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帐篷、分组的事，好手段啊
周二早上七点，大巴准时出发。
十二个嘉宾挤在车厢里，有人补妆，有人补觉，有人兴奋地聊着。
周泽宽坐在靠窗的位置，棒球帽压得很低，跟旁边的李默然聊最近去了哪里旅行。李默然是圈内一个男演员，两人以前没合作过，但聊得还行。
“周老师，你下次徒步带上我呗。”李默然笑着说。
“行啊，你负责背装备。”周泽宽语气随意。
后排林溪探过头来，“周老师，你上次说的那个徒步路线，发我一下。”
“等会儿发你。”
周泽宽跟谁都能聊几句，车厢里气氛轻松。他余光扫了一眼最后一排。顾渊独自坐在那里，靠着车窗，戴耳机，看窗外，面无表情。
没看他。
周泽宽收回视线，继续跟李默然聊。
露营地在一片山谷里，四周是竹林，远处有溪流声。六顶帐篷排成一排，米白色的帆布在晨光里泛着暖色。
陈制片拍了拍手，“两人一组，自由组合。大家自己找搭档。”
人群散了。李默然第一个走到周泽宽面前，“周老师，我们一组？”
周泽宽笑了笑，“我再看看。”没答应，也没拒绝，就是还没定。
李默然也不勉强，转身去找赵宇了。
周泽宽站在原地，跟旁边的人聊了几句。他余光扫了一眼顾渊的方向。
顾渊站在原地，没动。没人去邀他——倒不是因为他不好相处，而是因为他周身的气场太冷，别人不敢靠近。
周泽宽走过去，“顾老师，还没搭档？”
顾渊抬眼看他，“……你想住一起吗？”
周泽宽挑眉，“你问我？你想吗？”
顾渊沉默了两秒，“……随便。”
周泽宽笑了，“那就随便。”说完走开了。
顾渊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帮我安排一下。”声音很淡，“和周泽宽一间。”
对面说了什么，他没接话，直接挂了。
十分钟后，陈制片重新宣布分组名单。“一号帐篷，李默然和赵宇。二号帐篷，林溪和张瑶。三号帐篷，周泽宽和顾渊。四号……”
周泽宽看了顾渊一眼。顾渊没看他。
他拎着行李走了。顾渊跟在后面，也没说话。
搭建帐篷的环节，其他组手忙脚乱。林溪那边支架倒了三次，她蹲在地上喊“救命”。李默然和赵宇动作慢，但还算稳。
周泽宽和顾渊全程没说话。一个递工具，一个接，配合默契。周泽宽递支架，顾渊接过去，手指没碰。
旁边李默然喊，“周老师，过来帮个忙！”
周泽宽笑着过去，帮他们把支架扶正。顾渊继续搭自己的。
等周泽宽回来，三号帐篷已经立起来了，地钉也固定了大半。
“你一个人搭的？”周泽宽有点意外。
“嗯。”顾渊没看他，继续敲地钉。
周泽宽蹲下来帮忙，两人挨得近了，但谁都没说话。导演喊卡，要补拍几个特写。两人站开，隔了半米。拍完，继续干活。
帐篷搭完，大家各自整理行李。林溪拉着周泽宽去帮她拍照，说是要发朋友圈。周泽宽被她拽走了，临走时看了一眼三号帐篷。
顾渊一个人在里面。
他打开行李箱，从夹层翻出一个信封，还没拆。他盯着信封，手指攥紧，指节泛白。信封的边角已经被他摸出了毛边。
拆开，就能知道答案。但拆开，也可能让心情变糟。
他把信封塞回行李箱夹层，拉上拉链。面无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泽宽回来的时候，看见他蹲在行李箱前，“收拾好了？”
“嗯。”顾渊站起来，把行李箱推到角落。
周泽宽没追问，躺到睡袋上刷手机。
下午，节目组安排溪边取水游戏。陈制片笑着说抽签分组，但周泽宽注意到她手里的签动了点手脚——他和顾渊被分到了同一组。
他看了陈制片一眼。陈制片笑着没说话。
游戏内容很简单：一人扶、一人踩着石头过溪，交替进行，计时比赛。
前面几组陆续上，有人踩进水里，有人尖叫，笑声不断。轮到周泽宽和顾渊那组。周泽宽先走，顾渊在岸边扶他。顾渊的手搭在他手臂上，力道很轻，像怕碰到又不得不管。
“你慢点。”顾渊声音不高。
“怎么，怕我摔了？”周泽宽回头看他。
