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红烛摇曳

红烛在床头静静燃烧,烛泪一滴一滴滑落,在铜台上凝成小小的红山。窗外的喧闹声渐渐远了,鞭炮的硫磺味还飘在空气里,混着檀香和桂花糕的甜。月时染坐在床沿,红盖头还没揭,凤冠的流苏垂在额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很轻,很稳,从门口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酒是灵泉水酿的,清冽的香气飘过来,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味。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即墨野端着酒杯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隔着那层红绸,灼热得像星海森林里地热泉涌出的蒸汽。他伸手,指尖触到红盖头的边缘,微微一顿。

“紧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月时染没有回答,只是攥紧了袖口。袖口上绣着金线的凤凰,凤凰的尾巴在她指尖微微发烫。

红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烛光涌进来,晃得她微微眯眼。他站在她面前,逆着光,红袍上金线的龙纹在烛火中像活了一样。他的眼睛很亮,比烛光亮,比窗外的星星亮。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看吗?”她问。

即墨野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摘下她头上的凤冠。凤冠很重,九颗宝石沉甸甸的,压得她头皮发麻。他把它放在旁边的红木桌上,又回来,蹲下身,与她平视。

“好看。”他说,“比我想的还好看。”

月时染轻轻“哼”了一声,唇角却弯着。他伸手,指尖触到她的脸颊,很轻,像羽毛划过。她的皮肤很白,在红烛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指腹从她的颧骨滑到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

“染染。”他叫她。

“嗯。”

“你今天很美。”

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是烛光映的。她这样告诉自己。

他笑了,笑得很轻,但她听到了。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把那两杯酒端过来。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端着。酒杯是白玉的,很小,握在掌心刚好。

“交杯酒。”他说。

月时染接过酒杯,与他手臂交缠。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喝了这杯酒,”他看着她,“你就是我的了。”

月时染挑眉:“难道不喝就不是?”

即墨野笑了,仰头饮尽。她也喝了。酒液入喉,清冽甘甜,灵气的温热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整个人都轻了。

他接过她手里的空杯,放回桌上。转身的时候,红袍的下摆拂过她的膝盖。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唇瓣,从唇瓣流连到锁骨,从锁骨流连到喜袍上金线绣的凤凰。凤凰的翅膀展开,遮住了她胸口的起伏。

他伸手,解开她喜袍的第一颗盘扣。盘扣是金丝编的,很小,很紧。他的手指很稳,但月时染感觉到他在微微发颤。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他的手很烫,像刚出炉的铁。

“我自己来。”她说。

即墨野看着她,收回了手。

月时染低下头,一颗一颗解开盘扣。金丝编的扣子在指尖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喜袍滑落,露出里面大红色的中衣。中衣很薄,薄到能看到她肩头的弧度和锁骨的形状。她没有停,继续解中衣的系带。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

“不急。”他的声音有些哑。

月时染抬起头,看着他。烛光下,他的脸有些红,不是害羞,是热的。她忽然笑了。

“你脸红了。”

即墨野没有否认,只是松开她的手,自己解开了喜袍的腰带。金丝腰带落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他脱下喜袍,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中衣。中衣是白色的,很薄,薄到能看清他身体的线条。

他走近,在她身边坐下。床铺陷下去一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带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中衣的布料很软,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和心跳。很快,像擂鼓。

她笑了。

“你也紧张。”

即墨野没有否认,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忽然起风了,吹得红烛的火苗摇摇晃晃。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拂过他的下巴。他低头,鼻尖蹭到她的发顶,闻到淡淡的桂花香。

“染染。”

“嗯。”

“我们去空间。”

月时染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很亮,比烛光亮。

“空间里,”他说,“有灵泉。”

她的脸红了。这次是真的红了。

下一秒,两人消失在房间里。再出现时,已经站在空间里的灵泉边。月光从她自己造的星空里洒下来,落在水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灵泉的水是温的,热气袅袅升起,像一层薄纱。岸边的果树上开着白色的花,花瓣飘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即墨野松开她,走到泉边,蹲下,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他站起身,脱下中衣。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他的背。他的背很宽,肩胛骨的线条流畅有力,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没入裤腰。月时染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快了半拍。

他转过身。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皮肤照得发白。胸肌的轮廓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流畅的、有力的、像猎豹一样的线条。胸肌之下,腹肌一块一块整齐排列,线条分明,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腹。腰很窄,胯骨的线条在裤腰边缘若隐若现。

月时染看着他,目光从他的锁骨流连到胸肌,从胸肌流连到腹肌,从腹肌流连到裤腰边缘。他朝她伸出手。

“来。”

月时染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烫,她的手很凉。他握紧,把她拉进怀里。她低头,嘴唇贴上他胸口。他的皮肤很烫,比她想象中还要烫。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硬硬的,很有弹性。他浑身一僵,呼吸重了几分。

她抬起头,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怎么了?”她问。

即墨野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腰。他的手指很长,扣在她腰侧,几乎能环住一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中衣,烫得她腰侧的皮肤发麻。

“你再这样,”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就控制不住了。”

月时染笑了,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谁要你控制了?”

即墨野的呼吸停了。他看着她,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星海森林深处的暗流。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用力一收,把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腹肌的硬度和温度,还有更下面的……她没敢往下想。

“染染。”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月时染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弧度:“知道。”

他低头,吻住她。

不是额头,不是眉心,是嘴唇。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的手扣在她脑后,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灵泉的水汽在周围弥漫,像一层薄纱把他们裹在里面。

过了很久,他松开她。她的嘴唇红红的,眼睛亮亮的。他看着她,笑了。

“抱你下去?”

月时染点头。

他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起。她搂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她也很快。

他抱着她走进灵泉。水是温的,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腰。她松开他的脖子,从他怀里滑进水里,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头发。他站在水里,看着她。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的脖子滑进锁骨,滑进更深的地方。

他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走,从她的锁骨滑到中衣的领口。中衣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两人在水下相拥,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们,像另一个世界。他低头,吻住她的额头。她闭着眼,睫毛在颤。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唇。

这一次,吻了很久。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移动,隔着湿透的中衣,能感觉到她脊柱的轮廓和腰肢的弧度。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指尖描摹着胸肌的边缘,从锁骨下方一直划到腹肌的沟壑。

他的呼吸重了,握住她的手。

“染染。”

“嗯?”

“别乱动。”

月时染笑了,把手抽回来,搂住他的脖子。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你忍得住?”

即墨野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唇角弯着,带着一丝狡黠的笑。他忽然笑了,弯腰,把她从水里抱起来,走向岸边。

“忍不住了。”他说。

月时染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灵泉的水还在荡漾,花瓣还在飘落。月光温柔,星辰璀璨。这一夜,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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