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账户户主叫李娇
“……没。”
这个人完全记住了他以往说过的每一个字。
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在最失控的时候嘟囔过什么，但顾渊记得。
周泽宽的手指攥紧他肩上的浴袍。
周泽宽的呼吸卡在半截，低头看他——
那双眼底全是压抑到极限的渴望，但他贴在那儿，非要等周泽宽先开口。
“你太坏了。”
周泽宽的声音哑了，现在斥责倒像是娇嗔。
周泽宽仰头靠在厨房台面上，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攥紧了台面边缘。
“顾渊……顾渊……”
顾渊抬起眼。
周泽宽的呼吸碎成一片，低头看他——头发被自己抓乱了，嘴唇微湿，眼眶还有点昨晚哭过的痕迹。
“我不行了……”周泽宽眼睛都雾了。
他伸手把顾渊从地上拉起来，反身把他按在自己刚才靠过的台面上。
位置调换，顾渊被他按在台面上仰头看着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顾渊的耳廓，“……老公，我太软了，不给你弄了，好不好？”
腿是软的。
走路的时候膝盖有点打颤，浴袍下摆蹭过台面边缘，腰侧那片皮肤还残留着被顾渊掌心贴过的温度。
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时，整个人的重量几乎是砸进靠垫里的。
他把咖啡杯搁在茶几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顾渊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他的背影——浴袍下摆晃来晃去，露出一截脚踝，后颈上他昨晚留的印子若隐若现。
他跟过去，在沙发边上坐下，伸手想帮周泽宽把蹭乱的头发拨正。
指尖刚碰到耳后那片皮肤，周泽宽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微弱的电流击中了。
顾渊的手指停住，他看着周泽宽——那人靠在沙发扶手上，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没干的潮意，浴袍领口滑下去露出锁骨上他今早刚留的印记。
他试探性地把手指从耳后往下滑，极轻，像羽毛扫过。
指尖经过颈侧时周泽宽的喉结滚了一下，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滑到锁骨时那片皮肤微微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轻轻按了一下锁骨下方那个还没消褪的吻痕，周泽宽的肩背绷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半寸。
“……你别碰。”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没散尽的余韵，“现在碰哪儿都——都怪你。”
顾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他，“这儿也敏感？”
他的指尖悬在周泽宽的手腕上方，没有落下，只是悬着。
“……不知道，你别试。”
顾渊把手指收回去，改成把他的手翻过来，十指扣在一起，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这一次周泽宽没有抖，只是把脸转向沙发靠背，有些郁闷，“读书时厉害，现在做爱也这么厉害。”
顾渊把他的手指握在掌心里，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以前这种时候他会去浴室用冷水解决，现在不用了——这个人就靠在他旁边，浑身乏力地陷在沙发垫子里，被他碰一下就发抖。
茶几上那个干橘子还在原来的位置，纸条朝上。
苹果块已经吃完了，保鲜盒空了。
顾渊靠在沙发上，把干橘子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慢慢转着。
昨晚那些话他想了很久，一直不敢说。
八岁的事，高三的事，他以为说出来会像把刀再插回去一次。
但说出来之后才发现那些东西在心里藏了太多年，藏得都发霉了。
现在翻出来晒一晒，反而没那么怕了。
安静了一会儿。
周泽宽缓过来一些，从沙发靠垫里抬起头。
他的腿还是软的，但不妨碍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支削得很短的铅笔，和一本便签本。
封面有点皱，是之前用过的。
“这个还在。”他说。
顾渊看着那本便签本，喉结滚了一下。
“我想再试一次。”
铅笔落在纸上，和上次一样的角度。
手指还是微微发颤——不全是当年被绑架留下的旧伤，还有刚被推上临界点之后还没平复的余韵。
顾渊伸出手，握住他拿笔的那只手。
不是替他画，是托着他的手背，手指轻轻拢在他指节上，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温热而稳定。
“我托着你，你画。”
周泽宽的喉结滚了一下，铅笔重新落在纸上。
“不用看纸，看你就够了。”
他对着顾渊的脸画完了最后一笔。
便签本上不再是只有骨架没有血肉的半张脸——眉骨是顾渊的眉骨，鼻梁是顾渊的鼻梁，下颌是顾渊的下颌。
她生前没有留下清晰的照片，但她把这张脸留给了儿子。
周泽宽把便签本合上，放在茶几上，搁在那个干橘子旁边，“等接她回家那天，这张画和她一起回去。”
顾渊看着那张合上的便签本，喉结滚了好几次。
很多年前他把母亲埋在溪流边，没有墓碑，没有名字。
他是她在青石沟存在过的证据。
他伸手把周泽宽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谢谢。”
周泽宽的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用谢，我答应过你，我会记住她。”
门铃响了。
顾渊松开周泽宽，站起来去开门。
方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加密文件袋。
他进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咖啡的焦香盖不住另一种更暧昧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余韵和某种温存之后的残留。
沙发上的靠垫歪了一只，茶几上的干橘子旁边多了几团揉过的纸巾。
周泽宽靠在沙发另一头，浴袍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点红痕。
方宸什么也没说。
他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打开，开始汇报。
“综艺路线图的后续核查结果出来了，边境那几个标注点，和李云梦叫停的综艺项目取景地重合度很高。顾砚清那边已经在协调当地警方，准备逐一排查。”
他停了一下，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材料，“还有一件事，专案组在清点李云梦的个人物品时，发现她手机通讯录里有一个置顶号码，备注——娇娇儿。
