觉忍耐情欲的声线听着多么喑哑:

“叔父给你找伴读,给你做纸鸢,糕点,美人,权欲,给你官位....给你云氏......叔父给的都给你.....”

云渐信长得太幼了。眨巴眨巴眼就像撒娇,俯下身埋入那个洞口,可又没什么粗度硬度,但也不疼痛。

还未至舞勺之年啊。

云九思把人抱在怀里,用手一下一下替州安疏解,童子性器勃起过程较为漫长,但云九思用手指甲去扣弄,还未有多硬,便丢了。

“呀.....我又尿尿了......呜......”

云渐信通红着一张脸,眼神哀怯,这无助而饱受情欲的模样看得云九思心头火起。

他再也无法忍住了,哪怕云渐信仍年少。哪怕他还很年轻,很年轻。

岂止是尚未成人,云渐信那根粉嫩肉茎已不大能勃起。

云九思躺在下首,将侄儿搂在怀中,用股间一下一下地磨。

云渐信柔声说道:“起不来了。”他轻轻地推了下补充:“叔父。”

云九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呼吸稳定而粗重,难得没有顺着话多哄几句。

他调换了两人的体位,自己扶稳坐了下去,好一阵摆臀套弄,肉茎依然软塌塌。

云九思不免感到可惜,但仍是套弄了上百下,直到少年嫌沉重喊疼了才作罢。

第二日来服侍穿衣的侍女是云氏独有的沉静、干练气质,替云渐信穿衣时多磨蹭了一刻,云九思不耐地闯入,正望见那侍女素白的手指柔和亲呢地抚过少年的腰,隔着布料在那腰窝凹陷处打着圈。

云渐信还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只有些痒意,他的身体其实还远远不到通晓人事的年纪。云九思却是知晓深宅大院里的侍女心思莫测,他将人喊出来跪下,说话半分不留情面:“云渐信是我云氏的好子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得的,你从皇宫里出来,哄着小皇帝泄精以此媚上的手段,不许再在云氏子身上使出来。”

云渐信渐渐听明白了,又仿若不是太明白:“这位姐姐待我很好,能不能别让她跪下了?”

云九思嘴角的弧度抬了抬,一双冷厉的眼气势慑人,想说些什么又在中途转了心意:“别是她对你好你便不愿管教。”

“可是、可是檀香的手很好看,是我让她这么做的。”云渐信巴巴地望着他,可怜可爱。

“好,既然州安喜欢,我便把人留着。”

那名为檀香的侍女略带惊喜地抬眼,瞧见的是云九思将手放在云渐信头上轻轻抚摸,很快就伸入下方亵玩起来,口中道:“州安,你若想将人留下来,就要付出代价。”

......

云渐信气息不匀,眼尾泛红,借着云九思的手站稳了,想起那只平日里写字抚琴的手方才握上的地方,转过头跑了。

云九思望着他的背影近乎宠溺地微笑,回过神打量起那侍女的眉眼,这侍女因为未接受到退下的手势,在室内看完了整场。

云九思微微笑起来,就按小君子方才说的办好了。

晚间,云渐信回到了自己屋室,传膳的侍女是从云九思屋里来的,个子高挑,面若冰霜:“小君子,有一物什须请你看一眼。”

云渐信乖巧地应了,从侍女身后又转出一人,端着红黑色食盒,神态恭谨,步履稳健。

云渐信皱了皱眉,好浓重的腥气。但云渐信一直是个好孩子,他收敛表情、不言不语地上前掀开——

一双柔软细腻、白得晃眼、有些眼熟的手。带着煞人的雪气,甚至还很新鲜,会令人想起这双手带来的温度。

这是一双断手。

云渐信啊了一声,直直昏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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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思在等人醒,在接到消息后便立刻派人去宫里请御医,他本想将人转移到主屋照顾,步下一转还是决定亲去看看。

这座大宅子静得吓人,侍从如游鱼一般穿梭其间,俱是手脚轻快,几近无声。

云氏家规甚严,清寒门第,最是重视子弟教养、书香传承。本已有了败落倾颓迹象,云九思突然出世,不到弱冠凭着无双才华名满洛阳,写就无数治国方略,前途清贵无双。

一日云氏族老带他参加家中集会,宴席间请托他亲自调教几个云氏子弟,免得后继无人。

拥有王佐之才、听惯无数吹捧的云九思面上应承,心中不耐。他风头正盛,又自峙才华,眼里哪有旁人。嘴上说着看护一二,挑一个好苗子细细培养,心中是半点不屑。

席上早熟的云氏子弟心神领会,于是吟诗作对、谦和友让、明面上不争不抢,暗地里波涛汹涌,真真是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偏有一位幼童独自静坐,也不搭理别人,一人吃着果盘,似是万事不入心。

“你叫什么名字?”

云九思是一个君子模样的人,身材高大,气质斐然,常穿一身如竹青衣,更称得人谦和宽厚,儒雅风流。

云渐信把口中的果干嚼了嚼咽下去,不慌不忙抬头道:“叔父既然知晓,又何必再问。”

云九思早已留意,是问了族老后再来交谈,本以为这小孩瞧不出要试探他,却不料云渐信心思细腻,敏锐过人。

他将这人抱起,小孩儿红了脸,在半空中慌忙一瞬,乖巧搂上他的脖子:“叔父,这么多人呢。”

云九思笑了,怀中并不沉重,却有什么东西敲入他心里,一下一下,沉甸甸地跳动。

他本该想到,自己这样才思敏捷到并不“寻常”的人,合该有一份并不“寻常”的爱好。

自见到云渐信起,一眼入心。

云渐信时年八岁,云九思十七有余。

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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