顾渊没说话。
换顾渊走。周泽宽伸手扶他，手扣在他手臂上，正常扶，没有故意松手。顾渊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晃了一下，本能抓住周泽宽的手臂。两人距离近了些，但很快分开。
旁边林溪喊，“你们这组好稳啊！”
周泽宽应了一声，继续扶顾渊走完。全程正常。
节目组采访周泽宽，“和顾老师合作感觉怎么样？”
“挺默契的。”周泽宽说。
顾渊站在旁边，没说话。
晚餐是露天长桌，十二个人围坐。李默然坐到顾渊旁边，随口问了一句，“顾老师，你搭帐篷挺快的，以前练过？”
顾渊看了他一眼，“……没有。”
李默然笑了笑，没再追问。
周泽宽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这人，跟谁说话都这样。
有人问顾渊，“顾老师，你跟周老师拍戏的时候，是不是都不用对戏？”
顾渊顿了顿，“……嗯。”
周泽宽笑着接了一句，“对家嘛，看谁比谁演技好。”
大家笑了笑，话题转到别的上面。
周泽宽手机震了一下。苏晚：【李云梦那边又在打听你们的关系，节目里注意点。】
周泽宽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傍晚，篝火晚会。陈制片笑着说，“为了节目效果，我们安排了分组对视挑战。”
周泽宽和顾渊又被分到一起。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米。火光映在脸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周泽宽看着顾渊的眼睛。顾渊也看着他，面无表情。
旁边嘉宾起哄，“周老师你笑一个！”“顾老师你倒是动一下啊。”
周泽宽没笑。顾渊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
时间到。两人都没动。
陈制片说，“平局。”
周泽宽转身走开，没说什么。顾渊跟在后面。
路过陈制片时，周泽宽低声说了一句，“陈姐，你这分组，故意的吧？”
陈制片笑着没回答。
帐篷内，角落的摄像头闪着红灯。周泽宽看了一眼时间，离节目组规定的关机时间还有一阵。他没说话，躺到睡袋上刷手机。
顾渊进来，两人对视一眼，也没说话。各自安静地收拾东西。
过了不知多久，摄像头红灯灭了。十点到了。
周泽宽把手机扔到一边，侧头看他，“行了，可以说话了。”
顾渊没接话。
“今天你硬了两次。”周泽宽语气随意。
顾渊沉默。
“第一次溪边，你抓我手臂的时候。第二次对视的时候。”
“……你看错了。”
周泽宽笑了，“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没再追问，安静了一会儿。
“对了，分帐篷、分组的事，好手段啊。谁帮你办的？”
顾渊没看他，“……老同学。”
“什么老同学？”
“这档综艺的资方。他持股35%，其中15%是帮我代持的。”
周泽宽挑眉，“所以？”
“所以让他安排一下，不难。”顾渊说。
周泽宽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行。有资源就是不一样。”
顾渊没接话。
周泽宽翻过身，“晚安。”
黑暗中，顾渊盯着他的背影，很久没动。
他轻声说，“……晚安。”
安静了几秒。周泽宽的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指尖碰了碰顾渊搭在睡袋外的手背。很轻，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
顾渊的手没缩。
周泽宽也没收回去。就这么搭着。
“手这么凉。”周泽宽声音闷在枕头里，“你是不是冷？”
