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亲亲摸摸一下小攻攻

“我已同你讲了,我是云氏子弟云渐信,你不要把我当作婢女媵宠!”

霍恩严肃点头:“这点你刚才已经说明了,但是云氏子弟的名气这么大,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冒领他人名姓?”

云渐信气呼呼道:“我小名州安,你派人去问就知道了。”

霍恩附和:“嗯,刚才外间的俩个小子就是这么喊人,州安州安。”他看着这小孩脸上露出期待赞同,心下好笑,装作不知话锋一转,“或许是真的云渐信不见了,你听见别人喊就记住了。”

“你......!”

“并且你若是好人家的好子弟,又怎么会偷穿歌妓的衣服?那云渐信出名甚早,性情闲静温和,你现在眼里要冒火,一点也不像他。”

“我......”

“所以呢,你应该是石家豢养的貌美狡童,我看你也挺合我眼缘,我同石显讨要个人,他会很开怀的。况且石显专宠美婢,你在他这待着也没意思,不如回我府上,我好生待你。”

这人怎么这么较真,简直不讲道理!

走也不让他走,右肩的衣服破了,他现在出去也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释,平白无故被人当作媵宠亲了一通,他这么这么倒霉!

同云家人八字不合,说话颠倒黑白信口雌黄,平日自视甚高傲慢无礼,身份是当朝新贵被人巴结,没有脑子只有肌肉。云渐信结合信息快速思考,恰好有这么一个人。

叔父很讨厌他。

“霍恩将军?”

霍恩露出一个牙酸的表情,有点难看,下次一定做好表情管理。

他被很多人称过官职,唯独没有......没有这么有劲儿的,就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再低头瞧那朱红色身影,肤如凝脂确实是非显贵门户养不出的精细,少年冷静下来后,说话语调不疾不徐,压抑着情绪眉眼淡然,有那么点“小云九思”的感觉。

一想到他刚才强吻了小云九思,就有种微妙的感觉。

只是到底还是不像的,云渐信的情绪还隐藏得不太好,他可能是想要模仿云九思那标准的讨人嫌表情,似笑非笑威势慑人。云渐信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沉默不语,便知猜测成真,弯起的眸子里已盛了笑意,又因为他年仅十五,只能仰起头来看人,这点气势也少得可怜。

再细看下去就觉得不像了,哪里像呢,哪里会有名门君子将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像是邀宠呢,又怎么会被人深吻就气息不稳连连倒退。

他想起一吻分开后的情景,如画般的少年郎懵然无措,唇色润泽,呈现出情欲的艳红色,他好像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么引人遐想,他有一张很可爱的脸,漂亮得很适合......被溅上一些别的颜色。

云渐信笑了,他想到霍愈跟他一点也不像就笑了。半点看不出来刚才还在赌气,他的脾气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你这下相信了吧?我叔父时常同我说起过你呢。”

那种微妙的感觉又涌上来了,霍恩直觉,不,是确信那必然不是什么好话,他按耐住那些他知道是什么却得装作不知道的情绪,勉强露出一个笑:“那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万一真有人把你当作......冒犯你......”

云渐信没发现他说话语气变了,他这会笑得依旧很得意:“怎么会呢?你还是第一个,太冒犯我了吧?你们霍家人是不是不太看周礼?”

他明明是责怪,说起来又像撒娇。想听他多骂几句。

他笑得是那样天真,好像所有脏污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他曾经即将、或者很快会面对那些事情。

霍恩有些不忍心看了,他垂下头叹了口气。

云渐信并不是个体贴的人,他不会看人脸色也从不哄人,他想到刚才的误会就发愁,苦恼道:“我得回去了,衣服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呢。”

但他的苦恼也很轻,并不诚心诚意担忧思虑。因为他生来就无须为这样的事担忧惊扰。

果真,他身后整理好情绪的霍恩也整理好表情,是那种家中长辈的慈祥亲和:“州安跟我一道走吧?去霍府找......呃,换身装扮,再找我儿子玩。”

霍恩有些尴尬,霍九思,也就是改名前的霍愈,是他从族亲那边过继来的孩子,他平时并不严厉管教,也不管教就是了。

至于他自己,年轻时伤到了秘处。这辈子注定有不了儿子,也没把霍愈当儿子看过。故而他连霍愈的年岁都记不太清,模糊猜测二人是年纪相仿的。

他仍觉得自己很年轻,他以为——

云渐信转头望过来,歪歪头可爱极了:“我得同我族兄族弟说一声再同你走。”

彼时的霍恩并不知晓,他同他的政敌癖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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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只是去好友家中走一趟而已,霍恩态度热情得出格,没成想这人将“换衣裳”变了个味解读。

梓园薰香甚浓,云渐信回到霍恩为他安排的寝居,看到数量有异的青瓷香薰未曾多心,态度从容地接受了。

他没有见到霍愈,问把门的婢女,说话含糊,他也以为是霍愈今次游园累着歇得早。在主人家作客,这两家关系还不怎么亲近,守礼的云渐信也不好意思主动去找。

于是他也早早歇下了,毕竟是第一次睡在旁人府上,加上出游带来的兴奋感,脑中细细思索两位族亲对他的态度,又担心霍恩应下送口信,不知道叔父是什么想法,他为自己能躲开叔父而感到开心。

这些杂乱思绪,都致使他过了很晚还没入眠。只是躺在床上静静思量。

有一个高大的影子走了进来,云渐信悚然,那人翻身上塌也是奇了:“你怎么还没睡?”

