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就是专门来找我的

别墅里静悄悄的,许聿泽推开的门扉制造了昏暗中唯一一点光亮。

暖洋洋的像是在勾引人堕入深渊。

许聿泽关上门。

看了眼四周。

导演组的人已经离开。

红外镜头记录着他的动向。

许聿泽深吸一口气。

咋就去卖个腐,让他心里这么紧张呢?

轻手轻脚地走向走廊。

走廊幽深绵长,各位嘉宾的卧室像一个个小小的蚁穴排列在一起。

“叩叩叩”

许聿泽紧张地敲响门。

祈祷这人能快点打开。万一被人发现他作弊那还得了!?

过了没一会儿,大门应声打开。

门内漆黑一片。

很明显房主没有开灯。

显得只有昏暗廊灯的走廊都显得有些亮堂。

许聿泽就这么清清冷冷一个人站在逆光的位置。

黑暗的屋内传来一声难以忍耐的低喘。

许聿泽不好意思地目光闪烁。

双手搓着衣角。

“我,我是来……”

被一道不容拒绝的力气拉进房内。

关门,上锁。

许聿泽被抵到门板上。

门板有些冰凉,贴着冰丝睡衣凉得他一哆嗦,往前面挺胸。

靠!

傅延川这人这么上道!?

都没跟他说他就懂了!

滚烫粗沉的喘息在颈侧。

许聿泽双手被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

这样可不行!

谁知道节目组的摄像头是不是红外的?

万一卖半天没人买账怎么办?

那岂不是白卖了?

许聿泽咬着嘴唇。

“唔……?”

有人在摸他的嘴!!!

洗手没啊!?

不对……快开灯啊!

许聿泽无声呐喊。

“是来干什么的?”

“嗯?”

男人声音沉稳中透露着快要压制不住的欲望。

许聿泽翻了个白眼。

大哥,把嘴压着究竟要他怎么回应!?

许聿泽将举在头顶的手挣脱开。

快速按亮墙上的灯的开关。

傅延川的手还放在他嘴上。

甚至感觉到有些微微颤抖。

手指慌乱地从嘴唇上擦过去。

傅延川失神地望着自己的大拇指。

许聿泽有些着急,下意识地咬嘴唇。

怎么灯亮了这人就跟个木头一样?

苍了天了,开灯还卖不了了?

“别咬。”

傅延川的手隔着一定距离蹭了下许聿泽嘴唇边的空气。

像是害怕被白炽灯灼伤的飞蛾,努力保持着安全距离。

许聿泽漂亮的眼睛亮得像一只小法雷霆的布偶猫。

废物!

“我没事,走错了。”

就不该选你。

许聿泽在心里吐槽。

不知道刚才黑暗中卖的那一下观众有没有看到。

效果不好,这趟不就白来了?

“你房间在202。”

傅延川拉住许聿泽的衣角,声音沉沉的。

许聿泽环起双臂,挑起眉毛。

“昂。”

傅延川低着头笑了两声。

像是疏解了一整天的郁闷。

“这里是103。”

“泽宝,你没走错。”

怎么会有人楼层和房号都走错。

傅延川将皱起来的床单拂平。

把许聿泽拉到卧室床边坐下。

自己蹲在许聿泽面前。

黑发黑眼白皮。

是张冷峻又不近人情的英俊相。

此刻却生出一双痴情的眼睛。

荡漾着水波,专注又温柔地盯着许聿泽。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傅延川的声音小得被风一吹就剩不下什么。

却好像给自己了很大的鼓舞。

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许聿泽。

让人说不出什么拒绝他的话。

显然许聿泽不是一般人。

“我不是啊。”

许聿泽下意识反驳。

反驳完又想扇自己一巴掌。

不是专门来卖腐的吗!?

男人就是不能好面子!

傅延川看着许聿泽纠结那样,心情更好了。

那股纯洁的,一尘不染的山茶花的香味又如潮水般涌来。

傅延川不能自救。

只能选择溺毙在这名为许聿泽的海洋里。

你就是。

不管是为了钱也好,还是为了什么都好……

只要许聿泽愿意来他的身边。

那就是求神拜佛一百年他也认了。

“想吃小蛋糕吗?”

傅延川开口问。

许聿泽惊讶地看他一眼。

这人怎么会有小蛋糕。

傅延川自顾自地从桌子下方提出一个小蛋糕。

榛子巧克力味。

许聿泽舔了下嘴唇。

吃蛋糕其实也可以卖吧。

“吃。”

傅延川像哄小孩一样。

“等会儿啊。”

转身进了洗手间。

许聿泽听话地坐着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

傅延川的房间总有种他家里洗衣液的味道。

洗手间的水开了有关。

傅延川走出来,拿着一张湿润洁白的毛巾。

重新蹲在许聿泽面前,拉起他的手。

“擦一擦。”

毛巾柔软又湿润,将许聿泽白皙的手指裹进其中。

来回轻柔地摩擦。

温柔地照顾到每一个细节。

许聿泽僵着手有些不自在。

傅延川是不是有洁癖?

“你要不坐沙发上?”

许聿泽提议道。

主要是傅延川这个角度特别像是……

他的仆人。

许聿泽想法一出,自己头皮都发麻。

难不成是前段时间看学习资料学习得太过分了?

怎么现在脑子里会是这种东西。

“好。”

傅延川神色如常地将毛巾拿进洗手间。

果然。

无论多么相似的香。

只要碰在一起就会相形见绌。

许聿泽迫不及待地想吃这个蛋糕。

虽然不知道傅延川哪里来的。

但是看起来完全是他的取向。

不过他还记得自己今天的主线任务。

许聿泽狠下心来,用勺子在蛋糕上挖了一勺。

“尝一口。”

拥有良好品质的1,好吃的东西永远都是让自己的爱人先吃。

“尝尝味道如何。”

老婆如果因为害羞拒绝,就找个借口,反正第一口必须要老婆吃。

许聿泽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内心。

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做什么都能做好。

卖腐也不在话下。

傅延川愣了一下。

耳朵变得通红。

“嗯。”

张开薄唇吃下蛋糕。

醇香的巧克力在舌尖迸发。

可傅延川未知疯狂地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清新又诱人的山茶花味

“好吃。”

香甜。

让人上瘾。

许聿泽心里痒痒。

他早就想尝尝了。

将勺子往傅延川手里一塞。

“你喂我一口。”

怎么可能老公给老婆喂了蛋糕,老婆不给老公喂。

小说里这样写都会被骂歪屁股。

许聿泽坚决不做那歪屁股的人。

“我要吃有榛子那一块!”

许聿泽皱着眉头监工。

傅延川心慌得急速跳动。

捏着勺子的手在心上人的监视下抖动得更厉害。

“你……”

许聿泽一脸复杂地看着傅延川。

这人是不是身体哪里不太好啊。

怎么老是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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