顾渊没说话。但他的手指，慢慢收拢，碰了一下周泽宽的指尖。
十二个嘉宾挤在车厢里，有人补妆，有人补觉，有人兴奋地聊着。
周泽宽坐在靠窗的位置，棒球帽压得很低，跟旁边的李默然聊最近去了哪里旅行。李默然是圈内一个男演员，两人以前没合作过，但聊得还行。
“周老师，你下次徒步带上我呗。”李默然笑着说。
“行啊，你负责背装备。”周泽宽语气随意。
后排林溪探过头来，“周老师，你上次说的那个徒步路线，发我一下。”
“等会儿发你。”
周泽宽跟谁都能聊几句，车厢里气氛轻松。他余光扫了一眼最后一排。顾渊独自坐在那里，靠着车窗，戴耳机，看窗外，面无表情。
没看他。
周泽宽收回视线，继续跟李默然聊。
露营地在一片山谷里，四周是竹林，远处有溪流声。六顶帐篷排成一排，米白色的帆布在晨光里泛着暖色。
陈制片拍了拍手，“两人一组，自由组合。大家自己找搭档。”
人群散了。李默然第一个走到周泽宽面前，“周老师，我们一组？”
周泽宽笑了笑，“我再看看。”没答应，也没拒绝，就是还没定。
李默然也不勉强，转身去找赵宇了。
周泽宽站在原地，跟旁边的人聊了几句。他余光扫了一眼顾渊的方向。
顾渊站在原地，没动。没人去邀他——倒不是因为他不好相处，而是因为他周身的气场太冷，别人不敢靠近。
周泽宽走过去，“顾老师，还没搭档？”
顾渊抬眼看他，“……你想住一起吗？”
周泽宽挑眉，“你问我？你想吗？”
顾渊沉默了两秒，“……随便。”
周泽宽笑了，“那就随便。”说完走开了。
顾渊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帮我安排一下。”声音很淡，“和周泽宽一间。”
对面说了什么，他没接话，直接挂了。
十分钟后，陈制片重新宣布分组名单。“一号帐篷，李默然和赵宇。二号帐篷，林溪和张瑶。三号帐篷，周泽宽和顾渊。四号……”
周泽宽看了顾渊一眼。顾渊没看他。
他拎着行李走了。顾渊跟在后面，也没说话。
搭建帐篷的环节，其他组手忙脚乱。林溪那边支架倒了三次，她蹲在地上喊“救命”。李默然和赵宇动作慢，但还算稳。
周泽宽和顾渊全程没说话。一个递工具，一个接，配合默契。周泽宽递支架，顾渊接过去，手指没碰。
旁边李默然喊，“周老师，过来帮个忙！”
周泽宽笑着过去，帮他们把支架扶正。顾渊继续搭自己的。
等周泽宽回来，三号帐篷已经立起来了，地钉也固定了大半。
“你一个人搭的？”周泽宽有点意外。
“嗯。”顾渊没看他，继续敲地钉。
周泽宽蹲下来帮忙，两人挨得近了，但谁都没说话。导演喊卡，要补拍几个特写。两人站开，隔了半米。拍完，继续干活。
帐篷搭完，大家各自整理行李。林溪拉着周泽宽去帮她拍照，说是要发朋友圈。周泽宽被她拽走了，临走时看了一眼三号帐篷。
顾渊一个人在里面。
他打开行李箱，从夹层翻出一个信封，还没拆。他盯着信封，手指攥紧，指节泛白。信封的边角已经被他摸出了毛边。
拆开，就能知道答案。但拆开，也可能让心情变糟。
他把信封塞回行李箱夹层，拉上拉链。面无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泽宽回来的时候，看见他蹲在行李箱前，“收拾好了？”
“嗯。”顾渊站起来，把行李箱推到角落。
周泽宽没追问，躺到睡袋上刷手机。
下午，节目组安排溪边取水游戏。陈制片笑着说抽签分组，但周泽宽注意到她手里的签动了点手脚——他和顾渊被分到了同一组。
他看了陈制片一眼。陈制片笑着没说话。
游戏内容很简单：一人扶、一人踩着石头过溪，交替进行，计时比赛。
前面几组陆续上，有人踩进水里，有人尖叫，笑声不断。轮到周泽宽和顾渊那组。周泽宽先走，顾渊在岸边扶他。顾渊的手搭在他手臂上，力道很轻，像怕碰到又不得不管。
“你慢点。”顾渊声音不高。
“怎么，怕我摔了？”周泽宽回头看他。
顾渊没说话。