云渐信不知道自己是该睡着还是不该睡,但他也听出来这流里流气、有些熟悉的语调:“将军,你来我这干什么?”

霍恩一被他喊将军就身体发麻,他捂了一下很快松开:“不许你这样喊我,我来找你说说话嘛。”

“噢。”云渐信往侧边靠了靠,分出一块空地拍拍手示意他躺下,身前覆着一个巨大人影的感觉很不美妙,他问,“那我喊你什么呢?伯父吧?”他自问自答,又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伯父有没有帮我送信?”

“这个么......”

霍恩被这两个问题都打晕了,谁也不希望经历“君未生我生,我已老君才生”,再者他将要做的事也不适合搭上这个称呼。

至于送信么,霍恩当然......没有送。他不仅没送,还特意嘱咐人在云氏急慌慌找人的时候添柴作乱,搅尽浑水,云九思不是据说最为看重这个小孩了吗?让他找不到人急死他!

霍恩说:“不讲这个,我给你变个好玩的。”

云渐信耐心问道:“什么?”

霍恩伏下头,拨开衣物,找到位置将那肉茎完完整整吞进嘴里,他抽空抬头窥视了一下云渐信的表情,发现他没什么反应于是心喜,含了半天又吐出来,从底部开始舔弄,至龟头处更是用力吮了一大口。

“好玩吧?”霍恩信心满满,伸着舌头专心舔弄,他没有抬头。因为他若是抬头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云渐信脸上的表情迅速冷了下去,漠然无谓。

云渐信并不陌生。

他非但不陌生,还因熟悉的、指腹上长了茧的触感,情欲来的比寻常更快些。

肉茎抬头,硬挺而精神,泌出的精水淌了好一会,近前的布料湿漉漉、潮乎乎。

被年长者逼奸的感觉,他已经很熟悉、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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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抬头觑着云渐信的神色,晦暗难言,只当他心里不接受——这也是很合理的。

他伸手抚过小君子的脖颈、胸乳、腰腹,这具青涩的、未完全展开的身体并不适宜承担情欲,但雌雄莫辨、白皙透亮、干净的好似从没经历过,只想让人狠狠疼爱一番。

霍恩被压在了身下。

他的力气自然要更大些,但云渐信只是简单地一拧,一弯,霍恩的手臂就被扭至腰后,呈现双膝跪趴、臀腰准备承恩的姿势。

霍恩笑了一下。随后这笑转变为一种沉默而隐秘的神情。从身下传来古怪、晦涩的痛感,好似小君子铁了心要把他劈成两半。

云渐信漠然而坚定地开辟,在甬道里九浅一深地挺进,这种技巧是在长期的性爱中被训练出来的。

于是那种生涩的痛感渐渐转变为绵长的舒爽,霍恩埋着头有意迎合,上下摆臀回应得热切。

前根有些空虚,霍恩将手附在自己充血挺立的肉茎上,揉弄几下颇觉乏味,这时后穴被顶到了一个极小的点位,霍恩被刺激地一时踉跄,险些跪立不住。

云渐信瞄准着那个点冲撞起来,齐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穴肉一层层地挽留,往往是还没完整逃离开便又被裹挟着插入进去。

他神情淡然,看向身下那人的表情不似对着情人床伴,也不似对着仇敌冤家,表情淡淡的,只是看一块肉的眼神。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但是他接受了。

霍恩沉溺在情欲中,浮浮沉沉不愿醒来,偏腰臀处感受到雨滴般落下的凉意。霍恩陡然一惊,顾不得整洁自己回头望去,瞧见云渐信表情莫测,似哭非笑,胸膛起伏着也不言语,呼吸还是极轻极静,一个人默默垂泪。

小君子怎么哭了?

霍恩回过神,试探着伸手抚上小君子的面庞,云渐信回回神自己先擦去了,不让他摸。

这要看不出来小君子是在赌气,他这三十多年也是白混了。当下搂了那小少年躺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打,心中想着也是作孽——不管是他给小云带回家夜里爬床,还是被插的自己还得温柔小意地哄着他。

融化的药膏从腿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穴口胀开,心中有些刺激也有些自得情绪。

不管怎么说。人还是吃到手了。

霍恩放缓了语调,尽力柔和地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与你结合本是天理不容,有碍人伦。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是我......毁了你。”

云渐信停止哭泣,埋在怀里抬头,呆呆地看着他。

一瞬间眼前人的身影与某个人的脸重合。

他道:“当我看见你时我便只想占有你,不惜使出下作手段也要你多瞧我一眼。我不顾身后声名,只争朝夕。你给了我,能瞧上我什么呢?”他自嘲地笑了笑,“小君子生的实在好,出去什么美人找不到?我一介男儿身强迫你如此行事,也实在是太荒唐了。都怪我,都怪我。”