加密级别很高，顺着这条线追到国外一个私人账户，账户户主叫李娇。”
这个人完全记住了他以往说过的每一个字。
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在最失控的时候嘟囔过什么，但顾渊记得。
周泽宽的手指攥紧他肩上的浴袍。
周泽宽的呼吸卡在半截，低头看他——
那双眼底全是压抑到极限的渴望，但他贴在那儿，非要等周泽宽先开口。
“你太坏了。”
周泽宽的声音哑了，现在斥责倒像是娇嗔。
周泽宽仰头靠在厨房台面上，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攥紧了台面边缘。
“顾渊……顾渊……”
顾渊抬起眼。
周泽宽的呼吸碎成一片，低头看他——头发被自己抓乱了，嘴唇微湿，眼眶还有点昨晚哭过的痕迹。
“我不行了……”周泽宽眼睛都雾了。
他伸手把顾渊从地上拉起来，反身把他按在自己刚才靠过的台面上。
位置调换，顾渊被他按在台面上仰头看着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顾渊的耳廓，“……老公，我太软了，不给你弄了，好不好？”
腿是软的。
走路的时候膝盖有点打颤，浴袍下摆蹭过台面边缘，腰侧那片皮肤还残留着被顾渊掌心贴过的温度。
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时，整个人的重量几乎是砸进靠垫里的。
他把咖啡杯搁在茶几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顾渊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他的背影——浴袍下摆晃来晃去，露出一截脚踝，后颈上他昨晚留的印子若隐若现。
他跟过去，在沙发边上坐下，伸手想帮周泽宽把蹭乱的头发拨正。
指尖刚碰到耳后那片皮肤，周泽宽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微弱的电流击中了。
顾渊的手指停住，他看着周泽宽——那人靠在沙发扶手上，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没干的潮意，浴袍领口滑下去露出锁骨上他今早刚留的印记。
他试探性地把手指从耳后往下滑，极轻，像羽毛扫过。
指尖经过颈侧时周泽宽的喉结滚了一下，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滑到锁骨时那片皮肤微微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轻轻按了一下锁骨下方那个还没消褪的吻痕，周泽宽的肩背绷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半寸。
“……你别碰。”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没散尽的余韵，“现在碰哪儿都——都怪你。”
顾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他，“这儿也敏感？”
他的指尖悬在周泽宽的手腕上方，没有落下，只是悬着。
“……不知道，你别试。”
顾渊把手指收回去，改成把他的手翻过来，十指扣在一起，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这一次周泽宽没有抖，只是把脸转向沙发靠背，有些郁闷，“读书时厉害，现在做爱也这么厉害。”
顾渊把他的手指握在掌心里，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以前这种时候他会去浴室用冷水解决，现在不用了——这个人就靠在他旁边，浑身乏力地陷在沙发垫子里，被他碰一下就发抖。
茶几上那个干橘子还在原来的位置，纸条朝上。
苹果块已经吃完了，保鲜盒空了。
顾渊靠在沙发上，把干橘子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慢慢转着。
昨晚那些话他想了很久，一直不敢说。
八岁的事，高三的事，他以为说出来会像把刀再插回去一次。
但说出来之后才发现那些东西在心里藏了太多年，藏得都发霉了。
现在翻出来晒一晒，反而没那么怕了。
安静了一会儿。
周泽宽缓过来一些，从沙发靠垫里抬起头。
他的腿还是软的，但不妨碍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支削得很短的铅笔，和一本便签本。
封面有点皱，是之前用过的。
“这个还在。”他说。
顾渊看着那本便签本，喉结滚了一下。
“我想再试一次。”
铅笔落在纸上，和上次一样的角度。
手指还是微微发颤——不全是当年被绑架留下的旧伤，还有刚被推上临界点之后还没平复的余韵。
顾渊伸出手，握住他拿笔的那只手。
不是替他画，是托着他的手背，手指轻轻拢在他指节上，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温热而稳定。
“我托着你，你画。”
周泽宽的喉结滚了一下，铅笔重新落在纸上。
“不用看纸，看你就够了。”
他对着顾渊的脸画完了最后一笔。
便签本上不再是只有骨架没有血肉的半张脸——眉骨是顾渊的眉骨，鼻梁是顾渊的鼻梁，下颌是顾渊的下颌。
她生前没有留下清晰的照片，但她把这张脸留给了儿子。
周泽宽把便签本合上，放在茶几上，搁在那个干橘子旁边，“等接她回家那天，这张画和她一起回去。”
顾渊看着那张合上的便签本，喉结滚了好几次。
很多年前他把母亲埋在溪流边，没有墓碑，没有名字。
他是她在青石沟存在过的证据。
他伸手把周泽宽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谢谢。”
周泽宽的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用谢，我答应过你，我会记住她。”
门铃响了。
顾渊松开周泽宽，站起来去开门。
方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加密文件袋。
他进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咖啡的焦香盖不住另一种更暧昧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余韵和某种温存之后的残留。
沙发上的靠垫歪了一只，茶几上的干橘子旁边多了几团揉过的纸巾。
周泽宽靠在沙发另一头，浴袍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点红痕。
方宸什么也没说。
他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打开，开始汇报。
“综艺路线图的后续核查结果出来了，边境那几个标注点，和李云梦叫停的综艺项目取景地重合度很高。顾砚清那边已经在协调当地警方，准备逐一排查。”
他停了一下，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材料，“还有一件事，专案组在清点李云梦的个人物品时，发现她手机通讯录里有一个置顶号码，备注——娇娇儿。
加密级别很高，顺着这条线追到国外一个私人账户，账户户主叫李娇。”