换顾渊走。周泽宽伸手扶他，手扣在他手臂上，正常扶，没有故意松手。顾渊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晃了一下，本能抓住周泽宽的手臂。两人距离近了些，但很快分开。
旁边林溪喊，“你们这组好稳啊！”
周泽宽应了一声，继续扶顾渊走完。全程正常。
节目组采访周泽宽，“和顾老师合作感觉怎么样？”
“挺默契的。”周泽宽说。
顾渊站在旁边，没说话。
晚餐是露天长桌，十二个人围坐。李默然坐到顾渊旁边，随口问了一句，“顾老师，你搭帐篷挺快的，以前练过？”
顾渊看了他一眼，“……没有。”
李默然笑了笑，没再追问。
周泽宽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这人，跟谁说话都这样。
有人问顾渊，“顾老师，你跟周老师拍戏的时候，是不是都不用对戏？”
顾渊顿了顿，“……嗯。”
周泽宽笑着接了一句，“对家嘛，看谁比谁演技好。”
大家笑了笑，话题转到别的上面。
周泽宽手机震了一下。苏晚：【李云梦那边又在打听你们的关系，节目里注意点。】
周泽宽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傍晚，篝火晚会。陈制片笑着说，“为了节目效果，我们安排了分组对视挑战。”
周泽宽和顾渊又被分到一起。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米。火光映在脸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周泽宽看着顾渊的眼睛。顾渊也看着他，面无表情。
旁边嘉宾起哄，“周老师你笑一个！”“顾老师你倒是动一下啊。”
周泽宽没笑。顾渊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
时间到。两人都没动。
陈制片说，“平局。”
周泽宽转身走开，没说什么。顾渊跟在后面。
路过陈制片时，周泽宽低声说了一句，“陈姐，你这分组，故意的吧？”
陈制片笑着没回答。
帐篷内，角落的摄像头闪着红灯。周泽宽看了一眼时间，离节目组规定的关机时间还有一阵。他没说话，躺到睡袋上刷手机。
顾渊进来，两人对视一眼，也没说话。各自安静地收拾东西。
过了不知多久，摄像头红灯灭了。十点到了。
周泽宽把手机扔到一边，侧头看他，“行了，可以说话了。”
顾渊没接话。
“今天你硬了两次。”周泽宽语气随意。
顾渊沉默。
“第一次溪边，你抓我手臂的时候。第二次对视的时候。”
“……你看错了。”
周泽宽笑了，“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没再追问，安静了一会儿。
“对了，分帐篷、分组的事，好手段啊。谁帮你办的？”
顾渊没看他，“……老同学。”
“什么老同学？”
“这档综艺的资方。他持股35%，其中15%是帮我代持的。”
周泽宽挑眉，“所以？”
“所以让他安排一下，不难。”顾渊说。
周泽宽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行。有资源就是不一样。”
顾渊没接话。
周泽宽翻过身，“晚安。”
黑暗中，顾渊盯着他的背影，很久没动。
他轻声说，“……晚安。”
安静了几秒。周泽宽的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指尖碰了碰顾渊搭在睡袋外的手背。很轻，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
顾渊的手没缩。
周泽宽也没收回去。就这么搭着。
“手这么凉。”周泽宽声音闷在枕头里，“你是不是冷？”
顾渊没说话。但他的手指，慢慢收拢，碰了一下周泽宽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