霍恩还想再多补上一句,给他赔不是了,眼前的云渐信愣怔地厉害,他被看得心慌,又怕多说多错,讷讷不语。

“我知晓的,是叔父你做错了。”云渐信认真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孺慕的赤子之心,眼瞳暗暗,似是别有深意。

霍恩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跳,随即就是眼前发黑。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三十岁光景,遇到了最不可控而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霍恩并不是个安分的人。

当他冷静下来,伸手探去触及到的是湿冷的被褥,先前好一阵荒唐,淫液淌了一波又一波,只是二人都没有射精。

他欲望浓重,抓着少年的手放入自己口中舔吻,想了想就着两根指头吞吐起来,带有强烈的性暗示意味。

他瞧见云渐信不出声却也不推拒,自然认为便是默许了。扶着云渐信躺好后自己虚虚坐下,即便之前已被开拓稍许,这回还是都叫二人出了热汗。

肉茎立刻被嵌套住了,这个姿势入得格外深,没有别的支撑物可以依靠,还得防着把小君子压沉了,霍恩很是难受。

他此时想的是还好小君子还年少,等多长几岁身量再长开些,二人结合便不会有多轻松了。

霍恩胡思乱想着,已是不自觉将小君子纳入自己的未来生活规划中,此时二人身下的结合处已磨合得差不多,霍恩提臀便上,摆动得厉害。

云渐信仍是那样清清浅浅的神情,这已是和缓许多,瞧见霍恩低头看他不由露出一个笑。

太乖了。霍恩呼吸浓重许多。

他加快了起伏的频率,一边又深又狠地坐下去,一边在退出时缠缠绵绵延长高潮来临前的爽感。

云渐信被他托着双臂扶上霍恩的腰胯,霍恩发现了他的漫不经心,试探着故意夹紧了穴口,这一下便泻出几口喘息,霍恩听在耳中不比上等的催情药物差。

“小君子我夹的你爽不爽?是不是做这事从没尽兴过?”

云渐信低低笑了笑,左右这个姿势也不需要他多使力,本朝的天潢贵胄还在他身下极尽发着浪,不免好笑。

他神情闲适地开口了:“是啊,就是云九思来了也得承认,霍伯父惯会流水,又多又潮。”

霍恩更是亢奋,虽然平日里看那云九思极不顺眼,但床第间提起就成了情趣不是?

“我看见小君子的第一眼便知道你是我的了,哪天和云九思比比,他的水,定然没有我多,我嗯,一直在幻想被你玩弄,小君子多肏肏我不要肏你叔父,要干到我子宫里了啊啊。”霍恩一开始提起云九思担心云渐信认为是在欺侮云氏坏了兴致,赶紧找借口转移了话题。

云渐信面色不改,心中知晓他不可能猜测到云九思对自己做的事同他如出一辙,而因这误会,当下情境便更显荒唐。

他又笑了笑,这笑有些凉薄而嘲弄:“霍伯父放心,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你比他骚多了,我最喜欢你了。”有时候他很喜欢骗人。

霍恩当然只当他是在与自己调情,愿意迎合自己不就是喜欢上了他?一点点喜欢总有的吧?

等出精的感觉到来时,霍恩更是紧紧夹住那肉茎,一阵痉挛过后,穴肉被精液冲刷的新奇和爽感足足教他失去了神志,前头的那根也想出精。

云渐信握住了,用指甲轻轻刮着阻挡着出精口,带着揶揄和几分调笑道:“叔父,我很早便想这么做了。”

体格健壮的霍恩硬生生憋红了一张脸,不敢求饶,也不敢不求饶:“好云儿,好云儿,别把霍伯父玩废了,玩废了还......”

“还怎的?霍伯父有了我还想临幸别的美人?玩废了便罢,你前头那根又用不着。”

云渐信眉宇间带着戾气,霍恩看在眼里以为他是拈酸吃醋,更是欢喜:“好云儿,给你玩就是,我们再来一回好不好?”

霍恩被云渐信看的一抖,刚消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上来。行动上倒不含糊,自己躺在身下扒开大腿,作盛情邀请状:

“再来一回,趁你家叔父不知晓。”

云渐信定定看了几眼,哼笑道:“我看霍伯父委实是个妙人。”

虽然不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夸的,但引起小君子兴趣了就好,况且霍恩能感到,小君子说话口吻俨然已把自己当成平辈看待,是不是证明关系更亲近了?按这个发展趋势,岂不是自己明天就能同进同出,下个月就生死相随?

云渐信望着霍恩,委实没兴趣同他纠缠,今次想起云九思流了泪心绪不宁,眼前的霍恩更是一笔烂账。草草了事后出在了帕上。

云渐信有些疲惫望着霍恩不太高兴模样,此人食髓知味过于重欲,不免叹口气叮嘱了一句:“记得差人给云府送信说我留宿,叔父找不到人要罚我。”

说罢找了个干净地方沉沉睡过去,哪管身后事了。

不是完全脐橙,小攻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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