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尺码

傅延川说他幸福,那为什么那个【6/7】的数字一直没变。

许聿泽躺在床上享受完傅延川的伺候后进入了贤者时刻,终于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

按理来说他在这儿都待了快半个月了,别说亲亲抱抱了,就是更亲密的事情也和傅延川做过了。

但是这个进度却一直没变化。

眼看着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来势汹汹,他也终于见到了这里的早春。

因此越发想念家。

想念爸妈和哥哥。

傅延川在厕所待了不短的时间,打开门却一点水蒸气都没有,整个人走出来跟坨冰柱子一样。

许聿泽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两声,含糊不清地对傅延川说,“要不下次我也帮帮你?”

傅延川坐在床边掀被子的手一顿,声音晦涩,“怎么帮?”

许聿泽瞪大眼睛,“当然是手!你在想什么?傅延川你别得寸进尺!”

“我没多想。”

傅延川嘴角勾起笑,手指轻轻拢住许聿泽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指腹摩挲着他微微弯曲的指节,声音轻得像叹息

“手我都舍不得,别说其他的了。”

许聿泽闹了个大红脸,傅延川这番话绿茶得很,那不就是在指桑骂槐他吗?

想想刚刚傅延川脖子青筋暴起,脸色涨红的模样,还是忍住没有反驳。

谁让他刚才确确实实享受到了呢?

“傅延川,你……”

“嗯?”

“算了……”

傅延川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许聿泽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难道说直接问“傅延川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执念”吗?

那个人大概会把他翻过来认认真真地回答三个小时,让他不得不求饶才肯放过他。

许聿泽裹紧了被子,不一会儿一个火热的躯体就贴上来。

“问到一半就不问了,诚心想让我今晚睡不着吗?”

傅延川抱着许聿泽,下巴放在许聿泽的颈窝,许聿泽被他蹭得发痒,缩了缩脖子,伸手往后推了推傅延川的脸。

“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关你的事。”

傅延川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我睡不着的话,你难道能睡个好觉吗?”

许聿泽的耳朵红透了。

他没再说话,也没再推开傅延川。

第二天早上,许聿泽醒得很早,傅延川还在睡,这是少见的情况。

这个人一向比他早起,通常许聿泽睁开眼睛的时候,床头已经放好了温水和早餐,浴室里挤好了牙膏,连拖鞋都被摆在了最顺手的位置。

但今天傅延川没有。

他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许聿泽的腰上,睡得很沉。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眉心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竖纹,像是连睡觉都在皱眉。

许聿泽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着头,看着傅延川的睡脸,看了很久。

傅延川的爱,可能是拥有。

许聿泽咽了口唾液,傅延川慢慢睁开眼睛,恍惚地眨巴两下,“泽宝,早啊。”

接着一个吻就落到许聿泽嘴唇上,傅延川笑得异常温柔。

“早。”许聿泽声音闷闷的。

傅延川的眼睛弯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你看我多久了?”

“……谁看你了。”许聿泽别过脸,耳尖慢慢红起来,“我只是刚醒。”

傅延川没有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在许聿泽的发顶,胸腔里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许聿泽被圈在那片温热的怀抱里,鼻尖全是傅延川身上那股木质调的气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傅延川肩膀上轻抓两下,然后停住了。

“傅延川。”

“嗯。”

“咱们一起出去逛超市吧,像普通情侣一样。”

许聿泽如愿来到了超市,可能是因为那句情侣触动了傅延川,本应该困难的出行变得异常简单。

傅延川甚至还拿出来两套幼稚的情侣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说是逛超市,但许聿泽今天的任务可不是买水果零食,他看着靠近收银台旁边花花绿绿的包装盒,咽了口唾液。

最近在傅延川家里待着无聊,去进行了一些相关知识的恶补。

“你先去结完账在外面等我,我还有东西忘买了。”

许聿泽穷尽毕生演技,让傅延川自己去结账,假装去超市里面逛了一圈,又偷偷摸摸溜回来拿了一盒。

这都什么玩意儿?

潮爆可莉?

不管了,我的尺码是……

“太小了。”

傅延川像个鬼一样出现在许聿泽身后,把许聿泽吓得一哆嗦,欲盖弥彰地把手里的小盒藏了一下。

“你,你怎么在这儿?”

许聿泽脸红得像个娇艳欲滴的玫瑰,急出的汗珠成了玫瑰上的露水,让人很想舔掉。

傅延川喉结滚动了两下,“尺码,太小了。”

“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

傅延川不讲武德!

许聿泽看着被傅延川抢走的小盒,喘着粗气,恼羞成怒地握紧拳头。

“怎么,没见过人买吗?我买来吹气球的呵呵……”

傅延川眸色深沉地看着小盒上的文字,耳朵通红,又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许聿泽。

“原来你喜欢这种?”

伸手将货架上同款的最大号全部放到购物车内,起码有十盒。

许聿泽看着满购物车的小雨伞张了张口很想提醒傅延川买多了,而且尺码买大了。

但是男性的自尊心没让他说出口。

开玩笑,光天化日之下,不行也得行!

傅延川又顺手拿了瓶婴儿油。

许聿泽看了看傅延川细腻白皙的皮肤,暗叹霸总不愧是霸总,连这方面都严格管理。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一路从超市车库走到车上。

许聿泽系上安全带,傅延川突然从驾驶座扑过来,将他按倒在靠背上。

“泽宝,你什么意思?”

傅延川的吻来势汹汹,吻技在不断实践中获得飞速提升,亲得许聿泽头皮发麻。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意思意思。”

玩什么破梗……傅延川这种不上网的老年人听得懂吗?

许聿泽看着傅延川车表盘上不断飙升的码数,咽了口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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